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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北京癱:你說,我聽!

簡陋的房間裏,兩個年紀相差不大的女孩兒坐在一起,圍着眼前同樣簡陋的早餐愁雲慘淡。七喜看着小純失落沉默的樣子,突然心裏‘咯噔’一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唐突。一下子把小純不願提及的傷心事兒勾起來了。

“是不是我問的問題太過讓你為難了?如果你不方便說就算了吧,我這個人就是對所有的事情比較好奇。其實并沒有什麽惡意的。如果你不願意提及的話,我不會勉強的,對不起哦小純。”七喜看到小純不開心的樣子。突然道歉。

“你跟我道歉幹嘛啊,倒是我不好,一直這麽理直氣壯地被你照顧了這麽多天。都沒有跟你說我的故事。”小純連忙的安慰七喜。爾後又轉過身子看了一眼挂在床頭的鬧鐘。

“七喜,你上課的時間快到了,你看看這樣好不好?你呢先去上課。等你下課回來。我把我自己的故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你聽。你覺得呢?”小純真誠的看着氣息的眼睛說。

“嗯。”七喜開心的點點頭,但這種開心并不是因為馬上可以對一個人的秘密一探究竟。而是她在小純的眼睛裏看出了朋友對朋友的那種信任感和真心。

七喜像個得到了某種滿足的小孩子,把早餐刻意的往小純的面前推了推:“快吃早餐吧。你一定肚子餓了,我剛剛都聽見它在咕咕的跟你抗議了。”

“嗯。”小純點點頭,手上拿着一個三明治。若有所思的放在了嘴邊。

簡單的早餐過後,七喜告別小純去上課了,臨離開之前再三的叮囑小純,因為她的身體還沒有徹底的康複,一定不能獨自一個人去外面受風着涼,亦不能過度的勞累幹活。

小純感動的應答着,她真心不想再給本身就不好過的七喜再另外找麻煩了,只是想趕快的養好身體,然後可以快點的去外面找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把回國的機票錢給攢出來,然後回到國內找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深山老林,度過餘生。

而另外一邊的陳子墨,在經歷了一個陌生女孩兒的‘叨擾’之後,也徹底的清醒過來了:即便是心情再怎麽糟糕,都不能肆意的去燈紅酒綠的酒吧随意買醉了,說什麽借酒澆愁,真的是愁更愁,還好足夠幸運,遇到的那個陌生女孩兒沒有把自己‘怎麽樣’,否則日後見到小純的時候,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陳子墨如此想着,愈加覺得後悔和後怕。

可是,腦袋在宿醉清醒之後依然帶着些許的疼痛,此時的陳子墨坐在魔法珠寶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坐擁着窗外紐約最好的風景,卻無心觀賞。

為了安穩住陳子墨的心,也為了給自己的女兒一個交代,不論是出于愧疚還是彌補的心态,蘇芒以火箭的速度把魔法珠寶集團的董事長的位子交接給了陳子墨,簡直可以說是一.夜之間。

而新任總裁陳子墨木讷的坐在辦公室內,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兒,就愈發覺得不對勁兒,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女孩兒,跟自己共處一.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甚至回憶起女孩兒離開的時候的表情和說過的話,她對自己還有些讨厭。

而更加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女孩兒如此讨厭自己,可為何卻甘心情願的在酒店守了自己一.夜,而在自己不願透露關于小純的事情之後,女孩兒便生氣的離開了,這一切都太過奇怪了。

由于牽扯到小純的原因,陳子墨還是忍不住會聯想到是否女孩兒跟小純有某種程度上的聯系?

“你進來一下。”陳子墨拿起手邊的電話跟門外的秘書說。

分分鐘的功夫,以前是蘇芒的貼身秘書,而現在成了新總裁陳子墨的專屬總裁秘書站在了陳子墨的面前:“不知總裁有什麽吩咐?”

“去調查一下昨天晚上我入住的那家abc國際酒店的記錄,把昨晚送我進酒店的那個女孩兒的資料給我調查清楚送過來,越快越好。”陳子墨以總裁的口吻交代着總裁秘書。

“好的,總裁!”秘書離開以後,陳子墨依舊雲裏霧裏,卻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關于昨天晚上那個女孩兒的事情。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随着始終一圈一圈的轉動,秋日的夕陽總是較早的出現在蒼穹之上,心裏一直裝着好奇的七喜,一整天都沒有能夠用心聽課,下了課甚至都不去兼職了,下了公家車,直接奔着家中跑去。

“回來了,剛剛熬好的粥,快點洗手喝點吧。”小純站在一個破舊的電磁爐的旁邊,腰部圍着一個破舊床單改造的圍裙,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你是不是一個人出去過了?家裏一顆米粒兒都沒有的呀。”七喜不開心的問,“不是跟你說好的不要自己一個人單獨出去嗎?”七喜對小純不聽話的行為有些擔心。

“我就去附近的華人超市買了點米,其他的什麽都沒做。”小純不好意思的解釋。

“好吧,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等你徹底恢複了,我帶你在附近熟悉一下之後你再單獨一個人出門,不然的話我會擔心的知道了嗎?”七喜關心的囑咐道。

“嗯,好,好,好,我知道了,都聽你的。”小純一邊盛粥,一邊答應着,可惜心裏卻因為她馬上就要離開了的原因一遍一遍的說着抱歉。

兩人面前各自放着一碗濃稠的八寶粥,‘食不言,寝不語’是七喜的家教,所以喝粥的過程中,兩人幾乎全部是沉默的。

喝完粥,不等小純動手,習慣自力更生的七喜便搶先一步把碗刷了,然後收拾完一切,像葛優大大一樣,一把癱在床上:“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背後究竟有什麽樣的故事,是不是可以跟我講講了?”

小純心裏做好了準備,再一次解開內心的創傷傷疤,沉重的點點頭:“嗯!其實整件事情要從大概一年之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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