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明明近在身邊,卻毫無察覺
“悄然離開,是什麽…意思?”陳子墨剛剛舒展起來的眉頭在聽了艾利克斯的話之後又一次緊鎖起來。
“你先別着急,我慢慢跟你說。”艾利克斯安慰陳子墨。可是陳子墨一遇到小純的事兒,那裏還冷靜的下來。
“慢慢說什麽呀,快點說。到底是什麽情況?”陳子墨有些激動的怒聲斥責道。
“是她先聯系到我的,當時你們剛剛發了全球範圍內的尋找合适的骨髓的消息。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小純小姐的電話,她約我出去詢問夫人的情況,也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想要給夫人做骨髓的配型。但是當時她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夫人的親生女兒。”艾利克斯緩緩道來。
“那個丫頭永遠走都是站在別人的立場上為別人考慮。”陳子墨低聲的說道,由于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着急耳朵又問:“所以。後來呢?”
“因為夫人的病情已經耽誤不起了。而且小純姑娘是真心關心夫人的身體的,所以我就告訴她了她是夫人親生女兒的真相。”艾利克斯小心翼翼的盯着陳子墨的表情,想象着一場‘狂風暴雨’的到來。
陳子墨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那丫頭知道真相後是什麽表情?什麽反應?”
“剛開始。她可能剛開始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吧。就又消失了幾天。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合适的骨髓一定會找到,奇跡一定會出現嗎?就是因為我知道小純小姐出現了以後才有的自信。”
陳子墨眼珠向右上方翻轉了一下。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後來我接到的那個骨髓移植找到了的的電話,就是小純姑娘打來的。她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告訴你和夫人她的下落,永遠都不要告訴你們。”艾利克斯說的逐漸傷感起來。
“所以手術的時候,默默在媽咪的手術室遠處觀察的那個神秘人。就是…小純兒?”陳子墨小心翼翼的問道,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的那種為難的表情。
“沒錯,在夫人治療的這一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暗處默默的關心着觀察着你和夫人的一舉一動,也時刻向我詢問夫人每一天的狀态和健康狀況,在得知配型成功的那一刻,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開心。”艾利克斯如實的回答着陳子墨的疑問。
“那她現在住在哪裏?你快點告訴我?”終于感覺了解清楚了,陳子墨覺得自己就是特麽的一個大傻瓜,最愛的人明明就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他卻跟個傻子一樣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不起陳少,我不知道小純姑娘住在哪裏,我承認,夫人生病的那段時間,我跟她的聯系甚至比你要多得多,但是她從來都是主動找我,而關于她的住址,現在的生活狀況,等一切有關她自己的情況,她都只字未提。”艾利克斯遺憾地說。
陳子墨突然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會不會丫頭又像上一次在張懸(七喜)的住處一樣就那麽一句不吭的再次默默離開,但是陳子墨依然不死心的追根問到底:“那你們平時遇到緊急的時候都是通過什麽聯系的?”
“基本上都是她來找我,偶爾通過打電話,但是都是用的公共電話…”說到打電話,埃裏克斯突然想到:“哦,對了,我有她之前聯系我的時候的一個電話號碼,你要不要試試看,反正手術成功之後我也沒有打過這個號碼。”
“電話號碼在哪裏?”陳子墨着急的問。
艾利克斯掏出自己的手機,在裏面翻了一下,找出了一個電話號碼,立刻給了陳子墨。
陳子墨迫不及待的按着這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撥鍵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
他在心裏快速的幻想着電話開始響幾聲小純兒才會接電話的時候,是一聲,兩聲還是三聲呢?可是當他拿起電話放在耳邊的時候,不絕于耳的失望又一次襲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
陳子墨愣了幾秒鐘不知道該怎麽辦:“為什麽是空號?”陳子墨以一種喪喪的表情看着埃裏克斯問。
“是空號嗎?你再試試?”艾利克斯也不敢相信,提醒陳子墨再試一遍。
于是陳子墨又接着連續撥打了三遍,得到的結果依然令人傷心失望: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
“怎麽辦?還是空號?”陳子墨頹唐的趴在了桌子上,失望過後擡起頭又一次絕望的有氣無力的問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他現在在對捐獻者——小純,保守秘密的醫德上已經算是失守了,在個人感情上,他當然愈加迫切的幫助蘇芒和陳子墨找到小純,好讓他們團聚咯,可是除了這個電話號碼,他好像真的無能為力了。
兩人在空蕩蕩的環境裏,相對無言,沉默了好久好久,艾利克斯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大聲的吼叫起來:“對了,我跟她交流的過程中,她反複提到了一個詞語,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陳子墨一下子被身體坐直,迎接新的線索,就在陳子墨默默地在心裏祈禱了幾遍之後,緩緩地開口:“什麽詞語?”
“七喜?好像…對,就是七喜,這個詞語聽起來會不是是一個寵物或者一個地名之類?”艾利克斯疑惑的問。
“七喜?她真的提到七喜?”陳子墨瞬間就打起了精神。
“對,肯定沒錯,好幾次都提到了呢。”埃裏克斯肯定的回答。
“謝謝你,艾利克斯,代表我母感謝你,你可以去忙了,接下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陳子墨一掃剛才的陰雲,輕松的說。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艾利克斯面對陳子墨的神情緒,疑問的說。
“有了方向,但是還要去調查,不過應該不難了。”
“好,那我先走了,估計以後你家我也去不了了,畢竟我‘出賣’了小純,她應該不會原諒我咯!”艾利克斯絮絮叨叨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