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你究竟還想往哪裏逃?
下午六點鐘,是魔法珠寶集團統一的下班時間,而大廈門口的右手邊。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那裏已經有半個小時了。
随着六點鐘的來臨,集團所有部門的員工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有金發碧眼的歐美人。有眼色健康的黑人,也有看起來最為親切的黃種人。
魔法集團的包容性絕對是囊括了四海八荒的所有人種。只要有實力。都将有機會會是魔法珠寶集團的員工。
随着一批一批走出來的人群,七喜就夾雜在其中的龐大人群中,在六點五十分的時候。她身挎一個黑色的小斜包走了出來。
“少爺,您要找的那個人出來了。”保時捷裏的司機跟後排座位的人彙報說。
而後排座位上坐着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集團下班前半個小時就守在門口的陳子墨。聽到司機的話。此時的陳子墨摘下墨鏡要下車窗向外看了一眼:“好,跟上去。”
七喜一個人興高采烈砰砰跳跳的穿過大廈門前的廣場,來到了位于大廈門口左側的公交站牌下。恰好趕上了迎面開過來的公交車。
因為這是一趟跨越城際與郊區的公交車。所以人不是特別多。公交車剛剛好停在了七喜的面前,七喜輕輕一躍便上去公交車上了。在前邊刷了卡,随即找後面的空位坐了下來。
而陳子墨的司機開着一輛彪悍的保時捷。慢慢悠悠像蝸牛一樣跟在一輛公交車的屁股後面,逢站必停,遇見人便減速的豪車。在紐約街頭的‘招搖過市’,倒是一道新鮮的風景線,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就這麽一路走走停停,坐在車子後面的陳子墨恍恍惚惚的都快要睡着了,一個半小時之後,在司機的呼喚下,陳子墨才清醒了過來。
“少爺,那個女孩兒到站了,她下車了。”
“好,你跟車就靠一個路邊停下吧,在這裏随時待命,我自己跟上去就行了。”陳子墨坐在後排吩咐司機說。
“好的,少爺,您注意安全。”就在陳子墨吩咐那些話的時候,司機小哥已經眼疾手快的下車幫陳子墨開好車門了。
陳子墨下車後,眼前出現的是郊區一片未開發的陌生的荒蕪:“說是換地方了還真的是換地方了,怎麽比上一次的那個地方還遠,還鳥無人煙?哎~”
“少爺,這裏的房租比市裏房租差不多要少三四倍的,對于剛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人來說,是首選的。”司機聽到陳子墨的嘀咕便回答說。
“行,你就在這裏等着吧。”陳子墨擺擺手,朝着七喜走的方向跟去。
七喜在路上走進了一家小超市,再次走出來的時候,手裏提了一些看起來像是零食和蔬菜的東西,然後繼續往深處走去。
由于兩個人離得距離也比較遠的原因,七喜在前邊大大咧咧的走着,完全沒有察覺到後面有人跟着她,直到跟随着七喜穿過一個長長的小胡同,陳子墨才豁然發現這裏是一個居住區,雖然房子基本上都是平房,但幹淨整潔,看起來也相對安全。
陳子墨一路相跟,七喜走進了一個幹淨的小院子,院子裏的葡萄樹下擺放着幾排桌子和凳子,七喜一點也不陌生,敲了敲門,待人開了門以後,就進屋了。
陳子墨沒有看清開門的人,只好悄悄地湊上去,趴在窗戶跟下‘竊聽’。雖然鬼祟之事是他不恥的行為,但是為了尋找小純,有些事兒他必須要做。
這個位置,他聽屋裏人的話,還算真切。
“七喜,不是說好如果你上班忙的話就不要過來嗎?你怎麽又過來了,這麽遠的距離。”說話的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小純,陳子墨簡直要落淚了。
“可是明天是周末啊,我過來住一天,陪陪你,怎麽?你不歡迎我要趕我走嗎?”七喜霸氣的回應。
“當然不是,我主要是怕你一路颠簸過來辛苦嘛。”小純溫柔的解釋。
“我不辛苦,再說了一個星期沒見你了,當然要過來看看,看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遇見什麽危險。”七喜接着說。
趴在門口的陳子墨大概聽了個大概,如果沒猜錯的話,小純和七喜是單獨住的,但是她們一直一直一直都是有聯系的,而小純接下來的話,完全證實了他的猜想。
“我真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英語那麽不好,怎麽可能找到這麽一個華人居住區呢?況且你還幫我找到一份教小孩子手工課的工作,維持自己的生活,真的感謝!”
“說真的,如果不是你,我也沒有現在的這份好工作,我也謝謝你!”
兩個姑娘禮尚往來,關系聽起來非常好。原來這是一個華人居住區,怪不得院子裏有幾排凳子桌子,居然是小孩子的課堂。
“可是,小純,今天陳子墨突然把我叫去問話了,我進公司開始,他都沒搭理過我,可是今天,你說會不會他已經在懷疑我了?”房間內,聽得出來七喜的話說的緊張兮兮。
“那怎麽辦?我是不是還要再換一個地方啊?”小純也害怕的詢問七喜的意見。
聽到室內小純擔驚受怕的聲音,而這份害怕完全來自于要逃避自己,陳子墨的心理防線頓時就崩塌了,情緒也暴躁起來,畢竟找了那麽久,卻得到一個這麽不如人意的結果。
于是他一腳把門踹開,帶着流淚過後紅腫的眼睛站在那裏大聲沖着小純和七喜站在那裏的地方怒吼:“如果你想讓我相思而死,那盡管離開好了!”
兩個姑娘顯然沒有料想到會有這麽突然的一記猛擊,一下子吓傻在原地,直到陳子墨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尤其是小純,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
“總…總裁,你怎麽來了?”七喜也吓傻了,吞吞吐吐的問陳子墨。
陳子墨直接越過七喜的話,徑直的用通紅的雙眼盯着小純,用顫抖的聲音說:“你究竟還想往哪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