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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故事:小樹林野戰的同學,請你們開房好嗎?

翌日,半山別墅。姜昊和木子晴的卧室,木子晴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姜昊寬大的臂彎裏,而床邊的小小嬰兒床上,安靜的睡着兩個可愛的福娃。

窗外眼光刺眼。又是一個好天氣!姜昊也在這時醒來:“昨晚睡得好嗎,丫頭?”

“嗯。除了有點腰酸背痛之外。”木子晴羞澀的回應。

“那你是怪我太生猛咯?”姜昊赤果果的反問木子晴。

木子晴連忙搖頭:“我哪裏敢怪您啊!”

“既然這樣。時間還早,我給你講一個我上學時候的故事,你聽嗎?”姜昊看了一眼床頭茶幾上的鬧鐘說。

“嗯。好啊!”木子晴點點頭,她還是第一次聽姜昊提起大學的事兒,當然好奇。大叔的大學時光。一定是個天才學霸吧?木子晴姑且猜測。

姜昊把木子晴往懷中攬了攬,帶着木子晴開始了出乎意料的故事之旅,還特意叮囑木子晴說故事絕對真實。

12年前的某天早晨。我的一個室友。也是唯一的一個室友。突發奇想的起了個大早,決定用高數課洗滌自己的靈魂。連帶上了我,一起直奔自習室。

當他正在認真地研究拉格朗日中值定律。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擡起我努力學習的腦袋,用懷疑的目光凝視着坐在自己正前方的一男一女。

女生被男生逗得嘎嘎笑,伏在男生的肩膀。男生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低下頭親了下去。親得很深情,發出一陣吧唧嘴的聲音。

他倆美得像是一幅畫,如果地點不是在自習室的話。

坐在旁邊的同學們不耐煩地瞥了他們一眼,憤怒地戴上了耳機。無意中看見的人也回避着目光,盡量不打擾他倆,而我則害羞地低下了頭。

在自習教室上卿卿我我已經算比較好的了,現在連在課上摸來摸去的都有。

突然, 女生的椅子吱嘎一聲,感覺是有什麽大動作,我微微擡眼:啊!男生的手放在了女生上半身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女生開始低聲呢喃,輕微地搖頭示意男生不要繼續。

“你在講什麽?大早上講這種故事合适嗎?”木子晴似乎猜到接下來姜昊将要說哪方面的事兒了,強行的打斷了他。

“你就當觀摩學習吧,這件事兒我再不講,就會忘記的~”姜昊越說越露骨,還打出了感情牌乞求木子晴聽下去。

然後他繼續娓娓道來……

也許是我目光炯炯,打擾了他們?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室友只能悄悄寫下一張紙條向他們致歉,然後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教室。

如果他有幸瞥了一眼,他會發現我室友最深的歉意,上面寫着“傻逼情侶,我日你媽”。

從教室出來,我們直接去了食堂,室友想用食物修補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中午餐廳的人密密麻麻,在用餐高峰期找一個空位比在北京三環內找停車位還要難。

我轉了三圈,才找到了一個空位。

“請問這裏有人嗎?”我問對面的兩個同學。

“沒有。”

于是我們就坐下了。

很快,我懷疑自己病了,可能是産生了幻聽,我又聽到了熟悉的吧唧嘴的聲音。

比在自習室摸來摸去更可怕的事情,是在食堂用嘴喂東西。不但影響心情,還會影響食欲,我努力壓抑住怒火,打算勸對面的情侶不要這樣吃,結果看見:男生挖起一勺冰淇淋,自己抿了一口以後,寵溺地問女生:“寶寶你想吃嗎?”

女生撒了一個大嬌,自以為乖巧地張開嘴,嗲嗲地說:“人家要嘛!”吃完以後,嘴邊沾着不明白色液體,又嗲嗲地補充道,“都是你的味道。”

我憤怒地轉頭走了,并且在心裏暗暗發誓,老子這輩子都他媽不想吃冰淇淋了。在回宿舍的路上,又特麽悲催的忽然聽到了旁邊小樹林裏傳來的陣陣呻.吟。

早就聽身邊的那位重口味室友說有些情侶喪心病狂,住煩了酒店,為了追求刺激天天在小樹林打野戰,但我不信世界上有這麽巧的事情。

堅信馬克思主義的我,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在室友的慫恿下深入小樹林,一路走得小心翼翼,盡量不開手機,避免打草驚蛇。

我們一步步逼近,聽見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就在我無比接近源頭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細脆的腰帶扣回去的聲音。

我趕緊加快腳步,掀開擋在面前的樹枝。

只看見兩個遠去的背影、地下的一個用剩的杜蕾斯包裝和充斥在空氣裏有些腥氣的味道…

我帶着傷痕累累的心繼續往宿舍走,爬上門前的樓梯。

“所以,那個時候,你是第一次聽到或者是看到男女之事嗎?”木子晴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的丫頭學壞了!”姜昊壞笑着刮了一下木子晴的鼻子。

“還不都是你帶的!”木子晴嗔怒道,一只手也正放在姜昊腹部堅硬的肌肉上摩擦。

衆所周知,全國所有高校的女生宿舍大門口,一定都有成群結隊的情侶摟摟抱抱,門前的樓梯依然人潮湧動,每一層都擠滿了抱在一起的情侶。

他們吮吸,他們攪動,他們戀戀不舍。如果今天他們就要分離,讓他們痛快地親出聲音。

我試着去理解他們,每一次告別都要用力一點,弄不好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面。

而且他們還是很有素質的,他們沒有阻礙通行,他們在樓梯中間留了一條縫,勉強可供一個人通過。

那時候的那種情景,我艱難地想從中間穿過,像是橫穿了撒哈拉沙漠,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小樹林打野戰的同學,請你們開房好嗎?

“是啊,大學的時光總是放浪不羁,時時刻刻都會深陷欲.望的大門,想要在那種看似最最清純幹淨的環境裏潔身自愛,也是蠻難的。”木子晴聽了姜昊的話,不禁有感而發。

他的腦海中出現的全部都是畢業禮聚會的那個晚上,如果不是唐婉她們把自己灌醉,自己的人生會不會有所不一樣。

大學,真是一個清純到澄澈,複雜到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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