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佛祖顯靈
這些士兵對于魔族,沒有人會有任何的同情,因為魔族已經殺了他們太多的同伴,哪怕眼前的人看似無辜,但是只要流淌的血脈是屬于魔族的,便是他們的洩憤的對象。
周若一将自己胸前挂着的那玉佩扯了出來,靜靜的看着手中玉質的佛像,那佛祖的微笑和煦陽光,令人感覺仿佛如沐春風。
這上面的佛像,便是整個幽佛谷中的人,這麽多年一直以來的信仰,他們相信其,只要心懷慈悲,日也供奉,便能安穩的在這幽佛谷中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
這玉佩佛像,也是當初,普元走出幽佛谷的時候,所留給周若一唯一的東西,或許算是禮物,或許也算的上一種寄托。
普元曾經對周若一說過,當她面臨絕境的時候,将其捏碎,佛便會出現,不過那所謂的佛是什麽東西,這點,恐怕沒有人知道。
可是當周若一想要捏碎他手中的佛像的時候,便又是十分的不忍,若是這佛像沒了,普元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便也是會随之消散了。
在身處絕境的時候,往往便會回憶起,當年的很多很多的事情
普元離開了幽佛谷許多年,許久才會回來一次,每一次的回來,周若一便會覺得普元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普元早就已經不是那從小和她青梅竹馬在一起的普元了,普元已經變成了,那高高在上的一尊佛,甚至很多感情周若一也是覺得普元不在擁有。
周若一玉手緊握佛像玉佩,少年時的普元仿若便是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曾經對周若一說,會為他攀爬過這幽佛山最高的山峰,去觸碰這幽佛谷之外的世界的存在。
普元說,要帶她走出這幽佛谷,好好的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
那個時候的普元,心思存粹,說要一直陪在他身邊,不過那個時候的普元卻是依舊沒有能力帶她出這幽佛谷,因為幽佛谷的的封印,是專門封印魔啓的,而只有将兩個傳承都被獲是,外面的封印才可能被破開。
普元剛剛出去,隔一天後便是回來了,給她帶來了很多外面的故事,講了很多外面世界的繁華和精彩。
普元所踏足的地方越來越深入,她在幽佛谷中最期望的日子,便是普元回來的日子,她能夠聽到很多關于這個世界的故事,很多各式各樣的人。
并且每一次普元的回來,都會給她帶來很多獨特的美味,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普元回到幽佛谷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少,從一開始的三天,變成一個月,變成一年。
直到上次,普元送林殊回來的時候,周若一已經等了普元整整三年的時間,不過雖然是等了三年,但是能夠見到普元,周若一已經相當的滿足。
可普元卻只是稍微交代了一些話,便是重新的離開了幽佛谷,他說……外面的世界比起幽佛谷仿若人間地獄,更是需要他去慢慢的普度。
“普元……你這個壞蛋。”因為普元小時候的一個小小的承諾,便是讓周若一一直的苦等,一直在等到普元歸來的這一天。
這是他的執念,屬于周若一的執念,他緊握着的佛像出現裂痕,或許那同時便是心的裂痕吧,現如今,生命危急,他必須将這普元所留下的最後的東西給捏碎。
“就還剩這麽幾個了,這些魔族比想象中的要弱很多啊。”一名士兵淡淡的說道,手中沾着鮮血的大刀指着周若一等人。
“大哥,這幾個就交給兄弟幾個吧,軍功讓我們分一分。”身後面幾個實力稍微弱小的士兵對面前之人說道,看着周若一和身邊的孩子眼神盡是貪婪。
在他們眼中,這些人,可都是實打實的軍功啊,他們才不管這些是人還是魔,只要殺了有了最簡單的軍功便好了。
“好,便交給你們哥兩。”那名達到沾着鮮血的士兵身體微微的退後,在後面,一個小隊的士兵,手中持着各式武器,便飛快朝着周若一沖了過來,面露瘋狂。
“若一姐姐,我怕。”葉寶兒扯着周若一的衣角,小聲的說道,偷偷的瞄着那些神色貪婪的士兵。
“寶兒別怕,佛祖會保佑我們的。”周若一強行擠出一絲凄慘的微笑,輕輕抱着葉寶兒的身體,對葉寶兒說道。
佛像玉佩化為粉末,從她的手中滑落。
就在一名士兵的大刀即将靠近周若一的時候,那些佛像的碎末竟然化為詭異無比的能量,一層黃色的光幕猛然升起,大刀落在了光幕上面,光幕沒有絲毫的損傷。
并且黃色光幕還直接的将身邊的所有敵人給撐開,在周若一的身邊,出現了一片完全安全的真空地帶,方圓三米,盡都被黃色的光幕所包圍着。
“這是怎麽回事?”被光幕撞飛的士兵不由得一陣愕然,看着那突然升起的凝實無比的光幕。
“佛祖顯靈啦!”不少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大喜過望,看着形成的光幕牢牢的将他們保護住,忍不住跪下,看着結實無比的光幕不由得泣不成聲。
“果然,佛祖是不會抛棄我們的。”一名小女孩小聲的說道,看着這宛若神跡一般出現的情況泣不成聲。
“不……佛祖其實早就已經把我們抛棄了,這根本不是佛祖顯靈……”周若一心中想道,卻不忍心說出來,讓這些還帶着夢想的孩子的信仰徹底的破滅。
一名真武境的小隊的隊長的,手中握着大劍,朝着光幕劈砍過去,可是光幕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反倒是他的整個人因為反震之力被彈開。
“讓開,讓我來。”一道聲音從後方穿了出來,蘇步爾手中提着黑色長槍,真元凝聚在全身,槍尖鋒芒畢露。
蘇步爾猛然一躍,朝着黃色光幕刺了過去,在光幕中的周若一不由得閉起了眼睛,不過這普元給她的保命的東西,卻是比想象中的更要結實,光幕只是微微的一震,便是沒有了絲毫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