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普元的态度
普元面露微笑的看了一眼這蛻變境的将領,林殊感覺的到,一股無比恐怖的精神之力便是在此刻從普元的身上出現,朝着這降臨瞬間強勢碾壓而去。
那将領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可是他的話尚未說出,身體便直挺挺的倒下,而這僅僅是因為,普元輕輕的一凝視而已。
實力強大到普元這種程度,往往一個眼神便是能夠殺人。
林殊靜靜的看着普元,這個讓他完全看不透的人,他感覺普元的年齡和他應該相差無幾,能夠有如此的修為,林殊肯定,普元定然是早早已經獲得了那屬于佛門的傳承,并且得到了那份傳承的認可。
能夠将魔主的存在鎮壓甚至斬殺的佛,究竟有多麽的恐怖,這一點不言而喻。
并且普元便是獲得了這種傳承,林殊認為,獲得這種恐怖的傳承的存在,若是實力不誇張,那都是不正常了。
就連魔啓這屬于魔族的神器的存在,在普元出現的的時候,便是将自身的魔氣給收起來,不敢流露氣息,顯然哪怕是魔啓,對這普元也是忌憚無比。
林殊想要看看普元的态度,林殊再從幽佛山走下的時候,魔啓便是已經告訴了林殊,再這整個有佛山所生活的人們,其實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帶他一起來到這裏的魔族的後裔。
也就是說,哪怕是連同周若一,體內所流淌的便都是魔族的血脈,那幽然升起的黑氣,便是那屬于最精純無比的魔氣。
而普元,便是那無數年前,将魔啓鎮壓在幽佛山當中,若是普元想要殺他林殊,哪怕是林殊體內的墨老完全狀态的出現了怕是也根本擋不住想要做什麽的普元。
不過林殊相信,普元應該不會動他們,他就不信,所謂的佛,便是真的喪失了人世間應有的情感,那麽多年的屬于人的情感就如此的被徹底的磨滅。
林殊雙眼靜靜的看着剛剛殺死一名将領的普元,普元依舊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子,永遠面帶和善的微笑,讓人對普元生不起敵意,這恐怕也正是普元真正的恐怖的地方吧。
“我靠,殺了從小看着我長大的人,殺了一直待我恩重如山的村長爺爺,你竟然還要找我相救。”普元突然面色一改,脫口大聲的罵道,絲毫不顧及他身為一位佛應有的态度。
“簡直是自尋死路!”普元說着,擡起腳便是朝着已經倒下的那名江鈴的臉上踩了過去,拼命的蹂蹑,他的帶着一些破洞的草鞋在那将領的臉上不斷的摩擦。
普元狠狠地一用力,他的大腳猛然落下,整個頭顱經不起如此,再普元一腳落下之後,化為無數的碎骨和血漿濺射子在四周。
這一腳的力度還沒有消散,透過頭骨,普元的腳落在了地面之上,在普元的這一腳之下,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腳印,并且一股恐怖的波動由那腳印為中心,一層一層的恐怖元力不斷的散開。
整個幽佛谷中還剩下的茍延殘喘,或者還有着生息沒有來到此處的人,便是在這一記的能量波動徹底的化為了一堆肉末碎骨。
如此場景,若是以一種俯視的角度來看的話,便是可以清晰的看的出這一腳的恐怖與震撼無比的感覺。
有不身處于幽佛谷邊緣正在搜尋中的士兵,更是不知所措,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肉身化為血沫消融。
以普元實力的恐怖,要直接做到這種程度,确實是有足夠的能力。
林殊眼見如此,不由得懵了一下,他甚至有些懷疑,眼前之人,真的是獲得了那佛門偉大傳承的人嗎?就普元的這一腳下去,怕是直接比他先前所殺的人還要更多。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普元突然好似心生慚愧一般,他雙手合起,放在胸口,朝着這上祈禱,忏悔自己的罪孽,與此同時,随着普元的動作,他的青銅古燈随着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淡淡的佛光。
普元最終像是在呢喃着經文,随着他的聲音,青銅古燈所散發的光芒愈加的濃郁,青銅古燈換換的升起,直接升到這幽佛谷的高處之地。
青桐古燈超越了幽佛谷的衆多山峰,那光芒代替了落日帶來的餘晖,籠罩在這整個幽佛谷當中。
那所有在戰鬥中流離失所的魂魄,那死亡産生的怨念,在這佛光之下緩緩地冉冉升起,在佛光的指引下,怨念消散,魂魄便是去到他應有的地方。
在周若一身後的幽佛谷的小孩不再恐懼,不再顫抖,他們随着青銅古燈的升起,不由得擡起了自己的腦袋,目光随着青銅古燈的升起而不斷的注視着。
那佛光照耀在這些孩子的心靈,将他們之前的恐懼撫平,就連林殊也是感受到了一種溫和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剛剛所殺了這麽多人産生一股的暴戾也在這佛光的照耀下消散而去。
“普元哥哥……”周若一呢喃着,看着那仿佛佛祖一般的普元,和她印象中的普元有所不一樣。
一邊是高高在上,為了這世界的安定,為了拯救這個世界上的疾苦,不安,一邊是對他精心照顧,溫暖和煦,曾經許下諾言,說帶着她要走出這幽佛谷之外,去看看外面那令所有的在幽佛谷中的人都神往的世界。
哪怕外面的世界在普元所說的,是有無數的痛苦,無數的不幸,這幽佛谷方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這個世界上最安靜祥和溫暖的地方。
不過所有幽佛谷中的人,都希望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精彩迷人之處。
一時間,周若一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的這種狀态的普元。
青銅古燈緩緩地降落,光芒消散,重新回到了普元的手上,佛光也是從這幽佛谷中消散,只有剩下的月光透過濃霧照耀在這個幽佛谷上。
“傻妮子……你在瞎想什麽呢?”普元突然手中拿過青銅古燈,随手将青銅古燈抛在一邊,笑着朝着愣神的周若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