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進入內世界
“相傳世間有兩種方法可以踏足內世界當中,一種是通過鑰匙接受內世界的飛升大會的接引,進入內世界的各大強大宗門當中。”林殊轉身朝着幽魔森的深處走去,嘴中囔囔說道。
“還有一種是在外世界中突破武皇,莅臨武尊,便可武破虛空,正如九陽劍皇當年,一劍邁入內世界當中。”林殊的聲音随風飄蕩,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虛無的壁壘。
那壁壘似乎是和天地之間相連接,而又被某種力量相分割,只是神靈所降下來的壁壘。
這一道壁壘,隔絕了魔族和外面的世界的溝通,普通的魔族想要出去,極為困難,只有實力至高的魔族,才能自己通過對法則等諸多的領悟,邁出這壁壘之外,那些實力低微的魔族,則是永遠的被囚禁在壁壘當中。
“還可以踏過這一道申領降下的壁壘,踏入內世界。”林殊目光清明,無數的記憶便是在他腦海中不斷的湧起。
外世界的許多的回憶不斷的在林殊的腦海當中重複,想當初他只是一番為掙紮而生存的普通武者,然而,如今的林殊,卻是成為了一方魔主。
這個辦法在天元大陸外世界當中很少人知道和傳送,因為跨過壁壘,雖然能進入到內世界當中,但是這種方式他們所邁入的區域,雖然是也算踏入了內世界當中,但是所踏入的卻是魔族的領地!
相比其他的方式,更是的危險和不可能的行為。
“現在的魔族,究竟是怎麽樣子的呢”林殊有些好奇的說道,他身為最純正的魔族王者血脈,那一片壁壘之後的區域,便是給林殊帶來一種親切感。
“還有墨老,差不多也該是時候幫莫老重塑身軀了。”林殊的雙眼神色閃動,這是從他遇見墨老之後便是答應為墨老所做的事情。
然而如今,林殊總算是有了這個能力去為墨老重塑身軀。
但是需要找一個合适的地方,還有合适的材料,林殊對這個問題是謹慎無比,對于墨老,絕對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林殊一腳邁出,他的身邊空間有着一種奇異的波動,便是仿若踏破了虛無,身形便是直接和虛空壁壘融合在一起,消失不見。
哪怕是林殊在踏過這一層神靈所降下的壁壘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肉身被一股力量撕裂,但是只是微微的有些痛而已,并沒有對林殊的身上留下任何的一道傷痕。
林殊可是武帝的修為,都會顯得有一些略顯狼狽,而那些魔族中內的強者,想要走出去,便都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這也是為何其實天元大陸外世界不怎麽能夠見到魔族的原因。
不夠林殊身上的衣服确實沒有他的身體那麽堅硬,哪怕在林殊的魔元的保護下,也是宛若被人劇烈的撕扯過了一般,幾道破布條便是随風飄揚,宛若乞丐一般的感覺。
林殊将氣息給收殓,雙腳踏入這片土地之上。
林殊腳下是一片紅土地,這一片地方顯得有一些無比的凄涼,天上孤鷹飄過,撞在嗎一層壁壘之後随之再次掉頭而行。
孤鷹居然在天上嗅着,似乎聞到了某種氣息,又似乎他尖利的眼睛發現了某種生物即将成為他的血肉食物的。
在魔族的土地上
“這便是內世界嘛?”林殊感受着自己的身邊的力量雖然依舊是充盈,但是重力卻是外世界的十倍左右,一般剛開始進入到內世界當中的人都會覺得有些不适應的感覺。
并且連神識都是被抑制了百倍,不過這對于林殊武帝的修為來說,影響并沒有比其他人大,他反而有一種感覺自己和這片土地是聯系在一起,同源同生,甚至是比在外世界的時候林殊都感覺更加的順暢許多。
仿佛林殊的一舉一動都是在牽動着這一片的天地的意志,在這一片地方,他林殊就是絕對的主宰,這便是林殊的魔主之力!有着魔族的意志的加成。
天空上黑色羽翼的孤鷹朝着一處枯草棚沖了過去,兩個前爪在透露出寒芒,更是在孤鷹的雙眼中透露出嗜血的渴望。
林殊的深色一閃,便是即刻的知道了在那草棚中有着什麽東西。
兩個約莫三歲的小孩子,在草棚裏面身無寸縷的瑟瑟發抖,在互相的抱團取暖,有一個人發現了上方的那一個孤鷹的存在,面露驚恐無比的神色。
但是這兩個小孩子有一人明顯腳上有着一大快薛恒,雖然已經結痂,但是卻是大大的影響着這小孩子的行動,讓原本的小男想牽着小女孩跑便是已經變得不可能的事情。
小男孩牽着小女孩向前沖了一步,但是小女孩猶豫自己的腳下的上的傷而踉跄的摔倒在地下,同時害怕驚恐的看着上方朝着他們沖下來的孤鷹。
若是繼續停留在這裏,他們必死無疑。
“哥哥,別理我,你快點跑吧,它吃了我以後就不會追你了。”小女孩發出了糯糯的聲音。
“開什麽玩笑,說好要一起努力活下去的!”小男孩雖然僅僅只有三歲,但是他雙眼中卻是擁有想象不到的堅決的神色。
他張開自己的臂膀,撐開自己的雙手,就是如此的擋在了小女孩的身前,他要用自己的身軀去阻止那孤鷹的前進。
然而一個衣衫有些破爛的男子,卻忽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随手一揮動,便是輕而易舉的擋下了那朝着他們沖過來的孤鷹。
而這男子,正是林殊!
林殊注視着兩個小孩子,有一些心痛,剛剛的那小男孩站出來的那一幕,是徹底的讓林殊的內心顫動了。
雖然這是魔族,但是林殊從來不認為魔族和人類有什麽不同的,從以前,林殊便是如此,現如今在成為了魔主,知道了魔族的由來後便是更是如此。
人族和魔族本事同源,都是人類,林殊若是沒有見到還好,但是若是見到,林殊終究不會忍心看到這麽一條生命從他的眼前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