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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被召進宮

第一百四十二章 被召進宮

見狀,杜子菡頓時跺着腳,大步走過去,朝着展長青便踹了過去,道:“混帳東西,就憑你,也敢來……”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見長青左手化掌為拳,打向杜子菡的腿,将她整個人都打的一個踉跄,幸好旁邊的珠玉眼疾手快,将杜子菡扶住,這才免去了她摔倒的厄運。

而此時,百裏清如也匆匆趕到。她方才在屋內小睡的時候,便見家丁前來,當下便覺得心中不安,連梳洗都沒來得及,便慌張的趕了過來。

待得看見面前這幅模樣,百裏清如只覺得怒火中燒,徑自走到杜子菡面前,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冷聲道:“我的丫頭,也是你能動的?”

杜子菡本就被展長青打的那一下有些暈頭轉向,此刻被百裏清如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打過來,只覺得滿眼都是金星,她顫着手,恨聲道:“百裏清如,我跟你拼了!”

早有百裏清如帶過來的侍衛見狀,眼明手快的将杜子菡攔着,名為勸告,實則毫不客氣的說道:“杜小姐,您不舒服,還是早些回院子去吧。”說着,架着她便向院落走去。

百裏清如早不看她,只蹲下身子,回眸急聲道:“都傻了麽,還不趕緊去叫太醫,去,給我傳最好的醫正!”

百裏清如話音剛落,便見展長青道了聲得罪,起身抱着連翹便跑了出去,只是那動作,卻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寶一般,極為小心。

百裏清如愣了一下,忙忙的便跟上了展長青的腳步,向着晗安閣走去。

連翹被雖然被打,好在展長青來得早,只是受了皮外傷。饒是如此,長青從頭到尾都是滿眼的怒火。早在他離開的時候,先前打連翹的下人就已經被展長青手下的侍衛拖走了,下場可想而知。

如意蹲在連翹的床邊,一動不動,便是連雷琛進來,都沒有擡眼看他一下,倒是叫雷琛有些驚訝。蹲了一會兒,如意突然跳了起來,一溜煙的便竄了出去,待得回來的時候,爪子裏赫然多了一個蔫了的小紅果子。

慕君彥剛将診箱收好,便見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伸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擡眼,好笑的看了眼如意,卻猛然怔住,忽而握緊了如意的爪子,繼而将那一個果子珍而重之的拿起來,顫聲道:“你這是哪裏尋來的?”

如意唧唧的叫了兩聲,繼而不屑一顧的瞥了他一眼,蹿到了連翹的床前,依舊守着還在睡着的她。

百裏清如見狀,疑惑的問道:“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慕君彥卻不理她,拿着那顆果子研究了半日,方才帶着狂喜,道:“你們可知這是什麽?有了它,莫說是傷了,便是你死了,我都能給你救回來!”

見他這般認真,百裏清如也鄭重了神色,小心的問道:“它是什麽?”

慕君彥深深的吸了口氣,方才說道:“此乃雪山聖果,傳說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百裏清如雖不相信什麽活死人肉白骨,可确實知道山間有一些東西對醫治傷口有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是以,她笑道:“這麽說,如意倒是尋了好東西了。”

“豈止,有了這個,我們簡直是多了一道保命符!”慕君彥一面說,一面極為珍重的将它藏了起來,仿佛再多一秒,便會被搶走一樣。

慕君彥雖然人不靠譜了些,可醫術卻是一頂一的好。不過片刻,連翹便醒了過來。見屋子裏滿屋的人,啞聲問道:“你們怎麽都在?”

百裏清如聽到連翹聲音的時候,立刻快步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連翹,你感覺如何了?”

連翹搖了搖頭,笑道:“小姐,讓你擔心了。”

百裏清如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坐着,輕聲道:“連翹,今兒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

“小姐這是說哪裏話,只是那個杜子菡太過嚣張了些,小姐不得不防啊。”連翹說完,又咳嗽了幾聲,一旁的長青忙的将手伸到她後背輕輕的扶着,滿臉小心翼翼的模樣。

百裏清如見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長青,後者臉上一紅,手卻依舊沒有拿開。

長青送慕君彥出去了,屋內此時只剩下了兩人一猴,一時間,房內格外寂靜。

忽聽門口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繼而,便見一個公公走了進來,倨傲的行了禮,道:“王妃,皇後娘娘宣您去鳳儀宮。”

這話一出,連翹立刻要掙紮着起來,卻被百裏清如制止,她站起身,看向那公公,問道:“皇後怎麽這時候宣我過去?”

此時已然日薄西山,天色都暗沉了下來。皇後此時宣她,無論如何都不合情理。除非,是那杜子菡說了些什麽。

果然,那公公皺眉道:“王妃,想必雜家不說,您也心知肚明吧。杜小姐被打的那麽凄慘,皇後娘娘可心疼的不得了,發了好大一通火氣呢。”

聞言,百裏清如緩緩勾起一抹冷笑,歪頭看向他:“那若是我不去呢?”

那公公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說,頓了一會兒才道:“皇後娘娘現在正發着雷霆震怒,您若說不去,怕是後果嚴重啊。”

“哦?這後果,會嚴重到什麽地步呢?”百裏清如似是有意逗他,漫不經心的摸着懷中如意的頭,問道。

“王妃,奴才只是個傳話的,您何苦為難我呢?”那公公忙轉了畫風,小心翼翼的陪笑道。

百裏清如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半日,方才懶懶道:“既然是如此,那我便随你去一趟宮中,我倒要看看,皇後娘娘的雷霆震怒,是什麽樣子的。”

她剛說完,袖子便被連翹捉住,回眸,便見連翹搖頭,急聲道:“小姐,你不能去啊。”那杜子菡去告狀,皇後作為她的姑姑,怎麽會輕易放了自家小姐呢。

百裏清如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輕聲笑道:“別着急,在家裏乖乖的等我回來。”

說完,将如意往床上一扔,轉身便走了出去。

那公公楞了一下,這才忙得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連翹見狀,顧不得自己身子還虛弱,将被子掀開,顫着身子便去穿中衣。她家小姐為人單純,若是自己不在身邊,不定那群人對小姐做出來什麽事情呢!

到達鳳儀宮的時候,已是暮色四合了。

宮門口懸着八盞精致的宮燈,在夜色中閃着點點的光,将鎏金的大門照的越發金碧輝煌了起來。

百裏清如看了眼一旁執拗跟着的連翹,不由得嘆了口氣,又握緊了她的手,這才緩緩的走了進去。

流光閣內,有侍候的宮女安靜的立在一旁,見到來人,恭謹的行禮:“給靖王妃請安。”

百裏清如點頭,還為說話,就聽見女人陰沉着聲音說道:“請什麽安,行什麽禮?一個大逆不道的人,也配你們給她行禮?!”

說着,便見一個女人從簾幕之後走出來,一張臉上結滿了冰霜,看着百裏清如,繼續說道:“靖王妃好大的氣派啊,連請你前來都需要這麽久,我倒是不知道,這靖王府什麽時候離皇宮這麽遠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可以走到的路途,竟然讓她等了一個時辰!

百裏清如無視她的怒氣,輕輕打了一個哈欠,懵懂道:“皇後娘娘,什麽事讓你這麽生氣呀?”

見狀,皇後頓時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竟然噎了一噎,她頓了一下,方才道:“哼,本宮為什麽生氣,你心中最清楚!”

“我不清楚呀。”百裏清如看着面前臉色難看的皇後,依舊繼續做懵懂無知狀。一旁的連翹有些站立不穩,虧得百裏清如緊緊地扶了一把,這才沒有倒了下去。

皇後連着兩次被百裏清如四兩撥千斤的撥開,也沒了心情跟百裏清如周旋。而之前躲在後面的杜子菡更是直接沖了出來,道:“姑姑,你還跟這個小賤人墨跡些什麽,直接拖出去打死便是!”

皇後警告似的看了眼杜子菡,這才轉眼看向百裏清如,緩緩道:“今兒下午王府發生的事情,本宮都知道了。如兒,你生性單純,禦下不嚴也是有的。如今本宮做主,将這奴大欺主的刁奴拖出去打死。至于你,本宮知道你為人善良,便不追究你的過錯了,你看可好?”

聞言,百裏清如簡直都想笑了。好?簡直是好到了極點了!

“若是如兒說,不好呢?”

“不好?那你想怎麽做?”皇後攔着想要發飙的杜子菡,轉而問百裏清如。

百裏清如輕輕一笑,道:“叫我說,杜子菡想要勾引璟哥哥,反而被打,是活該。貪禦賜之物在先,欺負王府之人在後,讓她回丞相府,永不進入靖王府,可好?”

“你!”聞言,皇後的臉上頓時青白交替,而一旁的杜子菡更是直接吼道:“百裏清如,你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嘴硬!來人,把她拖下去,給我狠狠的打!”

百裏清如眉毛一挑,一面扶着有些虛弱的連翹,一面收起臉上的笑意,道:“皇後這麽晚叫如兒來,就是為了打殺我?”

皇後冷厲的看着百裏清如,只覺得面前的女子突然便跟二十年前的那個女人重合,壓抑太久的憤懑突然爆發,冷聲道:“百裏清如,頂撞本宮,大不敬。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的将你身邊的賤婢交出來,拖出去打死,本宮就既往不咎!”

“若是我說不呢?”百裏清如将連翹護在身後,以眼神示意她不許多嘴,這才一字一頓的回道。

皇後等的便是她這句話。

百裏清如話音剛落,便見皇後面上的寒意更甚,喊道:“掌教嬷嬷,靖王妃以下犯上,大不敬,按律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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