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7章 愛護花花

49

臨入睡前,我同往常一樣躺在他倆中間。

我左右看了看,豆丁應該是之前哭得狠了累着了,這會兒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睡得正香。遲知春則雙眼緊閉、呼吸均勻,看不出是睡是醒。

我裹着自己的小被子輾轉反側想了又想,有個問題愣是想不通,最終還是耐不住心中好奇,戳了戳遲知春:“吱吱,你睡着了嗎?”

遲知春轉頭看我,輕笑道:“怎麽了?沒親夠再來一回?”

我:“……不要。”

我偏頭看了看睡熟的豆丁,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從他懷裏抽出來,然後轉身正面對着遲知春:“我有問題想問你。”

“問吧。”遲知春也轉過身來,伸手揉了揉我的耳朵。

“別鬧,說正經事兒呢!”我抓下他的手壓在我倆中間,牢牢摁住了才繼續說道,“為什麽你,還有豆丁,你們好像一點也不介意我的……貪婪?”

“貪婪?”遲知春重複了一遍。

我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在一片黑暗中的他并不能看見,便從鼻腔裏發出一個單音應了一聲。

“我介意。”遲知春毫不猶豫地答道。

我的小心髒皺了一下。

“豆丁也介意。”他繼續說。

我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裏,悶悶地發出一聲:“哦,知道了。”

早知道就不問了,一直騙着自己也挺好的。

“你不知道。”遲知春像是長了一雙夜視眼似的,抓着我的被子往下拉,強迫我露出腦袋來,溫暖的手掌心覆在我的臉上摸了摸,“曾經因為這一點介意,我和豆丁差一點失去彼此,甚至差一點徹徹底底的失去你。”

對往事十分好奇的觸角蠢蠢欲動,我忍不住問道:“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麽?”

“曾經就是個很俗套的故事,之後再告訴你吧。”豆丁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從我的身後貼了過來攬住了我的腰,腦袋靠在我的背上,“本來想等你自己想起來的,可是阿春這個狗東西又偷親你,我不想等了。”

“……啊對了,還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的抑制劑已經用完了哦,你剛才答應了要讓我先的。”豆丁說完,隔着睡衣在我的肩胛附近咬了一口,灼熱的吐息輕易穿透薄薄的衣料,灑在我的背上。

抑制劑用完了…是……什什什麽意思?和他先又是什麽關系?

啊!他的鼻息好燙啊,我全身好像都要燒起來了!

而遲知春此刻也并沒有閑着,他在一片黑暗中準确地尋到了我的手,緊緊扣住,口中呼出的濕潤且潮熱的氣息幾乎近在我的唇畔。

我又想起了先前舌尖上的battle,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忽然變得有些幹澀的唇。

與此同時,身後火爐似的豆丁鼻尖抵着我的脊柱朝上蹭,每蹭過一點距離就留下一個帶響的親吻。

明明隔着一層布料,連唇落下的觸感都是極輕的,恍如羽毛刷過一般,但卻像摁開了什麽奇怪的開關似的,一浪強過一浪的電流自那一點點有了感覺的皮肉竄起,電得我的後腦一片酥麻卻仍是不夠,還要意猶未盡的往天靈蓋竄。

艾瑪,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上頭吧。

上了頭的我抖得厲害,直想縮進被子制造的安全區結界裏藏起來,可他二人似乎不打算放過我似的,一個扣着我的手一個攬着我的腰,前後夾擊将我緊鎖在原地。

“齊齊。”他倆異口同聲喚道,一個聲音低沉磁性,一個聲音又黏又奶。

暮春知初這默契,絕了吧!

——什麽跟什麽,我竟是死到臨頭還在胡思亂想摳糖吃。

“啥四兒啊,兩位哥哥!”我努力cos桃園三弟,試圖打破這種暧昧到讓人窒息的氣氛。

沒辦法,我有一種“如果暧昧的氣氛不破,就會有某種暫時不該被破的東西要被迫被破”的直覺。

愛護花花草草,人人有責。

對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