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怎麽會這樣
然後我就被豆丁和遲知春合力用一條細長的紅繩捆了起來。
我的雙手被倒綁在了身後,腳腕也被松松地捆在了一起,手腕和腳腕之間還連着一段不長的繩子,全身上下縱橫交錯的紅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人五花大綁的大螃蟹。
怎麽會這樣?
“豆,不是說好了這都是給你自己用的嗎?”
我被遲知春擺弄着跪伏在了床上,試圖跟盤坐在我的面前、伸着手在道具堆裏挑挑撿撿的豆丁講道理,可惜我這腦袋才剛擡起來就又被繩子拉扯着低了下去。
這玩意兒咋綁的?都勒着蛋了!
豆丁拈起兩個尾端吊着鈴铛的夾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四肢着地跪立起來,慢慢爬到我的面前,小腦袋瓜湊近前來十分敷衍地親了親我,摸索着将兩個小夾子夾到了我被他倆啃得或是玩得通紅的乳尖上。
嗬!這酸爽!
豆丁指尖輕動,彈了彈小鈴铛,鈴铛便跳動着拉扯我嬌嫩的乳尖,我也分不清到底是疼多一點還是爽多一點,就覺得這鈴铛聲……羞恥極了。
豆丁玩夠了鈴铛,便用他那甜甜軟軟的聲音說道:“是我自己用呀~我用在你身上嘛~”
我:“……”
語文老師燒了什麽高香教出你這樣的文學鬼才。
正在這時,身後的遲知春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怎麽浪成這樣?”
我艱難轉頭,轉到一半的時候被脖子上的繩子阻住,只得怒瞪空氣:“我哪…啊……哪兒浪了!”
遲知春低聲笑了一會兒,然後整個人壓下來覆在我的背上,那根堅硬而滾燙的東西就那麽大大咧咧地貼在我的臀縫間來回蹭動。
他吻着我的後頸,壓着嗓子道:“你的屁股晃得好兇,小口還一縮一縮的,就像是在邀請我操進去一樣,浪壞了。”
我的手抵在遲知春堅實的腹肌上,整個後腦都是酥的麻的,全身止不住的戰栗,嘴硬道:“誰…嗯……誰邀請你了!你要是…哈啊……要是也綁成我這樣,繩子還一刻不停地磨着你的小兄弟,你能比我還浪。”
“小兄弟?”遲知春的吻落在我的耳邊,長着薄繭的大手向下一撈就攥住了我的肉莖,一邊熟練地揉捏一邊問道,“你是說這個小雞仔嗎?”
我感覺到了羞辱,但同時又爽得不行,哼哼唧唧地在他手心裏蹭:“你怎麽這麽熟練……”
他四指并起摩挲着我敏感的龜tou,單留一個拇指在我的柱身上若有似無地撩撥:“有時候特別想你。”
我一邊呻吟一邊小聲逼逼:“你那不是想我,你只是想幹我。”
他的手指在我那濕成了水龍頭的鈴口上搓磨了幾下:“想你,也想幹你。”
我喘得不行,感覺自己被遲知春弄這一小會兒的又快要射了,只得好言軟語地求着他不要再摸下去。
結果他不聽就算了,還弄我弄得更加厲害。
氣死我了!我要跟遲知春拼了!
我哼哼唧唧地往床鋪上一栽,臉壓在被子上借力,将被遲知春蹭得濕成一片的屁股撅起老高,然後兩邊的肌肉一起用力狠狠夾了臀縫間的大肉棍一下。
遲知春發出一聲悶哼,手上的動作一頓,發燙的唇貼在我的耳朵旁,咬牙切齒道:“你知道一會兒我一定會幹你的吧?”
我絕不輕易向黑惡勢力低頭!甚至再接再厲,屁股扭得飛起!邊夾邊蹭!胸前的鈴铛也跟着響個不停!
我義正言辭:“幹前哪管幹後事!”
遲知春冷笑一聲,言簡意赅:“你行。”然後直起身離開了我的身後。
我正為這份渺小的勝利暗自驕傲呢,遲知春就繞到旁邊将我整個人抱起來轉了個方向,然後輕輕放到一雙大開的、筆直且白嫩的美腿中間,鼻尖正對着一根粉嫩而幹淨的、十分小巧可人的xing器。
“齊齊。”xing器的主人軟綿綿地叫了我一聲,他似乎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連伸過來摸摸我臉頰的手掌也是,除了這根直指着天的小東西。
“舔我。”他說。
我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