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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兩女共一男

楚然說:“潘雨,你不會淪落到奚落服務員的地步吧。”

潘雨不軟不硬地回複,“職業無貴賤。我只是不喜歡她對肖說話的态度。”

楚然說:“所以你就仗勢欺人?”

潘雨說:“怎麽會?”

“你當然不覺得有什麽。但剛才我看得清楚,你說出那句話時,周圍人都在看我們。你自己如何想是你的事情。但我做的是明星産業。容不下一星半點污點。所以我下次不會再給你吃飯的機會。”

肖翎辰捂頭,“姑奶奶們。別吵了。”

楚然冷笑。“怎麽,心疼了?”

潘雨泫然若泣,“肖。你生我氣了?”

旁邊有人撲哧一笑,繼而說:“看到沒,齊人之福不是那麽好享的。”

肖翎辰緩緩說:“我只是想吃頓飯而已。姑奶奶們。你們都少說兩句。吃晚飯任由你們折騰。”

楚然雙手一攤。“沒問題。”

潘雨委屈地點頭。暗中狠狠瞪了楚然一眼。

因為楚然,肖翎辰對她的印象變得越來越糟糕。這個女人,果然很難對付。

肖翎辰斜睨楚然一眼。

他一猜就知道楚然的想法。

她告訴他。她的态度很明确:和潘雨絕不共處。

肖翎辰想起他和楚然的保證。只能苦笑。

話說過頭了。總要承擔後果。不過,潘雨怎麽知道他在影樓?

楚然替肖翎辰問出這個問題。

潘雨說:“今天正好要去照相。看到門口的車牌號很熟悉,就進去看了看。果然遇到你們在那裏。想請不如偶遇。就開口請你們吃飯。”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暗中跟蹤肖翎辰。所以才能時時刻刻制造這種偶遇。”

肖翎辰咳嗽一聲,“煙瘾犯了,我去廁所一趟。”

留下兩個女人在飯廳。肖翎辰感覺全身輕松。反正能躲多久算多久,他可不敢在面對兩女對峙的場面。

以前他領着三四個女人出來吃飯,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

那些女人表現的都很友好,有時候親密得讓他都嫉妒。

有人說同性相斥,若是說話的人看到他身邊女人的相處方式,肯定自戳雙目。

肖翎辰也明白,這些異常都是因為楚然。

有所求必須付出一些東西。肖翎辰不想失去楚然,只能放棄之前潇灑的風月生活。

他不是見到女人就沖動的男人,只是欣賞各種類型的女孩子而已。大不了,以後偷偷活動?

肖翎辰在廁所想了很多,一根煙抽完,洗手,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身邊有了楚然,竟然不知道眼中還能容下怎樣的女人。

這就是楚然要求的唯一的愛情?

和他以前了解的愛情完全不一樣。

爸爸說,愛情是讓人快樂且痛苦的東西。若是一個人不能滿足愛情的需求,應該多多在別人身上嘗試。就好像吃飯,不喜歡吃海鮮,就要嘗試青菜。只有試過才知道。

而且,一輩子怎麽可能只愛一個人。

人生那麽長,世界那麽廣,為什麽要給自己設限制?

肖翎辰不明白楚然的愛情觀,但現在感覺接受楚然坎坷的愛情理念并不是他想象的那麽艱難。

走回飯廳,潘雨已經離開。

楚然解釋,“她請客的目的就是為了表示感謝,目的已經達到,先離開了。”

肖翎辰随口說:“不會是你把她趕走的吧。”

楚然深深看了他一眼,幫他布菜,抿嘴輕笑,“如果是,你想怎樣?”

肖翎辰慎重回答,“老婆大人的決定永遠是對的。”

楚然撲哧一笑,“算你識相。”

一頓飯很快吃完,楚然搶過肖翎辰從錢包結賬,服務眼無意多看了肖翎辰幾眼。

走出餐廳,楚然才回過來那幾眼的意思。

之前服務員肯定以為肖翎辰左擁右抱,料想他是有錢人。但居然要女人替他買單,說明他不是吃軟飯,就是從事特殊行業。

肖翎辰從楚然暗爽不已的表情看出她的真實想法,一時哭笑不得。

兩人的車停在餐廳外,肖翎辰握着楚然的手,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不想坐車回去,借口需要走路消化食物,打發走司機,拉着楚然壓馬路。

楚然沒想到肖翎辰還有這種嗜好,一路安靜地陪在身邊。不知不覺中走到肖氏,楚然輕擡下巴,“你好像很久沒工作了,快去上班。好好掙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就行。”

肖翎辰撅着嘴說:“親愛的,不行。我見不到你,悵然若失,你陪着我工作吧。”

楚然拒絕,“這麽大的人了,還要人陪着?”

肖翎辰振振有詞,“你工作的時候我都陪着你,你不陪在我身邊,就是雙重标準。不行,你今天說破天也得陪着我上班。”

肖翎辰的無賴一再刷地下陷,楚然聳肩,“反正你總是對的。我今天就陪一天。以後不許撒嬌。”

“耶!”肖翎辰高興地蹦起,活脫脫一個半大的小子,引來公司附近無數員工的圍觀。

楚然捂臉,“肖翎辰,你知道形象二字怎麽寫嗎?”

肖翎辰說:“形象那種東西是騙陌生人的,咋倆都這麽熟了,而且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夫妻,再親密都是應該的。”

“反正你總有道理。”

肖翎辰驕傲:“因為我直說有道理的話。”

楚然淡笑不再多說。

兩人經常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服誰,總想在嘴皮上分出高低輸贏。其實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辦公室中,林楠楠抱着一打文件在書桌前站得筆直,肖翎辰面無表情對着文件敲擊鍵盤,楚然則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娛樂雜志。

片刻,肖翎辰說:“前後資料差別太大,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楠楠十分慚愧,“抱歉大老板,這是我之前的疏忽。以為二少他……”

“我要的不是理由。這件事,再查。”

林楠楠灰頭土臉離開。

楚然聽到二少,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二少是安子柏。

肖翎辰的胳膊撐在書桌上,皺着眉揉腦袋。

楚然愣了一下,自發走向他,幫他按摩。

“我剛才聽到安子柏的名號。出來什麽事?”

肖翎辰閉着眼睛,“這件事不方便和你說。”

楚然是個公司分明的人,很理解肖翎辰這一舉動,也不生氣,“我看你不太舒服,要不提前下班,回家泡個澡,我多放點精油。”

肖翎辰笑。

“你多放點精油,我就睡着了。說不定明天會遲到。”

楚然哂笑,“遲到就遲到吧。反正你也不需要全勤獎。”

回到別墅,楚然幫肖翎辰放水,準備洗漱用具,肖翎辰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嬌小身影發呆。

剛才林楠楠給他的資料是關于潘雨的。

資料內容和上次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楚然一向忌憚潘雨,他不想提潘雨的名字讓她生氣,所以隐瞞下來。但他相信,潘雨的事情肯定瞞不了太久,說不定他洗完澡,她就能知道實情。

他需要想個辦法。

這個女人強勢霸道,不解風情,嫉妒心強。放在一年前,他肯定想不到他會喜歡楚然。但現在,哪怕他知道和楚然在一起會損失很多樂趣,仍是不想放手。

楚然一轉身,看到處在門口沉默不語的肖翎辰,推了他一把,“從公司到現在,一直悶悶不樂的。心中肯定有事。你先洗澡,洗完後給你個機會自由申辯。若有半點隐瞞,看我不家法伺候。”

肖翎辰可憐兮兮地說:“我現在很累了。洗完澡讓我想睡覺,睡醒後再說這件事行不?”

楚然心軟,“行吧。”

肖翎辰趁機提要求,“那你一定要聽我說,不能聽別人挑撥離間的話。”

楚然狐疑,“我能聽誰的話。胡說八道。你快去洗。洗完我幫你吹頭發。”

肖翎辰松了口氣。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思考如何勸服楚然。

妥帖地關上浴室門,楚然給裴影俊打電話。

肖翎辰的态度太奇怪,她不得不留心。

裴影俊的電話打不通,她卻接到季逸飛的電話。

季逸飛在電話中很着急,“楚然,你知道嗎?潘雨在美國惹上一個類似黑道的頭目,現在那人已經追到京都,放下話說誰要幫助潘雨,就是和他為敵。”

聽到潘雨的名字,楚然就有不好的預感,“潘雨惹的事,和我何幹?”

季逸飛恨鐵不成鋼,“傻丫頭,你忘了,肖大少幫潘雨投資廣告,不就是在幫她?現在那老大已經知道這件事,專程追過來處理。”

楚然捏緊手機,煩躁不已,逼問,“這件事你怎麽知道?”

季逸飛不得不說實情,“其實,這是潘雨親口告訴我的。

大學時,我的女朋友是潘雨的閨蜜。後來因為某些事産生分歧。

潘雨的事情我知道很多,都是我女朋友告訴我的。

哦,你別誤會,我說的女朋友是我前女友,我們早就分手了。”

楚然閉上眼睛,咬咬嘴唇,“學長,你的初衷如果是為我好,我說聲謝謝。但如果是想看我的笑話,以後就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還有,你和你女友的事情,和我沒關系。所以誤會這個詞,不合适我。

學長,別再國外呆的時間太長,就忘了母語的措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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