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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安慰

第213章 安慰

“娘……”,蔣如怡笑着安慰道。

“好了娘……文淵他從小就調皮搗蛋,長得虎頭虎腦的,說不定,以後還真能成一個大将軍呢,咱們又何必管那麽多,他喜歡做什麽,咱們多支持他就是了,太過勉強也不好”,蔣如怡細細勸導。

蔣夫人想了想,便也沒有再繼續掉淚。

“你看我,來的時候好好的,這會兒又說這些讓你也跟着不好受!”,蔣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忙笑着說道。

“好了娘……”,蔣如怡笑道。

“既然家裏一切都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文淵的事,你告訴爹爹,也別太苛求,他既想棄文從武,想必是很早就想好了的,強求也無用,讓爹爹好歹支持他一些,別弄得太僵了”,蔣如怡又繼續說道。

蔣夫人最終點了點頭。

母女二人正說着,外頭人報,皇上駕到。

蔣如怡忙領着蔣夫人上前迎駕。

“臣妾/臣婦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齊弘烨笑着上前道。

“快起來吧!”

一時三人坐了下來,宮人們重新上了茶,齊弘烨仔細看二人,這才發現,蔣夫人眼框紅紅的,神情也很不自然,當即便是開口問道。

“蔣夫人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怡兒讓夫人受了委屈不成?”,齊弘烨說完,還看向蔣如怡,一臉玩味地笑,想要調和氣氛。

“哪裏敢!母親好不容易來一次,臣妾敬着還來不及!”,蔣如怡也笑道。

蔣如怡想了想,于是,便将蔣文淵的情況說了,不料,齊弘烨聽了,臉上沒有絲毫驚異,只是淡笑着問道。

“那孩子幾歲了?”

“回禀皇上的話,過了年,就九歲了!”,蔣夫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九歲正是習武的好時機,他既然想習武,蔣愛卿也正為這事犯愁,不如就讓那孩子去習武場當陪練吧!”,齊弘烨淡淡地道。

“皇上!文淵他還小,又毛手毛腳的,萬一沖撞了什麽人就不好了,還是讓家父在家請個師傅吧,我已經和母親說了,這件事兒,讓父親不要太過嚴苛!”,蔣如怡一臉震驚地說道。

皇家的習武場,那可是貴族子弟習武的地方,只有王公貴族,或是皇室的子弟進去練武,裏面有最好的師父,一般,皇子的陪練,一般都是大将軍的兒子,或是王公貴族的兒孫,就這,還得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若是你出身夠好,武學不好,那也是不可能進去的,皇室,不會培養草包。

另外,有的時候,皇子少,那陪練的就少,就算是出身好,身手好,也不一定能進得去,為了一個名額,鬥争的頭破血流的,大有人在。

如今,皇上的一句話,就要将自己的弟弟弄進這萬人争的習武場,若是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讓人诟病。

不了,齊弘烨卻是不以為然地道。

“愛妃莫要再說了,朕也聽說過那個孩子,他既然這麽想習武,朕就讓最好的師父教他!不怕他學不了,就怕他不想學,哈哈……”,說完,齊弘烨難得地爽朗一笑。

蔣如怡聽了,心裏猛地一晃,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麽,無奈地看了自己母親一眼,只好作罷。

見時間不早了,蔣如怡就讓小廚房擺膳。

看了看桌子上幾道清淡的菜,有酸筍魚皮湯,小雞炖蘑菇,還有一個香油腌香椿葉,粗糧花卷,清炒蘿蔔,素炒白菜,鲫魚炖豆腐。

主食是将金黃小米和珍珠大米混合在一起,蒸出來的老米飯,吃着很是香甜,口感也是珠圓玉潤的。

雖然菜色清淡,可是看着那些誘人的顏色,齊弘烨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些菜都是什麽,朕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齊弘烨指了指那個香椿葉問道。

蔣如怡笑着告訴他。

“皇上,這是香椿的葉子,這可是一道藥膳,可以涼血,具有清熱解毒,健脾開胃之功效,最适合脾胃失和之人食用!”,蔣如怡淡笑道。

“母親,您也多吃些!”,蔣如怡淡淡一笑。

齊弘烨知道,蔣如怡花樣很多,想也沒想,就開吃,發現味道還不錯,于是,一碗老米飯,很快就見了底。

“皇上,可是禦膳房沒人了,皇上都吃不飽不成?”,蔣如怡輕笑着打趣道。

“那是……!”,齊弘烨也毫無架子,陪着蔣如怡說笑。

蔣夫人見皇上和貴妃感情和睦,便也放下了心,一頓飯,吃得很是暢快。

飯後,齊弘烨去了禦書房,留下蔣夫人和蔣如怡。

“怡兒,這不合規矩,文淵他還小,而且,娘就算是再無知,也知道,那個地方,是需要很嚴格的考核的,文淵如何能合格,将來,少不得要人诟病了!”,蔣夫人很是擔憂地說道,剛才皇上的決定,實在太過震驚了。

“娘,您別擔心,皇上他自有分寸!”,蔣如怡勉強笑着安慰自己的母親。

她是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她不過是随口說了一句,沒想到皇上就直接讓文淵去了習武場。

不過,現在想想,這樣做,對文淵來講,也并非是一件壞事。

蔣夫人知道,事情已經這樣了,便也不再糾結。

“孩子們怎麽樣了,怡兒,快抱上來看看!”,蔣夫人笑着道。

蔣如怡一聽,一拍腦門子,把這茬給忘了。

“初柳,快去讓奶娘将孩子們都抱上來!”

……

與此同時,壽祥宮

“太後娘娘,王爺求見,說是請了一個民間專門治療腿的大夫”,曹嬷嬷一路小跑着禀報道。

“快請進來!”,太後一臉驚喜,到底還是自己的兒子最貼心啊。

親生兒子千方百計為自己請大夫,而大兒子這個時候,還在陪着那個女人吃飯,真是荒唐。

太後卻是絲毫不覺得,自己每次将來請安的皇上拒之門外,有什麽不妥。

一時大夫進來了,細細地為太後診脈,不由得,表情凝重了起來。

“太後娘娘,是不是得了瘟疫,後來,又中了毒?”,那大夫皺着眉問道,眼底卻是滑過幾絲震驚。

大夫的話音剛落,這一次,卻是輪到太後震驚了。

一般的大夫還要望聞問切呢,可是,這個大夫卻是光憑診脈,就能一口斷出自己的病,其厲害程度,可想而知。

當即,太後便是一臉震驚。

“大夫說得對,不知,可有什麽辦法解救,哀家的腿,不能動了!”,太後一臉驚喜地問道,眼眸裏閃爍着希望的光芒。

要是這個大夫能把自己只好,那自己以後,也不用再依靠那個女人了。

卻不料,太後話音剛落,那大夫卻是恭恭敬敬地道。

“太後娘娘,看來,您的太醫院就能人輩出,這樣的病,能治療到這個程度,實數不易,就連草民,也不一定能有這個把握!”,那大夫一臉恭敬地說道。

“什麽?!”,朔親王站在一旁,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這是什麽意思?”,太後一臉的不相信,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那股興奮。

“回太後娘娘,回王爺的話,太後娘娘先是得了瘟疫,病重之時,又被人下毒,若不是精通醫術之人醫治,太後娘娘根本不可能……”,大夫說到這裏,便是低下頭不語。

“哀家不想聽這些,你就說,你能不能治好哀家的腿了!?”,太後語氣裏漸漸有了些不耐煩。

“太後!”,那大夫跪了下來。

“草民鬥膽懇請太後,能不能給草民看一看之前太後娘娘的藥方?”,大夫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夫剛說完,太後想也沒想,就望向曹嬷嬷。

“回禀太後,藥方,是貴妃娘娘和章太醫一起開的,奴婢這就去取!”,曹嬷嬷說完,便是出去了。

很快,便是将藥方給取了過來,那大夫看過藥方之後,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些藥,有的,是他根本沒有聽說過的,有的,是他雖然聽說過,但是不常用的,甚至還有些藥,他雖然聽說過,也很常用,卻完全不知道,在這方子裏,起什麽作用的。

“這……”,大夫看着藥方,微微發愣。

瘟疫的藥方他見過,和這個不一樣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藥方也給你了,現在,能不能治好哀家的腿?!”,太後又接着問道。

“回禀太後娘娘,草民再鬥膽問一句,這方子,太後娘娘,是何時停的?”

“哀家半個月前就停了”,太後心裏雖然有些着急,可也知道,醫者,講究望聞問切,所以,也就沒有太逼得緊。

果然,那大夫神色一緩,便道。

“回禀太後娘娘,您的病,草民願意一試,不過,草民不敢保證能夠治好!不知太後娘娘意下如何?”,那大夫說道。

太後一聽,一臉的驚喜。

“大夫,只要有法子,能開得了藥方,只管試便是!”,太後暗自松了一口氣道。

章太醫無能為力,太醫院的那幫太醫更是不敢亂開藥方,如今,終于找到一個大夫,肯試一試,太後怎麽會不高興。

“好!若治好了太後,本王必定重重有賞!”,朔親王也松了一口氣,鎮定地說道。

那大夫聽了,滿臉驚喜地應了。

因還有話要問,所以,太後便是先讓大夫出去了。

朔親王還以為,太後是對大夫的底細不放心,所以,朔親王便是上前道。

“母後放心,他的家人,都在兒子的掌控之內,兒臣也讓人打探了,這個大夫,在治療腿疾上,的确是有一手,母後大可放心!”

太後聽了,笑着擺了擺手。

“傻孩子,母後哪裏是不相信你,難不成,你還會害哀家不成?母後留你,是想問問,你舅舅那邊,可有了消息不曾?”,太後一臉期盼地問道。

雖然是流放,可那樣的地方,又怎麽會讓她不擔心。

果然,朔親王聽了,臉色微變,頓了頓,這才說道。

“母後,兒臣還沒聯系上舅舅,兒臣已經另外派了一批人去了,想必,不日便會有消息!”,朔親王臉色沉了沉,說道。

太後聽了,也是一臉的憂愁。

母子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讓那大夫重新診治。

……

過了年,新年的熱鬧也就過去了,再說了,反正今年也沒什麽好熱鬧的。

屋子裏地龍燒得很旺,蔣如怡領着三個在軟榻上玩兒,現在,三個都已經是她名下的孩子了。

皇上已經趁着祭祖的時候,将四公主上了玉蝶,記在了她的名下。

“娘娘,宮外來了消息,是咱們家送過來的!”,初柳拿了一封信走了進來。

現在,皇後一死,後宮人都上趕着巴結蔣如怡,若是擱在以前,別說是送信了,就連送個東西,都是不行的。

現在,只要是蔣家,或是蔣如怡之間,相互送東西,宮人都獻寶似的,都不會攔着。

蔣如怡一臉好奇。

“咱們家的信?母親不是剛來過嗎?”,蔣如怡疑惑地将那封信拆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薄紙,還有幾支極其漂亮精致的羽毛。

信上也沒寫名字,到底是誰啊,不過,看到這些東西,蔣如怡也大概猜了出來。

信上赫然寫了幾個大字:‘大姐之恩,文淵沒齒難忘’。

蔣如怡看着信紙上那幾個龍飛鳳舞,潇灑飛舞的字體,心裏很是激動。

原來,當初那個只知道拿着樹枝胡亂揮舞的小破孩兒,現在已經長成了小大人了。

寫得一手潇灑剛勁的好字,母親不是說?文淵的才學不好嗎?

正所謂,字如其人,看來,文淵他也并非是粗魯之人。

看完了信,蔣如怡又拿着那幾支漂亮的羽毛把玩着,心裏很是得意。

自己的弟弟有出息了,将來,也算是能給他們蔣家長臉了。

琛兒看到蔣如怡手裏的羽毛,張開手臂,一臉好奇地睜着大眼要去搶。

蔣如怡啞然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将那支紅色的羽毛給了琛兒。

拿到羽毛,琛兒閃爍着大眼睛,一邊看,一邊用粉嫩的小指頭去把玩,捏到軟軟的羽毛。

琛兒興奮地咯咯直笑。

蔣如怡見她頑皮,便是拿着琛兒手中的紅色羽毛,在平兒的鼻尖輕輕掃着。

躺在搖籃裏的平兒睜開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紅色的羽毛,覺的鼻尖癢癢的,一高興,便是咯咯笑了起來,手腳胡亂揮舞着,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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