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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撕破臉

第269章 撕破臉

“皇上,這兩個人背後一定另有其人,還請皇上先審過之後再做定奪,莫不要為了一時的脾氣,誤了大事!”,蔣如怡面色凝重地說道。

此時,事情過了一夜,齊弘烨還是怒火中燒。

聽到蔣如怡的話之後,齊弘烨覺得胸中怒火滔天。

‘嘭!!!’一聲,齊弘烨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上面的茶盞挑起來,茶水灑了滿桌子。

“皇上……!!”,蔣如怡有些無奈。

“柳順儀和那個什麽窦長生得以相見,本就是皇上的主意,況且,他們也沒有做出什麽太大的大逆不道之事,還請皇上再三思慮再過定奪!!”,蔣如怡上前,神色凝重地說道。

心裏卻是有些無奈:當初,這引蛇出洞的游戲,不還是您先提出來的嗎?

要不然,就憑背後那個所謂的人,能有那樣只手遮天的本事,躲得過上萬雙眼睛,神不知鬼不覺,混到皇帝後院的妃嫔們中間嗎?

真是笑話。

要真是這樣,那真是太小瞧了皇帝後宮管制的森嚴程度。

如今,人家奸夫****上鈎了,您心裏卻承受不了了。

蔣如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古代的皇帝,果然都是直男癌晚期患者啊。

不過,聽了蔣如怡的一番話,齊弘烨臉色果然好了很多,起碼,不像是一開始那樣烏青了。

蔣如怡又繼續說道。

“皇上要是實在放不下,大不了,将柳順儀逐出宮去好了!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查清楚,背後之人是誰?”,蔣如怡小心翼翼試探性地說道。

齊弘烨目光閃了閃。

背後之人是誰,恐怕,兩個人早已心知肚明了,還用得着查?

不過就是沒有證據罷了,可是,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就算是有證據,那又怎樣,自己不還是照樣動不得!!

齊弘烨想到這裏,心裏又是一陣窩囊。

“背後之人是誰,怡兒恐怕心知肚明,不知道,怡兒可有辦法?”,齊弘烨冷聲說道。

蔣如怡心裏‘咯噔’一聲。

“皇上,有些事,事關朝政,臣妾實在是無能為力,不過,那些後院兒的隐私之事,只怕,臣妾還是有辦法的!”,蔣如怡目光閃了閃,語氣篤定地說道。

這個暗語,真的好累。

其實說白了,齊弘烨的意思就是:背後之人就算查出來,朕也不能動,那些女人之間的事,他也不好摻和,不然回頭被人查出來,簡直丢人。

蔣如怡的意思就是:皇上,後院之事,您不好插手,可是,臣妾可以啊,只要您給臣妾權利,有些事,臣妾還真就能幫您擺平!

二人好似黑吃黑一般,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

到了第二日,後院盛傳,皇上又為皇貴妃娘娘請了名醫過來。

“這一次來的,聽說是個世外高人,雲游四海的名醫,想必,有他出手,皇貴妃娘娘定能康複”

“啧啧!!到底是皇貴妃娘娘,到底是盛寵不衰,都病了這麽多天了,這麽久了,皇上還這般一往情深的,看來,要是皇貴妃這一次醒過來,後宮的大部分主子,還是要失寵”

“那可不?!!咱們娘娘這一回,不知道又該怎麽傷心了”

“噓……”

“這種話你也敢亂說,要是叫咱們別人聽見了,你還要不要活命!”

幾個小宮女在一旁叽叽喳喳,忽然,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宮女過去,言辭犀利地訓斥了一番,幾個小宮女才一哄而散。

而這些話,不偏不倚,正好就落在了不遠處在花園裏賞花剛剛回來的容妃耳朵裏。

只見容妃身影忽然怔了怔,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只是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轟然倒塌了一般。

回了內室,容妃去淨室沐浴了一番,洗去了一身的黏膩,随後,神色正常地領着女兒用了晚膳,然後母女二人又玩兒了一會兒。

容妃這才讓奶娘把二公主帶了下去,自己也梳洗了一番,上床歇息去了。

而且,還把所有伺候的人,全部都遣退了下去。

“娘娘……”,香月一臉擔憂。

容妃卻是神色平靜,淡淡地道。

“好了,今晚上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沒事的,你先下去吧!”

香月一臉狐疑,再三确認主子沒事之後,這才心懷忐忑地下去了。

容妃蜷縮在被窩裏,用被子悶着頭,任淚水無情地爬滿臉頰。

自從蔣如怡重病的消息傳來,壓在她心裏的那一座大山,忽然就輕閃了好些,她的心情,竟然可以這樣美麗,這樣神采飛揚。

想到蔣如怡即将離開人世,她以後就可以和他多一些相處的機會,他一定會喜歡自己的,自己哪裏都不必皇貴妃差,他一定會喜歡自己的。

一想到這些,一想到她即将到來的愛情,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占據皇貴妃在皇帝心裏的位置,容妃心裏就莫名的激動。

那樣的感覺,太刻骨銘心,自己實在是難以克制。

可是,現在又是怎麽回事,皇上請了名醫?

難道,那一些美好的藍圖就要泡湯?

容妃心裏的淚水,又随着眼睛滑落下來。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難不成,自己還能去害她?她可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妹妹,從不曾做過任何對不住自己的事兒。

不,她絕對不能下手,那是自己的妹妹。

一面是自己刻骨銘心多大愛人,一面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容妃心裏七上八下,就這麽在糾結中,過了一整夜。

第二日,容妃頂着兩只烏黑的眼圈兒醒來。

“香月,快,給我梳妝,我要去看看皇貴妃身體怎麽樣了!”,容妃忙起身說道。

“娘娘,您別着急,昨兒聽說,皇上又給找了名醫,皇貴妃娘娘的身子應該會好的,您別着急,奴婢這就給您更衣!”,香月說完。

便是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家主子穿好衣服,打扮好。

一行人往聽雨閣走去,一路上,容妃心裏很是愧疚。

自己昨晚都在想些什麽啊,自己居然會有那樣的想法,真是該死,她可是自己的妹妹啊,這麽多年了,感情也沒變過。

而自己居然詛咒她死……!!

不知不覺,一行人來到聽雨閣。

剛進門,容妃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正要外出的齊弘烨。

“臣妾……”,容妃見到皇上,心裏一喜,忙收斂了心神,要上前行禮。

齊弘烨卻是神情急躁地上前一把将容妃扶了起來。

“愛妃不必多禮,朕有些急事,皇貴妃一人在裏頭,朕有些不放心,愛妃來了就好了,你就先進去照顧一下,朕很快就回來!”,齊弘烨說完。

象征性地拍了拍容妃的手,便是大步離開。

自始至終,容妃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完整的話,而此時齊弘烨的背影,卻已經是漸行漸遠。

容妃水汪汪的大眼睛上,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

容妃一個人,面對着齊弘烨離開的方向,愣了許久,這才讪讪然地轉過身,隐去眼眸裏的幾絲苦澀和無奈。

換上了和往常一樣的表情,轉身朝聽雨閣走去。

看似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兒,卻盡數落在了也要往聽雨閣來的德妃的眼裏。

“紫雲,我們這會兒先不過去了,咱們回去吧!”,德妃目光微閃,看着聽雨閣的方向,愣了良久,這才開口,語氣淡淡地說道。

紫雲此刻還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

不過,身為大宮女,她很明白,這是在外頭,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于是,當下,二話不說,就伺候着自家主子回去了。

到了自己的住處,遣散了屋內服侍的衆宮女,紫雲這才敢小心翼翼地問道。

“娘娘,皇上給皇貴妃娘娘請了名醫,咱們不是今兒要過去的嗎?怎麽又不去了!”,紫雲一臉的狐疑。

德妃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喝着冰鎮的酸梅湯,一邊懶懶地說道。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尤其是後宮這個地方,恐怕……又要不太平了!!!”,德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最終,說了這麽一句話出來。

紫雲卻是有些不明白,腦子裏回想着,今兒主子也沒見着什麽人啊,除了皇上和剛剛去聽雨閣的容妃。

不過,看到自家娘娘的表情,紫雲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娘娘,您說的,難道是……難道是……容妃娘娘??”,紫雲一臉詫異地問道。

心裏卻是狐疑:容妃娘娘是宮裏出了名的溫婉大方,可以說,除了皇貴妃,這宮裏,最最得寵的,當數容妃娘娘了,連華妃娘娘都沒有容妃娘娘得寵。

卻不料,德妃聽這話,卻是但笑不語,不過,眼神裏,卻是寫滿了贊同。

“娘娘,怎麽可能,皇貴妃娘娘和容妃娘娘情同姐妹,這麽多年了,這是咱們宮裏衆所周知的,怎麽會不太平呢,娘娘,您是不是想錯了!”,紫雲不以為意地說道。

德妃悠閑自得地抿了一口茶,然後笑道。

“本宮在宮裏這麽多年了,什麽人沒見過,只要一眼,本宮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麽,她想做什麽!”,德妃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情分,又怎麽會敵得過男女之間的情分呢,一旦有了念想,就連多年的姐妹,也能一夜之間,反目成仇,更何況,這是後宮,本來,就沒什麽姐妹情分,大家之間最牢靠的關系還是利益”,德妃冷冷地說道。

今日,皇上離開的時候,容妃的那個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

不過,這些事,畢竟還沒有發生,現在,也沒有必要跟任何人說,只要自己心裏有個底,就差不多了。

又過了兩日,終于在‘名醫’的醫治下,皇貴妃娘娘又奇跡般地‘醒了’過來。

一時間,皇上高興,對名醫的醫術大加贊賞,而且,還下令,賞賜這些日子所有細心照料皇貴妃的人。

後院的女人們得到消息的時候,表面上強笑着道賀。

“哎呀,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也不枉我****吃齋念佛了”

“姐姐說的沒錯,我就說嘛,皇貴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這段時間,我也手抄了一本佛經,為皇貴妃娘娘祈福,這下,總算管用了,阿彌陀佛”

一時間,宮裏的這些女人,有人說自己抄佛經的,有人說自己吃齋念佛的,有人說自己****祈禱的。

簡直五花八門。

可暗地裏,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杯子,扯碎了多少條帕子,又咬碎了多少銀牙。

‘那個賤 人可真是命大,這樣的毒藥都毒不死她,真是命硬啊,白白浪費了柳順儀那對狗男女兩條狗命’,一個宮女得了這個消息,暗地裏咬牙切齒地想到。

一時間,宮裏的風氣,又一邊兒倒向了蔣如怡這裏。

原來明裏暗裏詛咒的人,此刻又是一臉的巴結樣。

不過,這些,蔣如怡自然是不知道。

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蔣如怡身子也漸漸‘好了’起來,因為皇上政務繁忙,所以,徹查柳順儀的這件事兒,就順理成章地落到了蔣如怡這裏。

行宮地牢裏,一個衣衫褴褛的女人,和一個面目頹廢的男人,二人一人一個地方。

蔣如怡強忍着心裏的惡心,來到這個地方審問。

可沒想到,剛進門,就聽見有人破口大罵。

“蔣如怡,你這個賤 人,不要臉,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柳順儀爬了起來,一臉惡毒地朝着蔣如怡說道。

身上的囚衣髒兮兮的,手上腳上都是鐵鏈子,再加上蓬頭垢面,在陰暗的牢房裏,顯得柳順儀的臉上,無比的猙獰與恐怖。

‘啪!!’一下,一個獄卒甩了一巴掌,在柳順儀的臉上。

“你是什麽東西,皇貴妃娘娘也是你能辱罵的,再不好好說話,小心你的狗命”,獄卒惡狠狠地說道。

說完了這些,又轉過身朝着蔣如怡,一臉恬笑地道。

“皇貴妃娘娘,這個女人腦子不正常,小人審問多時,她都不肯說一星半點兒,現在又口出狂言,還請皇貴妃娘娘見諒”,獄卒小心翼翼地賠笑。

蔣如怡面色嚴肅。

“以後,不許再打她,還有,你先下去吧,今兒個,本宮親自審問她”,蔣如怡淡淡地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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