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除夕夜宴 2
第398章 除夕夜宴 2
辰澤十五年，大齊史上最和睦帝後淑惠孝任皇後第一次大妝出宴。
後宮妃嫔乃至外命婦無不景仰。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萬安！”
流光溢彩，金碧輝煌的大殿上，宮妃們一個個按照品級大妝，并且按照品級，站成一排，朝蔣如怡行禮問安。
不僅是宮妃，還有皇室宗親及诰命親眷。
蔣如怡最高的位置上，高高在上，俯瞰着底下的所有人，大殿內，只感覺的靜谧。
目光一眼望過去，所有人目光裏都帶着敬畏和莊重，而這來自所有人的莊重，都是對自己發出的。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是權利嗎？
蔣如怡內心有片刻的不知所措。
“都平身吧”！，蔣如怡學着前世電視劇裏皇後的樣子，袖子一揮，非常淡定從容地說道。
其實內心是有諸多不安的，她不喜歡別人跪拜她。
不多時，蘇公公在外頭高喊。
“皇上駕到！！”
蔣如怡一聽，忙起身，率領衆內外命婦上前迎駕。
又是一番跪拜行禮。
衆人這才重新坐了下來，尾随齊弘烨而至的，都是一些皇室宗親，一些賦閑在家的老王爺，或是其他的宗親男眷。
縱然是親戚，這些男眷也不能随便入內宮，可和皇上一起來，那就使得。
齊弘烨大踏步走了上來，坐到了蔣如怡的身邊。
接着便是一揮手，宴會開始進行。
鼓樂響起，歌姬舞女身子優雅甩着水袖。
衆人開始飲宴，聽歌賞舞。
蘇嫔笑着站了起來。
“皇後娘娘母儀天下，臣妾在此敬娘娘一杯，恭賀娘娘！”，蘇嫔笑意盈盈地舉杯。
蔣如怡雖然有些意外，可還是笑着舉了杯。
一杯喝完，齊弘烨忍不住偷偷湊在蔣如怡耳邊問道。
“這酒，倒不如怡兒釀制的好喝，不知道還有沒有，不知怎麽的，喝了那樣味道的酒，再喝這個，竟開始索然無味！”，齊弘烨笑着問道。
蔣如怡卻是有些無語，微微一挑眉，思索了片刻，這才道。
“昨天也不知道是誰喝了一肚子的酒回來，難不成，不是皇上？”，蔣如怡挑眉，眼底滑過幾絲鄙視。
齊弘烨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則開始耍賴。
“朕也不知道是誰，難不成，有人敢趁着朕不在，欺負了朕的皇後？”，齊弘烨道。
蔣如怡忍不住在心裏翻了翻白眼，可面上卻是不再理他。
只是撿着桌子上的美食，慢慢的吃了起來。
歌姬褪去，忽然有幾位妃嫔，要上前表演節目。
蔣如怡嘴角微微一抽，目光瞥了齊弘烨一眼，面上卻是笑道。
“早就聽說姜婉儀和王婕妤二人長袖善舞，今兒可是好日子，不如就你二人先來吧！”，蔣如怡笑道。
她早就注意到，這幾個妃嫔在底下，早已一臉癡迷地看着齊弘烨，目光粘在他身上，怎麽也挪不動。
若是不讓她們表演，還不知道她們會在底下如何編排她。
蔣如怡可不想，剛剛當上皇後，就背上妒婦的罵名。
果不其然，那王婕妤和姜婉儀一聽，立刻一臉驚喜。
“多謝皇後娘娘！”，謝恩之後，兩人很快下去準備。
皇後娘娘讓她們表演，皇上就會多看自己幾眼，說不定，自己就可以成為皇後娘娘之外的寵妃。
多好的機會啊，平日裏，她們是輕易見不到皇上的，不是嗎？
不多時，倆人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紗裙，踏着優美的鼓樂聲仿若仙女臨世般翩然而至。
衆人都看癡了，蔣如怡內心忍不住啧啧嘆道，到底是詩詞歌賦俱佳的京城閨秀，果然可以秒殺自己啊。
只見二人纖腰如柳，手臂纖長，随着鼓樂聲，做着各種優美的舞姿。
衆人紛紛看癡，甚至，蔣如怡還意外地發現，一旁的一些宗親子弟都看得滿眼紅心心，口水都快掉下來的。
蔣如怡心裏一陣惡趣味。
可蔣如怡不經意間瞥了齊弘烨一眼，只見齊弘烨此時正眉頭微蹵，盯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微微有些渙散，像是在思索着什麽。
蔣如怡腦門兒直冒黑線。
敢情人家忙活了這麽久，那人連看都不看一眼啊。
一曲舞畢，二人都有些微微氣喘，上前來謝恩。
衆人都拍手稱贊，齊弘烨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神色緩了緩。
“跳得不錯，蘇全德，賞！”，齊弘烨大手一揮。
二人見皇上的神色，沒有絲毫驚喜，還是平日裏那樣，面色微微有些發白。
但還是強撐着笑意，上前謝恩。
底下的張婕妤和許婉儀嘴角則是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哼！想靠這個引起皇上的主意，真是幼稚。
“哼！堂堂後宮妃嫔，為了皇上，竟然做起了舞姬，真是丢臉，你說是不是，張姐姐！”，許婉儀在張婕妤耳邊竊竊私語。
張婕妤也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其他人的神色，也多多少少帶了些幸災樂禍。
蔣如怡坐在高處，将一切都盡收眼底。
可心裏，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由于天氣實在太冷，外頭雪又大，所以，宴會雖然盛大，但結束地也不算晚。
而且，不知為什麽，蔣如怡總感覺，齊弘烨的情緒私似是有些低落。
至晚間，床榻側，蔣如怡忽然幽幽開口。
“皇上可是在想丹陽公主夫婦的事兒？”，蔣如怡小心翼翼地問道。
除夕夜，能讓齊弘烨有些感慨的，除了當初的晉王，只怕已經找不到第二個理由了。
齊弘烨卻是沒有絲毫意外，也沒有想要瞞着蔣如怡的意思。
當下，下意識地将蔣如怡摟得更緊，有些感慨地道。
“你說，朕是不是太過心狠手辣！”
蔣如怡眼眸微微閃動，許久沒有說話。
“算了，這些事，你又如何會懂？”，齊弘烨嘆了口氣。
“可是有什麽新消息了？”，蔣如怡忽然擡眸問道。
“前日有人過來報，說是，齊弘朔病重，田産地畝因為經營不善，幾乎毫無收成，就連丹陽公主的嫁妝，加起來，也沒剩多少，你說……”，齊弘烨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這樣，皇上何不幫襯一把，皇上已經切斷了晉王的一切消息來源，想來他也折騰不出什麽來了！”，蔣如怡眨了眨眼，勸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