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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淩遲處死

第424章 淩遲處死

沒有證據,劉氏自然拿不出來。

淩遲處死,這也是必然的結局。

劉氏一聽,慌了。

淩遲處死,那可是律法上自古至今以來,最最殘酷的死法。

讓你親眼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下來,卻不流多少血。

可是那疼痛,卻是深入骨髓。

從手到腳,一個一個将肉剔除幹淨,讓你看着自己白骨森森的手和腳,膽小的,估計都會被自己給吓死。

那樣的疼痛,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的。

“蔣如怡,你竟然這樣狠心,我可是大公主的生母,将來,她若是知道了,一定會恨死你的!”,劉氏慌亂中,又把大公主給擡了出來。

齊弘烨卻是勃然大怒,上前就是一腳。

“你這賤婦,莫要胡言亂語,你給朕下毒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你是大公主的生母,你把大公主往火坑裏推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你是她的生母,你給她喂迷魂藥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你是她的生母,你這樣的女人,就該淩遲處死!”,齊弘烨冷冷說道。

說完,齊弘烨氣不過,又踹了一腳。

上前狠狠捏住劉氏的下巴,然後湊近了說道。

“你做的那些事,你別以為朕不知道!淩遲處死,已經是輕的了,你就好自為之吧!”,齊弘烨說完,一把甩開劉氏的下巴。

劉氏一個踉跄,又重新甩在了地上,不過,她依然不死心,這一切,都是蔣如怡害的。

要是沒有蔣如怡,自己說不定現在也是貴妃了。

“蔣如怡,你這個賤 人,我這樣,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劉氏深呼吸了幾下,猛然站起身往蔣如怡的方向撞去。

心裏還忍不住洋洋得意,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我就會要拉你一起死,黃泉路上,咱們也好做個伴兒!”,劉氏說罷,就頂着頭撞過去。

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是最虛弱的,尤其是肚子,自己這樣拼盡全力撞過去,只怕,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不就是死嗎?大家一起死。

張司正見狀,臉色大變,忙沖了過去,齊弘烨卻是嘴角微微一勾。

蔣如怡有一剎那的吃驚,不過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劉氏已經被齊弘烨和張司正制服。

劉氏躺在地上,一臉惡毒。

蔣如怡冷笑。

“你還不死心?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吧,本來,幾年前,你就該死的,我想着,你好像還有一些廉恥之心,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我就留了你的命,你當時也答應得好好的,不再生出是非,我這才保住了你的命,我沒有食言吧,我說,會保證大公主不受欺負,我也沒有食言吧”,蔣如怡冷冷一笑。

劉氏嘴角噴出一股鮮血,然後又冷冷說道。

“把我的女兒嫁給那樣的人,你幾乎是要毀了她一輩子,蔣如怡,你可真黑心,你的心都是什麽做的!”,劉氏依然強詞奪理。

蔣如怡冷冷一笑。

這樣頑固不化的女人,沒什麽好說的,當下只覺得身子有些疲憊,便是擺了擺手。

“張司正,帶下去吧,就按皇上說的辦!”,蔣如怡揮了揮手。

張司正看向齊弘烨,齊弘烨也點了點頭。

張司正連忙讓人,将劉氏擡了出去。

蔣如怡沒有半分同情,還是那句話,機會有給,你沒有珍惜,我便不再給你機會。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這一次,算是徹底明白了。

室內,珠簾後,只剩下齊弘烨和蔣如怡二人。

齊弘烨忽然擡手。

“怡兒,對不起,是我一時大意……”,齊弘烨不知道,該怎麽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只是看到蔣如怡略顯蒼白的臉,有些心疼。

蔣如怡神色微微一動,随後又道。

“這件事也不是你的錯,慈父之心,并沒有錯,大公主也沒有錯,都是那個人,那些人,那些藥,我想,這一次,皇上應該知道怎麽做,也會做得心安理得!”蔣如怡淡淡地說道。

是啊,都被逼迫到這個份兒上了,若是還不出手,那也就太窩囊了。

齊弘烨眼眸裏忽然滑過一絲狠厲。

“知道該如何做,朕絕對會讓他們後悔的!”,齊弘烨冷冷說道。

沒想到,逐出京城,他們兩口子竟然還會生出這麽多波折,看來,只好把他們逐出人間了。

……

幾日後,劉氏被淩遲處死,蔣如怡沒有半分同情。

自那日起,齊弘烨開始暗暗籌備,派了大量的人馬,一邊暗中搜尋某個女人的身影,一邊搜尋解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六皇子已經滿月了,蔣如怡每日細心調養,六皇子也養得白白胖胖,後宮裏,總算有了一些喜氣洋洋。

“齊恒珏,就叫齊恒珏吧,希望以後,他能如一塊美玉一樣,潔白無瑕,通體透明,不受世俗的污染!”,蔣如怡抱着孩子,笑着朝齊弘烨說道。

齊弘烨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笑着摸了摸孩子的頭。

“好,這名字很好,怡兒……”,齊弘烨說着說着,眼眸裏的赤紅的火焰像是又要爆發。

蔣如怡臉色大變,齊弘烨驟然起身,踉踉跄跄往外走去。

“蘇公公,好好看顧這皇上,你知道該怎麽辦?”,蔣如怡大喊。

蘇公公連忙一路小跑,追了過去。

齊弘烨一走,滿月宴匆匆辦完,衆人也就都離席了。

皇上的這些變化,後宮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除了蔣如怡,蘇公公,和蘇公公的幾個心腹小太監之外,幾乎無人知道。

不發作的時候,齊弘烨還可以批閱奏折,還可以和大臣議政,發作的時候,一切就有太子監國,皇上則是對外宣稱,龍體微恙。

衆大臣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奏折還是皇上批注的。

送走了齊弘烨,蔣如怡滿臉愁容。

“娘娘,這到底是什麽毒藥,大公主都已經好了,怎麽皇上他……”,初柳有些疑問。

娘娘的醫術,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皇上中了毒,娘娘也醫治了這麽久,怎麽發作的時間倒是越來越頻繁。

“而且,不但發作時間頻繁了,好像,發作延續的時間也更長,皇上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一開始,還能認人,可是現在,竟然連人都認不得了,連娘娘去,皇上都認不出來!”,碧蘭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是啊娘娘,我還發現,皇上好像最近瘦了許多,臉色也變得極差,若是再這樣下去,皇上的身子如何受得了啊!”,碧蘭又道。

蔣如怡則是皺着眉。

“我又如何不知,碧蘭,你再把那本西域志拿過來,我再好好研究研究!”,蔣如怡也是一臉愁容。

若是不盡快治療,齊弘烨會死!而且,還會死得極其痛苦。

蔣如怡再次翻到罂粟那一頁,又重新仔細看了一遍。

“沒錯啊,皇上中的,的确是罂粟,這種毒藥,無藥可解,只能靠人的意志力,如果戰勝了他,毒瘾就會清除,如果沒有戰勝,那人就會凄慘而死”,蔣如怡冷冷說道。

“沒想到那丹陽公主這樣狠毒,還真是把她們西域所有的毒藥都搬過來了,實在可惡!”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碧蘭焦躁不安地說道。

如果皇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那……

後果如何,不用想,所有人也都知道。

蔣如怡揉了揉額角。

“你們先不要聲張,我開的方子,雖然不能治療毒瘾,可起碼能夠緩解痛苦,碧蘭,你去拿給蘇公公,還有,這件事,千萬不能聲張,除非有必要的人,其他人,一律鎖死消息”,蔣如怡冷冷地吩咐道。

碧蘭應聲而去。

可是,沒過兩天,齊弘烨的病,又重新發作了。

禦書房內,已經沒有可下腳的地方,齊弘烨如一頭咆哮的雄獅失去了理智一般,瘋狂駭人。

“皇上,快,這是皇後娘娘熬的藥,只要您喝了,就好了,一切都會好的!”,蘇公公端着一碗藥,顫顫巍巍上前走去。

‘啪’一聲,藥碗被打翻。

蘇公公卻是一點兒都不着急,底下的小太監很快又端上一碗。

蘇公公見皇上已無絲毫理智,當下就朝着那幾個小太監擺了擺手。

“你們幾個,上前按住皇上,我來灌藥!”,蘇公公吩咐道。

幾個小太監一開始還有些害怕,被蘇公公這麽一喝,也不敢在猶豫,當下就上前。

幾個人按住皇上,蘇公公用皇後娘娘教的法子,給皇上灌下一碗藥。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有小太監來報。

“皇後娘娘來了!”

蘇公公緊繃的神色忽然松緩了不少。

“快,請皇後娘娘進來!”

蔣如怡進來的時候,齊弘烨已經安靜了下來,不,确切來說,是已經人事不省。

是的,沒錯,這是麻藥,麻沸散。

罂粟可以讓全身的神經傳遞系統處于癫狂狀态,而麻沸散的最大作用,就是麻醉這些處于癫狂狀态的神經傳遞系統。

這樣,人就不會那麽痛苦了。

蔣如怡看着滿地狼藉的東西,眼圈兒微紅,不過很快她便是回過神來。

“最近兩日皇上發作了幾回?”,蔣如怡赫然問道。

“回禀皇後娘娘,皇上現在,基本上隔日便會發作一回,奴才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禦書房的東西,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蘇公公說道。

蔣如怡心裏暗道不好。

“這病,如果是隔日發作一回,就說明越來越嚴重了,再過不久,恐怕,就會每日都發作了,到那個時候,皇上只怕命不久矣!”,蔣如怡神色愈發凝重。

這種東西,就是會害人性命,一開始會感到無比快樂,可那樣的代價就是,耗費掉人的生命。

蘇公公一聽,兩腿立刻軟了下來。

“那可怎麽辦,皇上他……”,皇上他還那麽年輕,不能……,不過,這些話,皇後娘娘自然會知道。

皇後娘娘,她自然會全力以赴。

蔣如怡皺着眉頭,許久過後,才終于緩緩開口。

“看來,只有用這個辦法了,你去叫章太醫過來,記住,只能叫章太醫,別的太醫,一個都不能驚動,知道嗎?”,蔣如怡再三叮囑。

“奴才知道,皇後娘娘您就放心吧”,跟在皇上身邊這麽多年,他自然知道,該如何辦事。

不多時,章太醫就提着藥箱,匆匆趕了過來。

禦書房已經被幾個小太監收拾得差不多,齊弘烨也躺在禦書房裏間的矮榻上,消息已經封鎖死了。

大臣們和後宮人,都只以為,皇上身體微恙。

尤其是後宮,現在還沉浸在皇後娘娘又誕下六皇子的消息,甚至,連大公主被驚吓,後院井裏發現死屍這樣的消息,都不曾在後宮引起波浪。

後宮很亂,各種小道消息流竄,衆人不知道該相信什麽,索性全都不相信,也都沒有放在心上,皇上發狂的消息,更不會有人知道,當然,知道的人,都是絕對可靠的人。

絕對不會外露消息。

在章太醫的幫助下,蔣如怡第一次為齊弘烨進行了針灸。

對于章太醫的疑惑,蔣如怡也不隐瞞。

“這是我在古書上見到的方法,本宮從來不曾用過,不知道有用沒有,眼下,皇上情況危急,刻不容緩,我只好試一試,總比什麽都不做,看着皇上難受強”,蔣如怡淡淡說道。

其實,這話,半真半假。

這的确是在書上看到的方子,但是,并不是治療罂粟的毒,而是一套排毒的針法,可以将人體內的毒素很快排出。

比如,被毒蛇咬了,比如,被下毒了,等等,前提是,毒藥啊。

可是罂粟,那不是毒藥啊。

當然,另一半,她說的假話,那不是古書,而是現代,她偶然和一個民間高人學到的法子。

只見蔣如怡取出銀針,往齊弘烨人中上刺去。

不多時,齊弘烨就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然後,蔣如怡又刺激了另外幾處大xue,好在她上輩子是中醫,對xue位還是比較懂得,要不然,這樣的大xue,她斷斷不敢碰。

不多時,蔣如怡就行完了針,齊弘烨還是半點兒動靜也沒有。

蔣如怡也沒有多少失望,因為,一開始,就不知道行不行。

看到這裏,章太醫好像也來了靈感。

“皇後娘娘,剛才施針的幾處xue位,都是命脈大xue,若真能達到排毒的效用,那毒素應該在食指排出”,章太醫說着,拿起一根銀針,在皇上的雙手食指上各紮了一針。

二人依然靜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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