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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逼婚 2

第435章 逼婚 2

“母親!那些傳言自然都是假的,兒子如何能幹出那樣的事”,蔣文淵有些急切地想要上前安慰母親。

“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咱們府裏,經歷了什麽,你爹他……你爹他氣得大病一場,現在還在書房裏躺着,連我的院子都不進了,如今,都是張姨娘和劉姨娘在照看,我……”,蔣夫人氣得,胸口一陣堵得慌。

“娘,父親那裏,自有我去說,娘你先消消氣!”,蔣文淵勸道。

說罷,又親自将蔣夫人扶在軟榻上,然後又親自到了茶水,上前服侍。

又一邊給蔣夫人順氣。

好一會兒,蔣夫人的氣才終于順了起來。

随後,蔣夫人将下人遣退,然後拉着兒子的手,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蔣文淵。

“什麽?娈童?荒唐!”,蔣文淵不聽還好,一聽,則是勃然大怒,雙拳緊握。

“定是有人在搞鬼,若是讓我查出來,定不輕饒!”,蔣文淵滿臉鐵青的說道。

蔣夫人此時好像也明白了幾分,當下就苦笑道。

“我本也是不信的,可我見了那些娈童,我的心,就全亂了,全亂了,京城裏……唉……”,蔣夫人說着,眼淚又重新落下。

蔣文淵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

“我現在就去查清楚,敢辱沒我的名聲,我定要将那人揪出來,碎屍萬段!”

這樣的名聲,可不是鬧着玩兒的,到底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動用這樣的腌臜手段,蔣文淵不得而知。

蔣夫人卻一把攔住他。

“回來!”

蔣文淵無奈,只得回身。

蔣夫人拿着絲帕,一邊擦拭眼淚,一邊示意,讓兒子重新坐下。

“娘,您還有什麽吩咐,只管說!”,蔣文淵見自己母親已成這樣,當下就心裏就如同刀割。

蔣夫人重新靠在大枕頭上,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打量自己的兒子。

只見他劍眉星目,眉宇間,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與霸氣,顯然是常年在軍中行走之人,常年帶兵,磨練出來的氣質。

蔣夫人暗暗點頭。

“文淵,你實話告訴娘,你一直不肯成親,到底是為什麽,你若是想要攻破這謠言,也容易,只要你肯娶一門親,這一切的謠言,就全部都不攻自破了,随後,你再去仔細查,看到底是誰要害你!”,蔣夫人這話說得,極是小心翼翼。

“只要你現在肯娶,娘一定有辦法,你說,你喜歡什麽樣的!”,蔣夫人眼眸裏,飽含着殷切,那雙已經不算年輕,不算清澈的眸子裏,還萦繞着一團霧氣。

蔣文淵神色未動,可內心已然是心如刀絞。

“娘,我……”,過了許久,蔣文淵這才欲言又止。

“文淵,你還是不願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難不成,你真的……”

“娘……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心意已決,非她不娶!”,蔣文淵神色忽然堅定地說道。

腦海裏,頓時浮現出那個女子,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俏皮可愛,她的天真無暇。

蔣夫人聞言,一臉驚喜。

“是哪家的姑娘,你放心,娘自會為你安排,必定會為你娶過來,你快告訴娘!”

“她……”,蔣文淵一頓。

“我現在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她在哪裏,娘,你且等等,等我找到她,一定第一時間領過來讓您過目!”,蔣文淵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

其實,他自己已經隐隐約約猜到了她的身份,可畢竟不能确定。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她,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她。

……

琛兒和于子淳在玉泉山調養了多時,終于痊愈。

“你們該回京了!”,蔣如怡一邊吩咐下人準備東西,一邊和二人說道。

“是,皇後娘娘,微臣自當護公主周全!”,于子淳大大方方地抱拳,給蔣如怡行禮。

蔣如怡則是笑道。

“這次如果不是你,琛兒不知道有多危險!說起來,本宮應該好好謝你”

“皇上和皇後娘娘以及太子殿下,将三公主殿下托付于微臣,微臣自當如此,哪怕是拼了性命,也必定會護公主周全,還請皇後娘娘放心!”,于子淳笑道。

蔣如怡滿意地點了點頭,琛兒卻是一臉的不屑。

“你這丫頭,人家于公子好心救你一命,你倒好,整日板着個臉,不給人家好臉色,怎麽,人家還欠了你不成?”,蔣如怡一臉寵溺地點了點琛兒的額頭,一邊打趣。

對于自己這個大女兒,蔣如怡實在是有些無語,完全是被慣壞了。

“是,女兒謹遵母後教誨!”,琛兒無奈地應付道,說罷,眼神還瞥了瞥于子淳,滿眼的不屑。

“好了好了,回到宮裏,不許惹事,你父皇怎麽說,你就怎麽說?老老實實的,多和你二姐和四妹待在一處,也好磨一磨你的性子,再不許出宮,更不許胡鬧!”,蔣如怡臉色一沉,吩咐道。

“哎呀母後,您都講了好幾天了,我肯定能記住!”,琛兒皺眉,有些不情願地撒嬌。

蔣如怡啞然失笑,擺了擺手。

“你這丫頭,真拿你沒轍!”

随後,又讓初柳将跟着公主的人又清點了一邊,叮囑了一邊,這才放心地讓她們離開。

送走了二人,初柳回來。

“娘娘,我瞧着,咱們三公主和這位于公子……”,初柳一臉心照不宣的笑意。

“你也看出來了?”,蔣如怡嘴角微微勾起。

“娘娘,只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吧!”,初柳又道。

蔣如怡想想也是,當下又道。

“若真是這樣,我瞧着,那于子淳倒還不錯,他們被送來的時候,琛兒傷得最重,卻中毒最淺,于子淳傷在後背,傷口也不深,他又是男子,常年習武,絕對不可能會中毒那麽深,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給琛兒驅毒了……”,蔣如怡推理。

“奴婢也覺得像,三公主傷口周圍,一片青紫,明顯是……”,初柳沒有再往下說。

“若是醫治不及時,這可是丢性命的事兒,如此看來,這位于公子,對咱們公主,也絕非無情無義!”,初柳也分析道。

“這裏離京城還有兩天的路程,這兩個孩子,我只安排了一輛馬車,想必這一路上……”,蔣如怡笑了起來。

初柳聽罷,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當下就問道。

“要不要奴婢再派兩個人……”

蔣如怡笑而不語,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當日,就有兩個人,追上了隊伍,說是皇後娘娘不放心大公主,隊伍中的人,也不好說什麽。

隊伍中,有馬匹,可于子淳不知道為何,還是選擇和琛兒一起坐馬車。

“喂喂,一個大男人,做什麽馬車,下去下去!”,琛兒有些不耐煩地吼道。

這會兒她正心煩呢,一看見于子淳,就更心煩。

他居然說,是父皇和母後還有哥哥,讓他照顧自己的。

原來,他救自己,是因為這些,而不是喜歡自己啊,原來,只是因為她是公主,他是臣?

哼,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想着坐馬車了。

她齊嘉琛,可不是好惹的。

“公主,臣的身體還未痊愈,皇後娘娘也叮囑了,說是不能勞累,不鞥颠簸,所以,這坐馬車,那是必然的!”,于子淳嘿嘿傻笑,裝傻充愣。

琛兒卻不吃這一套。

“哼!你是臣子,本公主可是公主,你的職責就是護衛本公主,怎麽,你還嫌委屈?在我母後面前,你是怎麽說來着?”,琛兒杏眼圓瞪,一臉怒意,‘職責’二字咬的極重,好似刻意一般。

于子淳聽罷,又看了看琛兒杏眼圓瞪的臉,當下心裏就明白了幾分。

“公主,您說的也沒錯,可是……您也應該體恤一下為您驅毒的臣子啊,臣的傷,确實還未痊愈,要不您看看?”,于子淳心裏又是一陣得意。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琛兒這樣生氣,他居然還會覺得幸福,甜蜜……

額……到底是為什麽?

他知道琛兒為何生氣,可他就是不想解釋,他就是想逗逗她、就是想看她氣得嘟起來的小嘴兒,看她紅撲撲的臉蛋兒。

想到這裏,于子淳只覺得,渾身都是勁兒。

說罷,甚至還掀起自己的衣服,做出一副要脫下衣服給公主驗傷口的樣子。

“哼,你還裝,你還裝,母後都說了,你的傷口早就結痂痊愈了,竟然還在這裏裝,還敢騙本公主”,琛兒一臉怒氣。

說着說着,就要擡手,準備敲打于子淳一下,沒想到,卻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口。

“啊……”,一聲輕微的驚呼。

琛兒的傷口很深,外邊雖然結痂了,可裏面卻依舊尚未痊愈,如此這樣大的動作,勢必會不小心拉扯傷口。

“你怎麽了?琛兒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快給我看看!”

于子淳見琛兒臉色微白,額頭冒汗,一臉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傷口,當下就全慌亂了,再也顧不得什麽逗趣了,忙俯下身子,一臉焦灼關切的樣子,看着琛兒。

那模樣,簡直恨不得自己替琛兒受了。

琛兒原本就在賭氣,這下傷口又疼了,原本有五分的疼,這下也變成十二分了,心裏又想着,眼前這個人,竟然是因為皇命在身,才會救自己的。

那是忠,那是義,可那不是喜歡啊。

一時間,心裏五味陳雜,一陣酸楚,琛兒平日裏再堅強,也不過是一個十三四歲,情窦初開的小姑娘罷了。

這會兒,心裏一委屈,眼淚就順着臉頰滑下。

于子淳原本就已經萬分緊張了,這下,一看到眼淚,當下就完全不知所措了。

琛兒那麽堅強勇敢,一起長這麽大,從未見她掉過眼淚,可是現在……

一時間,又是心疼,又是內疚,又是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逗她了。

腦子裏想着,可手上卻是一陣忙亂。

“琛兒,你哪裏不舒服?快讓我看看,琛兒,你……你別哭了,要不你打我一頓?我皮糙肉厚,不怕疼!要不,我拌鬼臉行不?你看?”,于子淳徹底慌了。

一時要伸手去看琛兒的傷口,一時又手忙腳亂,找帕子給琛兒擦眼淚,一時又挺起胸膛,做出一副耐揍的模樣,給琛兒打,一時又扮起鬼臉,逗琛兒開心。

一個人,恨不得使出一萬分的力氣,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邊的琛兒看着眼前的人這麽賣力,這麽滑稽又狼狽的模樣,當下就破涕為笑。

“呸!還是什麽将軍呢,現在這個樣子,讓人看了,豈不是要笑死你!”,琛兒撅起嘴說道。

“只要你高興,我怎樣都行,将軍,那是給外人看的,自然不是給你看的!”,于子淳見琛兒終于笑了,這才松了口氣,這樣直白露骨的話,沒想到,也這麽脫口而出了。

琛兒當下心裏有些竊喜,不過面上依舊高冷。

“本公主也是外人,你是臣子,本公主是君,自然也是外人!”,琛兒不服氣地賭氣說道。

于子淳嘿嘿一笑,并不答話,就那麽目含溫暖,一臉寵溺地看着她。

琛兒見狀,剛才還理直氣壯地賭氣,現在卻小臉兒一紅,再不敢看于子淳的目光。

馬車在官道上緩緩行駛。

大約兩日後,就到了京城。

進宮之後,皇上便下了口谕。

“三公主齊嘉琛頑劣不堪,勢必要好好管教,自今日起,無召不得出內宮一步!”,齊弘烨面色陰冷地道。

琛兒面無表情地謝恩,随後便在宮女竹影的服侍下,回了自己的住處。

母後一早告訴她,父皇說什麽就是什麽,想來,應該是這些吧。

琛兒心裏也明白當前的局勢,所以,自然沒有多說,不過,在外人面前,她還是盡量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于子淳也被皇上派到了軍營中去,不過,這自然沒人關心。

後宮裏,三公主被軟禁在內宮的消息,已經足以讓她們沸騰。

“張姐姐,這一回,我聽說,皇上先是把公主趕出了宮,後來,想想覺得不妥,又把公主給軟禁了起來!”,許婕妤在張淑儀面前小心翼翼地說道。

“哼!這個本宮早就料到了,三公主性子頑劣,趕出宮去,誰知道她會幹出什麽有辱皇家門風的事兒,與其到時候,讓百姓們笑話,還不如軟禁在內宮來的幹淨!”,張淑儀冷冷一笑,一臉鄙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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