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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陰謀反擊

第496章 陰謀反擊

看着昨晚還滿當當的屋子,房間,現在忽然就變得空空蕩蕩的,除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外,剩下的,就只剩下不值錢的擺設。

和最開始,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她們,依然是沒多少積蓄。

“姨娘,這可怎麽辦,咱們要是不把那些東西還上,将來分家,咱們就更吃虧,姨娘,您快想想辦法啊!”,朱氏一臉焦急地問道。

張姨娘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将身邊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部都遣散之後,又跑過去将門窗全部關上,這才将朱氏拉進內室。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把那些好東西都吃了,那些好料子都做了衣裳,那些頭面都送了人,打腫臉充胖子,我們何至于落到這個地步,現在又來找我,我哪裏能幫得上你”,張姨娘頭發還有些淩亂,眼泡還有些紅腫,再加上這樣不陰不陽的語氣,竟然有些面目猙獰的感覺。

朱氏也不是個好惹的,從小被千嬌萬寵,又是嫡出的小姐,心高氣傲的,哪裏受得了一個姨娘的氣。

當下也語氣不陰不陽地說道。

“我吃了,姨娘不也吃了?哼!衣料布匹,姨娘不也用了?那些首飾,姨娘不也拿走一個換了銀子?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還真以為這事兒和你脫得了幹系?”,朱氏冷冷一笑。

張姨娘氣得渾身發抖。

“我吃了哪有你吃得多?再說了,你是晚輩,自然應該孝敬長輩,你又不是真的懷孕了,裝什麽裝,大家還不都是一樣?”,張姨娘冷笑。

朱氏見婆婆一下子将自己身上最後一層僞裝也撕開了去,立刻就炸了毛。

“這件事之前說好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想到姨娘竟然不遵守承諾,那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我倒要看看,姨娘拿什麽和我比,別忘了,你的女兒,可是南華的皇後,這一次,南華要是戰敗,皇後就是俘虜,姨娘恐怕,會被老爺休棄吧!”,朱氏冷冷一笑。

“到時候,我們文清,還是蔣家的骨肉,我還是蔣家的三少奶奶,可姨娘你,那可就危險了吧!”,朱氏冷冰冰地說道。

在古代,打發一個姨娘,不算什麽事,可自家的男丁骨肉卻是實實在在的,不容置疑。

有很多大家族,男人有了外室,在外面有了孩子,家裏人知道了,一般都是把外室發賣了,可還從來沒有發賣孩子的例子,要是祖宗知道了,可是會不高興的。

果然,這話一出,張姨娘忽然怔住,随即,臉色就徹底變了。

“咳咳,好孩子,剛才是姨娘說漏了嘴,反正這裏也沒有外人,咱們還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張姨娘臉上堆滿了笑意。

一番好話過後,張姨娘和朱氏又重歸于好。

“那現在,咱們怎麽辦?”,朱氏又忍不住皺着眉,問道。

“現在,咱們什麽都沒有了,難不成,真要靠着那一半兒的份例過日子?将來分家,還不知道要怎麽樣虧欠我們呢,姨娘,你快想想辦法!”,朱氏一想到這些,心裏就跟貓爪一樣。

雖然是嫡出的小姐,可在娘家就過的是苦日子,京城銀樓的新首飾,她從來就買不起,好的,最時興的料子,衣裳,她更是買不起,她總共也沒幾件拿得出手的首飾。

好不容易嫁進蔣府,得了三少奶奶之位,這到嘴的肥肉,就這麽飛了……

她不甘心,她絕對不甘心。

可是,那又能怎樣。

張姨娘也急紅了眼,最後,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

“我不過就是個姨娘而已,她是正室,以前老爺還幫我,這一次,老爺爺不幫我了,我還能有什麽辦法!”,張姨娘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偃旗息鼓了。

朱氏聽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冷笑。

“夫人?正室?哼!我倒有個辦法,讓老爺不再幫她,正室又怎樣!只不過,這個方法,需要姨娘幫我而已!”,朱氏冷冷一笑。

“什麽辦法?”,張姨娘的原本心如死灰,這會兒眼睛直接亮了起來。

這一日,婆媳二人,嘀嘀咕咕了許久,這才終于各自散去。

……

過了幾日,蔣夫人招了那幾個看守的婆子問話。

“張姨娘和朱氏的身子還好吧,有沒有什麽動靜?”,蔣夫人笑着說道。

那幾個婆子,本就是奉命過去看守的,主要目的就是不讓張姨娘和朱氏鬧事,所以,自然不知道張姨娘和朱氏的陰謀,當下就上前笑道。

“夫人放心,這幾日,張姨娘和三少奶奶都挺好的,雖然份例少了些,可二人也沒有要死要活,飯菜端進去就吃了,也不見鬧事,倒是安安穩穩的!”,那婆子說道。

蔣夫人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吩咐彩月。

“既然沒再鬧事,你就去吩咐廚房,适當給朱氏加菜,畢竟是有了身孕,還是要吃得好一點,另外,要定期請太醫給她把脈,若是有必要,補品也送過去一些!”,蔣夫人嘴角含笑地吩咐道。

只要這婆媳二人不再使壞,老老實實的,她還是不願意真的那麽刻薄,不過就是些東西罷了。

彩月雖然不情願,可到底還是去了。

……

“夫人,夫人!二少爺來家書了,二少爺來家書了!”,彩月拿着一個信封從外面一臉驚喜地跑了過來。

“果真?”,蔣夫人一聽,立刻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前線來的人直接送到老爺書房的,老爺看過之後,就差人給夫人送過來的!”,彩月笑着說道。

蔣夫人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一行行熟悉的字體映入眼簾。

“是文淵寫的,說他在那邊一切都好,南華已經節節敗退,大勝為期不遠了,也就是說,文淵很快就回來了!”,蔣夫人神色很是激動地笑道。

“我要進宮,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皇後娘娘和郡主!”,蔣夫人說着,就要往外走。

“夫人,咱們這邊有消息,只怕宮裏早就得了消息了,皇後娘娘只怕也已經知道了,咱們不用着急,奴婢讓門房遞牌子,咱們明日再進宮!”,彩月笑着說道。

“哦,對對對,皇後娘娘只怕早就知道了,郡主肯定也知道了,你看,我一高興就糊塗了!”,蔣夫人高興得直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宮裏

蔣如怡并沒有收到蔣文淵的家書,不過,齊弘烨過來的時候,倒是告訴了她。

“怎麽持續這麽久,還得半年?”,蔣如怡皺着眉說道。

齊弘烨坐在軟榻的另一旁,手裏拿着一本羊皮卷的地圖,很随性地坐在一邊。

“時間也不長,不過半年而已,還要……收服軍隊,清點戰利品,安排官員過去接管,安撫百姓情緒,總共加起來,半年時間,已經夠短了!”,齊弘烨神色極其淡定。

蔣如怡卻一臉黑線,随即又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一定能夠勝,現在,咱們還沒勝利呢,你可不要小瞧那幫南方人!”,蔣如怡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多年後,齊弘烨想起來這句話,依然還在後悔,要是那個時候,自己能稍微把這句話聽進耳朵裏就好了,只可惜……沒有如果,更沒有後悔藥。

齊弘烨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而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依然看着手中的地圖。

和齊弘烨一起用了午膳,随後一起午歇,齊弘烨離開後,蔣如怡才打發人,将口信兒帶給林音郡主。

“就告訴她,文淵現在很好,讓她安安心心在宮裏養胎,不要胡思亂想!”,蔣如怡笑道。

初柳應聲而去,蔣如怡這廂,則開始準備給小兒子寫故事書。

只是,拿起毛筆,正要落筆,卻不料,初柳忽然臉色複雜地從外頭走了進來。

“娘娘……”,初柳一臉的複雜。

“怎麽回事?”,蔣如怡放下手中的筆,擡起頭,淺淺地問道。

“剛才夫人差人偷偷遞信過來,說是三少奶奶小産了……”,初柳語氣低沉地說道。

“小産了?怎麽會?三少爺可是連個小妾都沒有,而且,張姨娘不是貼身照顧的嗎?”,蔣如怡語氣中透露出幾絲清冷,沒來由的,覺得這事透露着詭異。

“說是夫……夫人給害的,現在還告到了老爺那裏,又哭又鬧的,還說,夫人虐 待了他們!”,初柳咬了咬牙,語氣更加低沉了幾分。

蔣如怡臉上的笑容更冷了,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諷刺。

“娘害的?呵呵,可真會編排理由啊,現在事情怎樣了?娘是什麽态度?”,蔣如怡又問道。

“奴婢不知,不過,看來人的神色,只怕……,老爺向來不管內宅之事,難免會……!”,初柳又小心謹慎地勸導。

蔣如怡沒有說話,只是稍稍沉默了片刻,随後才道。

“叫小路子請章太醫跟本宮出宮一趟,帶上各色補品,叫上泰嬷嬷,另外,再派人告訴皇上一聲,本宮有要事要出宮!”,蔣如怡嘴角淡笑,從容不迫地吩咐道。

“是,皇後娘娘!”,初柳應聲而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才趕過來。

“皇後娘娘,儀駕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啓程了!”,初柳笑道。

蔣如怡交待人,照顧好皇子和公主們,随後,這才帶着人出了宮。

來到蔣家,衆人早已接了消息,在外迎接,不過,臉色都有些不善。

一番行禮之後,衆人去了蔣老爺的院子,張姨娘頂着哭得紅腫的臉,站在那裏,明明很是氣憤,卻又一臉委屈不敢說話的模樣。

蔣如怡是皇後,和蔣老爺一起,坐在上座,蔣夫人則是一臉氣憤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張姨娘自然是沒資格坐下的,一邊嘤嘤哭泣,一邊站在一旁,還時不時用眼睛打量衆人的神色。

“本宮也是剛剛聽說三弟妹小産的,正好今兒在宮裏沒什麽事兒,也就過來看看,初柳……”,蔣如怡輕輕喚道。

初柳會意,捧着一只大盒子走到了張姨娘面前。

“這是本宮的一點兒心意,還請姨娘不要嫌棄!”,蔣如怡淡淡一笑。

雖說,姨娘上不了臺面,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在國母皇後娘娘面前出現,只可惜,蔣如怡今日是來打破陰謀的,而且,張姨娘好歹也是一個三品的诰命,也不算違了規矩。

初柳打開錦盒,裏面靜靜地躺着三根極品人參,參須濃密完整,參果飽滿圓潤,一看就是人參中的極品。

張姨娘只擡頭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頭去。

“不敢勞煩皇後娘娘挂念,這禮實在是太貴重了,奴婢……還請皇後娘娘收回!”,不知為何,明明皇後娘娘一直面帶笑意,她怎麽會感覺像是有一張大網,讓她緊張的難以呼吸。

“都是自家人,姨娘不必客氣!”,蔣如怡又淡淡一笑。

初柳見狀,不由分說地将那錦盒往張姨娘手裏一塞,随即轉身離去。

蔣如怡又笑着問道。

“只是……不知道三弟妹,好端端的,怎麽會小産!”,蔣如怡端着手裏的茶盞,緩緩地用茶盅蓋子,不緊不慢撥着裏面的茶葉,并不急着喝。

張姨娘心裏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本來只是讓老爺訓斥一下夫人,讓夫人沒臉的,順帶着讓夫人也被外人诟病,好毀壞夫人的名聲。

只是,不知道為何,竟然驚動了皇後娘娘。

這要是讓皇後娘娘查出來……那可就不是她們婆媳兩個能夠承擔的了。

只是……,剛才,自己在老爺面前已經鬧了這麽就了,這會兒,差不多整個府裏都知道了。

難道,她還能改口嗎?

所以,張姨娘顫顫巍巍的,只好硬着頭皮往外說。

“這……這些日子,老三媳婦吃的……吃的不好,又是頭三個月,孩子還沒穩固,所以,胎氣不穩……”,張姨娘語無論次起來。

蔣如怡卻是冷冷一笑。

“哦?吃的不好?吃的如何不好了?”,蔣如怡說完,不經意間,給蔣夫人遞了個眼神。

蔣夫人冷冷一笑,這才道。

“張姨娘這話可要有根據,我一直下令廚房,不可虧待了你們,廚房所有的人,大到總管,小到燒火丫頭,可是都能作證的,你每日裏吃的什麽,幾菜幾湯,都有記錄的,難道還想耍賴不成?”,蔣夫人語帶諷刺地道。

張姨娘臉色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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