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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卧底

第499章 卧底

于子淳自信一笑,還揚了揚手裏的那包毒藥,用一種‘不光你有,我也有’的眼神看着四皇子。

“你……”,珞兒瞬間氣結,一時有些無語。

“四皇子,還是屬下去吧,這個功勞這麽大,您大人有大量,就讓給屬下呗?”,于子淳說道,雖然語氣輕松,可總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不行!”,珞兒雖然有些氣結,可并不打算讓步。

“四皇子殿下,這茫茫深夜,難不成,您還想在這裏耗着?”,于子淳輕笑。

“要去就一起去,少啰嗦!”,齊恒珞說完,就轉身,‘撲通’一聲,紮進水裏。

于子淳見狀,毫不猶豫地就跟了上去,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讓四皇子一人冒險。

兩人的凫水功夫都是跟着生在江南,長在江南的将士們學的,且下令,擅長凫水的,務必要把不擅長凫水的人給教會。

于子淳和齊恒珞等人,原本就天資聰穎,功夫過人,再加上勤學苦練,很快就成了一把好手,而蔣文淵更是早已經學會,所以,這對幾人來說,都不算是難事。

河水很寬,水下水草橫生,尤其是河灘上,又是淤泥又是亂石,弄得二人身上很快糊滿了淤泥。

到了河中央,水流明顯湍急了不少,一個個巨大的漩渦翻滾而過,若非涉水技能娴熟,斷斷不可能游過去。

不過,兩人常年習武,不論是體力還是技能,都過硬,所以,也不算是難事。

“到了河對岸,咱們怎麽做?”,于子淳問道。

“自然是化裝成敵軍,潛入敵軍的夥食營,混進去,然後下藥,最後撤離!”,齊恒珞将早已在腦子裏想好的計劃說了出來。

于子淳微微勾唇。

“聽起來有點兒意思!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于子淳淡淡一笑回應道。

……

是夜,兩道身影,似鷹如梭一般,迅速穿過泱泱大河。

對面依然是群山怪石,就是這樣的地形,才最是易守難攻。

待兩人上岸的時候,已經變了樣,身上的衣服都被怪石割破,一坨一坨的水草挂在身上,還時不時往下滴水,泥巴和水草混在一起,那個模樣,狼狽極了。

二人又迅速退下外衣,只穿了裏面的破破爛爛的裏衣,弄成一副很狼狽的模樣。

“怎麽樣?”,于子淳淡淡一笑,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很是滿意。

“噓……小點兒聲!”,齊恒珞朝着不遠處望了望。

随後,兩個人躲在亂石堆裏的草叢裏,小聲嘀咕了好一陣子,又将自己化裝打扮了一番,看了看漸亮的天色,這才偷偷摸摸,從草叢裏出來。

“清晨起來,一定會生活做飯,到時候,咱們就看看,哪裏有煙,咱們就往哪兒去!”,于子淳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齊恒珞點了點頭,這家夥,和自己總算還有點兒默契。

……

清晨,天空剛現魚肚白的時候,夥食營那邊已經開始架起鍋,燒火做飯。

二人細看一眼,才發現,夥食營離主營還有相當一段距離,并且,許是因為做飯燒火刷洗的緣故,夥食營就坐落在岸邊,離河邊最近的地方,這個地方背靠群山,左鄰河水,地形崎岖,易守難攻。

“奶奶的,還真特麽會找窩!”,于子淳看清楚這個地形之後,忍不住狠狠咒罵了一聲。

怪不得,他們大齊連連損兵折将,看來,南華這邊的将領,還是有些腦子的,這樣的地形,稍微懂點兒行軍的人都清楚,這就是天時地利的完美呈現。

“行了,別啰嗦,快走,夥食營一般都是些老弱病殘,最容易産生憐憫之心,我們打扮成這樣,還是有利的!”,齊恒珞催促道。

于子淳看了看兩人身上,破破爛爛的衣物,挂着的水草和爛泥巴,淩亂的頭發,心裏哭笑不得,這算不算為國捐軀。

……

有一件事,倒是被她們猜對了,夥食營,果真都是些老弱病殘。

“唉~呦~大哥,行行好吧!”

“給口飯吃,我們也想參軍,不知道還要不要,只要給口飯吃就行!”

兩個人,極力裝作虛弱無力的樣子,相互扶持着,朝夥食營最背的一個地方,正在罵罵咧咧洗碗的小兵走去。

“哪兒來的要飯的,去去去,滾一邊兒去!”,小兵罵罵咧咧,心裏還憋着一股憑什麽又是老子刷碗的氣。

“行行好吧,我們兄弟二人,被大水淹了家,家裏的人都死光了,莊稼也全都被淹,連衣服都沖走了,還請小爺您行行好,給大人們通個信兒,問問還要不要新兵了?”

“就是就是,小爺,我們兄弟二人吃苦耐勞,現在就想保命,有口飯吃就行,我們會刷碗,打雜,洗衣做飯都會!”

那小兵原本還罵罵咧咧,豈料,一聽這話,倒是樂了。

“呦!你們還會洗衣做飯,還會刷碗打雜,那你們會不會叫/床啊,我們這不缺洗衣做飯的,我們缺妞兒,你們懂嗎?看你們兩個雖然髒兮兮的,但臉蛋兒貌似還不錯,要不這樣,你叫小爺我爽一爽,我就……嗯?怎麽樣?”,那小兵說着,露出不懷好意的yin蕩笑容來。

二人瞬間僵住,胸中的怒火早已滔天,若在平時,這個人只怕早已一箭穿心而死,可是現在……雖然二人極力忍着,可彼此都還是聽見了對方雙手握拳,骨關節咯吱咯吱作響的聲音。

見二人不說話,那小兵嘴邊挂起一抹冷笑,眼神依然是****無比。

“呦,不願意?切,小爺看上你,是你的榮耀,還不願意,滾滾滾,有多遠滾多遠……”,那小兵不耐煩地說道。

齊恒珞和于子淳,身形瞬間僵住,眼神裏已經殺氣騰騰,只不過,現在天還未大亮,那小兵又在刷碗,沒有注意到罷了。

齊恒珞和于子淳對視一眼,紛紛在對方眼睛裏看到了複雜。

‘要不?上?無論如何都要混入軍營’

‘對,要是不閹了他,這口氣無法下咽……’

‘我最喜歡這種脾氣的太監了’

‘好,上……’

兩人在空氣中,無聲的交流着。

“小爺……這件事兒……”,于子淳上前,語氣有些不太情願地說道。

“這種事兒,爺,我們……畢竟是第一次”,齊恒珞也硬着頭皮,臉上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

那正在刷碗的士兵一見兩人這幅半推半就的模樣,心裏也微微動了動。

原本也就不想要兩個人,随便打發調侃一番,想着,趕走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兩個人……

竟然還真的想要‘獻身’

那刷碗士兵再一次看看兩人的模樣,雖然臉上都是泥巴,可五官勻稱,身形也好,心裏就更加心癢難耐。

“好!那你們先把這碗給我刷了,我去告訴我們頭兒,回頭來領你們倆!”,那士兵站了起來。

而且,還将手中髒兮兮的抹布扔了過來,被于子淳接了個正着。

“哎!好!爺,您慢走……”,可別摔死了。。。

于子淳心裏冷笑,對着齊恒琮使了個眼色。

兩人開始蹲下來,刷碗,放眼望去,水邊全是碗,數起來,大約得有十幾桶。

兩人抽了抽嘴角,那人一走,二人的神色就開始冰冷下來。

“今晚,廢了他!”

“嗯!”

二人交流極為簡練,絲毫沒有多餘的廢話。

……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又來了兩個人。

“頭兒,就他倆!”,剛才那個士兵又重新回來了,還領着兩個穿得稍微整齊一點,頭領模樣的人。

只見兩個人生的粗犷,絡腮胡,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手臂上還帶着刀疤,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靠!說好的老弱病殘呢?怎麽淨是這些玩意兒,齊恒珞和于子淳兩人腹诽着。

“擡起頭來!”,其中一個頭領問道,聲音沙啞粗犷中帶着幾分鄙夷呵斥。

齊恒珞埋頭刷碗,裝作不敢看的樣子,于子淳卻是先擡起了頭,笑得一臉谄媚。

“老大,俺弟弟……膽子小,老大……您多擔待些……”,雖然一臉谄媚,可說話還是磕磕巴巴,表現地很緊張的樣子。

“擡起頭來!”,另一個人聲音有些兇悍,有些冰冷。

齊恒珞整理了下表情,極力裝作害怕緊張到發抖的樣子,緩緩将頭擡了起來,用一種很恐懼的眼神,看着面前兩個膘肥體壯的兩個人。

心裏忍不住冷笑:這兩個家夥到底是夥食營的啊,吃成這樣……

“站起來……”,最開始說話的,手臂上帶刀疤的人,用更冷的語調說道。

兩人就裝作顫顫抖抖地站了起來,瞬間,三道如火如炬的目光,全方位無死角地圍着二人打量,目光裏帶有審視,帶有yin蕩。

不多時,那兩個頭領模樣的人點了點頭,語氣也溫和了些。

“帶走!”

“是,老大!”

齊恒珞和于子淳二人心中一喜,暗暗對視了一眼,這才被三人給帶走。

兩人被蒙上了雙眼,帶到了一個營帳裏,到了地方,兩人才被揭開眼前的黑紗,不過,這種伎倆,豈能困得住兩人,他們早已把剛才走過的路,熟記于心了。

“去給他們洗洗澡!”,那個手臂上帶刀疤的男人說道,語氣裏,竟然還帶了一絲迫不及待。

齊恒落和于子淳倒是挺開心的,這渾身上下糊着泥巴的滋味兒,是真的不好受。

……

夥食營的士兵洗澡,和宮裏可不大一樣,沒有浴桶,也沒有浴室,這夏末初秋,也不冷,沒有熱水。

兩個士兵領着他們,就在大河邊兒,找了個人少的地方,丢下兩套普通士兵的衣服,就離開了,臨走前,還忍不住一臉鄙夷地道。

“洗好了出來吱一聲,老子還等着交差!”,說完就極其厭惡地離開了。

邊走還邊罵罵咧咧:“不就是兩個小白臉兒嗎?有什麽了不起,回頭,老子自有辦法将你們倆搞在我的胯下……”

平常時候,那些奢靡的人家,還會養些眉清目秀的娈童取樂,更何況,長年累月的行軍生活,加上長期寂寞,一兩年都見不到女人,這些男人們幾乎趨于心理變态,所以,見到眉目周正的男子,也會産生yin亂的心理。

……

兩個人在河裏,将接下來的計劃都進行了進一步的布置,随後,這才換好衣服出來。

來到頭領的面前,此時已是天氣大亮,士兵們已經陸陸續續過來用飯。

“你們兩個,今日就待在這裏,哪兒都不許去,懂了嗎?”,頭領忽然說道。

“嗯!”,兩個人努力地點了點頭。

……

所有人都離開後,兩人開始打量這個還算不錯的帳子,随後對視一眼。

‘這就是敵軍的夥食營?’

‘是啊’,齊恒珞點了點頭

兩個人站在營帳窗口,于子淳看着外面一波一波來吃飯的兵,腦子裏不斷計算着數量。

約莫一個時辰,外頭的人就陸陸續續減少。

‘十’,于子淳比劃了一個五的手勢。

齊恒珞瞬間明白,駐紮在這裏的,大約有十萬兵馬。

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

中午,自有人送飯過來,他們也不用出去幹活,二人見桌子上的飯食居然還不錯,兩碗粥,四個菜,還有兩碗米飯。

“這家夥,還真把我們當娈童了?”,齊恒珞冷冷一笑。

“估計是吧,今晚,咱們要讓他這輩子都不舉”,于子淳想想就覺得好笑。

……

到了晚上,用過了飯,兩個将領都回來了。

一番洗刷之後,兩人看了看對面兩個小白臉兒。

“老大,您先挑!”,那個手臂上帶刀疤的頭領,對着另一個恭敬地說道。

那個人果然也不客氣,當場指了齊恒珞,另一個人,自然領着于子淳走了。

士兵們今晚似乎格外興奮,都豎着耳朵聽頭領營帳裏的動靜,只可惜,什麽動靜都聽不到。

“難不成,是……已經結束了?”

“不會吧,等會兒肯定就有了,這要是讓頭兒聽見,那還得了?”

“就是,你不想混了吧!”

“哎呀,別啰嗦了,快來劈柴,要不明兒大家都得喝西北風!”

……

“啊……!!!”

就在衆人已經認為,今晚不可能再有動靜的時候,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上空。

“哇塞,咱們頭兒今晚估計爽爆了吧……”

“怎麽?你羨慕了?你羨慕你也當頭領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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