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風華絕代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應該是和誰一起登山吧。”陳翔輕聲說道。
戴維詫異地看着神色黯然的陳翔,不明白這個俊美絕世的男子有什麽憂愁。這一路上,在戴維眼裏,他總是微笑着,做什麽都溫柔大氣。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有着那樣和煦笑容的人也會有這一刻的憂傷哀痛。
也許是看慣了他的從容優雅與溫柔紳士的樣子吧,突然見其這樣憂傷,戴維一時間适應不過來。
不過,即使是哀愁如斯,陳翔依舊那樣的風華絕代,奪目得即使他是一個男人,也有點移不開目光。
“我以前的導師說過,每一個獨自爬山的人都有着一段深埋于心底的故事。我想,你也一樣吧。”看着陳翔,戴維無比自信地說道。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由一個又一個故事構成的,所以,我有故事也很正常。難道你就沒有深埋心底的故事嗎?”微笑着看着戴維,陳翔輕聲說道。
“呵呵,說得對,每一個都是一部故事,而上帝就是這個故事的編劇。我們都是平凡人,每一天都在努力地扮演着上帝給我們安排好的劇本。”戴維不置可否地說道。
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嗎?我們過的每一天都是預定好了的嗎?陳翔的心裏突然湧起濃濃的悲哀。
“看蔚藍的天空,有幸福的彩虹。這是屬于你和我,編制的夢。輕輕乘坐風,甜蜜的遨游,青春的夢想,手中緊握。不怕孤單寂寞,不怕淚水墜落。我要飛越世界,勇敢地承諾。堅持最初的夢,幸福在轉角等候。七色的彩虹,點燃心中悸動。閃耀的夢,照亮你和我。化成幸福的彩虹……”
甜美的鈴聲突然響起,陳翔兩忙掏出手機,微笑着說道:”沒想到這麽高的山上還有信號。”
“那當然,我們法國現在可是高科技國家,這些,小意思。等到下山後,我帶你去其他地方玩玩,你一定會愛上這個國家的。”戴維自豪地說道。
聳聳肩,陳翔禮貌地笑笑,然後按下接聽鍵,那邊立刻傳來急切的聲音:“喂,是陳翔少爺嗎?”
“李虎?”聽出了對方的聲音,陳翔的臉上浮出一絲擔憂。
“是的,我是李虎,陳翔少爺,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李虎聲音急促地說道。
“嗯,平靜點,說吧,什麽事?“陳翔柔聲說道。
“是關于沈媚兒的消息,王美美為了救她犧牲了!”李虎黯然地說道。
“什麽?”陳翔驚詫地問道,眼裏湧起的全是不可置信
李虎謹慎地看了看四周,說道:“你們以前認識的姚振,也就是王美美的男朋友,他就是你離開前要我調查的三大家之一的姚福家的少爺。也就是說,他是姚福的獨生兒子,是姚家的下一任繼承者。我們在調查姚家的時候剛好發現姚振帶着王美美的骨灰找他的父親理論,從他們的争吵中我發現,姚振應該知道沈媚兒隐藏的地方。而且,據他所說,王美美就是為了救沈媚兒而被姚振父親派出的手下殺害的。”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陳翔不敢置信地喃喃說道。腦海裏浮起那張陽光明媚的漂亮臉龐,眼睛澀澀的,淚水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人生就是如此的無常,少爺,節哀順變。”李虎不無黯然地安慰道。
“那麽,姚振有說沈媚兒在哪兒嗎?”逼回幾乎就要滑落出來的淚珠,陳翔期待地問道。
“呃……對……對不起。我們還不知道,不論姚福如何威脅利誘他說出沈媚兒小姐的位置,姚振都沒有說出來。我想,只有你們和他熟悉的人問他才有可能說出來吧。我們貿然去問,我怕打草驚蛇。”雖然起初有些慚愧,但是,李虎還是鎮定地分析道。
“辛苦了,李虎,另外,也幫我對你弟弟李豹說聲謝謝。”陳翔感激地說道。
“別說這些客氣話,要不是當年你和媚兒既往不咎幫助我們,我們兩兄弟應該還只是街頭上的一個小混混吧。所以,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們帶給我們重生。”李虎笑着說道。
回想起往事,陳翔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過去的他們,多麽無憂無慮啊。可是只要一回到現實,陳翔的臉上就裝滿了哀傷。過去是真的回不去了,那麽,現在呢,現在又能怎樣?
“少爺,你沒事吧?”見對方久久沒有說話,李虎擔心地問道。
“沒事,李虎,你們繼續跟緊姚振,我馬上下山坐飛機去你們那兒,大概明天就能到。”陳翔恢複鎮定,冷靜地說道。
“那好,放心吧,我們知道該怎麽辦!”李虎安慰道。
挂掉電話,陳翔看着關心地看着自己的戴維,淡淡一笑,說道:“對不起,我們馬上就要下山了。”
“我明白,走吧。”戴維理解地說道。知道陳翔應該出什麽事了,但是,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名導游,沒有那權力去詢問他的客人。
“不好意思,剛登上就要離開,如果你還很累的話,我們可以再歇息一會兒。”陳翔抱歉地說道。
“好主意,要不,就歇息十分鐘?”戴維也不矯揉地客氣什麽,爽快地說道。
見對方這樣坦白爽快,陳翔的臉上恢複一絲笑容。說道:“謝謝!”
坐在山頂的小石塊上,陳翔和戴維都沒有說話,兩人只是安靜地養精蓄銳。
天空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起幾絲烏雲,晴朗的天空瞬間黯然下來。
陳翔和戴維不約而同地鄒着眉頭站起身,看着突然烏雲密布的天空,臉上都閃過一絲擔憂。
“現在污染太嚴重了,天氣預報還真是不可信了啊!”戴維不滿地抱怨道。
“下雨的話,山路一定很難走吧!”陳翔擔憂地問道。
“上山容易下山難,下雨的話這條山路就難入登天了。還有,就怕發生什麽泥石流。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性命難保!”戴維擔憂地說道。
“那麽,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趁着還沒有下雨趕快下山啊?”陳翔疑惑地征詢意見。
“只能這樣了,上帝保佑。”戴維無奈地說道。
“嘩啦啦……”豆大的雨點突然而至。
措手不及的陳翔和戴維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無奈。
咬咬牙,陳翔起身就想向山下沖去。
戴維連忙一把拉住陳翔的手,說道:“不行,下雨天絕對不可以下山。”
“戴維,謝謝你的照顧,不過,我必須得下山。所以,你就在山上躲躲吧,我一個人下山就行了。”說完拂開戴維拉住自己的手就要離開。
戴維急忙緊緊地拉着陳翔的手臂,說道:“不行,這座山路即使沒有下雨也很難下山,如果下雨了,那就更是難如登天了。我知道這上面有一座小屋,我們還是在那兒等等吧。”
“可是……”陳翔還是不贊同,多在山上呆一天,沈媚兒就多一份危險。
“沒有什麽比生命更重要,所以,陳翔,我們必需得待到雨停。”戴維嚴肅地說道。
無奈地垂下頭,陳翔只好跟着态度堅決的戴維後面。
戴維,你不會知道的,在我心裏,沒有什麽比那個女孩的健康更重要。
漫山遍野的梨花傲然綻放,如白雪一樣幹淨的花朵鑲嵌在碧綠的葉子中,顯得那麽美豔奪目。
遠遠的山坡上站着一個比梨花還有清秀聖潔的少女,她眉目含愁,似乎有着什麽傷心往事。
陣陣微風吹過,一瓣又一瓣白色花片曳轉着漫天起舞。空氣中夾雜着陣陣清香,身處其中,猶如步入仙境。
一個俊美非凡的男人緩緩走到少女旁邊,伸手小心翼翼地摘取少女頭上的零碎花瓣,只是,他的動作雖然輕盈溫柔,但是,眸子裏是濃濃的失落與冰涼。
緩緩擡起頭,媚兒看着身邊的男人,苦笑着說道:“于鏡,我沒有逃走,所以,你毋需一直跟在我身後。”
臉上閃過一絲受傷,于鏡還是無比溫柔地說道:“我這不是監視你,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那謝謝了”媚兒冷漠地說道。
遲疑着,于鏡緩緩将媚兒湧進懷裏,動作輕盈得猶如在擁抱着這世上最美好珍貴的寶貝。少女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掙紮着想要脫離男子的懷抱。
“媚兒,就一下,就讓我就這樣抱一會兒,好不好?”于鏡在媚兒耳邊苦澀地請求道。
突然有些不忍,媚兒也就沒有再推開于鏡,手,無措地垂立在身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于鏡不舍地放下懷裏的女孩,輕聲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沒有一絲情緒地點點頭,在轉身的一剎那,媚兒突然看到了呆立在左方的絕美溫柔少年。心一怔,女孩突然慌亂起來。
在看到那個渾身上下都散射着柔和光芒的少年後,于鏡的全身立馬冷了下來,就像冰冷的北極,讓站在他旁邊的媚兒覺得十分的寒冷。
“清明,你可是稀客啊,不過,我并不歡迎你到我的地盤來。”于鏡不留情面地冷聲說道。
清明并沒有理會于鏡的冷漠,他的眼裏只有面前那個美麗的少女。
輕輕走到媚兒面前,清明溫和地說道:“媚兒,我是來接你回去的。跟我走吧。”說完把手伸到媚兒面前,神色無比的溫柔。
媚兒還沒有回答,于鏡就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看着清明神色不變的俊臉,冷聲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她,不可能跟你走的。所以,也就請你不要癡人說夢了。我奉勸你,還是去照顧你那個美豔的桑婧就行了,至于媚兒,不牢你挂牽。”
在聽到桑婧這個名字時,媚兒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再看向清明時,明顯很受傷。
清明眼裏閃過一絲不耐,并沒有理會于鏡,而是柔聲對媚兒說道:“媚兒,相信我,我和桑婧并沒有什麽關系,我們,我們只是普通單純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