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5章 白熱化的戰鬥

三階海豹皮糙肉厚,尋常法術很難穿透他的皮肉,但是煦發出的攻擊卻是隐形的,直到靈力無限靠近他的身體,才在瞬間結成無數光刃,直接沒入海豹的全身,如同之前他對付刀疤李一樣。

疼得發狂的海豹在原地嘶吼着打滾,吓得其他妖獸一時之間也不敢靠近了,倒是給了四十四小隊的人一個緩沖的機會。

刀疤李看到痛苦掙紮中的海豹,覺得自己也在跟在疼,好在之前蔡菜替他說了情,讓煦給留點兒體力,免得戰鬥時拖累整個小隊,他才收回了在他體內肆虐的光刃碎片。

十二個隊員趁着短暫的空隙,認真熟悉了一下陣形,煦再次指揮侵入海豹體內的光靈力,直接截斷了它的經脈,海豹最後擺動了下龐大的身軀,終于不動了。

“收屍!”煦對着覃璨吩咐一聲,她直接将整只海豹收入了儲物戒中。

外圍的妖獸再度圍攏過來,三階海獸由煦發出攻擊,覃璨和衛啓一左一右,将二階以上海獸攔截掉,留給蔡菜和金鹿的只有一階海獸。

即使是一階,它們也強于陸地上的一階妖獸,海獸皮又厚實又滑溜,刀劍碰到它都容易打滑,很難一下刺中,往往需要十幾個回合,才能刺中要害,結束海獸的性命。

兩個小姑娘一開始還有些束手束腳,等到親手斬殺了一只海獸之後,便慢慢适應了,手法變得淩厲而迅捷,往往三招之內就能刺中要害。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蔡菜早已顧不上數自己究竟殺了多少只一階海獸,有時候還能趁着間隙,幫着身邊的覃璨或是衛啓刺一下二階海獸,每當這時候,她都會覺得分外有成就感,自己終于不只是累贅了。

不知過了多久,蔡菜終于适應了海妖獸的腥臭味兒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對法袍上的血漬和泥土也都能夠無視了。

戰鬥還在繼續,天色已經變得昏蒙,蔡菜早在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塞了一顆辟谷丹充饑,又先後服下了五顆一階補靈丹,才不至于靈力枯竭。

超強度的體力運動,高度緊張的精神,令她整個人都處在超負荷運轉的狀态下,握着匕首的手已經開始發抖,哪怕有靈力支撐着,她覺得自己也累得快要虛脫了。

唯一慶幸的是,識海中那本《靈膳譜》居然沒跳出來搗亂,沒吸走她的一絲靈氣。

小隊的十二名隊員都挂了彩,宋卿辰傷得最重,被一只二階海獅的尾巴甩了一下,胸骨裂縫,左臂骨頭也段成了三截,若非煦直接打出一道攻擊滅了那海獅,他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刀疤李那六人也好不了多少,幾次險象環生,都是靠着煦的眼疾手快解了圍,一整天的戰鬥下來,他們對煦早已敬若神明了,便是刀疤李也熄了對他的恨意。

反觀其他小隊,傷亡最輕的也有一到兩人死亡,最嚴重的,竟有六人以上死亡,不得不兩隊合一了。

四十四小隊如今算得上是實力強悍的小隊之一了,刀疤李那六人雖然平時表現得不服管理,但生死關頭,身經百戰的優勢顯露出來,他們卻比很多同階修士更靠譜。

加上衛啓和覃璨這兩個假煉氣,外帶靳天承這個總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的煉氣十層,所以盡管有蔡菜和宋卿辰這兩個煉氣三層墊底的,也不妨礙小隊的整體戰力。

然而修士的體力終究有限,海獸卻是源源不絕,這令所有參戰的修士都忍不住心生絕望,可是放棄就等于死,大家不得不拼死戰鬥。

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百越真人終于發話了:“堅持住!再過一刻鐘,接替你們的下一個梯隊就到了,到時候你們可以到壕溝對面去休整一整夜。”

這一聲傳音,簡直像是天籁之聲,令所有疲憊到近乎麻木的參戰人員都精神一震,蔡菜忍不住側頭看了眼煦,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她跟四十四小隊的所有人一樣,已經将他當成了精神支柱。

修士們的喊殺聲都因為希望就在眼前便大了不少,蔡菜也同樣興奮地揮舞着匕首猛地刺向距離她最近的一只一階一階電鳐。

今天她已經擊殺了至少五只以上一階電鳐了,知道它随時都能放電,不過她會巧妙地避開它的腹部兩側放電部位,等電鳐反一擊落空再追擊過來時,她的匕首已經刺中了它的要害了。

這一次她操作的也同樣順利,眼看着電鳐在她的匕首下斷了氣,她開心地将它的屍體收進了儲物戒,之前大家已經達成共識,煦擊殺的三階海獸是大家共同的財富,由覃璨統一收取,其餘自己單獨擊殺的,都歸各人所有。

蔡菜今天已經收了數十只一階海獸的屍體了,這是她五年來收獲最豐厚的一次,想想都很有成就感。

就在她算着時間差不多,快到換班休息的時候了,忽然一只二階蝠鲼悄無聲息襲向了她,蝠鲼與其他海獸不同,它長着風筝一般寬闊的翅膀,便是在陸地上,它也能飛。

此時天色暗得已經完全看不清周圍的一切了,大家都依靠神識在“看”,然而神識雖然有夜視功能,卻終于不及眼睛來得更直觀。

蝠鲼可以收斂氣息之下,當蔡菜察覺到時,它已經無限接近她了,此時她無論做什麽都來不及了,好在煦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早已調集了靈力,直接擊打在蝠鲼的左翅上,只聽一聲慘叫,巨大的蝠鲼身子傾斜,跌落在了地上。

覃璨趁機将兩根毒針刺入了它的眼中,蝠鲼掙紮了幾下,就不再動彈了。

此時忽然有一只三階海蟹沖了過來,煦直接朝它發出了一擊,眼看着這一擊就要砍在它的一只大鉗子上,它的背上卻驀然伸出另一只纖細的鉗子,擋住了這一擊。

“糟了,它們不是海蟹,而是鲎(音同前後的後)!”小隊中最年長的五十多歲的修士驚呼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