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又多了一個師傅
“啊?不用不用,他們仨,一個是我師祖容厚,我跟他學習廚藝的,另一個是鬼王重陽,只是暫借我識海清除戾氣的。
至于魔靈珠,我已經為它起名元摩,它是我的夥伴,幫了我很多,在這秘境裏,幸虧有它,不然我也不能來到這裏。
總之,他們仨都很好的,只是暫時借助,都不會傷害我的,遲早有一天,他們凝聚出實體,就會離開,我就當提前結一份善緣。”
蔡菜急忙解釋道,她早已習慣了這幾個,雖然師祖容厚之前厚顏又霸道,截留了她許多靈力,還偷吃了她好多靈膳,可他終歸也沒有害過她,還傳授她食譜,她真的不想傷他。
至于重陽,從頭到尾都沒有傷害過她,元摩更是一直鞍前馬後地幫她,雖說他們都借住在她識海,可以随時置她于死地,可她其實已經當他們是可以托付後背的朋友了。
“罷了罷了,總之你自己多加小心吧。”扶桑尊者嘆息道。
擁有純淨之靈的人,天生心胸如陽光,若非如此,金烏翎羽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認主吧?
更何況,以他現在的能力,未必能一下子将這幾個清除掉,萬一他們聯合起來,将小丫頭的識海當做戰場,很有可能毀了她的識海,這種風險他真的冒不起。
此秘境是他當年留下的,這流光陣中自然是可以動用靈識的,扶桑尊者直接伸手一指,将自己一生總結出的陣法精髓刻在了蔡菜的神識之中。
蔡菜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跟着便發覺自己的識海中多了無數陣法傳承,好吧,又多了一個師傅,幸虧這一個是虛影,不然又多一個管束她的了。
“丫頭,你除了陣道,對丹道可有涉獵?”扶桑尊者試探着問。
“丹道?我不會煉丹,但我曾經跟一個凡人大夫學過醫理,對藥草的性能有些了解,曾經用除煞丹的方子自己熬制過三階除煞湯,效果還是不差的。”蔡菜半真半假道,關于她穿越的事自然是要隐瞞的。
“噢?具體怎麽操作的?演示來給老夫看看。”扶桑尊者頓時來了興致。
他一生涉獵甚廣,雖然主修陣道,但對于丹道也算得上是個高手,用丹方熬制湯藥這種事,還真的是聞所未聞。
蔡菜回憶自己熬制除煞湯的過程,一點一點用靈力勾勒出畫面演示給他看,扶桑尊者越看越激動。
“好徒兒!你真是個天才!居然能夠自創一道,你這熬制湯藥的方法,雖然脫胎于丹道,但其實已經可以自成一個體系了,只可惜我現在是一縷神魂,只能傳授你一些丹道心得,等将來你去了仙界,為師再與你一同好好研究湯藥。”
蔡菜被誇,卻半點兒也沒有心虛,開玩笑,藍星華夏中醫,那可是有着幾千年歷史的醫療體系,與丹道當然是各有千秋的。
見她一臉的沉穩,扶桑尊者對她更是滿意了,這個徒兒行事大氣,不卑不亢,得了他的傳承,并未顯露出驚喜過度,更沒有貪婪之色,得了他的誇獎,也沒有驕傲到飄飄然的樣子,這樣的性子,将來何愁大道不成?
事實上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打從蔡菜撿到了煦主子之後,秘籍就從不曾缺過,她當然不會為了扶桑尊者的傳承就大驚小怪,至于自成一個體系的誇獎,誇的是中醫體系,哪裏輪的到她來驕傲?
扶桑尊者又将自己的丹道心得傳給了她,蔡菜眼見得他的影子又虛了幾分,忍不住擔憂道:“師傅,您怎麽了?要我給您輸點兒靈力滋養一下嗎?”
扶桑尊者心裏一熱,這個徒兒雖然初次見面,心地卻善良的緊,還知道關心師傅,他正想說不,蔡菜已然将靈力凝聚在指尖,緩緩地往他的眉心注入。
得了蔡菜混元靈力的滋養,扶桑尊者的影子竟然凝視了幾分,他卻笑着擺手道:“夠了,徒兒,別白費力氣了,我的神魂已經虛耗了萬年,你這靈力滋養治标不治本,只能保我晚一兩個時辰消散罷了。”
“我的傳承你已經得了,于我來說心願已足。除了這兩樣傳承,秘境裏最得用的金烏翎羽也已經認你為主,你也算是收獲頗豐了。
你的同伴們能陪着你走到這裏,也算是有功,我把他們都送去了劍冢,任由他們各取一把寶劍。
那劍冢是我師兄一生的收藏,只可惜他在渡劫飛升時,死于心魔劫,他的收藏也都沾染了絲絲縷縷的戾氣,因此才導致這個秘境魔氣占據了上風。
不過萬年過後,那些寶劍上的戾氣也都已散盡,應該能夠正常使用了,你要不要也去選一把?”
“我确實不會劍法,用不到寶劍,不過我有個朋友,他一直是用劍的,我想為他選一把。”蔡菜眸中泛起精光。
扶桑尊者有些意外,這徒兒對他的傳承都沒有表現出這樣強烈的情緒,反倒是聽到可以選一把劍,就這麽激動,看來她口中的朋友應該是對她極其重要的人。
可惜他此刻時間不多,也不便去探尋她的秘密了,扶桑尊者大袖一揮,就将蔡菜送到了另一片空間。
這裏四周空曠,漆黑一片,只在四個角落擺放着四顆夜明珠,一看就是葉楓的黑甲衛的手筆。
遠遠看去,中央是一座峥嵘的山峰,近看才發現,居然是由幾千把姿态各異的劍堆砌而成的,難怪叫做劍冢呢。
人未近,已經能夠感受到淩厲無匹的劍氣了,好在這裏也不曾禁靈禁識,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運起靈力罩護體,同時忙着挑選自己心儀的寶劍。
就連蔡菜進入其中,都沒有人注意到,可見大家挑選得多麽專心。
蔡菜也沒有打攪任何人,她只緩步走進這座寶劍組成的山峰,細細觀察着每一把劍,一邊想象着,煦主子将其握在手中是什麽樣兒。
走着走着,她忽然看到了一把極纖細的劍,它似乎被十幾把重劍壓在下面,一副難以承重的樣子,卻偏偏又努力想要探出頭來,等待有人路過将它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