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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他把她吃得死死的

“唔……不要……”林真沒想到陳星問會突然就吻了上來,因為有外人在場,讓她很難為情。伸出手用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要掙脫,但是男女的體力的懸殊這一刻那麽清楚的提醒着她事實是什麽。陳星問的身體太過強壯,豈非是她那小胳膊小腿能捍衛的動的?林真無法掙脫他的懷抱,既然反抗不了,也便順從了,吻着吻着,就被他吻得神魂颠倒了。

其實林真一直都有點害怕陳星問的吻技,因為實在是太高超了,那舌頭,怎麽能那麽靈活,簡單的動幾下,舔舐着她的唇角都能夠讓她的身體瞬間變得火熱起來,好像全身都被燒着了。

拘束的林真,生怕自己在未來公公婆婆面前失了儀态,雖然沉迷于陳星問的吻上,但是理智卻沒有消失,她還是想推開他,雖然力氣不大了。閃躲之間,眼光的餘角卻發現,原本已經在餐廳坐下來的兩位老人,清咳了兩聲,然後就很是識趣的選擇了回避,幾乎是很快的兩個人就躲進裏屋去了。

因為陳星問的惡作劇,那天晚上的晚餐他們并沒有在陳家吃,而是離開了之後,去別的餐廳吃的。他們喊了幾遍陳爸爸跟陳媽媽都沒有出來吃晚飯,估計是怕攪擾了兒子的好事。但是,兩位老人不出來吃飯,他們怎麽能安心的吃下去呢,所以他們很快就告辭了。還好,陳媽媽是笑着送他們離開的,林真就知道了,陳媽媽其實也喜歡她了。

兩個人到了餐廳的時候,幾乎已經九點鐘了,吃晚餐的人基本上都沒有了。林真餓了一下午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但是她實在是不好意思留在陳家大宅吃飯,都怪陳星問,這個沒用節操的禽獸,怎麽能在父母的面前就做那種事情呢?哎,她的顏面啊……

這天見家長說成功也算得上是成功,說失敗也能說是失敗。畢竟陳星問的爸媽什麽都沒有了解到就被陳星問這樣把林真帶走了,好荒唐的見面儀式。算是失敗了,所以,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陳星問才又帶着林真過去,好好的吃了一頓飯。因為昨天的事情,林真開始的時候,一直低着頭不好意思講話,但是大家都很識趣的沒有提昨天的事情,于是林真也跟着選擇性失憶了。

餐桌上的氣氛很好,陳星問的爸媽都是不是的笑着問着林真一些近況還有跟結婚有關的事情。其實,陳星問都快三十了,他們等孫子應該也等的很辛苦吧,林真在心裏面偷偷的想着。這樣的想法貌似有些不害臊,她肯定是被蘇小艾那個小妮子給污染思想了,要不然怎麽會一下子就想到這裏來了呢?哎,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蘇小艾者是黃人……

其實,在昨天林真清新亮麗的打扮很直接的就贏得了陳星問的爸媽的認同。對于報紙上面的她為什麽跟他們見到的大相徑庭的這個原因,林真也對他們詳細的解釋了,只因為上班的時候,化妝是一種禮貌,而且,她長得太過于招搖,必須要醜化自己才能遏制住那些想考靠近她的人。

畢竟像她這樣剛到社會上面混的黃毛丫頭的确很難以服衆,再加上她長得本來就嫩,公司裏面的那些老員工,年紀大一些的肯定會對她的指揮不服氣。所以,林真如果想要服衆,就必須要時時刻刻在他們面前展現出成熟穩重的自己,而且職位越高的人就必須越要學會僞裝。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想什麽。現實中往往都是那樣,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只有你自己高傲了,擺出一種盛氣淩人的态度來,一副故作老陳的樣子,這樣才能管理好自己的手下,也才能更好的服務于想雅凱這樣的一間大公司。

陳媽媽仔細的聽着林真講話,卻越來越覺得,她說話怎麽這麽耳熟,好像在哪裏見過是的。陳媽媽問了好多地方,都沒有關系,然後在閑聊中,無意中問她是哪所學校畢業的。林真如實的回答了,“Z大。”

陳媽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真,原來聊來聊去,自己眼前的這個林真過去竟然做過陳媽媽的學生,陳媽媽是詩書世家,家裏面好多人都是學者教授,所以她從小也對文學這方便感興趣,其中有段時間在Z大任教,教的就是文學史。雖然那只是大學裏面選修的科目,但是她教的很認真,她一直記得有個很認真很上進的學生姓林。但是卻從來沒見過她長得什麽樣,因為是多媒體教學,而且多媒體教室非常的大,林真這個人比較低調,她總是坐在靠後面的位置上,而且回答的問題都是在別人不配合陳媽媽的時候,或者別人回答不上來的時候才說的。

文學史林真只學了半年,但是那半年她文學史的分數卻是最高的,也是那一屆的學生裏面所有文學史成績裏面最高的,這不僅僅說明林真的智商高,還說明了她是一個很認真,很熱愛學習的人。陳媽媽一直很喜歡這個林同學,所以,她給她的分數是滿分,唯一的一個滿分,足見她多喜歡這個同學。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居然是自己當年最喜歡的學生。這讓她不由得感嘆,這世界真小,這樣她都能遇到她,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

吃過晚飯,陳媽媽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她跟自己未來的兒媳婦竟有緣到這個地步,晚上就想把她留在家中過夜,只是可惜第二天林真還要上班,而且他們兩個人馬上就要結婚了,還有好多事情要準備,所以陳媽媽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和林真道別。

林真搖晃着陳星問的手走在下山的路上,因為林真說她這個時候不想坐車,想切身的感受下伴着他成長的路。

陳星問愣了一下才說:“額……真真,原諒我直說,其實這段路也算不上什麽我的成長之路了,實際上我頂多也就走了幾次,而且還是坐在車子上面的。”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願意一直陪着你走下去。

陳星問看了眼林真,眼光好溫柔,繼續說道:“這個地方是我們家上個月才搬來暫住的并不是真正的住宅,,我爸媽真正的住宅別墅在海港那邊,因為前一陣子發生海嘯,造成了一些損失,好像現在還不能住。不過,基本上就是有房間門上面的雕花上的鳥少了一個眼珠而已,因為配不上了,所以我媽讓着非要把門拆了,到德國去換一個全新的雕花門。訂做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另外以防再次發生海嘯,所以他們只能住這兒了。”

林真聽了陳星問的話陷入了沉思,今天來到了這裏,看到了他們暫住的地方,就足以讓她驚訝萬分了。只是一座度假別墅就已經這麽豪華,那傳說中的主屋要成什麽樣子呢。

林真落下陳星問的頭來,擰了擰他的耳朵,有些調皮的口氣:“你怎麽不早說?早知道這不是你住的地方,我就……”不走了嗎?其實也不是這樣的,只是跟自己原本以為的不一樣,略微有些驚訝罷了。但是,能在這麽美的月光下靜靜的跟着自己愛的人一起漫步,也的确不失為一種享受,感覺挺美的。

“你就怎麽樣?”陳星問轉過頭看着林真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就讓你背我!”林真說做就做,直接拉下陳星問的身子,站到他後面企圖往上竄。其實林真也不是真的為難陳星問的,只不過穿着高跟鞋走山路真的是好累,尤其還是下坡,簡直煎熬死了。

陳星問似乎也被這樣美好的氣氛感染了,從沒見過這麽活潑的林真,今天的她的确鬧了一些,但是更讓他喜歡的緊。他沒有再說什麽,優雅的在林真的面前蹲下身子來,讓林真伏在他的背上,然後才站起來。林真原本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陳星問真的要被她,看着他這個樣子,倒搞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她倒也沒有過多遲疑,頓了一下,然後就趴到陳星問的背上去了。

寬闊的脊背,那麽讓人安心,伴着頭頂皎潔的月光,周圍靜悄悄的,只有不時地名叫的昆蟲的聲音,銀輝灑滿了前方的路,一片透亮。林真将腦袋靠在陳星問的肩上,好舒服,被他這樣背着,她都有些想睡覺的沖動了,倒不是因為安靜跟無聊,只是因為安心跟舒服。

“阿問,你看過《西游記》麽?”想到陳星問從小是受高等教育的人,對于哪怕是國粹這樣的電視劇來說,也不一定會真正的看過。

陳星問點了點頭,其實這部古典神話他還是很喜歡的。“小的時候經常看名著,其中有這一本,怎麽了?”

“那你知道高老莊嗎?”林真沒有直接講出她要表達的意思來,而是繞着彎子跟車凝望開玩笑。不過,她這麽一說,陳星問就懂了,将擡着林真的一只手空出來,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啊,你這個小壞蛋,兒,居然敢笑我豬八戒背媳婦兒!”她見過這麽帥氣的豬八戒嗎?居然敢笑他是豬八戒!不過,這樣好像也承認了她是自己的媳婦兒了,但她本來就是自己的老婆,呵呵。

林真無辜的努努嘴,“阿問,我可什麽都沒有說,這只不過是你自己對號入座罷了,你這麽自覺,又怎麽說起我來了?”反正林真是打死都不承認。

“呀,那小丫頭,你告訴我,你原本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麽?”

林真翻了白眼翻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一個很好的借口來,索性直接對着陳星問講了一句:“我忘了!”

你們說,對于這樣的回答,人家陳大總裁會相信嗎?當然不相信了,就人家那聰明才智,豈是林真有奸計,他能沒有反間計的說?不過,陳星問沒有追究,林真能跟他開這樣的玩笑他就已經很知足了。她那樣俏皮的話,沒有了作為一個高職的行政總監該有的理性而給人的冰霜感,十足的像一個完完本本的熱戀中的小姑娘,只剩下跟戀人之間的暧昧與親昵。

忽然,林真拍了拍背着自己的陳星問,引起他的注意力了,然後說道:“阿問,我問你哦,雕花門上的鳥兒少了一個眼珠子再加上去不就完了?做什麽要全部都換過,搞的這麽複雜呢?”

“其實呢,有過幾個木匠來給那只鳥鑲嵌眼睛,但是,我媽看了之後,總說鳥的眼神不對。在家中的小鳥應該幸福的,但是那只鳥兒總是讓人看起來太過于貪婪了,所以就連門都換了。”

聽到陳星問這話,林真愣了一下,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追問道:“除了鳥兒之外,你媽媽是不是還能通過眼神看得是出哪種動物,她看人是不是也很厲害?”問出了口,林真才覺得自己問的這些問題太蠢了,而且太直接了,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還想自己在故意遮掩着什麽。

陳星問倒是沒有怎麽在意,只是笑着問她:“真真,你這麽着急,是在擔心什麽?”

“阿問,我忽然害怕以後跟你媽媽生活在一起了,她看人那麽厲害,而且瞥一眼都能看出一個門上的小鳥的眼神不對,你說,以後要是我們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她會不會像賊一樣整天盯着我啊?”能從一只小鳥的眼神中辨別出幸福和貪婪的,那目光肯定是相當銳利的,這樣的婆婆,看來着除了苛刻之外,還有些恐怖!

林真的确是還沒做好嫁人的準備,而且也有點害怕這樣的豪門家庭。

要知道,林真從小生長在普通家庭,習慣和文化上,與陳星問有些差異。另外,林真是家中的獨生女,從小也得到了不少寵愛,因而也不是很順從的小女生乖乖女。

她很注重自身的權力,害怕結婚之後會喪失自主自由等等。

于是,她很慎重地和未婚夫商量起來婚後家庭生活的問題,會不會被婆婆挑剔等等。這些都讓她在婚前難免有所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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