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1章 情難自禁

“……走吧。”唐沐在他懷裏微微動了動,“我們,可以回去再……”唐沐沒好意思往下說。

“……!!!”唐璟钰驚訝地放開唐沐,盯着他。

唐沐被他看的害羞,“你不願意就算了。”說完轉頭就下屋頂了。

唐璟钰愣了愣,再次确定了唐沐的意思,無比幸福地跟着下去了。

到了太子寝殿,唐沐害羞地坐在床邊,一副小媳婦樣。

唐沐自己也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太小媳婦了,可是他也沒辦法啊,再說太子都十七了,這歲數……反正自己都決定跟他了,這種事……早晚的麽。

雖然知道以現在這個狀況,他肯定是在下面了,不過沒關系,認了。以後反正還有機會,日後上下位置換回來就是了麽。

唐璟钰進來看到唐沐坐在床邊,一想到接下來,鼻子都有點發癢。

走到唐沐身邊,輕手輕腳地坐下,“沐兒……”

“嗯。”唐沐臉紅紅。

“沐兒,我們……你……”

“嗯。沒關系……”

唐璟钰捧起唐沐的臉,再次吻上。

唐沐也回應他,同時伸手摟住了太子的脖子。

漸漸地,太子壓倒了唐沐,漸漸地,不知誰的手先伸進了誰的裏衣。

肌膚光滑的觸感,讓唐璟钰渾身過電。興奮地手指都有點顫抖。

突然間,已經解開上衣的唐璟钰突然停住。

看着身下的人,稚嫩的臉龐,白嫩的胸膛,纖細的手臂,略帶顫抖的身體,還有喘息着的被自己剛才反複品嘗的紅唇……

唐璟钰略帶懊惱地把頭放在唐沐脖頸邊上,深吸一口氣,抱着唐沐不動了。

唐沐一看他突然停下來了,有點奇怪,“怎麽了?”

“沐兒……你還太小了……我不能這樣。”唐璟钰的聲音由于欲望,有點低沉,貼着唐沐的耳朵低語,格外性感,使唐沐打了個顫。

唐沐頭腦有點模糊,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唐璟钰是十七了,可他自己才十三,唐璟钰這是心疼他小,不忍心這麽早就對他……

唐沐腿動了一下,碰到某處,唐璟钰抱着他在他耳邊不自覺地輕輕哼了一聲。

唐沐一時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無奈。他原本都做好了今天獻身的心理準備,結果還沒成功。

唐璟钰拉過旁邊的被子,把唐沐和自己蓋好,依舊抱着唐沐,“好了沐兒,睡吧。”

“可是……你……”唐沐擔心太子的欲望問題。

“……沒事,過一會就好……”

過了一會……還是沒好。

“我,我去別的房間睡吧……”唐璟钰說着就要起身。

唐沐一把把他拽回來,伸手按住他肩膀,讓他躺好。

一只手向下摸索。

“!!沐兒!”唐璟钰某處被握住。

唐沐把通紅的臉埋進唐璟钰懷裏,悶聲說,“你別,別說話。”

輕微的動靜,伴随着唐璟钰偶爾發出的低咽聲,以及唐沐由于過分害羞而忍不住的輕聲嗚咽後,問題解決了。

唐璟钰微微愣神後,迅速拿過方巾給唐沐擦手。

唐沐害羞地一言不發,也不看他,鴕鳥一般地就把頭埋在他胸口,任由他清理。

清理完,唐璟钰抱着唐沐,輕輕念着唐沐的名字,無比憐愛,一聲比一聲深情。

唐沐被他喊得心裏悸動,也輕輕回了一句璟钰。

換來了唐璟钰一陣連續,充滿憐惜的吻。

唐璟钰抱着唐沐滿足地睡去。

第二天,唐璟钰一醒來就對着唐沐樂,唐沐從來沒見過唐璟钰還有這麽……傻的一面。

兩人用過早膳,唐璟钰要去上早朝,唐沐就在太子府裏瞎轉悠。

“公子,任先生來了,說要見殿下。”

“嗯,讓任大哥進來吧。”

基本上唐璟钰不在,大部分事奴才們都是請教唐沐,這在他們這些伺候太子的奴才中,已經是個不成文的習慣了。

任子汕一進來,往桌前一坐,開口“太子呢?”

“早朝去了。怎麽,任大哥來補壽禮?”

“……我這有個新到的消息,算是壽禮吧。”

“小氣鬼,什麽消息?”唐沐撇嘴不屑,其實他知道,這消息肯定比壽禮值錢,但他就是想擠兌任子汕,誰讓任子汕平時訓太子訓的那麽狠。

“……”任子汕無語,但也不計較,唐沐雖然嘴損點,但是這小孩不招人讨厭。

“夷國要來京城,名義是賀新年,其實是來求親的。這事已經查實了,估計不到半月他們就到。”

“求親?”唐沐心裏有一陣不好的預感,“男的女的?”

“是公主,請求嫁到大華,嫁妝都帶上了。”

“……有沒有說,要嫁誰?”

“這倒沒有。”

唐沐心裏偷偷松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茶杯要喝水。

“我和掌櫃商量……我們覺得……你手上的東西哪來的!”任子汕突然盯着唐沐手腕。

“嗯?”唐沐看看手上的墜子,“掌櫃送的。”這個墜子他不想帶脖子上,就叫人編成手鏈帶手上了。

看着任子汕面色不對,唐沐有點心虛,“怎……怎麽了?”難道這個玉墜有什麽故事?

“哼!”任子汕冷哼一聲,轉頭摔門出去了。

留下唐沐莫名其妙……

過了一會,唐沐又開始思考起了夷國求親的事。

另一邊,任子汕沖出太子府,殺氣騰騰,一路輕功到了徐記酒家。

沖進大門,看見掌櫃在算賬,沖過去直接一把把掌櫃手裏拿着的賬本拍在賬臺上。發出巨響,瞪着掌櫃。

任子汕一身殺氣,周圍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一時間,店裏四層樓竟然鴉雀無聲。

“怎麽了?”掌櫃也發現任子汕不對頭,奇怪地問。

任子汕氣的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看着眼前人,不自覺間,眼神裏竟然還透出了些委屈。

任子汕對眼前這人,他是舍不得打,舍不得罵,這人就算讓他去死他也絕沒二話,可是那又如何,這人始終不是屬于他的。

他在來的路上,恨不得大開殺戒,踏平徐記酒家,可是就在進門看到這人的一瞬間,他猶豫了,在這人和他說話的一瞬間,他心裏突然就只剩委屈了。

掌櫃看着任子汕,見他沒說話,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就想明白了,對他說“你跟我來。”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拽起任子汕的袖子,想把他往後院帶。

任子汕氣憤難當,直接擡手,沒有太用力,但是還是甩開了掌櫃拉他袖子的手,站在那裏不說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