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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從長計議

“沒錯,我是懷孕了……”裴菲菲一臉認真的說道。

“噗……”這回可是換成了陸蕭噴飯了。

“陸兄,你怎麽了?”夏将軍看着陸蕭問道。

“他是太高興了,我還沒告訴他呢,想給他一個驚喜,”裴菲菲看着陸蕭,半眯着鳳眼笑道。

陸蕭轉頭看着裴菲菲,只覺得那雙鳳眼極冷……

“那個……夫人,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事先沒有通知我呢,怎麽也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陸蕭強忍着殺了裴菲菲的沖動,慢語說道。

“現在不是知道了嘛,高興麽?”裴菲菲轉着頭,看着陸蕭。

“高興……”陸蕭硬硬的點了點頭。

“恭喜你們了,陸兄,菲菲”夏雨澤語氣有些失落,不過還是勉強的微笑送上祝福。

裴菲菲聽着夏雨澤這樣說,也是抿嘴微笑着,點了點頭。

夏問兒确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眉頭輕皺,看了看夏雨澤。

陸蕭看着裴菲菲,細心的發現了她眼角裏的水霧……

“夫人,你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陸蕭,抓起裴菲菲便徑自出了飯廳。

“你拉我出來幹嘛?”裴菲菲問道。

“我在不把你拉出來,眼淚怕是快掉下來了,”陸蕭回答道。

裴菲菲擡頭看了看陸蕭,拂袖擦了擦含在眼角的淚水。

“幹嘛這麽委屈自己,不如告訴他實情好了,你要是不方便說,我替你說去。”陸蕭看着裴菲菲的樣子,開口建議道。

“不要……我跟他這輩子是不可能了,有些事,你不明白,算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裴菲菲低頭說着。

“我是不明白,你也沒告訴我,可是,我覺得有些感情自己是需要争取的,”陸蕭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陸蕭想起了洛星熙,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自己卻在這裏演戲,唉……

“不如,我們就把來意告訴夏将軍吧,也好快些弄明白事情,小熙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陸蕭理智的提議。

裴菲菲看了看陸蕭,點了點頭。

“陸兄,你是說,我師傅寒淨一家都是被柳家害的,”夏雨澤大驚的問道。

陸蕭點了點了,“沒錯。”

“菲菲姐,寒淨師叔真的已經……”夏問兒不敢相信的反問。

“現在還有些不确定,前些日子,寒柔師叔交給了我寒淨師叔的令牌,現在我們也不确定,而且沒有任何線索,所以聽到柳家要與夏将軍聯姻的消息,我們便趕了過來。”裴菲菲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夏将軍光然大悟。

“菲菲,我們确實不清楚柳家的想法,對于聯姻之事,也是柳相國私下與我溝通的,我沒有辦法當面拒絕,所以便推脫說一切聽國主安排,但是這幾個月來,柳府便沒有其他的動靜了,也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夏雨澤實話實說。

“難道是因為還差了些東西?”裴菲菲輕言自語。

“菲菲的意思是?”夏雨澤反問。

裴菲菲看了看陸蕭,有些猶豫要不要當着他的面,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可是一想,陸蕭跟小熙是結拜之情,這段時間的相處,也了解此人沒有什麽野心,而且為人又非常熱情,是個有俠義心腸之人,裴菲菲便也放下了心中的顧忌。

“玉匣子?那是什麽東西?”陸蕭聽了裴菲菲分析之後,有些不太明白。

“玉匣子就是一個匣子,只是裏面的東西非常重要,有開國兵符,還有行軍布陣圖,以及我們寒氏一族的至高絕學,秋水。”裴菲菲給陸蕭細說。

“你的意思是說,這麽重要的東西,現在是在我小熙妹妹的身上?”陸蕭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玉匣子我倒是不确定,但是鑰匙的确在小熙身上,而且她将是唯一能找到玉匣子的線索,”裴菲菲解釋道。

“菲菲姐,照你這樣說,那位小熙姑娘豈不是很危險?”夏問兒一臉擔心。

“是啊,菲菲,你們可有那位小熙姑娘的線索?”夏雨澤也問道。“

“之前我與小熙妹妹前往項安宅的時候突然遇襲,小熙與我走散了,至今沒有消息,我們猜測,她有可能已經被抓了,只是我還是不清楚襲擊我們的那些人倒是是誰。”陸蕭回答。

“那些人用的什麽武功路數?”夏雨澤又問。

“他們改變了出招路數,我也看不出師出何門,但是每個人使用的兵器和擅長的招數都是不同,可是唯一相同的就是招招陰狠毒辣,處處攻人死xue,我也是勉強逃脫的。”陸蕭回憶着當時的情景,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每個人都是不同……”夏雨澤琢磨着這句話,陷入思考。

“你剛才說這個小熙姑娘之前是在林江城的鳳來閣?”夏雨澤看着陸蕭問道。

“不錯,我小熙妹妹之前的确在那裏,”陸蕭回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應該錯不了了,”夏雨澤點頭說道。

“夏将軍的意思是?”陸蕭看着夏雨澤問道。

裴菲菲與夏問兒也是齊齊看着夏雨澤。

“能把江湖中武功路數截然不同的高手,聚集在一起,且招招出手狠辣,那麽就只有邪血教一個地方了。”

“陸兄初出江湖,菲菲也是常年沒有離谷,江湖之事均是了解甚少,那鳳來閣可不是一般的煙花之地,那裏是江湖第一大教邪血教的情報收集地,”夏雨澤解釋道。

“邪血教?”裴菲菲反問。

“不錯,我倒是與邪血教有過一些接觸,早先幾年朝廷曾經派兵圍剿過,只是從來沒有成功,後來還是柳相國出面調和,邪血教現在倒是跟朝廷也有了些聯系了。”夏雨澤将以前的事情如實說來。

“你是說當初是柳家出面的,”陸蕭反問道。

“不錯。”夏雨澤回答。

“這麽說來,邪血教跟柳家是有聯系的,怪不得當初小熙會被突然送到鳳來閣,如果是這樣,邪血教也一定是知道玉匣子的事了。”陸蕭分析着說道。

“大致是這樣了,”夏雨澤回答。

“既然已經猜出了抓走小熙的是邪血教的人,那麽我們現在就去救人,”裴菲菲起身就要離開。

“菲菲,且慢,”夏雨澤攔住了裴菲菲。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那邪血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裏面高手如雲,而且還有機關重重,稍有不慎,便是屍骨無存,況且,你現在還有身孕啊……”夏雨澤解釋道。

裴菲菲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硬生生的回到了座位上,坐下。

“依夏将軍的意思,此事應該如何?”陸蕭誠心求教。

“陸兄客氣了,夏某也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只是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夏雨澤說道。

“夏将軍請說,”陸蕭直言。

“依我對柳家的了解,關于玉匣子這麽大的事,他們不可能找別人合作去分一杯羹的,而且那邪血教的教主相傳此人野心極大,而且深謀遠慮,陰狠至極,也不像是會跟別人合作的人,我猜想他們兩路人馬也許是分開行動的。”夏雨澤分析。

“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稍稍動些手腳,先讓他們自亂陣腳,我們在從長計議。”夏雨澤提議。

“也只能先是這樣了……”陸蕭點了點頭,看了件裴菲菲。

裴菲菲沒有回話,只是瞥了一眼夏雨澤。

夏問兒倒是聽得雲裏霧裏,不太明白……

“你醒啦?”洛星熙看着身邊的赫連轉了個身,便問道。

“恩……”赫連輕哼。

“喝點水吧,一會雞就烤好了,”洛星熙輕聲說道。

赫連看了看手邊的水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篝火,上邊正烤着一只山雞,心裏一笑。

“你還挺會照顧人的……”赫連冷聲說道。

“都是跟謹樊學的,我受傷那會,謹樊都是這樣照顧我的,你別說,謹樊看上去挺冷漠的,不過卻也很細心呢。”洛星熙自顧的說着,沒有看到身後的赫連一臉冰山。

赫連此時一臉黑灰狀,像似極不喜歡聽到洛星熙口中出現謹樊,可是卻也提醒了他,關于謹樊,自己還得快些行動。

“稍後,我們就分開吧,你避開大路,去你要去的地方,我也有事要做。”赫連依舊語氣冷漠,不過卻還是為洛星熙稍作了考慮。

“你幹嘛去?”洛星熙轉過頭問道。

“你不必知道。”赫連不想告訴洛星熙,此時謹樊或許有危險,因為他不想看到洛星熙一臉關心謹樊的樣子,這一點,赫連自己心裏也有些糊塗。

“你是去找謹樊?”洛星熙記得昨天赫連依稀提到過,像似謹樊遇到了麻煩。

赫連擡眼看着洛星熙那張白皙的臉,此時寫滿了疑惑和詢問,可是赫連卻沒有回話。

“算了,你不說,我也猜的到,不過,不管你是不是去找謹樊,你現在也是有傷在身,自己也是要多注意的,”洛星熙轉過身子背對着赫連,看着火架子上的山雞,輕聲說着。

赫連看着洛星熙的背影,一頭黑絲就那麽被束起,一點修飾也沒有,聽着她囑咐自己的話,心裏又是一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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