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隐藏最深的那個敵人!
“國師心裏非常清楚,那東西根本沒在我這,你們窮追不舍還不是因為我知道的太多,想要滅口罷了……”管琪冷眼看着手握長鞭的女子,單手持劍絲毫不敢露出破綻。
“你說的這些我可聽不懂,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你也別讓我為難,乖乖跟我走就好了……”女子笑着看着管琪。
“哼,你以為我當真怕了你不成,單打獨鬥,你不一定勝我……”管琪說吧便持劍沖了上去。
“你可別忘了,你臉上那刀傷,如果在不解毒,恐怕要跟着你一輩子了,這麽漂亮的美人,當真可惜了……”女子緩緩說道。
“大不了我帶着它一輩子……”管琪持劍的手握的更緊了。
不大的庭院裏,兩個纖細的身影,一白色一紅色,兩影交織在一起,短時間看不出孰高孰低……
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管琪漸漸敗落下風,這幾天的體力奔波,現在全部體現了出來,體力不支的她明顯吃虧……
的确,如果換在平時,管琪和這個女子單打獨鬥的話,那女子必敗無疑,不論是身體的靈巧性還是攻擊的速度及力度,管琪都屬上乘,而那一把青鋒在管琪手裏的殺傷力更不是那女子手中的長鞭可比。
劍,是近身搏鬥所用,其靈巧性在武器排行裏名列前茅,破壞力和殺傷力更是數一數二……
長鞭,遠距離武器,突圍及群攻時擅長,可以拉長與人争鬥時的距離,從而全面保護自己……
管琪深知那女子的武器類型,所以将自己與她的距離控制在一米左右,絕不會超出兩米範圍,這樣的距離,那女子根本無法施展長鞭……
本來管琪這樣想,的确沒錯,自己利用那女子武器的先天不足,近距離快速襲殺,可惜,管琪估錯了自己的體力,現在的她早已經不具備速戰速決的體力和攻擊力了……
那女子自然知曉管琪的如意算盤,只是她依舊使用着長鞭,可是,那女子确是步步為營,以守為攻,漸漸透支着對方的體力……
顯然,在這一步上,這女子比管琪更勝一籌……
“呵呵,看來你終于是打不動了呀……”女子向後退了一步,笑着說道。
“解決你還不難……”管琪喘着粗氣,強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別逞強了,我根本沒用全力,我知道,如果是平常,我一個人必定拿不下你,但是你已經被我們追了三天了,現在的你根本沒有力氣與我繼續下去……”女子看着管琪,冷笑了一聲。
管琪聽着這話,心裏猛地驚了一下,沒用全力嘛,難道她一直都是在磨掉我的體力……
就在管琪心裏這樣想的時候,大腦一陣恍惚,險些站不住腳。
那女子抓住這一個機會,大步沖上管琪,一個臂肘,撞擊在了管琪的胸前,只見後者被這樣一個猛擊,直直飛向了後方。
而管琪此時早已經到了極限,雙眼有些迷離,雙手勉強的支撐着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身來,可是每每到關鍵時刻,雙臂就沒了力氣……
“別掙紮了,你是我的了……這次我一個人将你抓住,國師大人一定會對我贊賞有加……哈哈……”女子毫不避諱的大笑,看着地上那還想着掙紮一番的管琪,扭曲的心裏更加有快感。
管琪終于還是無力的躺在了地上,雙眼看着夜空,單手摸了摸衣襟,那裏有一塊玉佩,是他很久以前送給自己的……
“瑾瑜……瑾瑜……”管琪低聲呢囔,雙眼終于抗争不過疲憊緩緩合上……
一旁的紅衣女子看着管琪終于暈死過去,一臉笑意,将手中的信號彈發射向空……
……
焰陽國國師府
“師傅……”“師傅……”見到眼前太師椅上的那個男人,幾人齊聲喚道。
“嗯,人呢?”男人眼神略掃了下幾人,面色不怒自威,而在這國師府裏會有這種神态的男人,僅此一人而已,那邊是國師寒沖。
“将人帶上來……”有着低沉聲音的男子喚到,他也是臺下幾人當中年紀最大的,正是之前在管琪院外向其他人發號命令的那一位。
男子說完,門外兩個護衛便一人一只手的将管琪架了進來。
此時的管琪已經睜開了雙眼,意識也已經恢複,被那兩人仍在地上之後,自己便直接站了起來……
“我們又見面了呀,這回我該繼續叫你夏微小姐呢還是該稱呼你管琪小姐呢,”寒沖看着管琪笑着說道。
夏微,這個名字是當初管琪用來接近寒沖時的化名,當初赫連瑾瑜交給管琪的任務,便是讓其接近寒沖,伺機打探焰陽國的動靜。
而管琪,也沒有辜負赫連瑾瑜的期望,成功以一位官員的遠方侄女的身份,被送進了國師府伺候,本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沒有絲毫破綻,可是直到前幾天,管琪便感覺到有一些不對……
先是有幾個非常陌生的面孔頻繁出入國師府,并且在夜晚的時候在自己的寝室附近有生人鬼鬼祟祟的行動,并且在一次外出後,管琪更是發現了自己的房間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而且就在當天的夜裏,一個陌生的女子趁着她熟睡的時候潛進了她的房間,将她貼身的衣服翻了個遍……
管琪起身與她發生了短暫的交手,那臉上的刀傷,便是那一晚所留,本來管琪心中留有疑惑,可是那女子臨走之前卻留下了一句,“大人要抓你,你還能跑多遠?”
許是那女子不經意間的言語,可是管琪心思缜密,當時便推斷出了自己有危險,于是當晚便潛逃了,可是那之後,那女子與其他幾人便一直緊追不舍……
“我不懂國師在說什麽……”管琪低着頭不予寒沖對視。
“呵呵,老夫手中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是管琪,更知道你是替誰辦事……”寒沖笑着說道,語氣不急不緩。
管琪心中一震,臉色有些蒼白,寒沖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真的知道麽?可是他所知道的是姜淩峰,還是赫連瑾瑜?
“你在邪血教呆了五年,倒也是辛苦你……”寒沖說道。
管琪聽到寒沖這樣說,心裏緩緩有一些放松,還好……
“哈哈,難道你以為我會說你是替血邪教辦事的嘛,別太天真了小姑娘,你背後真正的主子可不是他……“寒沖看着管琪似有放松的狀态,大笑了一聲。
聽到這話,管琪渾身冷汗直冒,不敢出聲……
“赫連山莊……沒想到是他們将二皇子給藏了起來……”片刻後,寒沖突然開口說道。
“才沒有……”管琪猛地開口,一步上前朝着寒沖沖了過去。
只是,又怎麽會如她所願,臺下幾人一把便将她擒住了……
“無需狡辯,我查了這麽多年,所有矛頭均是指向了赫連山莊,只是那二皇子到底是赫連瑾瑜還是赫連瑾樊?還需要你來告訴我……”寒沖走進管琪,一雙冷眼直視後者。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管琪有些無力。
“我還知道,你從洛星熙手裏奪到了玉匣子,你将它交給誰了?”寒沖又問。
管琪心驚,知道這件事的人非常少,寒沖怎麽會知道消息呢?
“我根本沒有什麽玉匣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管琪咬死不說。
“不必騙我,我早已經知曉……”寒沖笑着說道。
“義父……項忠義到了……”門外進來兩個年輕男子,正是賈沁寒與阿宇兩人。
“請進來……”寒沖說道。
“不知國師喚小人前來,所謂何事?”項忠義拱手拜見。
“就說說你是如何知道玉匣子行蹤的吧……”寒沖瞥了一眼項忠義,又看了看管琪。
項忠義看了看管琪,也明白寒沖所指何意,于是開口說道,“小人正是洛星熙的姨丈,而內人與洛星熙經常有書信往來,當然這件事倒不是洛星熙信上所說,而是一個叫做裴菲菲的姑娘親口告知內人的,而裴菲菲正是與洛星熙一直在一起的人,當初管琪騙取玉匣子的時候,她也是當事人之一,并且時候見到內人時轉述了當時的事情……”
“所言屬實?”寒沖問道。
“當然,小人不敢有所欺瞞……”項忠義低頭說道。
“好,你下去吧……”寒沖點了點頭。
“那個,國師,不知道這個月內人的藥何事可以拿到……”項忠義有些猶豫的問道。
“不急,我自會派人通知你……”寒沖笑了笑。
“是……”項忠義不敢多說,便退了一步出去。
項忠義離開房間後,滿臉愁容,自己跟寒沖合作已經很久了,當初寒沖知道了玉匣子在洛家之後,便派人與他見了面,只要項忠義為他提供玉匣子的信息或者是洛家的信息,那麽寒沖作為羽崖谷出來的長老,便會給項忠義的妻子寒柔煉制丹藥,須知,寒柔的身體一直不好,照這樣的速度,可能活不過幾年……
項忠義與寒柔的感情極好,自然不忍心愛妻離去,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出賣洛星熙……
而之前很多次洛星熙與陸蕭在一起時遭受的滿腹攻擊,便是項忠義偷偷報信所致……
“哎……”項忠義輕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最近從寒沖這裏拿壓制寒柔的丹藥,越來越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