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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不是喜歡我嗎

第十一章,你不是喜歡我嗎

真是不說還忘了,人家沈曉當年可是董事長夫人呢。陳虎和許志周權當玩笑話,可殊不知沈曉那時就認了真。可是,最可憐的是,許小船也只是當玩笑話聽了去。

幾個人還在暈暈乎乎的說着小時候,說到小時候街口王大娘烙的燒餅,說到七點鐘校門口熱騰騰的炸土豆,說到下課後最愛拖課的楊老師。總之沒完沒了,一說才發現,真的已經認識這麽久了,久到可以一起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了。

兩瓶啤酒下肚,許小船還是有點兒吃不消。許小船站起來,說:“我去一下洗手間。”沈曉也站起來,說:“你沒事吧?需要我陪你嗎?”許小船搖搖手,說:“不用了。”自己還沒有弱不禁風到那種地步。

沈曉也沒再勉強,就坐下了。這一幕,都被角落裏的白芍看了個幹淨。白芍稍稍欠身,就往許小船的方向走去。

白芍從陳虎的那句“許小船”開始就注意到許小船,或許因為他坐的那個位置太過隐秘,所以并沒有被許小船看見。反而自己,因為許小船他們那桌和白芍的距離并不算太遠,又再加上陳虎的大嗓門,白芍可是把那桌的對話聽得個真真切切。

實在有人要說白芍是別有用心的偷聽的話,白芍也不反駁,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偷聽許小船的興趣,只是別人湊巧在說話,湊巧那些字真真切切的落在了白芍的耳朵裏。就比如:董事長,董事長夫人。

白芍今天也是和幾個兄弟夥一起來酒吧的,說到白芍的兄弟夥,那就有的說了。幾個兄弟夥從中學時代就開始混在了一起。

傳說白芍在上學時有不少的小夥伴,又因為白芍家在幾個小夥伴的中心位置,所以這個小團體的聚會地點大多是在白芍的家裏。那時候的白芍算是團夥裏有錢的,再加上對兄弟們都很照顧,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別人眼裏的大哥。

慢慢的,這個小團體慢慢演變成了大團體,影響力也慢慢越來越大。雖說這波及範圍沒有大到太平洋去,可是成為這方圓幾條街的扛把子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小時候的白芍确實頑皮。看見作業就一個頭兩個大,所以常常逼迫班裏的同學幫他做作業,而自己的回報就是對所有人宣稱這個人已經是由白芍罩着了。這種你來我往的習慣,還多虧弘揚中華文化的爺爺教得好。

可是白芍因為欺淩同學的事跡就這麽傳開了,也傳到了爺爺的耳朵裏。就這樣,白芍爺爺就讓白芍學中醫,美名其曰定性。白芍最開始不情不願的,到最後,還真是收斂了不少。

可是,一群兄弟夥聚到一起,白芍就露了原型,哪裏還是白天坐在中藥店裏一身白大褂的白芍,簡直就是一個充滿魔性的魔鬼,只一眼就可以把對方吸進去。

這頭,許小船跌跌撞撞走進衛生間就開始狂吐,可是也沒有吐出什麽來,只能幹難受着。

在衛生間磨磨蹭蹭了幾分鐘,許小船意志還算有點兒恢複了,想着坐在老地方的三個也指定等不及了,就往衛生間外走去。

衛生間外有個小隔間,是專門的吸煙區。許小船掃過一眼,只一眼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隔間的窗戶旁站着一個男人,背對着許小船。但是就是這個背影,許小船就敢斷定,他是白芍。

那個人像是感覺到了背後注視的目光一樣,一扭頭。許小船想,果然是白芍,看來自己是喝得太糊塗了。

許小船搖了搖頭,有點兒不敢置信。記性中一身白大褂,不染紅塵的白醫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許小船憑着自己暈暈乎乎的腦袋,怎麽也想不出答案。

那個男人正盯着許小船,似乎在等許小船開口。許小船咽了咽口水,說:“白醫生?”語氣有點兒不确定。也是,這擱在誰身上有有點兒不确定呀,就像我們現在也不确定,七仙女當真喜歡吃地瓜?

微乎其微的一個字從對面男人的喉嚨裏蹦出來,可是許小船還是聽見了,“嗯。”許小船感覺自己比之前更暈了,難不成酒勁現在才上來?那剛剛自己在衛生間裏吐得死去活來又算什麽?

“白醫生,你在這裏幹什麽?”許小船往前走了一點兒,想把眼前的這個男人看得真切一點兒,因為他發現自己完全不曾懂過眼前的這個男人。

白芍挑挑眉,說:“在酒吧還能幹什麽?當然是喝酒啊。”許小船笑笑,也對,酒吧還能幹什麽,看來自己真是喝糊塗了,才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走得近了,許小船的視線才開始慢慢清楚起來。今晚的白醫生确實有點兒不一樣,到底哪裏不一樣呢,許小船也一時說不上來。許小船看着白芍嘴角似有似無的微笑,忽然反應過來,對了,不一樣,今晚的白芍有一點兒痞氣,自己一起從未在白芍身上見過的。

今晚的白芍穿着裏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外面搭了一件皮外套,下面搭了一條黑色的柳丁褲。許小船想,也就外面的皮外套敢讓許小船确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白芍。

許小船的眼睛被什麽閃了一下,望向源頭,這才注意到今晚白芍的頭發似乎比之前的短了一點,露出了耳垂處的一顆耳鑽。一閃一閃的,閃得許小船的心裏心猿意馬。

許小船覺得自己有必要快點離開這裏,他确實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一下今晚的所見所聞。可是,白芍似乎沒有打算給許小船輕易離開的機會。

正當許小船準備找個理由離開的時候,白芍慢慢朝許小船靠近了。雖然今晚的白芍不似平日裏白醫生,可是許小船還是沒法正常的對着白芍的臉。畢竟,這是自己沒有愛多久但卻決定一直愛下去的人。

就像今天這個時刻,許小船還沒有從今晚的白芍中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厭惡,而是覺得一個男人竟然也可以把耳鑽戴的如此耀眼。

白芍靠近,許小船擡起頭看着白芍漸漸靠近的臉,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白芍雙手已經搭在了許小船的雙肩。

許小船覺得眼前的空氣已經不夠用了,他懊惱為什麽每次見到白芍都是在自己喝得醉醺醺的情況下。

可是,這時候的懊悔已經不足以充斥着許小船了,因為白芍的臉在離許小船的臉還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後,許小船聽見白芍說:“你不是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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