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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血汗

“一會帶麥後就不允許工作人員跟着了,你要小心點哦。”夢夢家長似的碎碎念,幫錦瑟把長發挽起來。

“小心什麽,有刁民要害朕?”錦瑟跟她開玩笑。

“我怕皇上您自薨啊!帶麥後不要亂說話,都會錄上的。”夢夢跟劉淼一樣對錦瑟沒信心。

“我話最少了…”錦瑟為自己辯護,帶着些許的不自信。

“是少,但是破壞力驚人,跟個小□□似的,一句話轟到一片。就那四位,別看年紀小,沒有一個省油的,玩心眼耍手段你肯定不是她們的對手,千萬別惹事。”夢夢說完怕她有壓力,立刻又安撫,“你就正常發揮,小心應對,她們要是欺負你的話也不用怕,在自家地盤有人替你撐腰。”

自家地盤嗎?

錦瑟下意識看看牆角處的監控,不知怎的,她的不安全感恰恰來自“自家地盤”,自從進了軌音訓練樓,她一直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仿佛有人在暗處觀察她。

會是他嗎?

挂上麥克,清除閑雜人等,軌音培訓正式開始。

來之前錦瑟很自信,她小的時候學過幾年芭蕾舞,後來父母聽說跳芭蕾對腳型有影響就不讓她學了,但是童子功一直在,彎腰下叉踢腿不在話下,可是軌音教的舞蹈跟她學過的完全是兩個體系,她的童子功非但沒有派上用場,還成了累贅。

“動作太軟了,雷鬼要狂野一點。”脈脈大聲提醒,錦瑟加大力度,憋着甩斷腰的勁頭用力扭動。

戴蒙皺眉,拿着平板電腦寫了幾個字,擡頭看向監控,平板震動,看到上面的信息後,他暫停了音樂。

“休息十分鐘。”

錦瑟捂着腰蹲下,汗水順着額頭滴到地板上,真正的汗如雨下,她這輩子都沒流過這麽多的汗。

戴蒙走到她身邊,“站起來動一動,讓肌肉放松一下。”

錦瑟點頭,慢慢站起來,“我去喝點水。”

茶水間在走廊盡頭,錦瑟松肩弓背蹭過去,一丁點女演員的形象都顧不得了,她真的太累了,累的想把攝像師傅踢走,找個沒人的地方躺下來休息一會。

“你不休息一下嗎?”錦瑟接了一杯水,靠在吧臺上笑盈盈的問攝像。

攝像師傅遲疑了一下,放下攝像機,“我在訓練室等您。”

錦瑟松了口氣,目送他離開茶水間後慢慢滑向地面,腿好酸,腰好痛,忍不住□□一聲,徹底坐了下來。

茶水間門被推開,一雙某品牌的文化鞋停在她面前,淡淡的電子煙味随之而來,錦瑟不用擡頭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戴蒙怎麽說的,起來。”蔣爵伸手架在錦瑟腋下把人從地上擡起來。

“不要!”錦瑟吭叽着耍賴,歪歪扭扭就是不好好站着,“腿酸死了。”

蔣爵啧了一下,雙手用力直接把人托上了吧臺,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将人鎖住,吧臺上面有一排吊櫃,錦瑟躲不開也擡不了頭,只能與他面對面。

“我…出了很多汗,臭。”錦瑟撐着他的肩膀。

蔣爵側頭靠近她頸側,鼻息噴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故意重重呼吸,吓得錦瑟微微顫抖,她好怕他一口咬上去。

“小錦瑟明明很香。”蔣爵親自确認了,香的想蹭一蹭,于是他這麽做了,鼻尖貼上膩滑的肌膚拱了一下。

“唔。”錦瑟小獸一樣嗚咽,頭垂在他肩膀躲掉作怪的鼻尖,卻将自己直接送進他的懷抱。

蔣爵淺笑,擡手撫摸她毛茸茸的頭,“我不客氣喽?”

有人投懷送抱,他當然從善如流。

“不行。”錦瑟沒起來,聲音悶悶的從他肩膀傳出,“說好不許動手動腳的。”

蔣爵放下手,嘴唇貼在她耳邊,“其實呢,有些事,不動手腳也能做,小錦瑟要不要我教?”

錦瑟有些恍惚,周身酸乏困頓,耳邊溫情暖語,身體漸漸淪陷,理智拼命掙紮。

軌音的茶水間,課間休息時間,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人過來,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占,她必須要馬上跟他分開。

錦瑟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也許疼痛是最好的辦法,她看準一塊肉色皮膚,用力咬上去。

蔣爵悶哼,頸間刺痛猛然襲來,這孩子下嘴了夠狠的,“呼,小家夥,把我的脖子當磨牙棒了嗎?”

咬錯了!

錦瑟清醒了,松嘴吧唧吧唧,“咬破了。”她嘴裏都有血味了。

“我吃你的汗,你喝我的血,嗯?”蔣爵掐腰扶起她,用手指勾勾她鼻梁,“想不到也是個吃肉的。”

錦瑟屈屈鼻子,“兔子逗急了也會咬人的。”

“好,不逗你了。”蔣爵來找她是有正事的,“歇好了嗎?”

錦瑟搖頭,如果可以她想一直一直歇着。

蔣爵忽略她的回答,單手圈住她的腰把人抱下來,“來,我告訴你。”

“什麽?”

“看過《倚天屠龍記》嗎?”蔣爵問她。

錦瑟眨眨眼,“哪個版本的?”他是來跟自己探讨劇情的?

蔣爵失笑,“哪個版本不重要,我問你,張三豐臨陣教張無忌太極,說了什麽?”

“啊?”錦瑟仔細回想,可是大腦一片混沌,根本不能運轉,“我不記得了。”

都怪他逗的,自己每個版本都看過的,現在一個都想不起來了。

“張三豐讓張無忌忘記招式,随心而動。”蔣爵退後一步,目光掃視她筆直的腿,“學過芭蕾?”

“是。”他怎麽知道的。

“渾身軟綿綿的。”蔣爵已經沒了剛才的濃情蜜意,雖然還笑着,卻讓錦瑟感到緊張,就像小時候被老師課上抽考一樣。

“難道硬些才好嗎?我又不是木頭…”錦瑟小聲嘟囔。

蔣爵給她一記腦瓜崩,“就嘴兒厲害。”

“痛!”錦瑟捂頭,這次真的痛了,比上次在化妝間還痛。

“學不好還有更痛的!”

錦瑟小心翼翼看着蔣爵分析這句話的真實性,然後悲催的發現他應該是認真的。

“忘掉之前學過的,芭蕾舒緩優雅,跟雷鬼性感狂野,你用芭蕾的方式跳雷鬼,是想把小腰扭斷嗎?”蔣爵用手指抵住錦瑟的腰側按了一下。

“啊!”錦瑟痛的躲到一旁,“你要殺了我嗎?”

“這裏肌肉太用力,硬成石頭了,戴蒙再不停止你明天就廢了。”蔣爵拉過高腳椅坐下,拍拍大腿,“過來,我給揉揉。”

錦瑟沒動,“說好不動手動腳的。”

“過來!”蔣爵語氣加重,“沒跟你來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錦瑟嘟囔着,還是慢慢蹭過去。

蔣爵把她拉到腿間,一手攏着腰背怕她逃跑,一手扶上她的腰用掌心微微按壓。

“嘶~”還是痛的,但是能夠忍受,果然受力面積增大了壓力就減少了,壓力少了殺傷力就小了,錦瑟迷迷糊糊的想起了中學物理。

“扭腰甩胯時力要從上面甩下來,光動腰的話不就成了小木偶了。”蔣爵低聲教她。

“上面?哪裏?”錦瑟不懂。

蔣爵手停了,笑眯眯的仰頭看她,“要我指給你?”

錦瑟連忙搖頭,她還想走出茶水間呢,“我自行體會吧。”

蔣爵無奈,“防賊似得。”

“賊可沒您吓人。”

“我這麽恐怖嗎?”

錦瑟指指牆角的監控,“通過它看我是不是有種上帝視角,感覺特好吧。”

蔣爵點頭,“還不錯。”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怎麽不以為恥反而為榮呢!”錦瑟控訴他,“你你你,這叫偷窺!”

“我看你叫光明正大。”蔣爵糾正她。

“光明正大你怎麽不出來呢,躲在後面就是偷窺。”錦瑟瞪着眼睛跟他争辯。

蔣爵哼笑,“好,走!”說着攬住她的腰往門口帶。

“啊,你幹什麽!”錦瑟扒住吧臺。

“光明正大當着所有人的面看你。”蔣爵巴不得進行到這一步。

“我不去!”錦瑟的手指在大理石臺面上撓的吱吱作響,上次被他在微博上艾特,她被各路群衆一路從出道挖進娘胎,還好她除了脾氣不好外沒什麽黑料,這次這樣被帶出去…家裏的祖墳可能危險了。

“必須去,我可不能白白擔了罵名。”蔣爵抓住她兩只小貓抓。

腰被控制,手被鎖住,眼看蔣爵就要打開房門,錦瑟急了,擡起長腿踹在門上,随着蔣爵的力氣開了一個标準的一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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