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涼涼
當Oyster看到錦瑟的造型後差點把口中的紅酒噴出去,這梳着沖天辮COS超級瑪麗的傻妞是哪來的,以前龍吐珠的衣品一直在線,這是被爵爺氣掉線了?!
轉眼看到李璐琪後他又釋然了,這姑娘審美一直很迷,以前跟白霆禹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翻車,現在沒有他看着穿成這樣不奇怪。
“感覺到了嗎,我們成為全場的焦點了。”李璐琪得意洋洋的說。
錦瑟捂住臉,“感覺到了……”她們已經成為全場的笑點了!
“這兩個姑娘是不清楚今晚這場秀的風格嗎?”利麗拍拍Oyster的肩膀,“知道這次品牌是主打森系自然風的吧,錦瑟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你小子就是這麽照顧你家少奶奶的?”
Oyster舉着酒杯無奈的笑聲叫嚷,“麗姐冤枉啊,少奶奶不在服務區,我無法服務啊。”
利麗豪爽一笑,小朋友鬧脾氣的事她聽說了,難得見到蔣爵吃癟她心情大好,就不介意錦瑟“刻意”擾亂她的秀場風格了。
“過來!”利麗笑着向錦瑟和李璐琪的方向擺手。
兩個姑娘連忙走過來,乖巧的站好鞠躬,“麗姐好。”
“嚯~”Oyster故意逗弄錦瑟,“這小背帶褲,真像從學前班逃學出來的。”
利麗哈哈大笑,錦瑟滿面通紅狠狠瞪了一眼Oyster,“要你管!”
Oyster做投降狀,“不管不管。”不敢管。
利麗是模特出身,身材纖細高挑,穿着高跟鞋整整比錦瑟高出一頭,錦瑟的沖天辮在她的視線裏簡直就像一根天線似得,又可愛又好笑,她忍不住伸手揪了揪,“怎麽比上次見你還小了呢,小家夥。”
哪裏小?!錦瑟挺挺肩膀,努力讓自己顯得高一些,“是你太高了。”
李璐琪連忙拉她一下,什麽态度,什麽語氣,這人可是利麗,不想在時尚圈混了?!
“好,是姐姐太高了,我們錦瑟一點都不小,嗯?”
李璐琪,“!”這是時尚女魔頭說的話?!這寵溺的語氣簡直像天使!
“姐姐看看。”利麗上下打量錦瑟,手指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嗯,把一邊的背帶拉下來會更俏皮,也稍微成熟一些。”
錦瑟低頭打量自己,這一身還有打造的空間嗎,她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好!”李璐琪連忙答應,依利麗所說擺好背帶,“錦瑟,聽麗姐的。”
好吧,錦瑟無所謂的聳肩,既然是“姐妹裝”就保持一致吧,反正怎樣都是醜。
錦瑟原以為和李璐琪的衣服頂多是醜而已,可是當走秀開始時,她發現她們不止醜,還很可笑……
煙霧缭繞的羊腸小道上,自然純淨的精靈依次走來,小道兩旁的觀衆服裝素色潇潇,猶如森林中的綠植一般低調的相得益彰。
突然,綠植叢中多了兩顆蔬菜,一顆西紅柿、一條綠黃瓜,這就是錦瑟和李璐琪了!
“李璐琪!”錦瑟咬牙切齒,“下次再讓你準備服裝我就是豬!”
李璐琪在鏡頭下一向優雅大方,嘴角完美的上揚,口中跟錦瑟打架,“我無論穿什麽都是美女,而你再吃下去的話穿什麽都像豬。”
錦瑟,“!”竟然說她是豬?!
“我就算胖成豬也比你時尚,你就是個衣品乞丐,永遠穿不對衣服!”錦瑟冷冷的回怼。
“籲~”坐在兩人身後的Oyster連忙出聲平息戰争,“這是秀場不是夜場,兩位聲再大點左鄰右舍可都知道你們一個是豬一個是乞丐了。”
錦瑟和李璐琪一起冷哼轉頭,誰也不理誰。
兩個被寵壞了的孩子…Oyster無奈嘆息,他這個幼兒園園長不好當啊。
秀場氣氛漸入佳境,為了營造森林深處水霧缭繞的氛圍,T臺各個角落開始大規模的噴灑幹冰,室內溫度慢慢降低。
錦瑟抱住手臂,利麗特地給她和李璐琪安排在前排,離T臺近的位置自然更冷一些。
自從印尼回來錦瑟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先是陪蔣爵巡演,再來是《島女》後期,這兩天又被官宣事件鬧得頭暈腦脹,身體看着強壯其實內裏挺虛的,身邊其他藝人對幹冰沒什麽太大的感覺,而錦瑟已經暗暗打了好幾個冷顫了。
好冷,錦瑟閉上眼睛又激靈了一下,她上身穿的是一件漏臍短T,感覺冷空氣嗖嗖往肚子裏鑽,她考慮要不把背帶拉上來,也許那樣能暖和一些。
突然,錦瑟感覺的肩膀一沉,溫暖伴随熟悉的淡香将她包裹起來,她猛的睜眼,發現一件藍色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錦瑟不用回頭,周圍人的反應足以說明幫她披衣服的人是誰,蔣爵回來了,就在她身後!
兩條細長有力的胳膊從後面探過來,虛虛的勾在錦瑟胸前,一團熱氣噴在她耳邊,錦瑟下意識一躲,嗔了一聲“癢!”
“一會就讓你疼!”耳邊,蔣爵的聲音比幹冰還冷。
錦瑟皺眉,胸中怒火翻滾,用指甲掐住他小臂內測最嫩的皮膚用力一擰,誰讓誰疼還不一定呢。
“嗯!”蔣爵悶哼,疼的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深呼吸幾下艱難的開口,“放開,給你三秒鐘。”
“不放!”錦瑟幾乎是喊出來的。
“好!”
蔣爵埋頭朝錦瑟耳朵吹了一下,錦瑟哎呀一聲捂住耳朵,蔣爵趁機一手擡腿一手摟背,一個公主抱抱起錦瑟。
“哇~”全場嘩然,臺上模特仍舊盡職盡責的走着,可觀衆們的焦點已經轉移到蔣爵和錦瑟身上。
利麗冷着臉走過來,高跟鞋的聲音铿锵有力,貌似能在地上刨出坑來,憤怒程度可見一斑。
“砸場子是不!”利麗拉住蔣爵的耳朵。
蔣爵順着利麗的力道微微低頭,笑着說,“姐姐,我先處理點家事,一會肯定給您負荊請罪。”
利麗看看錦瑟,小姑娘正氣呼呼的跟蔣爵的手臂做鬥争,又掐又打,十分賣力,以她的經驗判定蔣爵的手臂上的顏色一定會十分精彩。
“行吧。”看在錦瑟幫她出氣的份上利麗放開了蔣爵,從手包裏拿出一張房卡,“我的休息室。”
“得嘞!”蔣爵低頭咬住房卡,沖利麗眨眨眼以表感謝,抱着錦瑟向電梯走去…
悠長安靜的走廊,蔣爵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厚重的聲音,一聲聲好像踩在錦瑟的胸口,咚咚咚咚,她的心髒跳的更加厲害。
剛才因為憤怒激發的勇敢不翼而飛,此刻被蔣爵緊緊勒着,只有心虛和無措。
“那個。”錦瑟骨氣勇氣開口,“勒疼了,啊!”
不說還好,說完蔣爵的手臂更緊了。
錦瑟吭叽兩聲縮進他胸口,是他有錯在先,講道理的話自己不一定會輸,他要是不講道理的話,嗯,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利麗的休息室有一張巨大無比的床,就是不怎麽軟…錦瑟揉着屁股,剛才被蔣爵扔上床的時候體驗過了。
蔣爵站在床邊,一手掐腰一手解白色襯衣的扣子,錦瑟在他的目光逼視下往大床深處爬。
“你也有錯!”錦瑟說完想打自己一巴掌,什麽叫“也”有錯,這不是承認自己犯錯了嗎!
“擅自官宣是我不對,對不起。”蔣爵冷淡的道歉。
“!”就道歉了?!
“你可以在不分手的範圍內任意懲罰我,我全部接受。”蔣爵把襯衣丢在地上,白絲綢一樣的皮膚散發着好看的光。
錦瑟覺得有點熱,“懲罰…倒也不必…咕嚕。”她眼饞他的肉‘體了。
蔣爵開始解褲子,“不用急着回答,慢慢想,我給你時間,再此之前,先算算我的賬。”
“!”錦瑟沒有欣賞好風景的心情了,她的賬本有點亂,算不清的。
錦瑟方寸大亂之時,蔣爵踢掉長褲跳上床向她走去。
“啊!”
錦瑟大叫,以抱頭鼠串之姿逃走,蔣爵眼疾手快準确阻斷她的逃跑路線,拎貓似得提溜着一只胳膊把她撂倒趴着,沒等錦瑟反應,狠狠一擊巴掌甩了下來。
錦瑟愣了一秒,随即排山倒海的痛意席卷而來,此刻她才明白之前蔣爵對她拍打的幾下只能算吓唬而已,這一下才是他真正手勁兒,才算真正的懲罰。
随後蔣爵沒給錦瑟抗議吵鬧的機會,手掌啪啪作響,實打實的給她進行了一次深刻的愛的教育,錦瑟這才驚覺蔣爵脫衣服并不是送她福利,而是他今天穿的衣服太緊不好下手,脫了才順手。
一頓巴掌拍的錦瑟全身大汗,剛開始還會争辯叫嚷幾句,後來發現自己吵鬧一句蔣爵的巴掌就更重一分,索性識時務的不吵不鬧,把臉埋在手臂間盡情哭泣,果然這樣做後不久後背的巴掌聲停了。
“我有沒有說過不許讓我找不到你!”蔣爵冷聲問。
錦瑟嗚嗚哭着不理他。
“我有沒有說過要好好照顧好自己!”蔣爵仿佛也沒想得到她的答案,一聲聲質問只是告訴她他如此生氣的理由。
錦瑟哭着,哭的直抽抽,蔣爵按壓在她腰背上的手跟着她一起抖動,看着她小朋友似得活動服裝,蔣爵積攢了幾天的怒火漸漸消退,不至于心疼不聽話的小孩挨罰,卻也不忍心再加苛責。
蔣爵冷哼一聲翻身倒在床上,将錦瑟拉過來靠在自己胸前,用被子牢牢裹住她。
結束懲罰後錦瑟的哭聲更大了,絮絮叨叨說着無意義的外星語,把眼淚鼻涕抹在蔣爵身上,抹完一邊自己嫌髒,吭哧吭哧爬過他的身體到另一邊去窩着。
蔣爵無奈,用被子随意擦擦,并不責怪她的小報複。
錦瑟還在哭,卻不再往蔣爵身上抹鼻涕了,她怕這邊也抹上以後就沒地方趴了,鼻涕實在存不住的時候揪着蔣爵的手往鼻子上放,蔣爵心領神會,揪着她的鼻子讓她把鼻涕擤在自己手上……
擤好錦瑟的的鼻涕蔣爵推開她去洗手,回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哭的差不多了,眼淚不怎麽流,只趴在床上抽泣,一抖一抖的,朝天揪已經亂成雞毛毽子黏在臉上,可憐巴巴的可愛。
蔣爵把手臂遞過去,沉聲說,“我不後悔罰你,覺得氣不過的話就咬吧。”
錦瑟不咬,把臉扭到另外一邊繼續抽泣。
“只有一次機會,不反擊的話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蔣爵再次跟愛記仇的小孩再次确認。
“不咬,要讓你愧疚!”錦瑟囔囔的回答。
蔣爵冷哼,“那你會失望了,這次是你自找的,我不心疼,也不會愧疚。”
錦瑟嗚咽一聲扭過頭,啞着聲音指責他,“你怎麽這麽冷血啊,打了人還這麽理直氣壯!”
“我當然理直氣壯!”蔣爵不讓分毫,打定主意跟她把規矩定好,“橫店那次我是不是已經跟你說的明明白白了,是你年紀輕輕就記性不好,還是明知故犯?記性不好的話打你幾巴掌算是幫你長長記性了,如果是明知故犯的話…或許剛才那幾巴掌還不夠呢。”
錦瑟看着冷冰冰的蔣爵想起早前路澤和早安對她的警告——“記住他的底線,底線之上使勁兒撲騰,底線之下切勿觸碰,否則,咳!”兩人做出揮刀自刎的手勢。
顯然在她這裏,冷暴力和“虐待”自己就是蔣爵的底線…
蔣爵從冰箱裏找出一盒純牛奶,确認在保質期內後用熱水溫好擦幹淨,插上吸管遞到錦瑟唇邊,“喝點,恢複體力再跟我理論。”
錦瑟哭的正渴,雙手捧過牛奶盒趴着吸溜起來。
蔣爵靠在床頭,低聲用英語講着語音,錦瑟聽了個大概,好像是關于演唱會的事兒,咬着吸管爬起來,錦瑟手腳并用面對面坐到蔣爵腿上,懸着痛處,将頭靠在他頸間,繼續吸溜牛奶。
蔣爵勾勾嘴角,扶好她的背繼續處理着公務。
一瓶牛奶見底,蔣爵也終于講好了電話,錦瑟咬着吸管玩,口齒不清的說話,“怎麽回來了?”總不會是特意取消演唱會從地球另一端飛回來教育她的吧。
“歐洲很多國家都在鬧罷工,亂的厲害,怕粉絲出事,後面幾場演唱會無限期推遲。”蔣爵說,随手把被她咬扁的吸管拿過來,破小孩什麽都愛咬一咬!
吸管被沒收錦瑟不開心了,氣鼓鼓用雙手掐住蔣爵的脖子,“道歉!”
“對不起。”蔣爵從善如流,“我不該擅自官宣我們的關系。”
其實她走的前一晚他已經打過招呼了,只是她太累睡着了沒聽到而已。
“還有!”錦瑟紅着眼眶,大有不滿意要再哭一場的意思。
“沒了。”蔣爵不為所動。
“你打我了!”錦瑟控訴。
蔣爵把胳膊伸出去,“給你咬。”他的胳膊在樓下秀場時已經被錦瑟掐了好幾下,現在色彩斑斓傷痕累累。
“不咬!”錦瑟大喊,“我又不是狗,幹嘛動不動就咬人!”
“你咬的還少嗎?”蔣爵反問,從交往到求婚,他不知道被她的狗牙咬了多少次了,開心了咬一口,生氣了咬一口,難過了咬一口,激動了咬一口…他這半年來受的傷比他出生以來受的傷都多,還敢說自己不是狗。
錦瑟尴尬的揉揉眼睛,把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揉沒了,好吧,貌似是他受到的傷害更多一些。
“但,但是,男人力氣大啊!”錦瑟狡辯,“剛才可疼了!”
“力氣再大也是肉碰肉,牙齒可是人體最堅硬的部位。”
以往蔣爵對她看似強勢其實很多事情都是讓着她的,對她的強詞奪理通常一笑置之,現在突然認真分寸不讓,錦瑟一下詞窮難以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光煦和親姐不是一個姓氏的問題,《小鮮肉》中會有詳述,此篇請勿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