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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勾欄學藝

第二十八章勾欄學藝

示意佩兒将寧雨若帶回去後,君子謹這才往沁園外面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風影拿着書信走了過來。

打開信,果然是羅生那個老匹夫的親筆信。

“紫兒,設法将這包藥下到君子謹飯菜裏,否則,将影響爹爹的計劃!”

信只有短短一句話,可是就這一句話,君子謹也能明白,他和皇帝準備的時間已經不多,看來這個羅生是按捺不住了!

将信以內力化成粉末,君子謹在風影耳邊吩咐了幾句,只見風影點點頭,急忙往泠園走去。

君子謹思考了一下,這才往錦園走去。

風影到了泠園,就傳了王爺的命令,讓佩兒馬上模仿羅紫的筆跡,給羅生去信,就說君子謹這邊情況有變,最近在大肆整頓兵馬,希望計劃能推遲進行,以防失敗。

随後,就讓寧雨若交給了那個女管事,讓她帶給羅生,現在,不論如何,先得争取點時間。

果然,第二天羅生就回信了,他自然是擔心操之過急帶來失敗,因此就通知寧雨若,計劃推遲一個月,不過必須盡快處理掉那個瑞王平妃。

蘇小小的易容術早已學成了,導致君子謹回到錦園後,看到身邊路過的每個人,都會産生一種錯覺,覺得那人是易容後的蘇小小。

這實在不能怪他,就在前不久,蘇小小易容成茗煙的樣子,偷偷跑到王府外和青霧去酒樓大吃大喝,吃完後竟然沒有帶錢,若不是正好風影路過,只怕她就将瑞王府的臉丢盡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蘇小小絲毫沒有一絲內疚,她還留下自己是瑞王府丫鬟茗煙的身份,結果沒過幾天,就有傳言,瑞王府苛待府內仆人,丫鬟和仆人都沒有飯吃,只得偷跑出來在外面吃霸王餐。

事後,蘇小小是這樣解釋的,王府的飯吃着沒味道,又是養生又是精致,不如外面的大魚大肉吃起來爽快。

而茗煙知道了自家的主子是頂着她的臉去吃飯,更是無地自容,她明明比剛入府時胖了好幾圈呀,什麽叫沒飯吃?

君子謹聽罷,命管家當天就将那家酒樓的廚子招到了王府,每個月給蘇小小做一次大魚大肉。

本以為,這姑奶奶現在改安分了吧。

可沒過兩天,朝中就傳來了他帶着風影去麗春院的流言,具體到哪天晚上都說得明明白白。

君子謹仔細推斷後,那天晚上他恰好在宮裏和皇兄商讨國事,回府時已經一更天了!

仔細盤問過茗煙後,才得知,那天晚上蘇小小的确和青霧出去了,具體去哪,他們這些做丫鬟的不敢問。

将蘇小小壓在床上審問了半天,蘇小小才招了,那天晚上,的确是她和青霧易容後去的妓院。

她和青霧只是很好奇,妓院的女子究竟有什麽誘人的地方,竟然讓那些達官貴人欲罷不能,據說,連皇帝在南巡時都曾在勾欄院裏,咳,過夜!

君子謹滿臉黑線,蘇小小急忙解釋,青霧是易容成風影的,她易容成君子謹,絕對沒有敗壞他的名聲。

只是,只是青霧扮演的風影,咳咳,蘇小小嚅嗫着,半天不說話。

君子謹實在不想再問下去了,這兩個女人去了那裏肯定沒幹什麽好事。

當君子謹問及蘇小小在妓院有什麽收獲時,蘇小小馬上眉飛色舞,從床上跳下來,在自己的百寶箱裏翻了半天,這才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件東西,去了屏風後。

君子謹等得不耐煩時,蘇小小這才披着件中衣走了出來。

看着神神叨叨地蘇小小,君子謹馬上警惕起來,這個小女人經常幹一些令人無法接受的事,不知道這次又準備幹什麽。

只見蘇小小光着腳走到君子謹身邊,鬧着讓君子謹閉上了眼睛後,這才窸窸窣窣的一陣折騰。

等君子謹睜開眼後,鼻血差點噴了出來。

眼前的蘇小小,腰間松松垮垮地綁着一塊紅布,正好遮住了私密之處,修長白皙的雙腿在外面粉紅色的紗衣下若隐若現,不時撩撥着床上的君子謹。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蘇小小日趨飽滿的酥胸,并不似往日那般,被一般的肚兜包裹着。

這件同肚兜相似的衣服,貼在蘇小小胸前,将她的酥胸緊緊地擠壓到一起,中間毫不羞澀地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而那一手可握的蠻腰上,繪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彩蝶,在肚臍眼邊勾攝着君子謹的魂魄。

那件粉紅色的紗衣也只是松松地用腰帶系上,絲毫沒有遮掩小小曼妙誘人的身材。

君子謹咽了咽口水,這的确是風塵女子勾引客人所着的衣物,他一向都有些厭惡。

可今日,穿在蘇小小身上,竟有着無法比拟的妩媚和性感,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甚至想馬上将蘇小小撲在床上,撕破那紗衣,掀開那腰間的紅布,看看下面的風景。

蘇小小看着呼吸沉重的君子謹,不怕死地有擡起胳膊在他面前轉了兩圈,又将挽起的長發放了下來,這才伸出一條腿,腳尖放在君子謹大腿上。

君子謹終于按捺不住,伸手将蘇小小攬進懷裏,雙手便要往她胸前探去。

“本姑娘還未成婚,豈容你這麽非禮?”蘇小小氣喘籲籲,以手撐着君子謹的胸前,雖然眼角含羞,可卻依舊笑意吟吟。

挫敗地嘆了一口氣。君子謹自小小身上翻了下來,早知道,當初就不說什麽成親之日再幹什麽什麽之類的屁話了,如今,唉……

有些欲求不滿地看着滿臉紅潮的女人,那件誘人的紗衣時時刻刻撩撥着他的視線,可是,吃不到呀……

蘇小小坐了起來,撩着秀發,舔了舔嘴唇問君子謹,她這趟妓院是否沒有白去?

君子謹狂躁的抓了抓頭發,拳頭重重在床上捶了幾下,最終嘆了口氣,認命起身,去洗冷水澡,這個小小,純粹就是個妖精呀!

而沒過多久,風影就發現不少侍衛看他的眼神有些不正常,連茗煙每次見到他,都一臉厭惡地離開了。

風影不解,前幾天茗煙還給他縫衣服呢,怎麽态度瞬間就轉變了?

終于忍不住了,風影将霧影拉到後花園,讓霧影好好給他解釋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霧影磨叽了半天,臉色有些猶豫和尴尬,卻始終不說。

風影都快要崩潰了,直到準備揍霧影時,霧影才求饒,将實情吐露出來。

原來,最近傳言,風影那晚和王爺去妓院,咳,王爺只是在妓院随便看看,可風影,竟然召了四名姑娘進屋去了。

這不打緊,重要的是這四名姑娘沒過多久就出來了,還互相抱怨着。

“這男人真不要臉,自己那裏都不行,還來這裏找姑娘,真是沒勁!”

這話不知道怎麽就給傳了出來,先是傳到禦林軍那裏,然後王府侍衛恰好有個禦林軍交好的人,這自然就傳回王府裏。

傳來傳去,最終就傳遍整個王府,連茗煙都知道了。

風影聽罷,差點一頭撞死在霧影身上。

這時間,明明是他随着王爺入宮,恰好那天王爺心情不好,罰他蹲了三個時辰的馬步,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逛妓院?若是真逛了,傳也就傳吧,可他明明那晚是挨罰了,還被宮裏的宮女潑了一身髒水!

可是,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連他穿什麽衣服都說了出來。

風影無奈,只得暗示自己的主子,意思是有人中傷主子,可君子謹聽罷,幹咳幾聲,就命茗煙端來一碗綠豆粥,嘴裏念叨着,最近天氣炎熱,嗓子有些不舒服。

說着就給走了,留下風衣一個,看着主子的背影,差點哭出聲來。

茗煙臨走時還白了風影一眼,留下兩個字:流氓!

風影嘴巴張了張,伸手想解釋,可是,他怎麽解釋,誰能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麽了?

看王爺的樣子,肯定知道內幕,但是,他總不能去問王爺吧?

當然,這種事還很多很多,瑞王府的每個人現在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臉被王妃征用了,那時候,自己也許會比風侍衛還要慘幾百倍吧。

蘇小小因為此事,已經被君子謹放在膝蓋上,打了無數次屁股,可她在挨打時哭天喊地,挨打後卻繼續我行我素。

而且蘇小小也學成了模仿別人聲音的本領,因此,到後來,君子謹已經不去理睬她了,只要不丢人,随便她折騰吧。

現在君子謹已經有些焦頭爛額,羅生造反已經不是密謀了,甚至在朝堂上也會出言不遜,不時威脅天家顏面。

可皇帝手上的可用之兵根本不及羅生手上的兵權,因此,派兵鎮壓是萬萬不可,而且會加劇他造反的速度。

而據風影最近探查,城外翠華山那股騎兵,又秘密的消失了,不論怎麽搜查,始終沒有下落。

君子謹相信,風影不會看錯的,可是,這股勢力到底去哪裏了?

若是再明面上還好些,起碼可以派人監控,可現在,那三千騎兵不見了蹤跡,這才可怕!

君子謹已經将霧影也派了出去,搜查那股騎兵,起碼要知道是敵是友!

這日,蘇小小和青霧終于頂着自己的面目逛街去了,王府的人已經對這兩個人産生了高度警惕,生怕自己的臉皮又被這位準王妃“借”了去。

君子謹并不限制蘇小小的自由,這令蘇小小松了口氣,若是做瑞王平妃的代價是失去自由,只怕她早就離開瑞王府了吧。

和青霧走在街上,蘇小小轉身時,竟然看到宋如風策馬往城外奔去,那面色看起來有些着急。

“青霧,青霧,你郎君!”蘇小小驚喜地說道。

青霧耷拉着腦袋,有些無奈地摳着手指,那宋如風什麽時候成了她的郎君了?這要讓她大姐知道了,只怕二話不說,就會去求皇帝姐夫賜婚的!

每次聽到宋如風這個名字,青霧馬上會瞬間成了蔫黃瓜,她鳳青霧也是個鬼見愁,可每次都被宋如風調戲一番,這令青霧情何以堪!

宋如風是何許人也?

宋如風是東南大将軍宋柯瑞的長子,現居朝廷正三品,卻并未跟随父親鎮守東南,而是在盛京統轄禦林軍步兵。

青霧有次在街上遇到一小偷,她施展身手将那小偷降服時,卻聽得身後一男子輕笑:“這三腳貓的功夫倒還耍得有鼻子有眼!”

青霧聽罷,自然是怒不可耐,當時就将那小偷扔給看熱鬧的人,伸手将和宋如風過招,沒過三兩招,就被宋如風攬進了懷裏,還被調戲了一番。

自此,青霧就和宋如風死磕上了,每次見面都得過招,每次過招都得被調戲。

宋如風并沒有看到蘇小小和青霧,策馬一路往西行,眼看着出了城門。

蘇小小眼珠子轉了幾圈,“青霧,要不要看看你郎君幹嘛去了,沒準是會情人了!”

青霧好想一頭撞在豆腐上,這個小小到底是不是女人?難道被師兄修理地還不夠嗎?

“走,走,我看他往西行了,咱們去看看他見誰去了!”說着,蘇小小就拉着青霧往城外奔去,青霧被動的被蘇小小推着往前行去。

到了城外,倆人這才施展輕功,順着宋如風剛剛行走的方向奔去。

快走到翠華山下時,蘇小小忽然看到宋如風停了下來,将馬拴在一棵樹上就往山下的寺廟裏走去。

鬼鬼祟祟的兩人跟着宋如風走到寺廟外,只見從寺廟旁的樹叢裏走出一個女人,宋如風馬上迎了上去,将那個女人擁進懷裏,親昵地捏着她的鼻尖。

蘇小小的雙眼都快冒出火來了,果然,她就知道這個宋如風是和女人私會的!

看了看旁邊的青霧,雖然還是一臉無所謂,可看得出來,她眼裏閃過受傷的神情。

蘇小小最見不得別人傷害自己的親人,而眼前一臉落寞的青霧,更是刺痛了她的心,不行,她一定要去問個明白。

“宋如風,你竟然背着青霧跟別的女人幽會!”蘇小小忽然從藏身的灌木叢中跳了出來,指着宋如風的鼻子面帶不悅地喊道。

宋如風沒有想到蘇小小會在這裏,他表情一怔,随後就警惕起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宋如風冷着臉問道。

蘇小小看着宋如風不悅的表情,更加肯定了心裏的想法,“我就猜你是出城找別的女人,你這樣做,怎麽對得起青霧?”

宋如風一怔,看着從灌木叢裏跟出來的青霧,臉上不禁有一絲慌亂,“不是,這不是一般的女人,這是我……”

只見宋如風身邊那個女人冷笑一聲,“我是他誰你們管得着嗎?倒是你們這兩個姑娘家,竟然恬不知恥地跟蹤一個男人?”

“如醉,不要亂說!這位是瑞王府未過門的王妃。”宋如風急忙打斷那位叫如醉的女人的話。

蘇小小冷哼,“我們恬不知恥?你身邊這個男人可是調戲了青霧,他也口口聲聲說要娶了青霧,如今你說說,恬不知恥的誰誰?”

如醉聽罷不以為然,“如風又不是只調戲過她一個,在涵州城裏,如風調戲過不少人,難道各個都得娶了回家嗎?笑話!”

蘇小小自然容不得那如醉這般放肆,那宋如風調戲別人她管不着,可他宋如風調戲青霧,就得負責到底!

青霧拉了拉蘇小小的胳膊,示意她回去。

蘇小小卻拍了拍青霧的手,“宋如風,如今我只要你一句話,你究竟是要青霧,還是要那個什麽醉的!”

只見宋如風一臉為難,看了看身邊嘟着嘴的如醉,又看了看對面一臉落寞的青霧,半晌不語。

“宋如風,你若是個男人,就幹脆點,我們鳳家女子,從不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若你今日選了那個女人,日後,你就別來找青霧了!”蘇小小看着舉棋不定的宋如風,不禁更加來氣。

那個如醉看着蘇小小,忽然一揚馬鞭,沖着蘇小小的臉面就要打去。

那馬鞭上帶着十足的力道,若是被打中了,只怕就會留下一道永久的疤痕了。

蘇小小沒有料到那個如醉這般狠毒,拉起青霧就飛身閃過,只聽“啪”的一聲,蘇小小身後那顆手腕粗的柳樹順勢折斷。

如醉看到蘇小小和青霧躲過,馬上揚起手裏的鞭子,就要再打下去。

宋如風急忙拉住如醉的手腕,厲聲對蘇小小和青霧說道:“你倆快走,我不想見到你們!”

蘇小小看着宋如風一臉的決然,再看看眼淚已經快流出來的青霧,心裏更加憤怒,“宋如風,算青霧眼瞎了,竟然會喜歡上你!”

說罷,就拉着青霧準備離去。

宋如風聽罷,身軀一震,剛剛鉗制着如醉的手腕也松開了。

蘇小小和青霧剛轉過身準備離開,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陣呼嘯的聲音:是那馬鞭!

蘇小小下意識的将青霧往前推了一掌,這才起身準備躲避,可那如醉的速度卻十分快,蘇小小剛往前挪動了兩步,就覺得背後一陣劇痛。

她驚呼一聲,剛騰起的身軀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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