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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制造假象

第七十六章制造假象

“小小你便随我前往,只是咱們必須快馬日夜兼程趕去炎州,這期間就委屈你了!”君子謹看着臉色堅定的蘇小小,終于答應讓她前往。

蘇小小聽罷,起身忍不住撲到君子謹懷裏,“君君,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同你一道回盛京!”

君子謹雙手緊緊抱住蘇小小,他心裏也很矛盾,這個決定不知道會不會給小小帶來什麽危險。

是夜,君子謹就同皇帝商議好他離京後的事,首先,不能讓羅生知道他已經離京,羅生能在春風關那般布防,自然是擔心朝中有人前往蘇月國。

而且,王府那邊,也必須牽制住寧雨若,最好将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處,是她無法顧及雪閣,否則他和小小都不在王府,只怕那寧雨若會壞了事。

兩人商議到半夜,君子謹這才悄悄回到了茹園,将計劃講給蘇小小,明日必須搞定一切,傍晚易容出城,前往炎州。

第二日早朝,皇帝當着衆臣的面,竟然狠狠訓斥了君子謹一番,群臣嘩然。

從皇帝的話中得知,瑞王爺竟然私自挪用國庫銀兩,在城外建了個堪比承德避暑山莊規模的水鏡山莊。

君子謹建山莊的事,其實衆人都知曉,本以為是皇帝應允,卻沒想到這瑞王爺竟然大膽包天,私自挪用了國庫的銀兩為自己修建山莊,這……

哪料到,君子謹竟然不願認錯,當衆和皇帝給吵了起來,這還了得,就算他是皇上胞弟,也不可這般無禮,結果,皇上一怒之下,就沒收了他在城外的水鏡山莊,派了重兵把守,嚴禁君子謹踏進一步。

君子謹自小深受先皇寵愛,哪裏受得了如此羞辱,當即就扔了官帽出宮回了瑞王府,将住在王府的鳳妃三妹鳳緋煙也攆了出來。

那鳳緋煙哭哭啼啼地哀求了半晌,也君子謹厭惡至極,直說她們鳳家沒什麽好東西,派人将鳳緋煙送至城外,令她連夜回瓊州。

此事很快就在盛京傳開,人們紛紛猜測,一向深得先皇疼愛的瑞王爺,這次只怕是觸怒了皇帝,那皇帝怎麽可能容忍臣子如此禍亂。

果然,當天下午,皇帝就下了旨意,剝奪瑞王爺一切官銜,即日起停止發放俸祿,三個月內若沒有悔過之心,就不在感念舊情,即可發配到西南苗寨,永世不得回京。

當日,有不少人都躲在瑞王府門外查看動靜,除了有一名車夫和兩個侍衛送鳳緋煙和她的丫鬟出王府外,就一直沒有人再進出。

直到第二日中午,羅生以探望女婿為由,前往瑞王府泠園看望君子謹和女兒,卻見風影吞吞苦苦,攔着羅生不讓他入內。

羅生心頭疑惑,既然君子謹在家,為何這風影卻如此神情緊張,仿佛擔心他撞破什麽一般,難道,這其中有詐?

“風影,為何阻攔本将軍見王爺?”羅生一臉不悅,這風影越發緊張,說明這裏頭越是有貓膩,君子謹一向詭計多端,難保這次又在耍什麽花招。

風影卻守在門口,說什麽也不肯退讓半步,“還請羅将軍恕罪,我家王爺現在不便見客,因此,還請你稍候再來探望吧。”

羅生大怒,這大白天的,有什麽不便見客,又不是大晚上來,還打擾了王爺休息。

風影吞吞吐吐,半晌也不回答,只是一臉緊張的不斷往泠園寝殿望去。

羅生看着風影的眼神,猜到君子謹十有八九是在寝殿那裏,想到這裏,他一掌将風影打倒在旁,撩起錦袍一角就往寝殿方向走去。

只見風影掙紮着自地上爬起來,緊張又小心地叮囑着,“羅将軍,萬不可貿然闖入寝殿中!”

可不等他說完,羅生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中,瞬間已經到達了寝殿外。

剛走到寝殿門口,羅生就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那聲音他是極其熟悉,每晚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也會發出這種魅人的呻吟。

“王爺,王爺您輕點,您弄疼人家了!”只聽到屋內傳來女人嬌媚柔軟的抱怨聲,期間夾雜着幾聲男人難耐的嘶吼。

羅生心裏疑惑,這女人的聲音,怎麽同阿紫的不同?難道說,這君子謹正在裏面同別的女人的鬼混?混賬東西,在阿紫的寝宮裏寵幸別的女人,還将他羅家放在眼裏了嗎?

想到這裏,羅生一把推開寝殿緊閉的房門,只見滿屋飄散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香味,地上到處散落着男女的衣裳,而一件藕荷色肚兜,蕩蕩地挂在屏風上,不時刺激着羅生的眼球。

吞咽了一下口水,滿耳都是女人嬌媚蕩漾的叫春聲,羅生只覺得心神蕩漾,內心一邊告誡着自己,那裏面是自己的女兒,可一邊卻又忍不住想去看一眼。

“哎喲,我的将軍,你怎麽跑進來了!”就在羅生已經忍不住要走到屏風邊上一探究竟時,只見風影跑了進來,拉着羅生急忙出了寝殿,屏風後的女人仿若舒服之至,竟然毫無顧忌地尖叫了幾聲,更是将羅生刺激得心頭一蕩。

“這大白天的,兩人竟然這般放蕩?”羅生被微風吹拂片刻,神智終于清醒了些。只覺得心跳加速,臉色充血通紅。

風影嘆了一口氣,“昨日王爺從宮裏回來,就拉着王妃入了寝室,至今都還沒出來,還叮囑我們不得打擾!您看,若是被王爺知道您進了這裏,只怕,只怕……”

羅生臉色尴尬,他此刻渾身肌肉緊繃,內心仿若也是激情難捱,“我是聽着裏面那女人不是王妃,以為王爺背着我家阿紫……”

風影忍不住拍了拍大腿,一臉無奈,“将軍,那您可以在外面聽聽,何必進去呢!這裏除了王妃,誰還敢私自闖入呀!”

兩人正說着,只聽得裏面那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興奮,“王爺饒了阿紫吧,阿紫不行了!”

羅生臉色越來越尴尬,最終竟然一拂衣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風影這才松了一口氣,想必那老狐貍是被那屋內的熏香給挑逗得忍不住了,這才急着回羅府去找他那些個侍妾呢吧!

不過,剛才那香可真是烈,他只那麽一聞,竟然也是心神蕩漾,腦海裏瞬間想起新婚之夜茗煙誘人之至的媚态了。

随後兩天,羅生每日中午都會去瑞王府,試圖同君子謹交談,可是,根本就沒有機會,每一次都會被風影攔住,随即就是自家女兒那魅惑之至的聲音,令他倍感尴尬,

可是,他仔細想想,倒覺得這不失為一件好事,其一,君子謹如今沉迷在美色中,自然是無暇顧及朝廷事務,以皇帝一個的能耐,根本不能耐他如何。

其二,他這般寵愛阿紫,那麽阿紫有孕是遲早的事,到時候阿紫腹中的孩子也算是皇室血脈,那他起兵也算是師出有名。

這麽想着,羅生索性不去管泠園寝殿裏颠鸾倒鳳的兩人,甚至還算上幾包上好補藥,讓風影摻在飯菜中給屋內的二人吃,說是別虧空的身體。

風影自然是将補藥一包不剩的給屋內那兩人吃了下去,他還正擔心屋內那男人是不是能堅持到王爺回來了,如今倒是不需擔心了。

每日清晨,有人自然會給那寧雨若香爐中扔幾顆藥丸,這麽一來,白日誰也休想見到王爺,王爺忙着呢,這種事,任誰也不敢打斷的。

而寧雨若白天累得夠嗆,晚上再給那香爐裏扔點迷藥,吃完飯,一覺就睡到天色大亮去了,哪裏還有時間顧及其他呢。

還是王爺有先見之明,這可讓他省心了,不用整日盯着寧雨若,只需打發前來找王爺的人就是,晚上還能回家,陪陪他的新娘子。

而君子謹和蘇小小,已經快馬加鞭奔行兩日,入夜時分,已經趕到了秋雲渡所在的鎮上,在霧影和湘荷的伺候下,住進了一家客棧。

為了保險起見,四人只要了一間上房,湘荷同霧影輪流在外間守夜,君子謹和蘇小小則在屋內休息。

四人一起在房間內用了晚膳,那店小二來收盤子時,一臉的鄙夷,臨出門時心裏嘀咕着,“沒錢就要兩間下房呗,非得四個人擠一家上房,裝什麽富貴人家!”

湘荷剛準備上前理論,蘇小小卻制止了,罷了,由他們去說呗,反正只在這裏住一個晚上。

蘇小小擔心一路上有人認出他們四人,因此在出京的當晚,就給四人易了容,而為了防止土匪攪局,因此并未易容成少爺小姐,而是易容成貌不驚人的一家四口。

蘇小小是這麽分配的角色,霧影是爹,她和君子謹則是霧影的兒子兒媳,而湘荷是君子謹的妹妹,所以也就将霧影打扮成花甲老頭的模樣,又貼上胡須皺紋,活脫脫是個老頭子。

霧影第一次聽到這個分配時,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這哪裏可以,他怎麽可以做王爺的爹,這不是,這不是以下犯上嘛,不行,堅決不行!

因此,霧影幾乎是哀求着讓君子謹做爹,他就是做孫子也行,更別說當兒子了,可王爺卻冷眼看着他,咬牙說了句,“你是想同王妃做夫妻嗎?”。

霧影當場差點淚奔,王爺,我哪有這個膽子,被茗塵知道了,她非得廢了自己不可!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哇。

蘇小小皺着眉頭看了霧影半天,心裏暗暗思附,霧影真是沒出息,憑白讓他占便宜,他也不肯,真是傻!

“霧影,若是王爺做爹,我就得做娘,那個頭發被染白了不好恢複,而且臉上貼得那個皺紋往下撕時很疼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蘇小小忍不住往霧影頭上拍了幾巴掌,這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霧影解釋道。

霧影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即使王爺從未喊他爹,可是每當路過關卡盤問,蘇小小總是很積極的介紹四人的關系,每當這時,霧影都快要給王爺跪下了,他真的消受不起哇。

“王妃,趕緊睡吧,明日咱們得早些起床,日落之前必須趕到翟州,否則就得露宿街頭啦!”湘荷鋪好床,對趴在窗前打量着秋雲渡小鎮的蘇小道。

蘇小小“哦”了一聲,關上造型古樸典雅的紗窗,湘荷這才走出去,順手帶上門,留下君子謹和蘇小小。

蘇小小看着在等下看信的君子謹,蓮步輕移,站在君子謹身後,半趴在他肩膀上看着信上的內容,是風影送來的。

“君君,你這招是不是太狠了,自個給自個戴帽子呀,那寧雨若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王妃!”蘇小小看完信上的內容,掩嘴對君子謹說道。

将信放在燭火上燒掉後,君子謹這才冷笑一聲,“這樣是最好的辦法,既能解釋我不見人的原因,又能讓那羅生安心!”

蘇小小嘆了口氣,這個倒是,羅生自然是想趁着這個機會,拉攏君子謹,可現如今,在所有人看來,君君整日同那明正王妃厮混,羅生自然是滿意之極了。

風影報告了第一天的狀況,信中提到羅生闖入寝殿,差點看到床上的人影,也提起羅生被那春香迷得差點把持不住的糗事。

蘇小小滿臉黑線,這個羅生有沒有原則,床上那女人好歹是他名義上的女兒,他這麽做,是要違背常理嗎?

君子謹卻面無表情地說道,“羅生一向秉承眼見為實,風影不也提到了,若不是他即使進去,只怕那羅生就真走到屏風後面檢驗真僞了,不過,就算他看到,也不會有任何纰漏!”

蘇小小看着君子謹冷冰狡詐的表情,心裏暗暗想着,幸好這個表情不是針對她的,否則,她不知道會死得多慘。

正說着,只見君子謹轉頭,看着若有所思的蘇小小,臉上雖然沒有了冰冷,卻帶着一絲狡詐,“小小娘子,不早了,為夫給你更衣,咱們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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