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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青霧到來

第一百五十六章青霧到來

蘇小小抱着孩子在房間裏轉悠,“天兒乖啊!”看着孩子安穩的睡顏,小小終于松了口氣。

“君君,天兒總算是快好了。”小小向着桌邊的君子謹莞爾一笑。都說孩子是娘親心頭的一塊肉,蘇小小可是為着孩子操碎了心,今天天兒吐血還吓了她一大跳,還想,不是什麽大問題。

特別是聽李太醫說天兒的病已經完全穩定下來,她更是安心不少。

君子謹站起身來走到蘇小小身邊,伸手将她們母子攔在懷裏,笑道:“小小,你不用太擔心,咱們的兒子吉人自有天相,嗯?”

“你說的也是。”小小将頭往君子謹懷裏靠了靠,嘆氣般的說道:“只要天兒沒事,就算拿我的命去換我也願意。”

“胡說什麽!”君子謹聞言卻是立即伸手按住了蘇小小的嘴,堅定的說道:“你和孩子,一個都不會有事的。”

小小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視的來了,他絕對不會讓小小出事,小家夥雖然經常和他唱反調,但到底是他兒子,他也不許別人動他!他一定會找到南疆王,讓他答應救治天兒的!

“呵呵,君君,還是你對我好。”蘇小小輕輕笑了起來,主動貼上去吧唧一口親到君子謹的臉上,君子謹立刻陰轉晴,湊上來還想親一口,結果,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突兀的伸了過來……

君子謹頭上立刻滑下無數道黑線,這小子就不能安靜一次,讓他爹能成功親上一口啊!君子謹愈加堅定了一定要抓緊時間給他生個妹妹的決心!

又是幾日過去,這日,天氣晴朗,蘇小小正和君子謹抱着兒子在水榭裏乘涼,一邊吃了桂花糕,一點說着話,就聽到丫環上來禀報,蘇靖瀾和青霧竟然來了。

這下可高興壞了蘇小小,連忙讓人請她們進來。

“小小……”蘇靖瀾夫婦由人領着進房來了,含着笑喚了蘇小小一句。

“你們來了。”蘇小小沒想到這個時候這二人會突然造訪,自然是非常高興,她笑着回了一句便将孩子遞給了君子謹給那二人倒茶。

“不用忙活了,我們來看看孩子。”青霧不在意的擺擺手,說着就往君子謹的方向走了。

小天問剛才被他爹娘玩兒累了,此時正窩在君子謹的懷裏睡得真香,小臉蛋兒紅撲撲的,青霧見了,歡喜的輕笑了一笑,便從君子謹的手裏抱了過來。

“天兒,天兒,呵呵,長得真可愛。”看着孩子小小的鼻子,光潔的臉蛋,青霧忍不住便要伸手去觸摸。

“抱着孩子小心一些。”蘇靖瀾見青霧那姿勢,把孩子抱的太緊了,孩子肯定會覺得不舒服,不由得開口提醒了一句。

青霧有些赧然,看了小小一眼,輕輕的将孩子調整了一下位置,還好小小沒有太在意,不然就太對不起她了。

“還是我來吧!”蘇靖瀾看着青霧調整了姿勢還是別扭,嘆了口氣,伸手将孩子抱了過來。

蘇靖瀾真不明白青霧一個女人這些常識怎麽就不知道。

“你看天兒生的可真好看,長的向小小多一些。”青霧在一旁看着孩子不由得輕聲對蘇靖瀾說道。

心裏想着,以後他們也會有一個這樣的孩子,孩子要長的像她多一些那該多好啊!

這時君天問被蘇靖瀾抱着竟幽幽的轉醒了,孩子的感覺是非常的靈敏,大概覺得抱着自己的不是父母,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大,先瞟了一眼,見蘇小小還在身邊就沒鬧,轉頭就和蘇靖瀾大眼對小眼。

“呵呵,他倒是不怕生。”蘇靖瀾伸手輕輕刮了刮小世子的鼻頭,輕笑道:“天兒,我是你舅舅,來跟我學,舅……舅……”

蘇靖瀾刻意拖長了音調,想讓君天問學,不過人家可一點面子都不想給,張着小嘴打了個哈欠,就不想理人了,在他懷裏扭了扭身子,心說這人真是的,明知道本小世子才一個月,哪裏會說話啊,一點常識都沒有!

青霧見蘇靖瀾吃了癟,反而是高興了,在旁邊打趣:“呵呵,咱們天兒才不稀罕你這個舅舅呢,是不是啊,天兒?”

青霧伸着手去握着君天問的小手搖了搖,一副要和他做游戲的樣子,說話也像是在學着小孩子說話,嗲嗲的,弄得君天問默默的翻白眼。

扭着頭看到她娘正看着他,便立刻伸出小手出去,扭着身子就像朝着蘇小小那邊靠,一副乳燕渴望歸巢的樣子。

“還是我來吧!這小子就沒一刻安分的。”

這時蘇小小笑着責備了兩句,從蘇靖瀾手裏把孩子接過去,抱着他面對着青霧二人,捏着他的小手指着青霧,說道:“天兒,這是你小姨。”

又指着蘇靖瀾,“這是你舅舅。”

“咯咯咯……”像是回應一般,君天問對着青霧二人咧咧嘴笑了幾聲,青霧立刻看得眼睛發光,扯着蘇靖瀾的袖子,說道:“你說咱們兒子生出來是不是也這麽可愛,呵呵。”

“當然會。”蘇靖瀾不假思索的回道。

“好了,小小,天兒一直在打哈欠,看來是有些累了,我先抱他下去休息吧。”君子謹突然說道,蘇小小低頭看兒子兩眼都要眯起來了,也知道是時候了。

點頭把孩子放到君子謹的懷裏,“那好,你先帶他回去,我和青霧他們說說話。”

君子謹沖着青霧兩人點點頭才轉身離去,蘇靖瀾擡眼看着他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擔憂,袖子裏的手也漸漸的縮緊。

“對了,我聽說青霧也懷孕了,不是說孕吐得厲害嗎,怎麽這時候倒跑來了?”蘇小小突然問道,蘇靖瀾也只好收回視線,三人三言兩語的聊了開去。

是夜,深濃的夜色鋪天蓋地,只餘一輪小小的月牙挂在天空之上,沒有星星的天空顯得有些寂寥,蘇靖瀾站在窗邊,怔怔看着天上的月牙,突然輕輕嘆了口氣。

“夜間寒氣重,也不知道把披風披上。我看你今天下午的時候樣子就不對,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身後青霧善解人意的拿着一件披風為夫君披上,一邊問道。

“沒事。”蘇靖瀾收回視線,攏了攏披風,将青霧也攬進披風裏,轉身往房內走,臉上的神色卻像是積壓的深雲,這哪裏是沒有事的樣子。

青霧站在原地不動,定定的看着他,柔聲道:“靖瀾,咱們是夫妻,又有什麽不能說的,我知道,你心裏有事,告訴我,好不好?”

“天兒中毒了。”蘇靖瀾靜靜的看着青霧半晌,才低沉緩慢的說道。

這句話卻像是平地驚雷,青霧一下子就尖聲叫了起來“什麽?”

腿腳有點發軟,青霧的臉色的也開始變得蒼白,咬了咬嘴唇又像是想最終印證一下,看着蘇靖瀾,“你說真的?天兒真的中毒了?是什麽毒?”

“不可能啊,小小把孩子看得那麽重,怎麽可能會中毒?而且白天的時候小小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知道天兒中毒的樣子啊,難道她和師兄都不知道?”

一個個問題一股腦兒的冒出來,青霧喃喃着,卻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說服自己,“靖瀾,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我剛才就發現天兒的臉色有些不對,便趁你們不注意悄悄號了脈,結果,我已經确定了。”蘇靖瀾艱難的說道,看着青霧的眼中,卻又是欲言又止。

“那他中的什麽毒?”青霧想到那麽可愛的孩子,竟然有人下得去手,就覺得全身都好像要噴火似的,“這麽可愛的孩子,究竟是誰,怎麽下得去手啊。”

蘇靖瀾輕輕撫着她的背,“你不要激動,或許別人也是逼不得已呢。”

說出這話,蘇靖瀾也覺得有些好笑,他心裏也是憤怒的,天兒那麽可愛,要是他,還真的下不去手。

“你是怎麽回事,你竟然向着那人說話,天兒可是你的侄子。”青霧冷着臉,越是氣臉色越是冷,看着蘇靖瀾的眼神中有控訴有憤怒。

“青霧,你想一想,端王位高權重,誰會給他的兒子下毒?”蘇靖瀾艱澀的問道。

如此,青霧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看着蘇靖瀾,“你是說……不可能,那可也是他的侄子,他,不可能這麽做的。”

想到那個可能的人,青霧趕緊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多想,他怎麽可能會對天兒不利,這說不通的啊。

蘇靖瀾疼惜的看着她,摸摸她的頭,“好吧,咱們就不要多想,不管是不是他,這件事情小小他們都已經決定放棄了,我們又何必執着,不要多想了,夜深了,咱們睡吧。”

青霧眼神有些渙散,下意識的點點頭,跟着他走進屋內,看着屋內的燭火燒得更旺,但是她仔細一看,卻能感覺到燭淚被火烤得,不斷的落下來,心裏竟然升起一股酸意。

“靖瀾,天兒中的什麽毒,咱們給他找解藥好不好?我真的不忍心看着天兒有一天就這麽去了……”

青霧可憐兮兮的看着蘇靖瀾,輕聲說道。

蘇靖瀾嘆了口氣,看着她,認真的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青霧肯定的點點頭,因為那個人的身份,她不能為天兒讨回公道,但是她也不能看着天兒被折磨,她一定要為天兒找到解藥!

“病西施。”蘇靖瀾突然說了一個詞。

“什麽?”青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想了想,卻像是被電到一般,差點跳了起來,聲音也完全不受控制的飙升:“你是說天兒中的是病西施?”

天啦,這,這,怎麽可能!

蘇靖瀾肯定的點點頭,嘆氣道:“他是想讓他死啊。”

青霧一下子頹喪下來,差點軟到,蘇靖瀾趕緊抱住她,青霧趴在蘇靖瀾的懷裏,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哽咽的道:“他,他怎麽能這麽毒,那可是他的親侄子啊,居然是病西施!”

“不對,我記得病西施是爹爹給姐姐的,難道姐姐也有份?”青霧一下子想到這個事情,病西施之毒極為罕見,爹爹也只是偶然得到,後來進京的時候便交給了姐姐保管,而如今,天兒卻中了病西施,這是不是說,姐姐也是下毒的人?

“鳳妃和小小的關系那麽好,她不是那種人。”蘇靖瀾搖了搖頭,安慰她。“你現在不要多想,既然小小他們都沒有說什麽,咱們也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病西施其實也不是無藥可解,咱們只要盡力找解藥,說不定還能救得天兒。我剛才觀察脈象,發現天兒的身上雖然有毒,但是卻又有另一種東西克制住了這種毒,相信幾年之內是不會有問題的,只要咱們在這段時間之內找到解藥,那樣天兒就會沒事的。”

“真的?”

“嗯,好了,你現在懷着身孕就不要哭了,免得以後孩子生出來眼睛是腫的。現在啊,你就不要多想,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好嗎?”蘇靖瀾見她哭泣,趕緊轉移話題。

“嗯,我不哭。”青霧趕緊擦了擦眼淚,讓自己笑起來。

然兩人誰都沒想到的是這一番對話已經被躲在暗處的人聽了一清二楚,屋外之人靜靜的聽了半晌,等到屋內的燈火熄滅,這才悄然離去。

端王書房內,一片黑暗之中,一個聲音巨細靡遺的将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說出來,黑暗之中有人秉着呼吸,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終于,那人的話音止住,黑暗中的人擺擺手讓那人下去,書房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靜。

碰!是什麽東西摔碎在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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