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多疑的鐘子曦
第二百零一章多疑的鐘子曦
“皇上,臣有話要說!”靜默約莫半刻鐘之後,一名顫顫巍巍的老者身着朝服站出來,“臣以為,辛夷國之所以發難,完全是因瑞王收留蕭無敗而起,如今瑞王是否該為這事給個說法?”
“皇上,臣也以為戰亂一起,百姓遭殃,名不聊生容易動搖國之根本,不若派瑞王出使辛夷國,調停兩國紛争!”另一位大臣也随聲附和道。
“皇上,臣等也以為如此!”
“……”
君子謹冷眼旁觀着那些一唱一和的所謂朝臣,平日裏吃着皇糧,擺着官威,一到關鍵時刻,比誰都會推脫,有這樣的朝廷蛀蟲在,呵呵,國将如何!
“對于王侍郎的建議,瑞王以為如何?”君子語看着君子謹,淡淡地說道。
“臣以為,我朝邊境既守軍充備,不怕辛夷國以卵擊石,更何況,若貿然出使調停兩國紛争,其他國家知曉,我天朝顏面何存!”君子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擲地有聲。“我天朝豈是它小小辛夷能興兵來犯的!”
“老臣以為,瑞王言之有理!”說話的是一向與君子語不合的老宰相,“辛夷國既敢興兵來犯,我朝何不借此機會立我天朝國威?”
“是,臣等以為宰相所言甚是!”
“……”
很明顯,整個朝堂分為兩派。
當然也有不明君子謹與君子語之間的恩怨紛争,或者死守中立的。
“臣以為宰相有失偏頗!戰亂一起,百姓名不聊生,國何以安?”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宰相如此将百姓至于何地!”
“國威不存,他國随時興兵來犯,何不一勞永逸,痛擊辛夷,揚我國威?”
“……”
兩派朝臣在朝堂上開始争執,再也不複之前的肅靜。
“停!”君子謹做了一個停的動作,“朕私以為宰相所言甚是,兵部侍郎所言也不無道理,既此事因瑞王而起,瑞王又與蘇月國公主新婚,我朝已面臨辛夷國發難,必不能讓蘇月趁虛而入,瑞王就放假三月,在王府好好陪陪月妃吧!”
君子謹身體一滞,心中劃過一道苦澀,呵呵,這個人當真對自己不放心至此嗎?
“臣以為不妥!”一名支持君子謹的大臣站出來,“臣以為瑞王乃我朝棟梁,那蘇月公主既出嫁,則從夫,哪有讓丈夫日夜相陪的道理!”
“張大人有些過了,我朝現在面臨外敵,自然得好好安撫蘇月國!”
“……”
君子謹嘴角微微勾起,“既是如此,臣弟就謝過皇上了!”稍頓接着道,“若是皇上無事,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說着也不顧朝堂上一衆朝臣的反應,直接朝着宮門外奔去。
他實在想不通,那個人到底怎麽會變得如此的,不就是想奪權嗎?當初他心甘情願地交回,欲與小小隐居東山再不過問朝廷之事,那人怎麽說的,呵呵,他當自己說的話是放屁吧,什麽君無戲言,不過糊弄世人而已。
“皇上,這瑞王也太放肆了!”
“就是,這瑞王……”
“……”
“行了,今日就到這裏吧!去鳳鳴宮!”君子語擺了擺手,李福德手上的拂塵一甩,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退朝!皇上擺駕鳳鳴宮!”
天朝因為辛夷國興兵來犯的消息鬧得朝廷上下沸沸揚揚的同時,辛夷國也不太平靜。
“皇上,來嘗嘗,這可是寧兒親自采摘的!”寧采女撚起一顆黑紫色的梅子喂到鐘子曦的嘴邊。
鐘子曦嘴角含着笑,一把将寧采女抱在懷中,張嘴将寧采女的手指合着梅子一起含在嘴中,“寧兒只要好生伺候朕就可以了,那些事交給宮人去辦就可以了!”
“皇上,這裏可是外面,有人看着呢!”寧采女嘟着嘴,嬌滴滴地說道。
“呵呵,寧兒不就喜歡這樣嗎?”鐘子曦可不管別人怎麽看,這皇宮之內還沒有人敢看他的笑話,再說,這宮裏院子裏的奴婢們那個不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非禮勿視的。
感受到鐘子曦的手順着自己的腰線有再往下滑的趨勢,寧采女突然從鐘子曦身上站起來,“皇上,寧兒為你跳支舞可好?”
“朕還從未見過寧兒一舞,甚好,甚好!”鐘子曦拍手稱道。
接收到鐘子曦的認可,寧采女腰肢輕甩,真個人無比妖嬈地在花間飛舞,間或帶起點點花邊飛揚,整個人宛若那畫中仙子叢中鳥一般,淡色的紗衣趁着內裏血紅的抹胸,眉間用朱砂描的花钿,此刻形成一副勾人心魄的圖案。
鐘子曦眼神灼灼地盯着寧采女不堪一握的柳腰,還有那隐約能看見的修長大腿,血紅的抹胸随着她的動作有些微微下掉,胸前的雪白露出半個山峰,隔着中間一道鴻溝遙遙相望。
“呼,別跳了!”鐘子曦飛身而起,一把将寧采女懶腰抱回,就在這小亭子中,将寧才女摁在他懷中,手開始不規矩地從衣襟往裏,輕輕揉捏着。
像是受不了這般刺激,寧采女伏在鐘子曦的耳畔,柔聲呻吟着,連平日裏嬌媚的嗓音都帶上了一股情欲的色彩,“皇上,人,人家好難受!”
鐘子曦嘴角微微上揚,他就是喜歡這寧采女的直接和床第間的奔放,手絲毫不停息,嘴卻順勢含上寧采女的耳垂,輕輕吹一口熱氣,“寧兒說說,怎麽難受了?”
“皇上!”寧采女嬌聲軟語。
鐘子曦手上突然用力,寧采女驚叫一聲,石桌上的東西被鐘子曦大力一掃,洗漱落地,周圍的奴婢卻沒人敢過來打掃。
皇上和娘娘正在調情,他們活膩了才敢去。
被鐘子曦放在石桌上的寧采女,先是一臉驚愕,可随即反應過來,白皙的手臂自紗衣間露出,緊緊地摟着鐘子曦的脖子,臉上帶着情欲的媚笑,“皇上!”
鐘子曦再也顧不得其他,只聽見布匹碎裂的聲音伴随着女子嬌嗔和男子粗重的喘息聲,一時間整個萱情宮中彌漫着濃濃的春意。
雲雨初歇,寧采女伸手撫着鐘子曦的額頭,像是要撫平那其間的褶皺,“皇上今日都不太開心,可願給寧兒說說!”
鐘子曦斜睨了寧采女一眼。
寧采女先是心下一緊,随即快速反應,雙眸濃濃的全是對鐘子曦的迷戀,“寧兒不願皇上看皇上皺眉,皇上以後不要如此,可好?”
鐘子曦放下心來,嘴角含笑,一把将寧采女打橫抱起,“這些事兒我們以後再說,寧兒還是先滿足朕再說吧!”
寧采女眼底劃過一道晦暗,不過很快便揚起笑臉,“皇上有空也去其他姐姐去走走吧,不然皇上不在時,寧兒這萱情宮可是要給姐姐們踏破門檻咯!”
“寧兒不喜歡?”鐘子曦一腳踢開大門,将寧采女扔到床上,自己飛快地扯散身上的龍袍,附身而上。
寧采女嘟着嘴,“寧兒自是喜歡的!”
“呵呵,朕還以為寧兒不喜歡呢!”鐘子曦說着,又開始對寧采女上下其手。
“皇上最近總是不高興,是不是在生寧兒的氣?”寧采女嘟着嘴。
鐘子曦看了寧采女一眼從她身上翻下去,将她摟在懷中,“朕沒有不高興,寧兒可是朕的寶貝心肝兒,朕怎麽舍得生寧兒的氣呢!還不是那群庸臣!一天到晚的反對朕這,反對朕那的!”
“皇上不氣不氣,您可是一國之君,那些臣下也太過分了!”寧采女心中一喜可面上卻不顯露半分。
鐘子曦氣憤地道,“不許朕出征,朕偏出征,等朕打了勝仗,一個個的全都讓他們回家吃自己去!”
“嗯”,寧采女輕聲嗯到。
杜仲要帶軍出征的消息并不是新聞了,但他帶多少兵,何日出征,從那條路線出征卻是機密中的機密。自然寧采女的任務,也就是拿到準确的出兵情報,以及這辛夷國都會剩下多少兵力駐守。
不過,要想從鐘子曦口中得知這些消息,可沒有那麽容易。
“呼呼,還是寧兒懂朕!”鐘子曦沒有再有什麽動作,只是靜靜地抱着寧采女。
“那,皇上,杜将軍帶兵出征了,皇城怎麽辦?”寧采女歷經雲雨的小臉上帶着情欲的擔憂,辛夷國與其他國家不同,邊疆駐守的兵力雖多,可駐守皇城的三軍卻是國家兵力的精英。
當然這也與辛夷國本來就國土不多有關系,他們所要守衛的邊疆戰線也不長,保衛國都自然也就成為了這個國家國防安排的重中之重,從某種角度上說,寧采女這句話問得也沒有錯。
只是鐘子曦想來多疑,一把捏住寧采女的腰,空出一只手,挑起寧采女的下巴,“說,你是誰派來的?”
寧采女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咬着下唇一臉無辜地看着鐘子曦,“皇上,你怎麽了,你弄痛臣妾了!”一雙水靈靈的眼眸中,淚珠眼看便要掉下來。
鐘子曦眼神有些黯淡,他登基之初內憂外患,前有三名攝政王把控朝政,後有大司馬蕭無敗這個帝師,他好不容易才親政臨朝,拿回實權自然疑心比他人要重些。
寧采女的唯唯諾諾落入鐘子曦的眼中,想到她平日裏對自己的關心和擔憂,緊繃的臉不由得放松些,放開寧采女。
“皇上,是不是臣妾哪兒做得不好,您告訴臣妾,臣妾一定改!”剛得到自由的寧采女一個利落的翻身下床,顧不得赤身裸體直至跪倒在地,“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惹皇上不高興了,皇上您懲罰臣妾吧!”
鐘子曦翻身從床上坐起,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懷疑這個可心的人兒,一場選秀下來,被塞進後宮的多是朝中衆臣的女兒,侄女,那些人他寵幸起來都覺得不安心,倒是面前這個女子,他也曾派人調查過,曾是辛夷國邊疆的一戶農家女兒,父母雙亡,若非當初朝中那名大臣的女兒抵死不想參加選秀他們也不會想到以這樣的方式将她充數,選進後宮。
彼時,他也需要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可以自由的說話,不用擔心枕邊人又是誰的探子,誰的眼線,事實也證明,她确實做得很好。
從來不過問他朝政之事,卻每日将他的日常起居打理得很好。雖然那些事情也有內官專門處理,但她卻總能做得更好,也更合他心意。
“寧兒,起來吧!”想到這些,鐘子曦也覺得或許真的是自己太多疑,看着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甚至有些無辜的女子,第一次心中浮現出了愧疚兩個字。
寧采女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望着鐘子曦很快又将頭低了下去,宛若受驚的小貓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