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0章 /小溫柔/

“我忘了。也不知道你的放哪兒。”季眠回道。

林戚沉站她後邊, 攬了她的腰抱着, 低頭在她耳邊道:“不知道問我不就行了?”

“你自己等下去穿上不就好了……”季眠擰好毛巾,問, “你還要不要我幫你擦了?”

“要。”

林戚沉去了那邊坐着, 季眠将浴缸裏的水放幹淨了,又洗了下, 再放了半浴缸的清水,然後盤腿坐到他後邊, 用濕毛巾給他擦背。

她動作輕緩, 怕傷到他背後的傷口,每擦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前邊不擦麽?”林戚沉說了句。

季眠就繞到他前邊給他擦。擦着擦着想起來什麽,毛巾遞給他,“前邊你自己擦不就行了。”

“手痛。”

“手痛你還……抱我上樓。”

“那不一樣。抱你的時候不覺得痛。”

“…………”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季眠沒轍, 也心疼他受傷, 便又洗了下毛巾,給他擦前邊。

擦着擦着, 林戚沉低頭靠近了說一句, “碰到哥哥的乳.頭了。輕點兒。”

“……閉嘴行不行!”

“背後真的擦幹淨了?”他又問。

“擦幹淨了。你可以去照照鏡子參觀一下。”

“…………”

一次澡洗了快一小時。兩人回了卧室。正要睡, 季眠又下了床, 被林戚沉又扯回去, 壓在身下,問,“去哪兒?”

“想起來還沒做護膚,我去自己的卧室弄一下。”

“別太久了。哥哥一個人寂寞。”

“…………”

季眠回自己的卧室做護膚。先拍了些保濕水, 然後擦乳霜,簡單做了這些後,她又擦了些身體乳。

因為剛才幫林戚沉擦澡用的時間有點長,她現在手臂有點酸,擦背後有些吃力,但是又想擦完後背,她于是拿了身體乳去找林戚沉。

“幫我擦一下後背。”她遞了身體乳給林戚沉。

林戚沉自然很樂意,擠了些身體乳到手上,問,“要不要把衣服脫了再擦?”

“不脫。我把衣服撩起來了,快點擦。”

“……”

林戚沉抹了點乳霜到季眠後背上,用手塗開,又擠了些上去,他抹得慢,慢極了。手上的動作就像是在……

季眠側頭問,“好了沒啊?”

“好了。前邊要不要代勞?”

“謝謝不用。”

“…………”

季眠去洗了手,把東西拿到自己房間裏放好,轉身去關燈時,發現林戚沉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了,立在門邊,盯着她看了很久的樣子。

鷹視狼顧的一雙眼睛。

她咽了口唾沫,問,“怎麽了?”

林戚沉走進來,鎖了門。季眠退了一步,他走近了,什麽話也不說,打橫抱起季眠,道:“那些玫瑰枯萎了,有些可惜。”

“真的是你鋪的啊?”季眠伸手勾住他脖子,“是要給我驚喜?”

“差不多。覺得好看嗎?”

“挺好看的。那麽多花你上哪兒搞來的?”

“讓人空運來的。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什麽別的?”

季眠想了想當時的場景,搖頭,“就是覺得花好多,鋪滿了。床上也是,你怎麽不弄一個愛心給我?”

“怕你覺得土。”

“其實也不是很土……”

林戚沉低頭吻了吻季眠的額頭,“那再給你弄一回?”

“其實我看到的時候那些花兒也還沒全枯,還是很漂亮的,不用再弄一次。”

“有沒有覺得哪一朵是特別的?”

“好像沒覺得,都長一樣啊。”

林戚沉抱着她走向那張大床,“本來那個驚喜,我還挺有信心的。如果沒有發生意外,你進房間後打開燈,能看見滿屋子的玫瑰花,到處都是。”

他低頭看着季眠,又道:“等你被這些花兒迷住眼睛,我就抱着你,像這樣轉幾個圈。”

他說着,抱着季眠轉了幾個圈,幾圈後兩人一起倒在床上。他手撫上她的臉,音色沉沉的,“然後拿一朵玫瑰,和你求婚。”

“……”

他又道:“有一朵,裏邊藏着戒指。”

“被搞砸了,好可惜啊。”季眠伸手拍拍林戚沉的背,“沒關系,剛才你不是抱着我轉幾個圈了嗎?就當這裏全是玫瑰花,一樣的。”

“那要嫁給我麽?”

“……”

季眠垂着眼睛想了會兒,“其實,我收那些玫瑰的時候,沒有看到戒指。是不是你記錯了?”

“沒錯。我後來收起來了。剛才忘了和你說。”

“……”

林戚沉從口袋裏掏了會兒,道:“糟糕,好像真的丢了。”

季眠聽了後蹙起眉毛,伸着腦袋去看他的口袋,“真的丟了嗎?是不是沒放在這個口袋裏?”

“你很想要那個戒指?”

“……”季眠又止了聲兒。

林戚沉也沒說什麽,摁着季眠在身下,低頭親吻她,虔誠地捧了她的臉,輕輕地吻。季眠勾了他的脖子,試着回應他,他又扣緊她的腰,抱着在床上滾了一圈。

“寶貝兒,睜眼看我。”

“……”

季眠睜開眼睛,林戚沉手裏拿着一枝香槟玫瑰,那花骨朵裏,有顆閃着光的戒指。

“我幫你戴上?”他問。

“你還沒問我願不願意呢……”

“那你要不要嫁給我?”

“……”

季眠盯着那顆戒指,點頭。林戚沉從花瓣裏摘了戒指出來,戴到季眠手上,拿起她的手,吻了吻。

他看季眠盯着戒指發呆,低頭偷親她一下。

“現在你是我未婚妻了。接個吻慶祝一下。”

“…………”

被逮着耳鬓厮磨一番。

林戚沉本來是打算等過段時間好好再準備一次求婚的,但他等不了了,擇日不如撞日。

最後林戚沉抱了季眠回自己卧室,兩人相擁而眠。

季眠睡不着,等林戚沉睡着了,她轉身側躺着,睜着眼睛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戒指閃着光芒,非常惹眼。象征着她和他的感情,和鑽一樣,永遠都會發光。

沒一會兒她被一雙手扣緊了腰,耳畔是他低沉的嗓音,帶着柔情萬種。

“睡不着?背着未婚夫偷看戒指?”

“才沒有……”

“撒謊。”

“……”

季眠幹脆不裝了,伸手去戳他的臉,“你現在是我未婚夫了。”

林戚沉捉了她的手親一下,“然後呢?”

“以後只準看我一個人。”

“我一直都只看你一個人。”

“……”

季眠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過去抱着林戚沉,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喜歡我很久了?”

“那我要想一下。”

“……”

季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他捉住她的小手,“別亂摸,哥哥要沒定力了。”

“……”

過了會兒,林戚沉捏着季眠的手心,按來按去的,像在捏軟柿子。“手好軟。”

“……”

“我媳婦兒哪兒都軟。”

“……”

“肉乎乎的。肉都長手上了?”

“……”

過了會兒,林戚沉手輕撫上季眠的臉,把下巴貼着她的額頭,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但如果非要找個具體的時間……”

季眠期待地擡頭看他,他悠悠的說一句,“應該是第一回 想着你幹那事兒的時候吧。”

“…………”

無恥。禽獸。輕浮。

季眠不理他了,翻了個身扯被子蓋住自己頭。

林戚沉湊過來,扯開她的被子,“又不開心了?”

“走開。禽獸。”

“怎麽就禽獸了?”

“……色狼。”

“哪有男人不色的?”

“…………”

季眠用手肘捅了捅他,“你到底睡不睡覺啊?”

“睡。我要抱着媳婦兒才睡得着。”

“…………”

那就讓他抱好了。

又過了會兒。

林戚沉親了會兒季眠的耳朵,她耳根子紅了。

“你明天還上不上班?”

“上啊。”

“那睡覺啊。”

“睡不着。我怕醒過來,你又不見了。”

“不會的,我不跑了,陪你一輩子。”

“真的?”

“真的。戒指都戴上了,還跑去哪兒?”

林戚沉收緊了一些手臂,道:“眠眠,說好了別反悔。”

“我不反悔。你真的怕我又跑了?一定愛我愛到死去活來的吧?”

“嗯。哥哥好愛你。為你死也行。”

“……”

季眠只是随便說的,沒想到他回答得那麽認真。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過了會兒,她伸手替他撫平額頭上的“川”字,道:“我不要你為我死,你活着才能好好愛我。”

“好。哥哥以後好好愛你一輩子。睡吧。不然哥哥要行禽獸之事了。要不要試試?”

“…………”

深情不過三秒。

ˉ

幾天後,季眠的工作進度回歸正常,她和杜希希去和一家影視制作公司的負責人簽約新劇。

從辦公室出來,一路上都有人看着季眠小聲聊着什麽。

“希姐,他們怎麽都看我?好像在聊我的八卦。”

“廢話,你男朋友前幾天一個人跑去救你,這事兒上了新聞的,牛.逼啊他,命都不要了,那天真是吓死人,他自己一身的血了,還抱着你先送你上救護車,明明自己傷得更重。”

“……希姐你在現場啊?”

“沒,當時新聞有照片,不過現在應該被删了。”

“……”

杜希希瞄了眼季眠手上的戒指,道:“他和你求婚啦?”

“嗯。”

“友情提醒一下哈,你和他談戀愛結婚都沒什麽問題,但是注意一下,先不要這麽早懷孕哈,你正當紅又是上升期,懷孕就沒法繼續拍戲搞事業了。”

“……我會注意。”

杜希希又說道:“那個恒東前董事長倒臺了,罪名一大堆,不槍斃這輩子牢底也是要坐穿了。誰想到他一個董事長手上居然還有命案呢?”

季眠一愣,“命案?那天有人死了?”

“不是那天的人,好像是說他二十年前開車去撞死了誰來着……想不起來了,總之就是那人挺可怕的,人都敢殺。今天好像出院被收監了,不久應該就能開庭審,你到時候可能得請假去一下法院。”

“……”

ˉ

中午季眠在家休息,正想睡個午覺,接到楊惠如的電話。她猜到楊惠如會約她出去說事情。那天綁匪的電話開了免提,她聽到那女聲熟悉,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季心瑤。

只是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怎麽的,季心瑤居然和林威齊還有牽扯。

“楊阿姨?”

“眠眠,我想請你出來喝茶,有空出來一趟嗎?”

“有啊,你告訴我地址就行。”

和楊惠如約在一家茶餐廳。

下午四點,不少人會來這兒喝下午茶。楊惠如訂的包間四面臨窗,風景很好。

她看着憔悴了許多。

季眠進包間後坐下沒多久,楊惠如從包裏拿了份文件出來,又遞了筆給她,道:“眠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那是份股權轉讓書。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