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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有人眼尖到“那可不是先皇後從西域帶來的陪嫁嗎?”

驚——

先皇後的匕首,那可不就那一把?據說可使勁救過先皇性命的匕首!何況,先皇與先皇後的愛情本就是讓人羨慕的,先皇可是為了先皇後愣是一個後妃都沒有!

沐瑤瑤狠狠的咬着一口銀牙,賤人,她沐筱荨不過是個廢柴,憑什麽得到這些好處!憑什麽能入了這麽多人的眼睛!

東方冥月悠悠開口,“阿筱,送給你,父皇只愛母後一人,只娶母後一人,我也只愛你一人,只娶你一人。”

嘶——

此話一出,便等于東方冥月未來将不再納妾,一切效仿先皇與先皇後,一生一世為一人。

這可是三妻四妾的時代啊!多少女自己見了東方冥月的容貌都忍不住動心,這樣優秀的男子要為了一個女子不再納妾,多令人嫉妒!

沐筱荨微微一愣,冰涼的匕首在手中升起一絲溫度,輕咬住嘴唇,手有意識的想要縮回去,卻被狠狠的握住。

心中漾起一絲絲的漣漪,兩輩子頭一次接到別人的告白,又是這樣一個男子……

潔身自好,親口承諾了這些,她是否也動了心呢?

“如果,不需要我用匕首威脅你,你也能做到,如果,我容顏蒼老,你也做的到,如果,要放棄一切,你也做的到。”沐筱荨擡起頭,正對東方冥月的眼睛,“我就嫁給你。”

“阿筱,謝謝你。”東方冥月握着沐筱荨的小手,像一個吃到糖的孩子。

“不過……我要一個考察期限。”沐筱荨有些羞澀的道。

動心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可能它并不能一次性就成為愛情,但是——愛情本就是用兩個人的好感和相互的習慣慢慢演變出來的,既然并不讨厭對方,何必一定要将自己的心包裹的如同銅牆鐵壁一般,讓人無法接近。

她只是一個女子,也渴望着愛情。

“皇祖母,一個月為限,我會把您的孫媳婦追到手的!”東方冥月一本正經道,同時信心滿滿的拉着沐筱荨的手不松開。

這算是戀愛了嗎?沐筱荨使勁的松開東方冥月的手,有些尴尬的撫了一下袖子。

他這也是在尊重自己吧。

“帝君,太皇太後,小女雖不懂什麽是喜歡,但是,尊武王的一番話,小女卻深覺敢動,這樣的愛情,大概是所有女人都盼望的吧!恕小女直言,不會有女子願意與別人一同分享丈夫的愛,那些善妒的女人,正是因為太喜歡,太在乎自己的丈夫,才會吃醋,若是真的連醋都不吃了,那麽,十有八九是她的心,已經死了。”有些尴尬的開口,算了名聲對她來說又算什麽,別人愛說什麽說什麽,她争取的是自己的幸福,不服氣讓別人嫉妒去吧!

雖然直白,卻說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這樣通透的一個女子,怎麽又不叫人喜歡?

太皇太後思考良久,其實自己的心中也羨慕,她在這偌大的皇宮中,她争鬥了一輩子,看着自己的兒子和兒媳一生一世一雙人,雖然覺得不合規矩,卻也沒有說什麽,如今看着孫子這樣做,心中也大抵是明白了。“驚鴻深知哀家的心啊!既然這樣,不如先定個親好了,要是不合适,哀家做主,再給取消了。”

“多謝太皇太後。”沐筱荨謝恩,回了自己的位置。

沐筱荨剛坐下,沐瑤瑤便盯着沐筱荨狠狠的看着,出言諷刺道。

“妹妹的舞蹈這是叫人大開眼界啊!又唱又跳的,真真是比那花滿樓的靈兒仙子還要美上幾分啊!”

該死的小賤人,她憑什麽被二皇子退婚之後還能和尊武王定情!賤人,不知羞恥!

沐瑤瑤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衆人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的确,去過花滿樓的人都知道,花滿樓的靈兒仙子紫靈,最擅長的就是一邊跳舞,一邊唱歌,而沐瑤瑤這樣一說,衆人對沐筱荨的好感又降低了,漏出鄙夷的眼神。

“切,我看她也就是個做妓子的樣,說不定早沒了清白之身。”

“是啊,沒準尊武王就是因為好奇,玩玩而已吧!”

“就是啊!這驚鴻郡主在大庭廣衆之下,做這樣傷風敗俗的事,真不要臉。”

……

沐筱荨嘴角上揚,覺得有些諷刺,沐瑤瑤原來不是還喜歡二皇子要做二皇子妃的嗎?見了東方冥月之後又倒戈了。

“原來姐姐看過靈兒仙子的表演啊!怪不得姐姐說我的舞蹈好看呢!原來是比較過的。”

沒有親眼見過,怎麽能比較出一個究竟來?也就是說這堂堂沐三小姐竟然去過青樓,看過靈兒仙子的表演。

轟——

沐瑤瑤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如今卻出口小家子氣,連顧及都不顧及,女子去過青樓,那就是一種侮辱!

不少纨绔子弟一個個面露淫意,他們早在腦海裏補腦了好幾種沐瑤瑤在青樓裏做這那不知廉恥,傷風敗俗,該浸豬籠的事情。

沐瑤瑤氣的小臉紅紅的,她怎麽知道會變成這樣,她本想叫沐筱荨那個賤貨身敗名裂,誰知道竟然引火***了。

“放肆!我怎麽可能去那種下作的地方,不過是聽別人說的罷了!”

沐筱荨故作疑惑,“真的嗎?那為什麽我聽到的都只是她怎麽漂亮怎麽有才氣,我怎麽不知道她也會那樣唱歌跳舞呢?”

要是真的有人能把舞蹈有多好用文字表達出來,那沐筱荨才真的是要笑破肚皮了!

“呵呵,那是你見識淺薄,你從小就是個傻子,當然什麽都不知道了!”賤人!沐瑤瑤暗罵,敢诋毀她!

沐筱荨暗笑,做出一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樣子,“哦!還是三姐姐見多識廣啊!三姐姐可是在咱們姐妹幾個中見識最多的,姐姐一定看過的吧!”

眸子輕眯,沐筱荨淺笑,抓着這點不放手。

“你不要胡說,我沒有,你在胡說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沐瑤瑤被激怒了,她也是貴族小姐,這個沐筱荨就是個賤種,憑什麽和她比!

嘶——

這沐三小姐也太大膽了吧!這沐四小姐剛剛封了郡主,還得了太皇太後的喜歡,要是揚言敢撕驚鴻郡主的臉,那不是打太皇太後的臉嗎?

“瑤兒!”

沐川河已經一張臉鐵青,怒斥了一句!

最生氣的莫過于尊武王東方冥月和太皇太後了,一個想把沐筱荨揉到骨子裏去,一個早把沐筱荨當孫媳婦來看,自是看不得沐筱荨受傷害。

“放肆,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哀家的驚鴻郡主。”太皇太後一拍桌子,打的不光是她看中的孫媳婦,還是親封的驚鴻郡主,論身份論對錯,都該是那沐瑤瑤的錯!

在她的壽宴上這樣大吵大鬧,這也配稱為第一才女嗎?

“太皇太後明鑒啊,小女冤枉啊!小女不過是和驚鴻郡主說笑罷了,可驚鴻郡主卻說小女不潔,早已是殘花敗柳之軀,小女這是氣急了,才頂撞了驚鴻郡主,求太皇太後給小女做主啊!”沐瑤瑤當機立斷,跪下哭訴道,“小女是無辜的。”

“太皇太後息怒,方才姐姐只是與驚鴻一同談論說笑,可姐姐說那靈兒仙子都沒驚鴻跳的好,驚鴻只是好奇,姐姐說她沒有看過靈兒仙子的表演,那麽姐姐又是怎樣知道驚鴻跳的比靈兒仙子好呢?”沐筱荨有些好笑的站起來道,沐瑤瑤這次是真的沒帶腦子過來,她現在身份地位比沐瑤瑤高,這次又是太皇太後的壽宴,無論她沐瑤瑤說什麽,都是頂撞太皇太後!

“姐姐能告訴驚鴻嗎?為什麽姐姐要說我污蔑姐姐非處子之身,驚鴻只是想知道姐姐為什麽知道驚鴻跳的好而已。”說罷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又故意撒嬌道“太皇太後,驚鴻只是不解便問了兩句,可姐姐偏偏不依不饒,非說我污蔑她清白,正所謂清者自清,若是姐姐沒有,為何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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