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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陰謀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陰謀

西暖閣,淩君墨靠在屏風上的身體直接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駭色,不敢相信的回憶着之前所聽到的話,藍聖,居然要強行把女貞拉過去!

心中“咯噔——!”了一聲,淩君墨捂着自己心跳不正常的胸口,歐陽璃凰被人下毒了!那豈不是女貞真的要聯合藍聖去攻打龍躍?

可是公子是龍躍的人啊!讓他進宮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得到女貞的消息嗎?

淩君墨不敢向下想去了,若是兩國聯手,首先,會死的就是龍躍的那位戰神王爺,東方冥月!

公子又是那王爺的人……

此刻,淩君墨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太可怕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淩君墨盡量的去平息着心中的害怕!

他必須要拿到那羹中的毒藥,一定要!不論是為了女貞,還是為了公子!他都一定要拿到那毒藥!

不殇公子顧洺熙,他一定知道那毒藥的解藥是什麽!現在歐陽璃凰肯定不可以死就對了!

只是……他要如何去拿到那毒藥?

對着西暖閣的鏡子淩君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來到了鳳陽宮的正殿門前,小聲的對月姬道,“月姬姑娘,本宮适才在西暖閣聽到了陛下發了一通脾氣,陛下要不要緊啊!”

“這……”月姬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的看着淩君墨,這沒有陛下的意思,她是絕對不可以說的啊!

“讓他進來吧。”

歐陽璃凰的聲音在殿中響起,月姬應聲把門打開,讓淩君墨進去。

淩君墨邁着步子來到歐陽璃凰面前,“臣妾參見陛下。”低眉颔首,任何一個地方都挑不出錯誤的男子,究竟是僞善,還是他本身就是這樣?

“起來吧!”歐陽璃凰調息了一下氣息,“過來!”輕拍了一下身邊的軟座,随後歐陽璃凰微微蹙眉,看着桌子發呆起來。

“謝陛下。”淩君墨從地上起來,坐在了歐陽璃凰的身側,輕輕的替她揉起了太陽xue,“陛下可是有煩心的事情?”

看着歐陽璃凰側過去的身影,淩君墨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難道,自己倒了這個地步,也依舊不能釋懷當年的感情嗎?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淩君墨咬咬牙,看着那碗喝了兩口的蓮子羹,把它端過來,眼中帶着些惋惜看着這碗羹,“陛下不喜歡蓮子羹嗎?那下次,臣妾再換了別的來吧!這一碗蓮子羹,臣妾自己來喝!”

若是自己也中毒了,在把自己的情況和血給公子,應該能夠找到解藥吧!成敗,在此一舉!賭贏了也好,賭輸了也罷,結局對于他自己來說,都是一樣的!

正當淩君墨就要去喝那碗蓮子羹,突然被一只手奪走了碗。淩君墨一愣,就看到歐陽璃凰手中拿着那只碗,眼中帶着一絲憐愛和不舍,“朕沒有說過朕不喜歡你的蓮子羹,不過是喝了一半後給忘了罷了!”

說罷,歐陽璃凰在淩君墨詫異的表情下,把這一碗蓮子羹喝了下去,“以後不要在給朕做這些吃食了,這些由下人來做就行了。你只要陪在朕的身邊就可以了!”

淩君墨愣了愣,她……居然把那一碗羹給全部喝下去了!那豈不是……有多吃進去不少的毒!

不,她這是為了,不讓自己中毒!

眼角中閃爍出淚光,淩君墨那帕子擦了擦歐陽璃凰嘴角留下的蓮子羹,“陛下……”

“什麽都不要說了!今晚上留下來陪着朕!”歐陽璃凰抱住了淩君墨清瘦的身子,眼中流露出一絲脆弱,“朕有些想你了!”

淩君墨靠在歐陽璃凰肩頭的腦袋微微一愣,卻不由的環上了歐陽璃凰的腰,“是!”

歐陽璃凰突然輕輕咬住了嘴唇,唇齒間依稀可以看到一絲的血跡,不過卻被她給咽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之前自己總是懷疑淩君墨的身份,懷疑他是不是被人送進來的探子,可是,她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會想起一個人——西陵君墨。

一樣的名字,甚至五官都很相像,除了淩君墨的臉上,多出了一朵為了掩蓋燙傷傷疤的青蓮。

如果不是西陵家太過強橫,如果他不是西陵君墨,或許,自己也會娶他,而不是黃埔玉澤。

而淩君墨,探了這麽久,他都沒有任何的異常,他應該不是那個探子!

……

半夜時分,淩君墨披着一件衣服起來,看着已經睡熟過去的歐陽璃凰,自己一個人靠在門檻上嘆起氣來。

“唉!”

淩君墨的腦子中非常的亂,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麽,更是之前在西陵家所有人的墓前說過,一定要拿歐陽璃凰的人頭來祭奠!

可是,為什麽,心卻這麽亂!

偷偷的把那個給歐陽璃凰擦嘴的手絹拿過來,小心翼翼的折成小塊,把她趁着歐陽璃凰不注意寫的紙條包裹在了裏面,輕輕的塞在了窗戶的縫隙當中,他早就不是當初的西陵君墨了,而是一個人的棋子,生或死,都有人來決定。

所以,不論最後會有什麽樣的結局,他的心境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都只能哭,不能求情。

回到了床上,淩君墨看着歐陽璃凰熟睡的臉,他還是會記得她,就像當年,她還是太女,而自己是西陵家的公子一般。

只是,他現在再也不可能回去了!他更需要報仇,也需要完成他的任務!這種念頭,還是埋藏在心中,當做對當初的一種回憶罷了!

希望能夠找到解藥吧!否則,藍聖這次一定會占盡了便宜。

……

“王爺,你确定我們要在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山野嶺安營紮寨?”

唐風啓看着前前後後連個樹都找不到的地方,微微有些愣了,“這樣太寒碜了吧!”唐風啓苦笑着看着東方冥月,“王爺,要不咱們再往前走走,說不定……”

“現實嗎?”東方冥月栓了馬之後,坐在一塊石頭上,“放眼望去,都是這樣的地方,根本找不到方向,我都有些懷疑,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在這裏安營紮寨,明天一早看太陽,确認一下我們的方向!”

唐風啓跟着東方冥月也坐在了石頭上,“今天也真是奇了,居然沒有星星這裏!明明還可以在趕一會路程,現在只能耽擱下來了!”

“等明天天亮了,就可以找到方向了!”東方冥月走進營中,“進去吧!明早起趕路!”

“哦!”唐風啓應聲道,跟着東方冥月進去,“等等我!”

唐風啓跟着東方冥月進到營中,随手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門邊,修長的身體往床上一躺,“哎呀!”

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唐風啓邊已經要眯起雙眼睡起來了!

“王爺,要不要一起睡啊?”唐風啓側過頭看着東方冥月,“我記得咱們小的時候,你,我,還有襲白,我們三個......”

唐風啓臉上微微凝固了一下,輕輕推開了放在脖子邊的長槍,“開個玩笑,那個時候咱們才五六歲,五六歲!”

“不過啊,我還是挺懷念那個時候的,只可惜十二歲那一年......不說了!”唐風啓說了說,又閉上了嘴巴,“不過若是沒有,或許我們現在也不是這樣的關系。”

東方冥月輕輕的拍着剛剛脫下的銀白色的铠甲,紫色的眼眸中帶着一絲哀傷,“若是沒有那次,你不會在洛陽關長大,襲白不會在京城被打壓成那樣,我也不會離開京城,或許也不會認識師兄。”

“若是沒有那次,你也不會變成這般沉默寡言,或許,在那種時候,你會娶一位溫婉的女子,成為你的太子妃。”唐風啓靠在被子上,“再到以後,稱帝,成為龍躍的君主,而我和襲白,則有可能會成為你最忌憚的人!”

唐風啓笑了笑,東方冥月也跟着苦笑,“或許,我可能還會有弟弟妹妹,或許,那種時刻,卻遇不見阿筱了!”

“都是命啊!”唐風啓在說話的功夫中,把被子抖了抖,躺在裏面快要睡着了,“或許,這樣也好,雖然清苦了不少,但我現在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以後若是封爵,可不能少了我的!”

“你還真是貪心啊!”東方冥月也躺下,道,“要是唐爺爺知道你這麽想,八成要殺過來狠狠地打你一頓了!誰不知道他的洛陽侯的爵位是準備直接給你的!”

“饒了我吧!那爵位,我還是想自己搞一個,搞一個比爺爺還厲害的!讓他老是打我!”唐風啓聲音中有些沙啞,“不過呢!上天還是給了我這個機會的!看着天下的情形,估計,天下要大亂了!終于有了我唐風啓的用武之地!”

“兄弟,有沒有興趣,一統天下?”

“有!”唐風啓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路跳到了東方冥月身邊,眼中放着光芒,“要打仗嗎?好兄弟,你準備怎麽做!”

......

“不對啊!卧槽!”唐風啓突然跳腳到,“你他媽什麽時候志向這麽偉大了!不是說要奪回皇位嗎?什麽時候你還要!......”

東方冥月把手放在了嘴邊,示意他禁聲,“我想為她建一個無人可以反對她,抗衡她的世界!”

唐風啓的嘴巴裏簡直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良久才道,“你确定?就像當年的北堂辰楓和即墨凰歌那般?一統天下?”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東方冥月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可能是你這樣一說,倒是更讓我堅定了這個念頭,若不是發生了那一切,或許我也不會遇到阿筱,又或許,即使遇得到,一念之差,可能她也就已經是他人之婦了!”

“皇位,是我應得的,我必須要給父皇母後報仇,殺了帝君。娶她,是因為我愛她。一統天下,是我想送給她的。”以天下江山為聘,他要生生世世娶她為妻,絕對不會把她放走!

唐風啓的嘴巴裏已經可以塞進去鴕鳥蛋了,眼中帶着不敢相信,為了一個女人,平天下,一統江山,血染厮殺,這樣的買賣真的劃算嗎?

“你瘋了!”

唐風啓只能說出這一句話來,然後就沒有了!

“我是瘋了,因為她值得我這樣去做!”東方冥月眼中堅定的讓人害怕,“就算是一場買賣,也值了!”

唐風啓長了長嘴,“算了,随你吧!反正不論做些什麽,我都必須陪着你!”

“可你也依舊是我東方冥月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東方冥月一拳打在唐風啓身上,笑而不語。

唐風啓笑了笑,“我突然在想,你會不會創造一個比北堂辰楓更盛世的盛世。”

“這個不好說,或許我會是一代暴君。”東方冥月嘴角彎了彎,江山,天下,他勢在必得!只是,或許他會為了阿筱殺人成魔,嗜血成狂罷了!

“算了,睡了睡了!”唐風啓打了個哈欠,“等與藍聖的戰事解決了之後,回到京城再說這些吧!”

“也好!”

東方冥月在營中,好像找到了那個無需僞裝的自己,在這裏,他不需要去裝,也不需要去算,也沒有人會說什麽。

午夜,邊境刮起了狂風,卷起了滿天的黃土,細碎的沙土與碎石,鋪天蓋地的打在猛虎營帳上,沙沙的聲響環繞在猛虎熟睡的士兵耳邊。

對于猛虎的将士來說,常年在外,已經聽慣了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若是一天聽不見,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覺。

睡到半夜,東方冥月便從床上起來了,有兩年多沒有聽這風沙聲了,有些不習慣。聽着這聲音,東方冥月覺得自己有些失眠了,便起來坐在一旁發呆。

外面的風很大,東方冥月看了一下,放棄了出走走的心思。

坐在椅子上,東方冥月微微向後一晃,椅子腿已經開始活動了,“嗯?居然都成了這樣了嗎?”

“呼嚕!……”

唐風啓正打着呼嚕,卻讓東方冥月微微皺眉,餓狼與猛虎為了他在這邊境堅持了這麽長時間,被帝君強行壓低到現在,所有人都是那着自己的錢與物補充這軍隊裏的空虛。

是他對不起這群人!

“噗!——”

錯不及防,在起來的時候,東方冥月突然覺得心頭一緊,嗓子中甜腥味很重,黏稠的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給讀者的話:

我有罪!我把更新的時間給忘了!我的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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