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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柳沁琳的陰謀

第二百四十章 柳沁琳的陰謀

“洋金花!是洋金花!”

陸行之手中拿着的盛着沐筱荨血液的器皿直接被打翻了過去,裏面的血液濺的一手都是,桌子上的書籍也不免被濺到,整個桌子上都是鮮紅一片!

“洋金花,竟然是洋金花!”陸行之的手突然間有些顫抖起來,慌亂的去翻找着書籍,“在哪裏?在哪裏?”

被陸行之的聲音驚到,東方冥月低聲蹙眉道,“究竟是什麽情況?”

沐筱荨的臉色越來越差,嘴中發出嗚咽的聲音,臉上出現不正常的潮紅,一雙纖細的小手緊握,更是讓東方冥月擔憂的想要發狂!

“阿筱!阿筱你怎麽樣!阿筱!”東方冥月大手握住沐筱荨的小手,一只手輕輕搖晃着沐筱荨的身軀,言語中帶着慌亂,不停的吼道!

“阿筱!陸行之!解藥!快點!”

紫眸中的焦急毫不掩飾,抱着沐筱荨便去了內室,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沐筱荨臉上的汗水,連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阿筱,你別吓我,好麽?阿筱,快醒醒,你說過,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阿筱,東方在這裏,沒人能夠傷害你!沒人······”

握住沐筱荨雙手的手上逐漸的冒出青筋來,另一只手有些無力的托住自己的額頭,隐隐可見兩行晶瑩的淚水劃過。

雙腿無力的跪在窗前,從未有過的輕語,“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阿筱!”

近乎無力的嘶吼着,仿佛每一個字都如千斤一般壓在心上,讓人喘不過氣來。

“找到了!找到解藥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了陸行之喜極而泣的聲音,“抓藥!抓藥!我要去抓藥!”

也不與東方冥月知會一聲,陸行之帶着單子,從戀筱閣外面拉了一個小厮,大聲的吼道,“王府的藥庫呢!”

小厮被吓了一跳,忙順着陸行之的話道,“在,在那邊。”顫抖的指着一個方向,剛想開口詢問,卻只覺得耳側刮過一陣狂風,再回頭是陸行之已經不見了!

“藥庫,藥庫那裏不讓別人去啊······”

“喂!那邊那個,叫你呢!”尖細的聲音直接鑽入小厮的耳中,頓時擔驚受怕的像兔子一樣轉過身去,“叫,叫叫叫,叫我?”

“廢話,過來!我們主子有話問你!”瑾兒對着小厮指指點點的道,“小心點回答,否則我叫我家主子找人扒了你的皮!”

“诶!诶!”小厮哈着腰道,跟着瑾兒去了戀筱閣後面的假山。

“帶來了?”

略帶妖嬈的聲音在假山後響起,柳沁琳扶着婉兒的手走出來,趾高氣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就是這個?”

“是,主子。”瑾兒乖巧的道,“他就是那個在門外駐守的那個小厮!”

“小的見過柳侍妾,不知道侍妾有什麽事嗎?”小厮哈着腰恭恭敬敬的道。

“我問你,之前那個給王妃看病的太醫,他去哪裏了?”

“侍妾說的是陸太醫?”小厮小心翼翼的問道,“陸太醫去藥庫了,慌慌張張的小的都沒有反應過來,人就不見了!”

“藥庫?”柳沁琳挑眉道,“抓藥為何不去禦藥房?王妃看病的話,禦藥房的藥豈不是更靠譜一些?”

“侍妾有所不知罷了!”小厮臉上略帶一些高傲說,“禦藥房裏的藥材,其實遠遠比不過咱們王府的藥庫,裏面的藥,随随便便抓一把出來都是一等一的,更何況陸太醫脾氣古怪,在太醫院的交情也不咋地,在藥庫抓藥也很正常!”

柳沁琳眼前一亮,随即道,“我問你,藥庫在哪裏?”

“侍妾要去藥庫?”小厮道,“王府的藥庫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那裏面的藥只有······”王爺和王妃允許才能動。

“廢話這麽多做什麽!莫非你一個小小的下人,也敢攔着我!”柳沁琳不屑的怒道,“侍妾不過是一時的,等王妃氣消了,我自然會回到原來的位置!難道我還不能去一個小小的藥庫嗎?”

小厮愣了愣,但是柳沁琳畢竟是主子不是別人,他惹不起,“小的明白,侍妾可要小的帶路?”

“不用,告訴我在哪裏就行!”柳沁琳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裝作一副不計較的樣子道。

“小的明白,就在那個方向,一直走之後到碧川回廊的時候右轉,經過百合從之後左轉,然後一直走就能看到了!”小厮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柳沁琳揮揮手,讓小厮離開。

“主子,咱們接下來?”瑾兒四處望了望,瞧着四處沒有人,眼中浮現出一抹狠狠地戾色。

“不急,先回去。”柳沁琳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狠戾,臉上的笑容都已經扭曲了,“我都已經計劃了這麽久的事情,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暴露!”

臉上恢複之前單純的笑容,柳沁琳悄無聲息的回到空無一人的戀筱閣,內室裏卻傳來了一陣讓她外焦裏嫩的聲音!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啊!”

聲音簡直可以撕裂人的心肺,頓時讓柳沁琳被劈的外焦裏嫩,都熟透了!那帶着撕心裂肺的聲音,甚至還帶有一絲絲哭泣聲的主人,是攝政王啊!

震驚的同時,柳沁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不甘心來,兩只手的指甲全部掐進掌心裏,流出血來都沒有知覺!

憑什麽!柳沁琳的臉早就已經嫉妒的變形了,越瞪越大的一雙眸子裏滿是不甘心,沐筱荨這個賤人!她憑什麽能得到攝政王的寵愛,因為她中毒的,居然都會惹得攝政王悔恨不已!

誰見過為了一個女人哭泣的攝政王?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喜怒哀樂全部只表現給沐筱荨一個人,她憑什麽能霸占王爺!這不公平!

“主,主子。”瑾兒有些呆愣的拉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衣服,并且恍惚的看着屋子裏跪在地上的人。

那個人是——攝政王?!!

瑾兒的聲音勉強拉回了柳沁琳的思緒,但是臉上還是滿滿的戾氣和不甘心,明明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王爺!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王爺!沐筱荨她不配!

竭力的掩蓋住臉上的戾氣和不甘心,柳沁琳自我安慰道,只要除去了沐筱荨,這一切自然都是她的!

臉上顯現出一絲得意,柳沁琳用手推了一下自己的臉,重新作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東方冥月的背後,咬咬牙,跪在地上,眼中滿是霧氣的看着床上的沐筱荨,“王爺千萬別再傷心了,王妃看到一定會不開心的!”

柳沁琳用帕子抹着眼角的淚水,“究竟是誰?是誰?是誰要害王妃?王妃這樣善良的人,這樣大度的人,誰見了都不可能說出讨厭二字來,究竟是誰害的王妃!嗚嗚嗚······”

東方冥月心中一惑,當即收回了眼中的淚水,是她!紫眸中立刻附上了一層陰冷,就是那個經常想要害阿筱的那個柳沁琳!

“滾!”

東方冥月低聲吼道,看向柳沁琳的眸子中充滿了暴戾,眼角依稀有兩滴淚水,卻讓東方冥月看起來更加的暴怒,那眼神仿佛分分鐘就要把人給撕碎一樣!

柳沁琳頓時被吓得往後一坐,眼中帶着不解和顫抖道,“王,王爺······婢妾,婢妾是在是擔心王妃啊!”

狠狠心,咬着牙道,“婢妾知道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有多可惡,多讓人憎惡,婢妾自己都恨不得殺了自己,現在,婢妾是真的改過自新,只想留在這裏照顧王妃,祈禱王妃不受毒物的折磨!婢妾真的希望中毒的人是自己,這樣王爺就不用這麽傷心了!”

柳沁琳可憐兮兮的哭泣道,“婢妾知道王爺讨厭婢妾,婢妾不會待在這裏礙着王爺的,婢妾只是想說出這些,婢妾馬上就走!”

說吧,對着東方冥月和躺在床上的沐筱荨行了一禮,立刻帶着瑾兒婉兒匆匆離開戀筱閣。

“主子,為何不留在那裏,只要主子再說的動之以情一些,想必王爺一定會與主子和好如初的!”瑾兒有些不服氣的道,“這樣豈不會便宜了躺在床上的那位!”

“你懂什麽!如今王爺正在傷心的頭上,留在那裏才是大錯特錯!”柳沁琳得意洋洋的道,“王爺是誰了,可是當今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攝政王,能跟他并肩站在一起的人,就算不是才華橫溢,至少也要乖巧懂事!越是這樣高高在上的人,越是需要一個小鳥依人的人在他疲憊的時候供他休憩!”

柳沁琳分析道,瑾兒和婉兒忙在她身後奉承的誇贊,更是讓柳沁琳得意洋洋起來,“走,去藥庫,之前的那個小厮說了,陸太醫連路都沒有看清楚就跑遠了,想必還沒有找到藥庫在哪裏呢!我們快些過去,然後——去給王妃熬藥!”

柳沁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狂的笑容,帶着瑾兒婉兒快速的走去藥庫。

藥庫有幾個小厮看守着,見了柳沁琳過來之後,立刻警惕起來,其中一個攔在柳沁琳面前道,“什麽人!”

“我是柳侍妾,是來給王妃那藥的!”柳沁琳拿出從沐筱荨房間裏順出來的一塊玉佩道,“若是耽誤了王妃解毒,你們都治不了兜着走!”

幾個小厮一見柳沁琳手中的玉佩,當即笑了笑,道,“原來是柳侍妾來抓藥的,那請進吧。”

“侍妾,可需要小的們幫忙?這藥材若是弄錯了,可是會出岔子的!”一個小厮道。

“不必了,我是學過醫理的,藥材是不會弄錯的,更何況,這裏的藥材不是也标注了名稱嗎?”柳沁琳橫了那小厮一眼,“我自己去就好!”

“诶!那您慢選!”小厮哈着腰道。

柳沁琳獨自一人進了藥庫,一行一行的找着,很快便拿了幾樣藥材來,都是解洋金花的解藥,看着手中的着一堆,柳沁琳笑了笑,又從一旁的盒子中拿出了幾個種子一樣的小粒,“這樣就足夠了。”

抱着這些藥材,柳沁琳對着門前的小厮道,“幫我把這些包起來!”

“诶!”一個小厮道,看着柳沁琳手中的這些藥材,有些疑惑的道,“這些,不是解洋金花的藥材嗎?”

“是啊!”柳沁琳的眼角突然流落兩滴淚水,“王妃她,王妃她被人陷害,中了洋金花的毒啊!”

“天啊!”那小厮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随後惡狠狠地道,“是哪個賤人,竟敢還我們王妃!”

有些粗暴的包好藥材,交給柳沁琳,還憤慨的道,“那個下毒害王妃的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柳沁琳笑笑,“是啊!”結果藥包,柳沁琳笑盈盈的離開藥庫,轉而朝着之前來的方向走去。

“主子,咱們不去煎藥嗎?若是去了戀筱閣的小廚房,可是太明顯了!”瑾兒疑惑的道。

“去哪裏煎藥都要,只要不是我來煎,都沒有問題!”柳沁琳眼角一抹邪惡的笑容,“看,前面不就來了一個替罪羊?”

瑾兒順着柳沁琳的方向,正好瞧見有跑過來氣喘籲籲的陸行之!

“陸太醫!陸太醫可算來了!”柳沁琳一改往日的嚣張,楚楚可憐的對陸行之道,“我之前想追您過來的,沒想到卻沒有找到您的人,我已經讓人将洋金花的解藥準備好了,您看還少了些什麽嗎?”

陸行之狐疑的接過藥材,這個人不是平日裏最嚣張跋扈的柳侍妾嗎?怎麽今天這麽殷勤?數了一下裏面的藥材,陸行之哼哼的拿走道,

“恩,沒錯!你可以走了!”拿着藥材包,陸行之又一路風風火火的回到戀筱閣,親自在小廚房看着藥罐子,不讓任何人插手!

“主子這是要做什麽?”婉兒不解的道,“難道主子根本就······”

“啪!——”柳沁琳瞪着眼睛給了婉兒一巴掌,“賤婢,我要做什麽,還輪得到你來插手!”

婉兒立刻跪在了地上,嗚嗚的不敢出聲!

“走,咱們回去!”柳沁琳沒好氣的踹了婉兒一腳,斜眼看了一下手中的幾粒種子,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給讀者的話:

一晃眼,親們好像都開學了······本寶寶二十八才開學呢!哦呵呵呵呵!(上去抽她丫的!放四十多天的寒假還在這裏秀!)

咳咳,錯了,開個小玩笑!(并不是!)

推薦一下夢浮開的坑【殘香錄】裏面雲集了咱閑的蛋疼的時候寫的短篇悲劇,有興趣的親們可以去看看喲!謝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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