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阮茵茵,上樓睡覺。”陸止硯就站在樓梯處,沒有下來,居高臨下地開口。
阮茵茵身體僵硬了一下,躲在陸母懷中不敢動。
剛才小叔子的事情還沒有解釋清楚,現在又多了一個把柄在他手裏。
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陸母也聽見了兒子的話,以為是剛才她們兩個的對話陸止硯全都聽見了,被阮茵茵說出的肺腑之言感動了,想要借這個機會和阮茵茵增進感情。
陸母拍了怕阮茵茵的背,“茵茵啊,你看,止硯叫你過去呢,快去吧。”
“媽,我想陪着您,我不想過去...阮茵茵躲在陸母懷中,不肯動彈。
她才不去送死。
“你這傻孩子,止硯這是想和你增進感情呢,你看看你。”陸母憐愛地摸着她的頭,“快去吧,沒準止硯他準備跟你好好談談呢,你們還可以增進感情。”
增進什麽感情,陸止硯不把她就地正法她就謝天謝地了。
陸母松開她,扶着哭得梨花帶雨的她到陸止硯身邊,“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們把你們的恩恩怨怨好好解決了。”
“明年我還等着抱孫子呢。”陸母把阮茵茵的手交到陸止硯手裏。
阮茵茵表面對着陸母感激一笑,卻暗暗使勁想把手從陸止硯手裏抽出來。
陸止硯面上雲淡風輕,實際上卻緊緊地攥着阮茵茵的手,不讓她掙脫。
陸母看着兩個人握着手和和美美的樣子,高興地眼角皺紋都笑出來了,哼着小曲兒就往房間去,今天總算有一件順心的事情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當不上奶奶了,畢竟陸止硯和阮茵茵的感情并不好,現在看來,她盡快當上奶奶的願望還是可以完成的。
陸母走後,陸止硯松開了阮茵茵的手,腳步移向他的房間:“走吧。”
阮茵茵不敢不從,揉着剛才被陸止硯捏的通紅的手,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後。
到了房間內,陸止硯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就進了浴室,沒過多久裏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阮茵茵忐忑不安,緊張無比,陸止硯越是慢條斯理,越是不找她,她就越緊張。
“喂,剛才,”阮茵茵站在浴室門前,也不知道陸止硯能不能聽見,于是加大了音量,“剛才那是我跟你媽鬧着玩呢。”
浴室裏沒有任何回應。
“你媽問我們什麽時候要孩子,”阮茵茵打算為自己找一個合适的理由,“你說這事兒我能怎麽說?我肯定不能說咱們壓根沒打算要孩子啊。”
“我又不能說咱們打算三年生倆這樣的話來糊弄她吧,這不是給你媽希望又讓她失望嗎。”
“到時候你媽失望了,知道我是騙她的,得多難受啊。”
阮茵茵開始碎碎念,“我就得想辦法跟你媽解釋這個東西吧,我就只想出來這個辦法。”
“你看,我說咱倆沒有感情基礎,沒辦法搞上層建築,你媽不是相信了嗎?”阮茵茵覺得自己辦的挺對的。
“至于笑場那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雖然陸止硯并看不見,但是阮茵茵還是拍着胸脯表示,“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場。”
“除了太高興忍不住。”
浴室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啪’地掉在了地上。
阮茵茵讪讪道,“我跟你開玩笑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笑場,而是我在磨練演技,”阮茵茵給自己開脫的理由特別多,“你不覺得,人傷心到一定程度,笑更能體現一個人的悲哀嗎?演員的自我修養裏就說過...”
阮茵茵抓耳撓腮,“說過...”
“害!說過什麽不重要,總之,”阮茵茵說累了都不見浴室裏的人有任何回應,“我說你不愛我,總比我說你不行強吧。”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猛然被推開,陸止硯穿着浴袍,黑色的頭發濕漉漉的,還滴着水珠,水珠順着他修長的脖頸滑到鎖骨處,再緩緩流到胸膛,消失不見。因為剛才他在洗澡,推開浴室門的時候還帶出一小股氤氲的熱氣。
陸止硯身上帶着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緩緩走進阮茵茵,眼神漆黑幽深,彷佛靜谧的湖泊。
“你幹什麽?”阮茵茵連連後退。
這樣的陸止硯沒有了平日裏淡然冷冽的高嶺之花模樣,反而極具侵略性,眼神彷佛要将阮茵茵拆吃入腹。
“你說我幹什麽?”陸止硯步步緊跟阮茵茵,一副玩味的樣子。
阮茵茵覺得必須快點跟這狗男人離婚了,剛才陸冉然還說他不會碰自己,現在看來完全不是好嗎?
什麽正人君子,什麽鄙夷不屑,什麽深惡痛絕!
男人說過的話,一個标點符號都不能信!
整個房間就這麽大點,阮茵茵退到了陸止硯的床邊,發現自己再也沒有地方可以躲了,她哆嗦着站在床邊,不敢再動了。
陸止硯挑了一下眉,“看來你很主動啊。”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阮茵茵立刻否認三連。
陸止硯一把将阮茵茵推倒在床上,她剛倒下去,還沒有反應過來,陸止硯就一條腿壓上來,抵住她的雙腿,不讓她掙紮亂動。
現在的局勢有些迷茫,陸止硯沒有和她生氣大吵也沒有聽她解釋,而是好像真的要和她那啥。
“那個...”阮茵茵咽了口口水,她絕對不允許陸止硯這狗男人玷污自己:“我還沒洗澡。”
“不用了。”陸止硯欺身上床,一只大掌摁住她的兩個手腕,“我洗澡了就行。”
阮茵茵閉上了眼,哆哆嗦嗦:“哥,我一年沒洗澡了,我身上灰塵能搓丸,我腳臭,還口臭。”
真正的勇士,敢于自黑保命。
阮茵茵覺得,如果她出生在古代,人們應該為她歌功頌德立牌坊,載入史冊永流傳。
陸止硯:“......”你這話讓我怎麽接?
“你剛才不是說,”陸止硯決定不管阮茵茵的胡言亂語,“我不行嗎?”
“你現在要不要試試。”
陸止硯俯身下來,和阮茵茵近距離地面對面接觸,阮茵茵甚至可以看到他又密又長的濃黑睫毛。
“我到底行不行?”陸止硯板正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
作者有話要說: 陸止硯:不能說男人不行。
我直說了,俺等會還有更新,俺想要營養液和評論(理不直氣也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