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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阮茵茵深切地感受到了這群男人的用心險惡。

惡毒程度簡直令人發指。

一個撿到別人的東西,非要深夜敲門送。

另一個自己提出要去客房睡,卻在樓梯門口等捉奸。

阮茵茵覺得,這些人太狠了。

她摔上了門,自暴自棄。

什麽耳環,她不要了!什麽男人,讓她心碎,讓她流淚!

她現在只想安靜地睡到第二天早上。

而她也确實安靜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狗男人沒有來找她促膝長談,小叔子也沒有再出現。

第二天她早起洗漱之後,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等會去上綜藝,後臺的化妝師還要幫忙化妝,她本來想素顏去,但是怕狀态不好被黑粉拍到寫文章。

然而事實證明,其實根本沒有人拍她。

她化完妝下了樓,陸父陸母已經在吃早餐了,小輩的就陸止硯一個人坐在餐桌旁吃飯。

阮茵茵拉了一張凳子坐到陸止硯旁邊,環顧了一下四周。

陸止硯慢條斯理地攪着咖啡,看了一眼阮茵茵,“陸冉然還沒起床,陸勻墨一早就走了。”

阮茵茵哦了一聲,半晌才反應過來,“我又沒問。”

“你快吃飯,”陸止硯低頭颔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等會我要去公司。”

阮茵茵不想跟陸止硯一起走,“我今天還有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先走吧,我不跟你一起了。

陸止硯不甚在意:“一起走,我等會讓司機先送你。”

阮茵茵妥協了。

快速吃完早餐,阮茵茵準備跟陸止硯一起出門。

“爸,媽,我們走了。”陸止硯手裏拿着西裝外套,站在門口同他們兩個人告別。

阮茵茵也跟着裝模作樣,低頭裝出一副溫良恭謙的樣子:“爸,媽,我們走了。”

陸母拍了拍他們兩個,“注意身體,有空多回來看看。”

陸父點頭,“好好工作。”

出了門,車和司機都在門口等着他們兩個。

走到車邊,陸止硯禮貌地幫她拉開車門。

阮茵茵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上了車,阮茵茵給司機報了地址。

車在沉默中緩緩行駛。

阮茵茵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于是她喊道:“陸止硯。”

陸止硯正低着頭在看報紙,聽到阮茵茵喊自己的名字,放下了手裏的報紙,側過臉看着她。

“昨天晚上的事情,”阮茵茵表情異常真摯,“其實是個誤會。”

“嗯?”陸止硯在等她解釋。

阮茵茵道:“昨天去洗手間的時候,我的耳釘落到了洗漱間,他撿到了,才給我送去的。”

“至于為什麽深夜去送,”阮茵茵快速而準确地下了判斷,“是他腦子有病。”

阮茵茵說完,緊張地等着陸止硯的反應。

畢竟綠帽子這種事情,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還是跟自己争家産的小叔子,萬一陸止硯惱羞成怒不打算跟自己離婚怎麽辦?

聽完,陸止硯的表情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就沒有了後文。

“然後呢?”阮茵茵期盼地看着他,“你相信我嗎?”

陸止硯:“我相信你。”

阮茵茵有些驚訝,“這麽簡單?”她還以為陸止硯會懷疑她,不相信她。

“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以後不要再問了。”陸止硯看着阮茵茵。

“啊?”

陸止硯頓了一下道:“你昨天說了你們沒關系,我相信。”

“可是晚上他又過來...”阮茵茵猶豫了一下,“難道你不懷疑?”

陸止硯覺得阮茵茵看起來挺聰明的,其實是個傻子,“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第二次,你覺得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之?”

他說完,阮茵茵這才反應過來。

要是他倆真有一腿,應該是偷偷摸摸暗中進行,一天被撞破兩次,這不是故意往槍口上送嗎?

“我比你更清楚陸勻墨是什麽樣的人。”

陸止硯輕嗤了一聲,“我住客房,他也住客房,他是聽着我下樓喝水了,才從客房裏出來去找你的。”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她覺得怎麽會那麽巧,明明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就剛好能被陸止硯撞見。

“那第一次吃飯時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呢?”阮茵茵想問個清楚,“他怎麽知道你會跟着去?”

“你前腳走,他後腳就跟上,”陸止硯覺得阮茵茵這個人真是點不透,“你覺得我會不去看看嗎?”

阮茵茵搖頭,斬釘截鐵道:“我覺得你不會。”

陸止硯笑了,這是阮茵茵第一次見陸止硯笑。不是那種嘲弄的笑或者瘆人的笑,而是很愉悅的笑。

“我确實不會,”陸止硯第一次覺得阮茵茵其實還是有點腦子的,“但是我要配合他,我就只能去了。”

陸止硯揉了揉太陽xue,“配合他演戲,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牛逼!阮茵茵覺得陸勻墨完全不是陸止硯的對手。別說一個他了,倆都不是個兒。

想到這裏,阮茵茵突然覺得自己被陸止硯耍了。明明他都知道陸勻墨到底想幹什麽,昨天晚上還要那樣吓唬她。

“你昨天幹嘛耍我,”阮茵茵非常不滿,“我當時都吓死了。”

陸止硯聳了聳肩,“沒什麽,逗你玩。”

“那你...”阮茵茵決定不和他計較,“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麽話?”陸止硯明知故問。

“就是上次說離婚的話,讓我好好考慮,你會同意的。”

陸止硯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阮茵茵險些覺得他要反悔。

“算數。”陸止硯終于開了口,“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想清楚了就告訴我。”

“好人一生平安。”阮茵茵感激道。

陸止硯:“......”

陸止硯看着阮茵茵傻呵呵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想說什麽,最終卻沒有說出口。

拍攝綜藝的大樓不是很遠,車開了沒多久就到了,停在了大樓的馬路對面,阮茵茵興沖沖地對陸止硯道別,“再見。”

“再見。”

阮茵茵下了車,又扭過頭沖着陸止硯揮手道別,沒走幾步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潮裏。

“陸總,去公司嗎?”司機問道。

陸止硯望着車窗外擁擠的人潮和早已遠去的背影,淡淡地嗯了一聲。

因為沒有助理,進了大樓阮茵茵找了幾個人問路,才就摸到了綜藝的後臺休息室。

她覺得得盡快讓王姐給她配一個助理了,不然到哪裏都不方便。

王姐幫她約的這個綜藝,是一個嘉賓訪談游戲類節目,叫《周六的放送》,每期會邀請一些馬上要上新劇或者新電影的明星愛偶像,也算是變相給電視電影做一些宣傳。

今天綜藝的主角是一個當紅流量小生,賀然。

原本靠選秀出道,在選秀團解散之後,尋求轉型拍了他的第一部 戲,今天算是他的主場。

和賀然一起來的還有同劇組的女一,算是比較重要,但是次要的嘉賓。

還有兩個嘉賓,一個是不知名三線小男星,另一個是自己。

他們兩個這種,就是不重要還特別次要的明星,屬于陪跑嘉賓。

至于為什麽節目組會邀請她們,阮茵茵覺得應該是覺得經費太多。

節目還沒有開始錄制,所以他們可以先去休息,但後臺固定的嘉賓休息室只有一個,因此他們四個都在同一間屋子裏。

賀然坐在休息室裏,眉眼是掩蓋不住的疲憊。

為了宣傳新劇,他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了,連續上了幾個綜藝,一個結束就立刻馬不停蹄地奔下一個去。

為了不犯困,他掏出手機想要打幾局游戲恢複一下精神,好讓等會綜藝開始錄制的時候,保持最好的狀态。

游戲界面點進去,出現熟悉的游戲音效,女一號趕緊湊了過去沒話找話,“賀然,你在幹什麽啊?”

賀然言簡意赅,“打游戲。”

“打的什麽游戲啊?”女一號又問。

賀然覺得腦子嗡嗡地煩,但還是耐着性子回答,“榮耀。”

阮茵茵坐在一旁,了然于心。榮耀是個競技手游,推塔游戲,她以前沒事也老玩,技術還行。

“那你可以帶我一起玩嗎?”女一號嬌滴滴地問。

這個女一號,是帶資進組的女一號,沒有什麽演技但是有資本,人也嬌氣的不行,賀然一點也不喜歡他。

說實話,賀然有在認真學習演技,想要轉型。

但是這個女一號把他的轉型第一步就毀掉了。

知道女一號是帶資進組沒演技之後,他原本打算放棄這個劇本,因為對演員來說,挑劇本也是一項必修課,演了一部爛戲,就要演十部好戲才能把觀衆緣挽救回來。

但是公司已經提前簽了合同,他也沒有什麽辦法,不然就要面臨高價違約金,還有圈內相關導演和資本的封殺,所以最後還是出演了。

他只能盡量演好自己的角色,別的事情不去看不去管。

“不好意思,我也不會。”賀然婉言謝絕。

阮茵茵嘆了一聲,這個女一號難道一點都沒看出來賀然壓根就不想理她嗎,更不用說帶她玩了,還傻傻地一直問。

可能是阮茵茵臉上可憐她的表情太明顯,又或者是她的嘆息太大聲,總之,阮茵茵被這位女一號瞟見了。

女一號的怒火當即就竄上來了。

在劇組的時候賀然就對她愛答不理的,除了對戲絕不多說一句話。

現在自己好聲好氣地讨好他、和他搭話,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有什麽了不起的,真當她想玩這個破游戲嗎!

現在阮茵茵正好撞在她的槍口上。

那個可憐的眼神是徹底激起了女一的怒火,她一個小糊逼,有什麽資格嘲笑、可憐自己?

賀然她不敢惹,這個小女明星她還不敢惹嗎?今天她就要讓這個叫阮茵茵的知道什麽叫吃苦頭。

她看了看,今天來的包括自己在內的四個嘉賓裏,只有阮茵茵一個人沒有助理。

打定主意後,女一號決定出手。

“你也是今天的嘉賓?”女一號緩緩走近阮茵茵,趾高氣昂地看着她,“讓你助理去給大家買幾杯咖啡呗。”

阮茵茵:“......”

冤有頭債有主,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1-15 17:57:41~2020-01-15 21:27: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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