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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陳靜言捏了捏太陽xue,每次只要和梁瑞超說話,他就覺得頭痛。

“沒有。”

“沒有?”梁瑞超低笑道,“我昨晚可是親眼看見他從你家出來。”

陳靜言一頓,難不成梁瑞超在跟蹤他?

他也不是沒有這麽做的理由,他自梁瑞凜死之後,每分每秒都在想怎麽從陳靜言手上弄回梁家的錢,畢竟一旦陳靜言違反了條約,錢就會全部變成梁瑞超的了,再加上梁瑞超半年前借起了高利貸,2年前被從公司辭退的無能少爺根本就無力償還,所以他便更加盯死了陳靜言。

“李墨現在是陳遇霖的班主任和補課老師,你不知道嗎?”

“以你的手段給陳遇霖找個更好的并不難,換掉十年前自己的情人也不難。”梁瑞超說道,陳靜言沉默了一會,“随便你怎麽想。”接着他便挂斷了電話。

他遠遠看着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陽,自己的那點心思,自己再清楚不過,不需要別人提醒。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電話打了進來,是洪城。

“喂?”

“陳總,李墨是還在你那嗎?”  洪城有些焦急地問道,陳靜言迅速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他沒回營地嗎?”

洪城:“沒有,剛剛年級主任打電話來問李墨是不是在您那。”

陳靜言仔細思考了一下,猛得把現在的情形和剛剛梁瑞超的談話內容結合了起來,如果他沒猜錯,李墨昨天晚上是被梁瑞超綁走了。

他挂了洪城的電話,趕緊給梁瑞超打了回去,不出一秒,電話被接了起來,“我就知道你遲早會給我打回來。”梁瑞超的聲音裏面充滿了得意。

“李墨現在是在你那嗎?”

梁瑞超:“在。”

陳靜言:“我勸你早些把他放了。”

梁瑞超:“不然呢?”

陳靜言沒有說話。

他其實并沒有梁瑞超什麽把柄,也怕梁瑞超會對李墨做出什麽,畢竟當一個人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失去的時候,恰恰是最可怕的時候。

“護國路c小區412。”梁瑞超突然報了一個地址,“半個小時之內來,你一個人,不準叫警察。”

說完,梁瑞超挂了電話。

“你們想幹什麽?”聽完對話的李墨躺在地上問道,他的雙手雙腳被綁住,眼睛也被蒙上,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昨天前腳才走出陳靜言他們小區,後腳就被一輛面包車強制拉了上去,因為當時拉扯力氣太大,他現在有一只手是脫臼的狀态,再加上來了之後他們不停地問着一些關于陳靜言的問題,如果只是讓他坐在椅子上問還好,他們甚至用了鞭子,如果李墨說的答案不是他們想要的,就會被抽一鞭,現在他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打得破破爛爛,鞭打處破了皮,有些還磨掉了一層肉,白色的T恤都快被血染成紅色了。

“不幹什麽。”梁瑞超走近他蹲了下來,“就是比起錄音,我覺得錄像可能更實在一些。”

“你什麽意思?”李墨剛剛才說完這句話,就感覺自己的臂膀被用力紮了一針,藥水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壓進了他的身體,“你們給我打了什麽?”

“別擔心。”梁瑞超摘掉了他的眼罩,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普通壯陽藥物而已。”

等陳靜言到的時候,他看到的就是一身血淋淋的李墨正躺在地上蠕動,他的臉紅紅的,額角甚至有汗滴了下來,而眼睛已經失去了清明,下體那裏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反應,褲子被頂起了一個小帳篷,任誰都明白他被下了藥,估計很強,現在已經快暈過去了,而李墨的不遠處,正坐着個穿校服的女生,看上去和陳遇霖一般年紀,除此之外,還站了幾個彪形大漢,他們手上都拿着一個手機。

“你來了。”給他開門的梁瑞超語氣十分輕松,他看了看手機,“不錯嘛,20分鐘就到了。”

說完,他喊站在裏面的一個人,“老三,去看看外面有人沒。”

“我沒叫警察。”陳靜言說道。

梁瑞超哼了一聲,沒搭理他,徑自的往裏走,邊走邊指着李墨說,“這小子,太強了,折騰了一晚上居然連你的一點消息都沒問出來。”

陳靜言低頭看着地上喘着氣的李墨,沒有動作,“你想幹什麽?”

梁瑞超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沒什麽,就是想拍個片子。”他用煙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房間,“要麽你和他現在去這個房間的床上做,要麽…”他眼睛一眯,煙頭的方向從房間轉到了小女孩身上,“要麽,我就讓李墨和這個小姑娘做,相信一個老師強奸未成年人後,在社會上也混不下去了吧。”

這個時候,剛剛被叫出去的老三回來了,“沒有人,就他一個。”

“好!”梁瑞超興奮地拍了一下沙發,站了起來,“算你聰明。”他來回走了幾圈,“怎麽決定?”但是陳靜言卻超乎他意外,站在那裏淡淡地說道,“我拒絕。”

梁瑞超一下子愣了,“什麽?”

陳靜言慢慢地重複了一遍,“我拒絕。”

梁瑞超一下子笑了,開始鼓掌道“你不虧是陳靜言。”說完,他在李墨面前蹲了下來,用手抓起李墨的衣襟把他拎了起來,“這就是你喜歡的人,真不錯。”說完他又把他重重地摔回地上,站起來指着陳靜言罵道,“真不知道你這個人渣有什麽好的!”

陳靜言沒有說話,還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勢,他既沒有回應也沒有打算改變主意,反而催促道,“快點吧,弄完我好帶他回去。”

梁瑞超這個時候臉都快被氣變形了,“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接着他指揮着旁邊站着的兩個人,“你,把地上這個褲子剝了,你,把那女的衣服撕了。”

衣服被撕裂的聲音,衣服相互摩擦的聲音,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陳靜言的耳邊此起彼伏,但是他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梁瑞超憤恨地看着他。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

女孩的衣服被撕到只剩下胸罩,褲子也被垮了半截,內褲更是被撕開得挂在臀上,漏出裏面的陰部,臉上被大漢們用力抽了幾下,強奸必備反抗證據就做好了,李墨的褲子也被他們褪下,紫紅色的yin莖暴露在外面,已經硬得上面的血管的看得見。

梁瑞超走了過去,手輕輕碰了碰李墨的yin莖,讓李墨的呼吸稍微亂了一下,梁瑞超一臉淫笑地看着陳靜言說,“沒想到長得還挺好看的。”

但見陳靜言沒有反應,梁瑞超的笑容收了回去,打開了手機的攝像功能,“動手吧。”

正當大漢們準備把李墨挪到女孩的身上的時候,突然門被撞開了,好幾個武裝警察沖了進來,“警察!不準動!”

梁瑞超的臉突然血色去了大半,“老三!你不是說他一個人嗎!”

站在一旁的老三也一樣,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我的确沒發現其他人啊。”

梁瑞超畢竟是個天真小少爺出生,怎麽翻都翻不過陳靜言的手掌,就算他在警察局安了人,也不可能察覺陳靜言有沒有報警,因為陳靜言在走之前直接打電話給了局長,讓他三十分鐘後調特警來梁瑞超給的這個地址。

所以老三剛剛出去查看沒看到其他人也正常,畢竟陳靜言就是一個人來的。

特警把所有人都帶走了,特別是那個未成年人少女,更是要進行調查,是被販賣人口的可能性極大,要是調查出什麽道道來,也算是還了這個人情。

随行而來的還有一個醫生,是陳靜言的私人醫生,在特警們逐一把人帶走的時候就進來給李墨進行診查。

其實李墨就是被注入了普通的春藥,不過一次性被注入的量太大,再加上長時間沒有釋放和身上的大量傷口,現在開始發起了高燒,他的臉比方才更紅,喘息聲也比剛剛更加明顯。

陳靜言:“那現在怎麽辦?”

醫生:“最好是讓他先釋放幾次,再帶回去好好休息。”

陳靜言那裏看着在地上喘息的李墨,用手摸了摸他的臉,“老馬,把李墨抱進裏面的房間,然後你們出去等我一會。”

用狗血創造開車機會。好久沒開車了,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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