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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完結

李墨今晚沒有來。

陳靜言看着面前多呈出來的一碗飯,飯的熱氣在這個逐漸變熱的天氣中似乎也能看得到,他看到飯由熱變涼,最後到第二天變得有些馊。

陳靜言一晚上都沒有怎麽睡好,黑眼圈若影若現地出現在了他的眼皮底下,他捏了捏鼻根,想借此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可能是有事吧。

他安慰自己道。

可能今天就來了。

他猜想到。

但是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星期,半個月,李墨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但是聽陳遇霖說李墨看上去沒什麽異常,每天該幹嘛就幹嘛。

陳靜言知道李墨家的地址,本想直接沖去對方家裏問個究竟,都是又沒有那個勇氣。他擔心這樣會不會給李墨困擾,他擔心自己沒有那個權利。

有時候成年人會羨慕小孩,因為他們不會考慮那麽多,而成年人就是因為總是思前顧後,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果是按照白星麥的話應該會怎麽做呢?

應該也像他一樣不打擾吧。

經過那麽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陳靜言發現其實白星麥和自己本質是一類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不過給自己建立外殼的方式有點不一樣罷了。

但是陳靜言沒料到自己對李墨的感情竟然會如此深,他下了無數次決定要放手,要放他走,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了,就連這次也是,決定不打擾,但是最終還是打擾了。

那天公司聚餐,不甚酒力的陳靜言被灌了很多酒,其實要不是他不想也沒人敢強制他喝,不知道是不是想借酒消去心中的郁結,他一杯又一杯接了下來,最終在第四杯的時候終于撐不住了趴在了桌子上。

會餐結束之後,向伊扶他上了車,司機本來打算就這麽把陳靜言就近送回家的,但是陳靜言卻讓他去了另一個地方,李墨的公寓。

所以就有了李墨加班回家看見一個醉醺醺的酒鬼蹲在他家門口。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陳靜言像是能感覺到走近的人是李墨一般,擡起了頭。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水汪汪的,眼角因為酒的緣故有一抹淡紅,水潤的嘴巴微張,些許帶有酒精味的氣息呼出。

李墨站在他面前心裏一忌。

不想念是假的,陳靜言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無法割舍,十幾年的糾纏已經證明了此。

但是他就算知道,也無法在被騙的情況下繼續裝作沒事。

但是面前這個人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甚至還想出這種假裝別人的怪招。

讓他生了好些日子的氣。

李墨蹲了下來,和陳靜言對視,“找我幹什麽?”

陳靜言的腦子因為酒精的緣故完全不能運轉,他呆呆地看着李墨,一言不發,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露出這種神情,怪可愛的,李墨想。

李墨站了起來,把公寓的門打開,“先進屋吧。”

陳靜言打算站起來,因為酒精的緣故怎麽也使不上力,整個人的視線模模糊糊的。

剛剛是司機扶他上來的,現在沒了司機他只能指望李墨,但是他這個怪脾氣,怎麽都不肯認輸,喝醉了也不,他試了幾次,起不來,也不向李墨求助,最後是李墨看不過,走了過去把他抱了起來進了屋。

進了屋之後,陳靜言被塞了一杯蜂蜜水解酒。李墨則坐在他旁邊邊看着他小口喝着,邊問道,“你來找我幹什麽?”

陳靜言本來捧着杯子的手放來下來,思考了一會,“沒事不能來嗎?”

李墨沉默了一會,“對。”

陳靜言一下子擡頭看着他,說不出話來,明明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給李墨一種他可能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感覺。

陳靜言沉默了好一會,又接着說,“我就是,我就是想過來看看。”

李墨:“看什麽?”

陳靜言低着頭不說話,握着水杯的手指在互相摩擦。

他在緊張,李墨知道,但是他不打算今天就這麽放過陳靜言。

這麽多年的拉扯,這麽多年的糾纏,他想問個明白,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對你來說是什麽?

陳靜言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我…”  忽地,像是有滴水落入了陳靜言捧的水杯裏,激起了小小的水花,李墨被他吓到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手伸了過去捏住陳靜言的下巴,把他的臉擡了起來。

果然,他哭了。

這不是李墨第一次看到陳靜言哭,但是是第一次看到陳靜言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哭。

在李墨印象裏,陳靜言總是冷漠的,堅固的,刀槍不入的,探不明的摸不透的。

陳靜言的臉上其實沒有太多表情,就算現在哭了也只是一兩滴淚水從他的眼角中流了下來,連眉頭和鼻子都沒皺。

李墨聽說一個人悲傷到至極的時候,眼淚是自己掉下來的,連自己都不會發現。

現在的陳靜言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嗎…”陳靜言的聲音可能因為哭了的緣故有些沙啞,後面的那句“想你了”不知道是底氣不足還是倔強,最後都沒了音,但還是被李墨聽到了。

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在心中油然而生,李墨的心跳變得極快,也變有些口幹舌燥,他本以為自己會哭,但是他沒有。

欣喜的感情充斥着他的內心,一種苦盡甘來的甜味溢滿開來。

他蹲了下來,拿過陳靜言手上的蜂蜜水放在一旁,然後仰着頭輕輕地舔吻着陳靜言的眼睛,舔掉了他流下來的眼淚。

“喜歡我嗎?”他問道,吻從眼睛到了鼻子,到了臉頰,最後到了嘴唇。

陳靜言沒有回答,乖順地張開嘴讓李墨輕輕舔盡了他的口腔的每一個部分,每一塊軟肉。

突然地,一只手從他衣服下擺探了進去,輕扶着他的背,然後用手指輕輕滑過他的脊梁,引起陳靜言的一番顫抖,甚至有一兩句舒服的呻吟從他嘴裏發了出來。

“喜歡我嗎?”李墨湊着他的耳朵再一次問道,甚至問完後還用舌頭輕輕舔過陳靜言的耳廓,果不其然,陳靜言顫抖得更盛了。

“別…”陳靜言伸出一只手推了推李墨,但是卻被對方用另一只手抓住放在了嘴邊。

他深深地看着陳靜言,在陳靜言的手心,手指落下一個個吻,

陳靜言無法抵擋李墨的這種神情,像是要把他吞噬了一樣的,每次他看見李墨眼中的這種神情,他總是會閉上自己的眼睛。但是這次,他像是被對方捕捉到了,蠱惑到了,根本移不開,他像是中了魔咒的人,無法控制自己,最後他回答了,雖然那聲音很輕,但是還是被李墨捕捉到了,是一個單字,嗯,是肯定的嗯。

李墨其實心裏早有數,但是從本人嘴巴裏聽到答案還是忍不住興奮了起來,本來就已經變硬的下體在這時又硬了幾分,他一把把陳靜言抱了起來,直接沖進了浴室。

冷水從花灑裏噴出,弄濕了兩人的衣服,但是明明是冷水,兩人卻一點也感覺不到,情愛的熱度像是把他們身上的水分都蒸發了。

陳靜言被李墨抵在牆上扒掉了衣服,但是李墨并有立馬進入陳靜言,而是舔着他的耳朵,一只手擴張着他的後xue,一只手快速摩擦着他的yin莖,讓他先去了一次。

高潮後的陳靜言無力地被李墨擦拭幹淨,抱到了床上。

李墨先是附身下來吻過他的頭發,然後再細細舔過他的脖頸,接着乳頭,小腹,大腿內側,最後他把陳靜言的下半身擡了起來,後xue全部暴露在了李墨的眼前。

就算陳靜言的腦子現在懵懵的,但是當看到這幅情景時,還是羞恥到不行,被束在李墨手上的小腿開始掙紮,但是根本沒有多少力氣真正使上了用處,這幅掙紮只是讓剛剛清洗過的後xue在李墨面前變得更加可口。

李墨低下了頭,把陳靜言拉得更近了些,讓他的腿架在他的肩上,雙手則緊緊握住陳靜言的兩團渾圓,不時揉捏幾下,然後舔上了陳靜言的後xue。

一種奇怪的感覺傳來,讓陳靜言一下子慌了,“李墨,你停下!李墨…別弄了!”

這個姿勢陳靜言無論怎麽掙紮都沒有用,他根本無法動彈,在他的一聲聲呻吟中,只能讓李墨把他的後xue用舌頭舔盡的份,甚至到最後舌頭都戳了進去,也就是那一刻陳靜言又高潮了一次。

等陳靜言高潮後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氣的時候,模模糊糊聽見避孕套被撕開的聲音,然後李墨附在他的身前,輕輕吻過他的眼睛,用手撫摸着他的頭發,在輕輕說了句,“我進來了哦。”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從後面傳來,一個多月沒做,就算盡力擴張了也還是無法一下子适應。

陳靜言緊緊地咬着下唇,疼痛的感覺讓他又哭了出來,等李墨的分身全部都進去了後,陳靜言扒拉着他的手臂,求饒道,“讓我緩一會。”

他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讓李墨想把他欺負得更狠一些,  他把他抱了起來坐在自己的身上,身分此時進得更深,陳靜言一下子沒忍住,幾句呻吟從他的嘴邊漏了出來。

“啊….”

他緊緊地抱住李墨,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李墨對這個擁抱十分滿意,沒有立刻抽插,而是回抱住陳靜言,吻過他的頭發,用手拍着他的背讓他适應,接着在陳靜言适應得差不多了後,他掰過陳靜言的下巴,輕輕吻住了他,但是下身卻十分兇狠地抽插了起來,惹得陳靜言沒有辦法閉上的嘴留下了唾液,聲音也在親吻中斷斷續續流了出來。

“嗯..嗯…慢一點….李墨。”

李墨舔掉了他嘴角流出的唾液,對他的請求置若罔聞。

等了這麽多年才能真正吃飽一會,他此時根本就沒有放過陳靜言的打算,他也的确這麽做了,最後在第三輪,第四輪過後的最後一輪,在天都微微發亮的時候,他把陳靜言按在床上抽插,受不了的陳靜言在他的威逼利誘下承認着自己喜歡他,而且還是很久以前就開始了,說完,陳靜言就在高潮中暈了過去。

等陳靜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李墨坐在他身邊,穿着黑色的短袖,在那裏敲敲打打什麽。

“醒了嗎?”李墨轉頭來問道,用手扒拉開了他的頭發,問他道,“想吃什麽?我剛剛做了醒酒湯,喝點嗎?”

陳靜言懵懵地看着他,這個時候關于昨晚的全部記憶這個時候才回爐。

一晚上的歡愛,從說了什麽話到用了什麽動作,到最後自己被逼着告白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的臉一下子變得漲紅,頭猛得埋到了被子裏面,他覺得自己沒有臉見李墨了,比起告白,在李墨面前哭了的這件事更讓他羞恥。

李墨其實心裏知道陳靜言害羞了,但是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把電腦放在了一邊,就着被子把陳靜言抱到了自己懷裏,然後緊緊抱住了他,什麽一句話也不說。

他其實在這些天才想明白,再次遇見的陳靜言只是沒有說出口,其實早就在表示自己喜歡他這件事。

但是一個不肯承認感情,一個不肯妥協過去,才會一拖再拖,到最後還是陳靜言來找他了自己才放下了那些不必要的執念。

“我想喝馬丁尼。”陳靜言埋在被子裏,悶悶地說道。

“什麽?”李墨笑着問道,怕自己聽錯了,哪有人一早上就喝酒的,特別是這個人明明現在應該是宿醉加縱欲,應該是惡心得想吐吧。

“馬丁尼。”陳靜言把頭擡了起來,再次重複了一遍,“我想喝你做的馬丁尼。”

被被子弄亂的頭發再加上從被子裏漏出青青紫紫的痕跡讓李墨一瞬間差點想答應,但是最後他還是就着被子抱着陳靜言去了客廳,“不行,喝完醒酒湯吃完了早餐再說。”

不過最後,李墨還是沒有逃過陳靜言的“威逼利誘”,在他喝完才醒酒湯吃完早餐後就給陳靜言做了馬丁尼。

陳靜言心滿意足喝完之後,果不其然地吐了,然後在床上躺了一天。

之後陳靜言把那套小公寓賣了,買了一套離李墨很近的大公寓,雖然他讓李墨搬進來住,但是李墨說自己和他都需要自己的空間,而且陳遇霖要學習,便拒絕了。

不過不知道陳遇霖是不是繼承了陳靜言要強的性格,中考結束後就自己打包去美國上學了,連去哪個學校住什麽公寓,都自己安排得整整齊齊,一心忙着公司和談戀愛的陳靜言還是在陳遇霖拉着行李箱讓陳靜言送她一程的時候才知道,接着又沒少被李墨說一通。

所以之後,李墨也就住了進來,偶爾陳靜言和李墨吵架的時候會自己跑到李墨的公寓住,讓李墨有種自己的公寓才是陳靜言的錯覺。

-完

終于完結了,謝謝追到這裏的各位。這篇和另一篇會在微博放整理包,再之後會更幾篇番外,另一篇也會一起。想看什麽番外我會在微博征集,征集不到就随我心意寫寫吧哈哈哈哈。那麽下一篇再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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