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但天庭真正的戰鬥力并不是這些天兵,沙悟淨思量是那些上仙,此次大戰,不知他們會有多少參戰。還有如來的态度,他會不會支持玉帝,畢竟鎮守南天門的四大天王就是佛門中人。
姚公麟也想到了這一點,道:“天庭不可小觑,切不可掉以輕心。但願靈山的佛不會參與此戰役。”
沙悟淨朝門外走去,看樣子他得去地府拜訪一下他的師父了。
閻王顯然很不想看到沙悟淨,聽到屬下傳報沙悟淨拜訪時,直言道:“就說本座不在。”
而沙悟淨已經兀自走進了大殿之中,行禮道:“徒兒參見師父。”
閻王額角隐隐犯疼,他當初就不應該因為三生而心軟,多管閑事惹上沙悟淨這個大麻煩。
“地府不會參加任何争鬥,你若為借兵而來就直接回去吧。”閻王冷聲道。
“徒兒不是想借兵,而是要求藥。”
“什麽藥?”
“元氣丸。”沙悟淨道。
閻王擡眸:“你應當知道元氣丸的珍貴程度,本座為何要給你,說到底你只是本座的一個――便宜徒弟。”
這話說的很直白了。元氣丸堪比鎮元子五莊觀的人參果,珍貴異常,沙悟淨知曉不會動動嘴就能拿到,不過,沙悟淨或許沒有可以拿來換的珍貴程度堪比元氣丸的寶物,但他有一樣閻王決定會感興趣的東西。
他素手一翻,掌心出現了一面水鏡:“我想用這個與師父換一顆元氣丸。”
閻王眉頭微挑:“一面水鏡?”
沙悟淨嘴角挂上一抹淡笑:“水鏡不珍貴,但我想師父應該會對裏面刻錄的鏡像感興趣。”
沙悟淨指尖捏了個法訣,水鏡中的鏡像投射到了半空中。
鏡像中正是娃娃模樣的三生。
“閻王是八荒六合中最偉大的仙!”
“我要向閻王打小報告,讓他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
“等我修為更進一步,就可以去閻王跟前當差了。”
“這些亂七八糟呢精怪鬼怪竟敢觊觎閻王,看本大人如何教訓他們!”
……
鏡像中一幀幀的畫面全是三生瘋狂在吹捧閻王,那傲嬌的模樣十分的可愛。
這是沙悟淨最早在地府修煉時刻錄下來的,當初想着在幾千年幾萬年後再拿出來調侃一下三生,現如今倒是拿做他用了。
沙悟淨手中的水鏡突然飛走落入了閻王的手中。
他的眼睛一亮:有門!
閻王仍舊是一副高冷的樣子,他道:“這是本座最後一次幫你,以後沒事別往地府跑,有事更不要來。”一個紅木盒應聲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謝師父。”沙悟淨拿着木盒愉悅的拱手道,等他直起身子的時候,上座的閻王已經不知所蹤了。
拿到元氣丸後他迫不及待的騰雲回到了真君府,楊戬的房間內有些鬧騰。
“老大你躺着好好休息,我們去找沙仙君。”
“對啊老大,萬一你這傷口裂開了,沙仙君回來鐵定得找我們算賬。”
“老大,沙仙君不會有事的,你可別亂動啊。”
沙悟淨推門進去,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目之所及,康安裕等三四個人把楊戬壓在床上。
見到沙悟淨回來手忙腳亂的松了手,康安裕嘆了口氣道:“沙仙君,您可終于回來了,老大醒來見你不在要死要活的,我們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人攔着。”
楊戬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康安裕,拿起床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你在胡說些什麽,我什麽時候要死要活了。”
沙悟淨眼底含笑,道:“你們都先出去吧。”
“好嘞!”康安裕笑道,路過沙悟淨身邊時還鼓勵似的拍了拍肩膀:“老大就拜托您了。”
乍一看沒什麽問題,但楊戬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他絕對想不到,自從沙悟淨将他從天庭橫抱着救回來後,他的形象在衆小弟面前已經出現了改變。
沙悟淨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流氓似的挑起了楊戬的下巴,調笑道:“見我不在要死要活?”
想象中的害羞并沒有發生。
楊戬的眼神宛若野獸一般,抓住了他的手借勢将他壓到了自己的身下,炙熱的雙唇也貼了上來,兇狠中帶着幾分後怕。
沙悟淨順從的任他親吻,直到空氣變得滾燙,事情往更為旖旎的方向發展,沙悟淨将楊戬推開了。
“夠了……”沙悟淨因為缺氧臉上有點泛紅。
楊戬撐在沙悟淨身上,視線從沙悟淨的雙眼落到了心髒的位置,手輕輕的覆蓋了上去,像是對待易碎品,他沉着嗓子問道:“我沒有在做夢吧?”
沙悟淨覆上了他的手,淡笑道:“沒有,天道他不收我。”
沙悟淨坐起身子,将楊戬推到了一邊,從懷中拿出了紅木盒遞到了楊戬手中。
“這是什麽?”楊戬疑問道。
“元氣丸。”
楊戬聞言将盒子推了回去,說道:“我不用,你留着吧。”
沙悟淨睨了他一眼,打開紅木盒二話不說将元氣丸塞進了楊戬的嘴裏。
元氣丸入口即化。
楊戬眼中帶着無奈而又寵溺的笑,他道:“玉帝一月後出兵,那時我也好了,何必白白浪費一顆元氣丸。”
“為你讨來的,自然是給你吃,怎麽能說是浪費。更何況,你不盡快養好傷,這一個月誰來練兵布陣?”沙悟淨理所當然的說道。
“若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沙悟淨理了理衣襟下了床。
楊戬有幾分錯愕,問道:“你不留下照顧我嗎?”
“你自己照顧自己吧,或者往天庭送封信,說不定什麽紫衣仙女、黃衣仙女就從天庭你來了。”沙悟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楊戬臉上迷茫,嘴唇翕動:“什麽紫衣仙子、黃……”突然腦中浮現一個模糊的畫面。
――紫衣仙女、黃衣仙女素聞你們傾心于楊戬……
思及此,楊戬神色一亂,辯解道:“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就只是在幾百年前偶遇過打了聲招呼而已,我發誓,就那麽一次!”
“哼,幾百年前見過一次倒是記得住,兩千多年前我與你朝夕相處十幾年倒是忘的一幹二淨。”
“什麽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