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
話落, 楊嬌嬌噎住, 她眸光愣怔, 下一瞬,她回過神, 腦子嗡了一聲,有點不太敢相信這話竟然會從男人嘴裏說出來。
她神色讷讷看過去,“什麽?”
做什麽?
做……
車內燈光昏暗,男人的臉溶在光下,五官輪廓更顯得立體,他低着眉眼,那長睫濃郁,擋住了些光, 襯着他看過來的眼紅得發黑。
賀雲成沒說話,只盯着她的大腿看了看,眼神暧昧, 那唇角的弧度微微下彎, 頓了一會, 他擡手, 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
他讓楊嬌嬌坐到他腿上。
這一動作,讓楊嬌嬌僅存的那丁點兒愣怔,頓時消失殆盡。
雖然知道這男人有點悶騷, 但是,她沒想過,他的膽子竟然能這麽大, 甚至比她的膽子還要大。
他拍着自己的大腿讓她要坐上去,想要在車裏進行一場性.事。
他真的一點都不矜持。
真的,好騷啊!
楊嬌嬌愣在那裏半響,甚至埋怨他,為什麽不可以把那兩個字說得委婉一些?現在這麽赤.裸的說出來,她要怎麽回應?
在這種情況下,她是應該直接拒絕的,畢竟在外,又要在車裏做這種事,實在是太讓人羞澀了。
可是,男人坐在那裏,不依不撓的看着她,甚至那只手已經伸過來,好似要朝她胸口襲擊。
楊嬌嬌的心仿佛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下意識地雙手護着胸口,瞪了一眼過去,“這是大街上呢,你是不是瘋了?”
賀雲成見她護胸口,手一轉,擡着她的下巴一寸又一寸地捏着她的唇,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調戲。
“不在大街上了。”他聲音低沉含笑,“我把車開出來了,這裏沒有人。”
楊嬌嬌伸手,按住他的手,提了口氣,擡眼看着他,聲音帶着許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害羞,“那,那也不能在車裏啊。”
楊嬌嬌現實活了快三十年了,還沒在車裏玩過這個,實在難以想象,在車裏這麽點空間到底是怎麽發揮的。
“回家不行嗎?”她微咬着唇道。
賀雲成微微一咽,看着她的眼神略帶點憐意,“家裏還有人,不方便。”
他說着,反扣她的手,又慢慢地捏了起來,眼神很無辜,“你仔細想想,咱們都有多久都沒暢快地做了?”
興許是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楊嬌嬌有點不知回應,想一想,确實他們最近都沒怎麽在一起了。
開學了,她忙了起來,而他之前請了假,也一直都在忙,而之後他每次來這邊的時候又經常帶着王明禮,一開始的兩人生活現在慢慢都變成了四個人的生活了。
見她有所松動,那清湛的眼波裏,浮出幾分羞赧,賀雲成滿心都是灼熱,連呼吸都是熱的,他的手微微用力,一下就把她拉過來,而後另一只手同時接過去。
“過來抱抱。”他嗓子微啞。
那只在她腋下的手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輕輕地按了一下,有一股電流似的劃過……
酥酥麻麻的。
楊嬌嬌之前的猶豫一下就被擊碎,然後稀裏糊塗地坐了過去。
她今天穿了件長裙,很大,很寬松,一坐上去,裙擺自開。
賀雲成抱着她的腰,微擡着頭,輕輕笑了,“你今天穿裙子,真好。”
兩人擠在駕駛座上,她穿裙子,方便得很,不費事。
楊嬌嬌咬着唇,一雙手揪住他的手臂,又擡頭看了看燈光,沒發現開關在哪,便抱怨他:“你還不關燈?”
“你親我一口,我就關。”男人說着,手挑開她的裙擺,又扣住她的身。
他動作跟上,周邊雖然靜谧,可楊嬌嬌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在,為了讓他早點兒關燈,她粉潤的唇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點點,慢慢地啄着。
賀雲成渾身的熱血,在她靠過來,一下便在血管裏爆炸開來了。
他伸着手,很快關了燈。
周邊漆黑一片,靜谧如斯,只聽到有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彌漫着。
而後,女人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賀雲成,別撕我內褲!”
男人并沒有因此而停下手裏的動作,他的手用力,将她最後一層遮掩撕開,低沉的笑聲響起:“沒事,我給你買,要多少買多少。”
很快,他咬住她,堵住了她的唇,不讓她開口再說話。
兩人擠在駕駛座上,空間太過于狹隘,楊嬌嬌只能緊貼着他坐好,任由他吻着,一下又一下地襲擊着,才過一會會,她的身全都濕透了。
像是非常地體貼似的,男人抱着她停了下手,手一伸,很快打開了車門……
夜風掠過,帶着花草的清香,楊嬌嬌知道男人轉移了陳地。
她的心微驚,覺得他膽子太大了,想張口要勸他回車裏,可身子沉沉浮浮,那被他撞得破碎的聲音都沒來得及從嘴裏問出來就轉變成呻.吟聲。
楊嬌嬌也不知道男人是什麽時候結束的,等她醒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轉到了後座,而身上也披了他的衣服。
車內開着燈,暧昧的氣息濃郁,像是怎麽都吹不散一樣。
楊嬌嬌看到男人下身整齊,裸着上身,将手肘搭在車窗處,正轉過頭來看着她。
那眼神赤.裸,好像還帶着一絲意猶未盡的笑意。
楊嬌嬌看着他,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拉起他的衣服要把腦袋裹住。
可他的衣服很短,這一拉,下半身就暴露出來了,她又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拉下去。
賀雲成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動作,輕笑了聲,“你身子我哪裏沒見過?還遮它幹什麽?”
不知道是氣自己被他做暈了還是氣他總說一些流氓的話,楊嬌嬌一下把他的衣服揉起朝他砸過去,氣鼓鼓道:“我的衣服呢?還好的嗎?”
賀雲成起身從她位置上把衣服還給她,眉梢含笑,“放心,沒爛。”
楊嬌嬌微別過眼,從他手裏拿回了衣服很快穿上,捯饬着自己,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快十點了。
想想着時間,好像過了一個多小時了,不知怎麽地,她的臉突然又熱了起來,忙伸手去戳着男人,輕咳一聲,“該回去了,一會他們等急了。”
賀雲成看着她一下變得一本正經,輕輕哂了一聲,又拉着她過來,狂親了親後才去開車。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半了。
蘇豔蘇跟王明禮看着兩人一直沒回家,也不敢睡,他們坐在客廳裏望眼欲穿地等待,總算把這兩人給等到了。
一看到車子停在門口的街道處,王明禮下意識地走上去,要從賀雲成手裏拿開鑰匙把車開到安全處。
賀雲成一頓,忙直接拒絕他:“今晚車就停在這,不用你擔心,睡覺去吧。”
他的拒絕,王明禮倒沒多想,反而是楊嬌嬌有點兒心虛,她快步進屋,蘇豔珍看着她額前的頭發都濕了,聲音詫異地問:“外面下雨了嗎?”
楊嬌嬌這下就更尴尬了,她現在不僅頭發濕了,連內褲都沒穿,她這麽問,倒像是要把她的心思看穿了一樣。
“沒下雨。”她直搖頭,“就,就是剛才我們在外面走了走,熱的。”
蘇豔珍也沒察覺到她的異常,聽着這話,只點頭道:“那我去給你燒熱水洗澡。”
楊嬌嬌看着她走開後,松了一口氣,她微微轉眸,狠狠瞪了一下讓自己濕了一頭頭發的男人。
下次她一定等自己沒有異常之後再回來。
不,下次她一定不跟賀雲成這麽玩了!
賀雲成睇見她的神色,輕輕聳着肩,一臉的笑意,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一樣。
第二天楊嬌嬌起身時賀雲成已經走了,王明禮沒有回去,今天他要在這裏幫忙拉電話線,等拉完電話線之後他才能回去。
楊嬌嬌準備出門的時候,聽到蘇豔珍在廚房裏跟王明禮叫嚷着昨天剛打滿一缸的水又沒有了。
楊嬌嬌正疑惑着,就聽到王明禮跟她道:“昨兒半夜我看到團長起來了,他好像打水拿去洗車了。”
蘇豔珍啊了一聲,“他幹嘛要半夜去洗車啊?”
王明禮也不明白賀雲成為什麽半夜起來洗車,遲疑了一會,他才道:“我哪知道,平時他都叫我洗的,他自己從來沒動過手。”
楊嬌嬌心口一滞,她自然是知道賀雲成為什麽要自己洗車了,昨天兩人在車裏車外都……
她沒再聽那兩人說話,匆匆忙忙地趕去學校。
之後幾天,楊嬌嬌抽了空,把之前賺的錢拿去給趙敏如,告訴她這是她的設計費用。
趙敏如一開始幫楊嬌嬌的忙并不是要收錢的,她的愛好是設計,而且那些衣服的款式,也并不是她一個人獨立完成設計的,當收到錢的時候,她吓了一跳,怎麽也不好意思要。
楊嬌嬌把錢硬塞給她,“我以後要請你幫忙的地方很多,所以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趙敏如最終把錢收了下來,拍拍胸口:“行,下次我還幫你。”
楊嬌嬌等的就是她這句話,忙接着道:“那我們現在一起再做一些春夏款吧?”
趙敏如點頭,笑眯眯道:“行,你要多少款我都給你畫。”
之後,楊嬌嬌又進入了忙碌狀态,在學校和店裏兩點一線之間來回,直到到了十月中,學校的獎學金發下來後,她才停歇一會。
校內的獎學金不多,只有三十塊。
但是勝過沒有。
楊嬌嬌現在手裏的現錢還挺多的,想到先前她要開店的時候馬春容說要借錢給她,于是就打了個電話回家給馬春容,問他們缺不缺錢。
馬春容一聽她拿了獎學金,還說要寄給家裏,樂得合不攏嘴,又聽她說店已經開了,挂了電話後,回頭碰到個人就說楊嬌嬌拿了獎學金還開了店。
楊家村就這麽點大,在她大嘴巴之下,村裏的人都知道了。
楊嬌嬌拿了獎學金,還在城裏開了店。
衆人也很迷惑,現在的楊嬌嬌跟以前的楊嬌嬌,實在是沒法比,但人家實實在在的考了大學,現在開了店也拿了獎學金,不得不服。
楊嬌嬌這事,不知道怎麽就傳到了和豐大隊,傳到了賀家。
賀雲月這次沒再去學校複讀,複讀實在太麻煩的,而且她也沒臉再念了,所以在得知成績之後的這一個多月裏,她基本都在城裏找工作。
但是找工作并不如她想的那樣容易,好一點的工作,早就被那些有後臺的,中專出來的,師範出來的,全搶了去,像他們這些沒後臺的,工作倒是有,但是不盡人意。
她想進百貨大樓當售貨員,可是人家只要搬貨的,所以找了近一個月,她才找到了個記數的工作。
可那根本不只是記數,她還得幫忙做賬,打雜等等,不僅如此,稍微做得不好的,就得挨罵。
他們那個上司,肥得跟頭豬似的,脾氣跟吃了炸.藥一樣,每天心情不好就罵人。
賀雲月從小就被家裏慣着的,姐姐雖然早早嫁人了,可一直也讓着她,哥哥哥就不用說了,一直也都要什麽給什麽,所以從小到大,向來只有她罵別人的份,她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最後,她做了幾天工,實在受不了後,直接跑回家了。
回到家後,無所事事,又被她爹拉着一起早出歸晚地下了幾天地。
下地可比上班要累多了,她受不了,直接撂擔子不幹了,回家躺着。
這會兒突然聽到楊嬌嬌拿了獎學金的事,她不知怎麽的,一下就覺得心酸了起來。
那個女人跟她哥離婚後,突然考上了大學,又在那邊開了店,現在還拿了大學的獎學金,怎麽樣看着那日子過得都比自己好百倍,而且她現在還跟她哥又走到了一起。
賀雲月覺得好像一下所有的好運氣都落在了楊嬌嬌頭上,而且因為她的原因,自己跟賀雲成的關系越來越僵,甚至沒有賀雲成,自己的生活越走越艱辛。
未來還得幾十年,如果這麽窩囊下去,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她開始想念賀雲成的好了,可是最近他根本不接家裏的電話,就連爹寫過去的信,都拒絕了幫忙。
她的悶悶不樂,張桂芳早就看在眼裏了,她這個閨女做什麽都不行,做什麽都挑,現在再一聽說楊嬌嬌拿了獎學金,在不自覺中就對比了起來。
然後,她心裏也煩了。
閨女做什麽不行,半點不如現在的楊嬌嬌,兒子就不用說了,現在也不跟家裏親了,什麽都搞得一團亂。
如果兒子現在還跟他們一條心,那閨女工作的事自然也不用她操心,可是,現在關系已經鬧僵了,她跟兒子重歸于好,可是又想拉不下面子。
躊躇了幾天,眼看了閨女在家越來越不順眼了,她問賀建軍道:“你說怎麽辦吧?整天呆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啊。”
“能怎麽辦,跟我們一起下地做事啊。”賀建軍瞅着她,“我沒那個本事給她找工作,有本事的人已經被你們趕出家門了,你們現在愛咋地咋地吧。”
張桂芳一聽這話就來氣,“我哪裏趕他出家門了?我只是沒開口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他氣我才說那些話的。”
“那你同意他們在一起不就完事了嗎?”賀建軍沒好氣看着她,“同意他們在一起了,別沒事找事他氣就消了。”
“我開不了這個口。”冷戰将近兩個月,張桂芳也早知道兒子的冷漠,可現在要她先低頭,她實在是拉不下面子。
賀建軍冷道:“那就別開口了,就這樣吧,等下次他回來的時候,态度好一些就行了。”
張桂芳皺眉,“那你再給他寫個信。”
“我不寫。”賀建軍不想搭理她,他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磨磨雲月的性子,省得結婚以後沒大沒小,以為誰都慣着她,“要寫你自己寫。”
最後,張桂芳還是沒能拉下臉面,寫什麽求和信。
老兩口的這點小動靜,賀雲成不知道,倒是他聽到小道有說要開放私營了,在十二月的大會中正式提出這個提議。
一聽說這消息的時候,他愣住了,有點兒不敢相信,然後去跟政治部的人反複确定了幾下才肯定下來,這事沒假。
周六的時候,他出了營地回家,拉着楊嬌嬌進屋把這事告訴了她。
楊嬌嬌早知道七八年底要改革,現在都十一月份了,聽他這麽一說一點也不意外,大概是她表現得太淡定了,男人有些郁悶:“這麽大個事,你聽到之後都不詫異,不激動一下嗎?”
楊嬌嬌聞言,下意識回過神來,裝作驚道:“真的嗎?”
她一說完,覺得自己表現得好假。
不僅她覺得假,賀雲成也覺得她表現得好假,他面無表情看着她,過了一會輕笑道:“你這樣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楊嬌嬌朝他拌了個鬼臉,慢斯條理地把外套,長袖和內衣給脫了,笑吟吟朝他道:“那這樣子你看得下去嗎?”
賀雲成被她這話吃得死死的,他呼吸頓住,眸光盯着她胸口的白皙,一刻都不肯離開。
他喉結在頸線上滾了滾,把口水吞了下去,也不急着有什麽動作,只慢慢打量着她,若有所思地伸手比劃了一下,“好像大了不少,嗯?”
說着,他的手放下,輕笑了聲,“大概是我的功勞。”
“是我本來就胸大。”楊嬌嬌聞言哼了聲,“看把你美的,還說是你的功勞,不要臉~”
賀雲成挑眉,笑意浮動在眸底,“把我用完了就想要否定我的作用,也太無情了吧?”
楊嬌嬌聞言也不想搭理他,才脫了一會衣服便感覺很冷了,她轉手就将剛才的衣服拿起來要穿上。
賀雲成直接走過去,從她手裏拿回衣服,“我幫你穿。”
楊嬌嬌微睨着他,正想着拒絕時,男人就已經将她擁入懷中,他低着頭,咬住她的耳尖,笑意蕩漾在眼波中,“脫都脫了,急什麽?”
楊嬌嬌剛才只是為了反駁他的話才脫了衣服,可沒想跟他在家裏有人的情況下發生點什麽,可是之後的事,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中了。
蘇豔珍做好了飯,跟王明禮兩人在樓下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他們兩個下來,她覺得可能是剛才自己叫得不夠大聲,所以他們沒聽到才沒下來。
想了一會,她起身上樓。
二樓主卧的房間的門關着,她正準備敲門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裏有淺淺的打鬧聲。
她聽着聲音,似乎好像有點不對勁,不知怎麽的,她突然就想到了那方面,然後很快轉過身下了樓。
王明禮看到她獨自一個下來,忙問:“團長他們呢,不吃了嗎?”
蘇豔珍面頰微紅,輕咳了聲,“他們說等一會再吃,讓我們先吃。”
“那怎麽行。”王明禮不知所以,“我上去看看。”
他說着,很快就要走上去,蘇豔珍心急,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阻止她,只輕斥着他道:“你這人什麽意思啊,是不相信我的話嗎?”
王明禮看着她突然生氣起來,一下就懵了,又忙着解釋起來:“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得提醒我們團長要記得吃飯。”
“再說天也有點兒冷了,再不吃那一會飯菜不就涼了嗎?”
蘇豔珍咬咬唇,面色依然不好看,“冷了一會我再熱就是了,你們家團長是不是一會不吃飯就能餓死啊。”
“那倒不是。”王明禮又折身回飯桌上,就一頓飯而已,怎麽能餓死呢,不過既然媳婦兒說不叫那就不叫了,“那咱們等等再吃吧。”
他不再糾結要上去的事,蘇豔珍微微松了一口氣。
兩人就這麽坐着等,有點兒傻,王明禮就想着找什麽話題跟她聊天,“等今年過年了,我回去就跟你家提親好不好?”
蘇豔珍現在心裏不确定剛才他們兩個是不是在那個那個,這會兒正想着是不是自己誤會了,壓根沒聽清王明禮在說什麽,只點頭,“嗯,我知道了。”
王明禮聞言一喜,又繼續問她:“那你說,我第一次登門要帶點什麽好啊,或者是你爹媽喜歡什麽啊?還有你那些叔伯他們又喜歡什麽?”
王明禮早就把蘇豔珍的背景打聽好了,他們家雖然就五口人,但是好幾個叔伯的,他覺得第一次登門,是要做得好看一些。
蘇豔珍聽着他提到她家人,愣了一會,“你要送我爹媽東西幹什麽?”
王明禮有點兒懵,“提親肯定要送的啊?”
蘇豔珍聽着他突然說這話,臉馬上就燙了起來,說話也變得結巴:“誰,誰要嫁給你了,你別亂來。”
王明禮聞言撓了撓頭,覺得女人這也太善變了,明明剛才都已經點頭說知道了,這會兒就直接翻臉了,說自己亂來了。
“是你剛才說可以提親的。”他聲音稍帶着委屈,“怎麽說變就變了?”
蘇豔珍剛才想着楊嬌嬌的事,哪裏聽得到他在說什麽,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要回應他,只起身道:“我去廚房看看火還有沒有,一會把菜熱起來。”
說完她就直接離席了。
王明禮一個人坐在桌邊,陷入了迷糊。
好在他沒迷糊多久,樓上那兩人就下來了,一頓飯終于不用再熱就能開吃了。
日子漸漸進了深冬,天氣越來越冷了,連哈出的氣都帶着霧氣。
要改革的事情不知道被誰傳出了風聲,這事已經不再是秘密,大街上,學校裏談論的人越來越多。
楊嬌嬌一直等着賀雲成之前說的那什麽領導大會,可是那得到十二月中之後,現在還得等個半個月。
她等得久了,反而也不急了,拿着最近跟趙敏如做好的設計圖回去弄版型。
楊嬌嬌跟趙敏如因為設計一事走得越來越近,再加上賀雲成買了房子,她回宿舍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
這日上公共課的時候,她碰到了溫玉,看着她身上穿的大衣時,詫異了好一會才問:“你這衣服哪裏買的?”
“百貨大樓買的,款式不錯吧。”溫玉看着她眼神似乎帶點驚訝,覺得倍兒有面子,“我也是奇怪了,今年那邊上的一些成衣,款式好太多了,再也不是直筒身了,簡直太對我胃口了。”
這件大衣就是她賣給工廠那些板當中的一個款,楊嬌嬌也真沒想到工廠這麽利索的的投入生産并且還上了貨。
溫玉沒留意她的異常,只拉着她道:“聽說今天又有新貨上,你要不要去看看?”
楊嬌嬌也想知道自己的貨賣得怎麽樣,所以沒做太多思慮,就叫上胡秋蘭一起去了百貨大樓。
溫玉帶着她們兩人直接到了目的地。
三人是第一次一起逛百公貨大樓,裏面的成衣感覺比去年要了不少,衣服的顏色也特別豐富了,不似以前那樣,死氣沉沉一片。
楊嬌嬌看到好幾個自己熟悉的款式挂在那,她不自覺地身上往前盯着看,然後隐隐發現,好像有兩個款他們把自己原來的面料給改了。
她叫售貨員拿來看了看,摸了摸。
改了之後都是棉質的,只是含棉量不一樣而已,影響不大。
溫玉家境好,看到好的,總忍不住要買,這會兒又買了一個款,胡秋蘭倒還好,是個很節省的人,只摸摸什麽都不買。
楊嬌嬌看着工廠已經換了面料,也沒忍住,跟售貨員說也要試一件。
本來這種地方是不讓試衣服的,但溫玉大概是經常來買東西,所以跟售貨員熟悉了,她一句話,售貨員馬上就改了臉色,笑眯眯地把衣服遞過來。
楊嬌嬌選了自己的常規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改過面料彈性不足的原因,她穿着竟然比之前的樣板要緊了不少。
溫玉看着她穿得艱難,想叫售貨員換一個碼數,但被她阻止了。
“我看你好像胖了。”胡秋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愛情的滋潤,讓你的臉圓了。”
楊嬌嬌跟賀雲成的事,在不久之後就在宿舍傳開了,所以宿舍的人都知道她跟她的老鄉在一起。
溫玉一聽這話忙擡頭,打量着楊嬌嬌,當即反駁:“哪有,她的臉不胖啊。”
她說完往下瞅了一眼,随後語氣還帶點驚訝:“不過胸好像是大了,你怎麽弄的?我也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 數字已經補齊,建議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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