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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蚌生珠

姜沁渝笑道:“叔, 我要真吃虧了,我還能再來找您續簽?”

劉村長這下是真愣神了, 他看得出來姜沁渝不是開玩笑的:“真要續簽啊?”

姜沁渝點了點頭:“我也不怕跟您說實話, 那水庫落在別人手裏,肯定是燙手山芋,但在我這兒就不一定了。”

“具體怎麽操作的, 我不能跟你說, 但我向您保證, 我絕對不是在跟您信口雌黃, 只是,這水庫從彭萬裏的手裏轉到我的手裏,也就兩年期限了, 我不能給別人作嫁衣裳。”

“所以這陣子我就是在想辦法湊錢呢,現在錢湊手了,我才來找您的。”

劉子叔跟姜爸當年是一塊兒當過兵上過戰壕的老戰友了, 所以關系比一般人要親近, 這些年他也沒少幫襯姜家,所以姜沁渝對他還是很信任的, 也不怕給他交個底。

劉村長本來還想着要替姜爸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的, 卻沒料到卻聽到姜沁渝說了這樣一番話, 他頓時就怔住了。

等到回過神來之後,他的眼神裏就變得熱切起來,一臉震驚地盯着姜沁渝:

“你……你這孩子,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嗎?那水庫裏的河鲶, 你……你真有辦法?你可別瞎胡鬧啊,那水庫,村委可想了不少辦法了,都找上面的技術員和老專家來看過好幾回了,都沒轍呢。”

姜沁渝臉上都是自信和篤定:“真沒騙您,不過沒續約的話,我肯定是不會出手的,換成是您,也肯定不會這麽幹。”

“誰都不是傻子,這要是傳出去了,知道那水庫清理幹淨了,盯着那水庫的人不知道會有多少,到時候那水庫還輪不輪得到我來做主,只怕就是個未知數了,您說對吧?”

這是肯定的,劉村長明白姜沁渝的顧慮,而且以他跟姜爸的關系,肯定姜沁渝這邊才是自己人,哪裏有不幫自己人,反而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況且,他如今這個村長當得也夠久的了,指不定下一回就會落到別的頭上去,趁着他還在這個位置上,當然要多幫一下自己人,而且目前明羅山水庫,就是這麽便宜的價格也沒人要,他這也不能算是違規操作,不怕事後被人調查。

“你真有把握?”

只是,村長對姜沁渝還是不太放心,總覺得現在的小年輕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怕這丫頭空口白牙說大話,到時候真虧了可就連哭的地兒都沒有了。

姜沁渝就差舉手發誓了,劉村長才信了她,又問她打算續簽多少年。

“價格肯定不一樣,續簽十年跟二十年的合同有區別。”

姜沁渝點點頭:“真簽,越長越好。”

但最長也就是二十年了,《合同法》有明确規定,現在農村集體水庫承包期限最長也只允許二十年,超出二十年的部分被視為無效,所以就算姜沁渝想承包三十年五十年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哪怕是二十年的續租,這也就足夠駭人聽聞的了,畢竟誰不知道,明羅山的水庫被河鲶禍害多年,這裏面是什麽情況,只要是村裏的人就沒有不清楚的。

所以村委的那些幹部們接到通知,抵達村部開會後,得知有人要續簽二十年的明羅山水庫承包合同後,都是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看向提出續租的承包商姜沁渝的眼神,大概都是“姜家這閨女莫不是瘋了”的神情。

姜沁渝就是要這些人不相信不認同甚至不以為然,越是這樣,她租賃水庫的事兒,就越是順利安全。

之前姜沁渝轉手水庫和荒山兩年,本就是彭萬裏不要的合同,而且他急于變現給他兒子彭宇強還賭債,所以價格當然就要壓下來不少,最後姜沁渝只花了七萬八就到手了。

但這回整租,還是從村部手裏租賃,價格肯定就不會壓得這麽低了。

按照村部早些年拟定的價格,是一年五萬,這是早些年彭萬裏承租水庫的時候的價格,到現在通貨膨脹,所以價格應該要上漲的。

可村部好不容易碰到這樣的大傻子,之前還在擔心彭家那兩年的合同到底之後,這水庫就沒人接盤了,現在姜家的丫頭主動提出要承租,還是一租就是二十年,村部這些人哪裏有不樂意的,恨不得立馬就将這水庫給扔出去呢。

所以一番商議,商定還是按照五萬塊的原價租給姜沁渝。

這些人還生怕姜沁渝會反悔,就在村部開完會後,立馬就有人打印出來合同并且蓋上來公章,村部的一衆幹部們也都在合同上簽好了字。

這樣高的辦事效率,這在平時是絕對不可能的,有時候找村委開個證明,這些幹部們都推三阻四踢皮球,這大概是他們同仇敵忾齊心協力的頭一回。

不過在姜沁渝看來,這絕對是求之不得了,她也沒含糊,立馬就在合同上面簽了字,然後就直接往村委的公共賬戶上面轉了一百萬的租賃款。

拿到了貨款收據,這就算是合同生效了,姜沁渝心裏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水庫和荒山到手了,問題就解決大半了。

至于梯田,那不屬于村裏的集體財産,是分配到了各家各戶的,想要繼續承租的話,就需要挨家挨戶去簽合同。

但這點姜沁渝也不擔心。

因為水庫那邊的梯田地理位置特殊,不比山下村裏的那些平整農田,要種植收割都不是容易的事兒,所以村裏的人絕大多數都不愛那一塊的梯田,如果有人承租,只要價錢合适,這些農戶絕對毫不猶豫地就會租給她,連半點條件都不會講。

合同到手,接下來就好辦了,這回她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知道她從水庫裏撈了大批河鲶上岸的事兒了,就算知道了,她已經續租了二十年,合同在手,也不怕會有人把水庫搶了去,就是彭萬裏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至于姜大伯姜姑姑那邊,如今他們自顧不暇,哪裏還有餘力來她這兒鬧,而且就算來鬧,她也不怕,她那箱時空垃圾裏,可還剩下不少祝咒符呢,只要這些人不怕倒黴,只管放馬來試試。

一切進展順利,接下來就看她系統升到二級,湊足夠的積分購買魚苗了。

姜沁渝帶着合同歡天喜地地回了家,正巧看到臭臭跟姜媽蹲在院子裏,正拿着刀在剖什麽東西。

小家夥撅着屁股,也是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

這幾天臭臭跟姜媽熟悉了不少,可能是姜媽時不時會拿糖果來誘惑他,小家夥已經被姜媽給收買了。

有時候姜沁渝有事外出,這家夥雖然也會追,但只要姜沁渝說讓他跟姜媽在家裏呆着,他也不會哭,反而屁颠屁颠地跟在姜媽身後跑,已經不複剛來時的陌生和膽怯了。

姜沁渝納悶:“你倆在幹什麽呢?”

姜媽擡起頭來,看姜沁渝一臉輕松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應該是辦成了,遂指着那大腳盆裏的幾只河蚌,道:

“你上回弄的那個小河蚌味道不錯,所以我打算把這個給殺了,弄點河蚌肉來嘗嘗。”

姜沁渝看着那幾個大臉盆差不多的河蚌,這才想起來這玩意兒也是之前她從水庫底撈上來的,就點了點頭,沖着姜媽道:

“您先等等,我把這文件放好就來給您幫忙。”

把合同鎖進櫃子裏,她就戴着一副手套出來了,但這麽長時間的功夫,姜媽也沒能将一只河蚌給搞定。

很顯然,這可能也是姜媽頭一回碰上這麽大的河蚌,想要殺死這玩意兒可不容易,越大的蚌殼咬合力就越強,所以想要剖開這河蚌如扇面一般的外殼是需要很大力氣的。

姜沁渝找來了一把長刀,順着那河蚌殼的縫隙一點點戳進去,跟姜媽兩人齊心協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河蚌給殺了。

兩手一掰,兩個堅硬的殼子就分做了兩邊,這時候,河蚌裏面的東西就露了出來。

不過,這一撬開,看清楚裏面的東西後,母女倆就都愣住了。

在這只臉盆大的蚌殼內,被長刀削開的兩瓣貝肉之間,露出了一排排毫無規律形狀也各有差異的囊袋。

這些囊袋,就如同剛剛切開的母雞肚子裏懷揣着的一連串黃色雞蛋卵差不多,有大有小,看起來很是古怪。

姜沁渝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戳了一下其中的一個囊袋,結果這一戳,就戳到了一個圓圓的硬硬的東西。

她心下一驚,猛地意識到了什麽,伸出手來一把就摳住一個囊袋,一把就将那囊袋給撕開來。

一個圓咕嚕咚的淡粉色珠子就從裏面滾了出來。

姜沁渝被這一顆珍珠給驚呆了,再看看那邊蚌肉裏那并排着的幾十個圓鼓鼓的囊包,她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我的個乖乖,她這不是在做夢吧?

一旁姜媽也傻眼了:

“這……這是,珍珠?”

姜沁渝故作鎮定,實際上心跳都開始加速起來,她站起身來就往屋子裏跑,找了一把剪刀又找了個塑料盆急匆匆地跑了出來,直接就将貝肉裏面那些囊袋全部給剪了下來。

一只老蚌裏面,足足剪下來二十多個囊袋,裏面大大小小地藏着二十多顆淡粉色珍珠,雖然這些珍珠有的圓有的扁,但是每一顆都光澤細膩柔亮,看起來質地非常上乘。

姜沁渝不信邪,跟姜媽對視了一眼後,兩人默默無語地繼續忙活,把剩下那幾只老蚌都給殺了。

毫無例外,剩下的那幾只老蚌,也都懷揣着囊袋,滿肚子都是珍珠。

就姜沁渝撈上來的這五只成年老蚌,裏面就沒有一只不産珍珠的,就這麽五只老蚌,從裏面割出來的珍珠,就大大小小差不多有近兩百顆,直接将那只塑料盆給爆盆了。

而且這些珍珠顏色各異,有的是粉色,有的是紫色,有的則泛着淡淡的綠色,裝到姜沁渝事先準備好的那個塑料臉盆裏,在夏日的陽光映照下,竟然泛起了淡淡熒光,看起來珠光寶氣,非常漂亮。

老蚌生珠,這一點不奇怪,畢竟明羅山水庫底下就有泉眼,以明羅山水庫的高品質水質,能産出這樣的珠貝完全符合邏輯。

而且這明羅山水庫,有産珍珠的先天條件,那就是這座水庫因為河鲶為患的關系,早就荒廢很多年了。

這就意味着,這十幾二十年來,這座水庫來光顧的人很少,在水底打撈河蚌的人也少,給與了這些河蚌天然的生存環境,讓這些家夥一長就是十幾二十年,半點都沒受到驚擾。

這樣的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才能使得這些河蚌能長出這麽優質的珍珠來,這聽起來很離奇,但實際上只要細想,就覺得完全都在情理之中。

姜沁渝懂瑪瑙翡翠雞血石這些跟地質有關的寶石的行情,但珍珠這一塊兒,她就是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懂了。

不過哪怕不懂珍珠的品質和價值,她也有一點常識,貴的珍珠,肯定是又大又圓,而且沒有瑕疵的。

這些老蚌裏面摳出來的珍珠,每一顆都幹淨剔透,不帶黑漬麻點,但要論形狀,可就沒那麽規則了,姜沁渝在這一大盆珍珠裏面三挑四撿,最後才挑出來二十來顆肉眼看上去很圓很周正的,剩下的那些,基本上就只能碾成粉了。

而且就姜沁渝挑出來的這些,最後到底能不能用,估計也需要經過專業機器檢測,才能判定是不是真正圓到了能用來充當珠寶的級別。

只是就這也足夠震撼的了,姜沁渝這真是無心插柳,全然沒把這些老蚌跟珍珠聯想到一塊兒去。

當日在那水庫底下,她見到的老蚌簡直不知凡幾,數不勝數,只是因為怕這些蚌肉太老了不好吃,加上這玩意兒體型巨大,太過沉重,她細胳膊細腿的拎不動,所以挑挑揀揀地就只抓了這麽五只。

可現在,知道那底下淤泥裏藏着的,全部都是懷揣着珍珠的母貝,姜沁渝的心就熱起來了。

我的媽呀,要早知道這玩意兒裏面藏着這樣的好寶貝,她哪裏還會浪費那次避水珠的三個小時使用時間啊,還跑到水庫裏面去瞎逛,早知道,她就用來狂般那水庫底的河蚌了啊!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想到了那只被她拿去拍賣的金甲魚,要是沒有那次瞎逛,她只怕也碰不到那只金甲魚,也就賺不到那四百八十萬了。

相比起這些珍珠,當然還是那只價值四百八十萬的金甲魚更劃算。

到了這會兒,姜沁渝是真要笑得直打跌了。

對将水庫毫不猶豫地轉讓給自己的彭萬裏,姜沁渝也不知道是應該同情,還是慶幸。

只怕那貨用腳指頭都想不到,他到底懷揣着一個多麽值錢的珍寶而不自知,還把水庫當個燙手山芋一樣迫不及待地抛出來了。

這水庫裏面,任意一樣,包括那些河鲶,都價值不菲,但彭萬裏對這些東西根本毫不知情,就這麽相當于白送一般讓給了她,最後反倒是惦記着姜沁渝手裏沒影的大閘蟹生意。

這算不算丢了西瓜想撿芝麻的典型例子了?

姜沁渝這邊還在神游天外呢,那邊姜媽早就懵了,下意識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頭發,嘶,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生怕叫得太大聲會引來鄰居的窺探,忙将姜沁渝拉扯着往屋子裏走,幸而臭臭那小家夥不會說話,不然這會兒早就嚷嚷得人盡皆知了。

“小魚兒,你老實跟我說,這些河蚌你從哪裏弄回來的?”

姜媽哪裏會看不出這段時間姜沁渝的不對勁,這丫頭經常跑到水庫那邊去,有時候半夜三更都還在折騰,還時不時地弄回來各種食材河鮮,姜媽猜到這些東西可能跟姜沁渝接下來要建的農莊有關系,所以根本沒有多問。

但這回,親眼目睹着從這些河蚌裏摳出了珍珠,姜媽就算再不管事,也沉不住氣了。

姜沁渝也沒打算瞞着姜媽,只要不提系統的事兒,其他的就算跟她媽說了也無妨。

她倒也不是怕系統的秘密被她媽給發現了,而是她被系統給限制了。

是的,早在之前她發現自己被綁定了系統,意識到秦教授的那顆隕石就在自己的身體裏的時候,姜沁渝就曾經考慮過要不要去找秦教授解釋清楚。

但這個想法剛剛才産生,她就遭到佃農系統的嚴厲警告。

系統要求被綁定宿主不準對外洩露有關系統的任何信息,因為這在系統看來,是會嚴重威脅到它所在的星球位面文明,一旦宿主違背了這一條,将會直接被系統抹殺。

所以姜沁渝不可能跟姜媽提系統的事兒,只能換成其他更合理的說辭。

好在姜沁渝早前就在姜媽這兒有提到了她在寧城那邊的師兄朋友,所以再解釋起來的時候,姜媽也就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媽,這就是明羅山水庫裏面的河蚌,上回你不是說你剛嫁到咱們村的時候,咱爸在那水庫裏摸過河蚌嗎?”

“我當時覺着,那水庫荒廢了十幾年,裏面肯定有老蚌,這玩意含鈣質多,對咱爸身體肯定好,就去水庫那邊看了看,順便撈了幾只上來。”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奇怪,但有些東西我三兩句也沒法解釋得太清楚。”

“不過當初我回寧城,就已經做好了要回鄉種田的打算,所以事先也有跟幾個要好的師兄朋友聊過,也得到了他們的很多支持,包括我這次清理水庫河鲶,都得到了他們的技術支持。”

“這河蚌裏面摳出珍珠的事兒,是個意外,也是我事先沒料到的,但這是好事,它給咱們以後農莊的發展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和方向。”

“您也別緊張,這水庫的水位,外人根本沒法下去,不用擔心會洩露消息,只要您不吱聲,沒人會知道,這些珍珠,跑不了!”

姜媽本就六神無主,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兒,她自然又是緊張忐忑,又是興奮激動,所以姜沁渝這一大段話說下來,她也沒聽出自家閨女在春秋筆法偷換概念。

她只聽到了幾個關鍵詞,沒人會知道,這些珍珠跑不了。

她就是個沒見識的農婦,也具有普通人都具有的小農思想,天掉餡餅,她哪裏有不激動的,也生怕這樣的好事兒被別人給搶了去,同時擔心這事兒會給她家帶來危險,讓閨女陷入險境。

但現在姜沁渝仔細地剖析給她聽,她就意識到自己想得太多了。

的确,這些河蚌在水庫裏這麽多年了,就算是落到精明厲害的彭萬裏手裏,都沒能讓他們發現,這說明天注定這些東西就要落在他家頭上了。

姜媽沖着姜沁渝道:

“閨女,你放心,媽一定保守秘密,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出去!”

姜媽一臉鎮定,倒是讓姜沁渝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事實上,姜沁渝早就打算好了,她既然要建農莊和蔬菜基地,就少不得要把村裏那條坑坑窪窪亂七八糟的路好好修一修,不然将來她的農莊就算建成了,這些農産品也運不出去。

她都已經打算到時候自掏腰包了,雖然覺得肉痛,但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但現在忽然冒出來的這些珍珠,讓她倒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這水庫屬于村裏集體所有的,這些珍珠,她也不打算據為己有,到時候賣了換來的錢,正好投進來修路,既方便了自己,也改善了村裏其他人的生存環境,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當然她必須要承認,她做這事兒也算屬于利己主義優先了,但她做這事做得理直氣壯,毫無心理負擔。

畢竟如果不是她,這水庫裏的河蚌估計就算到老死那一天,都不會有人發現。

這要是換成別人,就算發現了這些河蚌裏的珍珠,也絕對不會這麽大方地将錢拿出來造福整個村裏的人,她發現的珍珠她賣的錢,用來修路誰也無法指摘。

只是這個想法,她暫時不打算跟姜媽說,一來賣珍珠的事兒八字還沒一撇,二來姜媽就是個沒念過多少書的農村婦人,要是知道姜沁渝打算出幾十上百萬來給村裏修路,只怕根本就接受不了,還會胡思亂想。

姜沁渝暫時沒有底氣,也無法說服姜媽,所以幹脆不提,等往後再說。

只不過,既然發現了水庫裏的老蚌能夠産珍珠,那麽,接下來的事兒,就是想辦法将這些老蚌都清理出來了。

那明羅山水庫裏的老河蚌到底有多少,姜沁渝沒有統計過,但她估摸着,光靠她一個人的力量,短時間內要清理幹淨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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