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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要火了

回到了家裏, 姜沁渝破天荒地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 甚至還在鎮上買了一整箱啤酒,晚上一家子圍在桌子前,吃了一頓大餐。

姜沁渝平時是不怎麽喝酒的,但這一次, 她直接喝了四五瓶。

姜爸姜媽不知道閨女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兒, 心裏咯噔一下, 就想要阻止閨女再開酒的動作。

然而還不等搶下酒瓶, 閨女就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一慣總是挺着背一臉倔強絕不肯落淚的女兒, 這些年來頭一次在家人面前這樣情緒外露, 一邊喝酒一邊哭, 哭了一會兒又笑了起來, 揚起一張又是淚又是笑的臉望着姜家的一家大小:

“案子的事兒有轉機了, 很快我就可以洗刷冤屈, 再也不會被人戳着脊梁骨罵了,爸,媽, 小弟, 我沒有做錯事,沒有給你們丢臉!”

姜沁渝一張臉醉得通紅,但眼睛卻無比明亮,一開始說出來的話還是能聽的清楚的,不過後面就開始颠三倒四起來了。

“教授,教授那邊我會去給他解釋清楚, 會給他老人家賠罪的。”

“我對不起他老人家,我會給他老人家一輩子做牛做馬去報答他,但是不該我背負的,我不會承認,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錯!”

“如果他不願意原諒我,大不了,大不了我把系統還給他——”

話未說完,“哔——”的一聲刺耳的電子音警報響起。

“宿主違背約定,洩露系統存在,念在宿主受酒精麻痹,并非主動惡意洩露,給與宿主一次機會,電擊一次以示懲戒,再有下次,當場抹殺!”

然後姜家人就看到,姜沁渝嘴裏含糊地說了一句把什麽換給秦教授的話,緊接着這姑娘就渾身一抽,像是被什麽電了一下一般,手裏的酒瓶直接扔到了上,整個人就跌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姜沁洋跟姜爸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觑。

姜媽探出手來摸了一下姜沁渝的額頭,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這是頭一次喝這麽多酒,真是醉的不輕!”

姜媽以為閨女這是醉趴了,趕緊示意姜沁洋攙扶他姐回房間去。

姜沁洋照做了,姜媽又跑到廚房熬了醒酒湯,準備送到廂房去給姜沁渝醒酒。

不過,任她怎麽搖,閨女就是不醒,像是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中似的。

姜媽心下緊張,怕閨女喝多了酒出事兒,忍不住問姜沁洋:

“這,你姐喝這麽多,不會有問題吧?可別酒精中毒啊。”

姜沁洋哭笑不得:“媽你瞎想什麽呢,就這麽幾瓶啤酒,還能酒精中毒?這啤酒濃度又不高,沒事兒的,睡一覺就好了。”

姜媽這才松了口氣,點點頭道:

“你姐就是這段時間太壓抑了,心裏擔着事兒不痛快呢,現在痛快喝了一回酒,發洩出來就好了,我還擔心她一直把這事兒悶在心裏,會憋出毛病來呢。”

“不過她這麽高興,肯定是有好事兒,估計是寧城那邊的案子有進展了,你趕緊去網上查一查,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兒。”

“你姐之前一直瞞着你爸不讓他知道,還是我看你姐承包水庫賺錢了,才偷偷将寧城的事兒告訴他。”

“你爸那脾氣,雖然明面上不說,其實心裏一直惦記這事兒呢,你趕緊查清楚了,跟你爸彙報一下,也讓他高興高興!”

姜沁洋聞言,趕緊掏出手機查寧大那邊的事兒,很快就鎖定了寧大論壇上的那個帖子。

之前姜沁洋只是聽他姐輕描淡寫地提了幾句,姜沁洋也就是知道她姐被冤枉然後被學校開除了,具體的情況其實姜沁渝根本沒跟他細說。

這回看到帖子裏的幾個視頻,姜沁洋才總算是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看到視頻裏面她姐被兩個混混圍毆,倒在血泊中,姜沁洋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他姐那風輕雲淡的幾句話裏,竟然藏着這樣驚險的過往,光是看着這個視頻,都能想象到他姐當時的危急場面,還有被那些混混砸在身上時有多疼。

遭遇了這樣的事兒,她姐還被人冤枉,甚至被學校開除,可以想見她姐內心有多崩潰,可偏偏回來了,她還要故作輕松自然,不敢讓家裏人看出端倪。

難怪這個視頻一出,他姐就控制不住情緒,喝了這麽多酒,大概真是壓抑得狠了。

也幸虧發視頻的這個人仗義執言,替她姐出頭,不然對上那個周家的公子哥,他姐有勝算才怪,恐怕要背這個黑鍋很多年了。

姜沁洋對這個幫助他姐洗清冤屈的好心人十分感激,他覺得不能讓人這樣白幫忙,所以想了想,他注冊了一個論壇賬號,給那個發帖樓主私信,告知對方他是姜沁渝弟弟的事,并且希望對方能夠留個聯系方式。

想來這個帖子發出來後,樓主肯定會收到很多私信,所以短時間內肯定是等不到樓主回複了,姜沁渝也不着急,況且他也不确定那位樓主會不會信他。

但不管怎麽說,這對她姐來說絕對是一大轉機,有這些視頻,寧城警方甚至寧大就肯定會予以重視,他姐很快就能無罪一身輕,再也不會受人誤解,被人指指點點了。

姜沁洋趕緊跑到院子裏,将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姜爸姜媽。

姜爸之前一直坐在院子裏沒吭聲,這會兒聽到姜沁洋這話,點了點頭,良久後才激動地喊道:

“好……好啊!是……是我姜建民……的閨女!”

說着,姜爸就趁着姜媽沒注意,直接倒了一杯啤酒一口悶了。

等到喝完了,姜媽才發現不對勁,瞪着眼睛沖着姜爸沒好氣道:

“我看你哪裏是為了閨女高興,根本就是饞酒了,仗着今天這樣的好日子趁機渾水摸魚,料定了我今天不會罵你是吧?”

姜爸嘿嘿讪笑了一下,紅着臉沖着姜媽讨好道:

“就……一點……點,我就……喝這一……一杯!”

姜媽氣得直接伸手揪住了姜爸的耳朵:

“一點點也不行,醫生說了你不能喝酒,下回你再這麽幹,你看我還讓不讓你回房間睡?!”

“你自己不顧念着你自己的身體,回頭閨女又要為了你的事兒操碎心,她一個姑娘家,這個年紀正是上學念書找個男朋友談戀愛的年紀,你看看她為了咱家的事兒承擔了多少擔子?”

“她心裏苦,怕咱們擔心根本不敢說,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回來還不忘給你按摩xue位,每天都會詢問你的情況,生怕你這病惡化了。”

“她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你就算是心疼她,也要好好聽醫生的話,別老給她扯後腿,等你這病好全乎了,到時候你想怎麽喝怎麽喝,我絕不管你!”

姜爸被姜媽訓斥得聳拉着腦袋,眼眶紅着頗有些難受。

姜媽這番話,讓他感覺很是愧疚和自責,作為家裏的一家之主,他這個做父親的,根本沒能為兒女提供什麽,反而因為這個病,如今成為了家裏的累贅和負擔。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确不應該再胡鬧了,家裏人都在齊心協力朝着好日子奔,他不能幫忙也就算了,至少也應該要不當那個扯後腿的,省心省力,不給兒女添麻煩,就算是給閨女幫了大忙了。

姜爸擡起頭來很鄭重地對着姜媽認錯:

“不喝了……下回……絕對……不碰!”

姜媽這才滿意,轉頭就沖着姜沁洋耳提面命:

“還有你,你也是,馬上就高三了,別給你姐添麻煩,好好學習,将來考個好學校,把你姐沒完成的夢想完成了,也就不枉費咱們這一家子對你的期望了!”

早在看過那個視頻後,姜沁洋其實內心就有所觸動,如今聽到姜媽這話,他的眼神就愈發堅定起來,在心裏做下了一個決定。

一夜無話,第二天姜沁渝昏睡到七點多才醒來,雖然喝醉了酒,但她在醒來後卻沒有宿醉後頭疼的毛病,反而是在坐起來的那一瞬間,就想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事兒。

從她說醉話無意間把系統這個詞給禿嚕了出來,到被系統警告後電擊昏厥,都被她很快從記憶裏扒拉了出來。

姜沁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對系統這破玩意兒不近人情完全不給人反應時間的懲戒方式恨得直咬牙。

雖然這電擊不會致命,也不會對身體帶來任何損傷,但那一瞬間給身體帶來的痛楚和眩暈感非常強烈,姜沁渝覺得嘗試過一次後,她絕對不想嘗試第二次。

但很顯然,這破系統對于設定的規則執行起來絕對不講情面,它不是在開玩笑,要是再有下次,絕對會直接将她給抹殺了,殺人滅口以防止系統存在的秘密被洩露出去!

姜沁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坐在床上靜默了半晌都還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她在反思。

喝酒誤事,果然是至理名言。

幸而昨晚上她喝醉了之後說的那些話亂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而且語氣含糊,不特意注意聽的話,根本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麽。

并且昨晚上是在家裏吃飯,所以哪怕她說了多驚世駭俗不符合常理的話,家裏那幾個人都是值得她放心依托交付的人,不用擔心會引起誰的懷疑。

幸好,幸好啊。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系統那玩意兒才願意破例給她一次機會,沒當場就把她給弄死,而是給了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只是将她電暈了,估計就是等着給她反省的時間吧?

姜沁渝這會兒其實也不知道該是愛這個系統還是該恨了。

這破玩意兒當初屬于綁架,根本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鎖定了她,屬于強迫式綁定到了她的身上,而且如今就像在她身體裏裝了個定時炸彈,随時都有可能因為她洩密就直接Game over。

可不否認,這段時間,她靠着系統這個金手指,的确是得到了很多,在回鄉創業種田這一塊,得到了超出她所預料的便利和利益,在改善她當前困境上可以說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所以姜沁渝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态度對待這個系統了。

與姜沁渝這邊複雜的心情相比,另一邊的兩人就可以說如墜冰窟了。

周文浩這段時間其實已經跟何佳玲沒怎麽聯絡了,借助秦教授實驗室的研究成果進度這個消息,何佳玲成功地得到了周文浩的信任,并順利地進入了周家的公司,拿到了一個還不錯的職位。

并且在跟周文浩談男女朋友期間,何佳玲讨好周文浩,确實是得到了很多好處,比如周文浩給她買了一套小公寓作為愛巢用來給兩人同居用,比如周文浩給她買各種奢侈品包包和衣服等等,都是以何佳玲的家境實力根本消費不起的。

撈夠了本,又有了穩定的工作和不菲的薪資,何佳玲也懂得見好就收,在周文浩提出要分手後,她也沒歇斯底裏鬧得撕破臉皮,反而還順從地淡出了周文浩的視線。

所以何佳玲雖然在周家的公司上班,但她的那些同事其實并不清楚她跟周文浩認識并且有過一段,都以為她是通過實力應聘過來的,都覺得她這是運氣爆棚了,這幾個月在私底下議論和說酸話的肯定也有,但對何佳玲并沒有産生實質性的影響。

何佳玲對自己當前的狀态是很滿意的,偶爾想到那個入喪家犬一般被趕出寧城的姜沁渝,她甚至還會諷刺一笑,在腦海裏腦補着姜沁渝回老家之後的慘狀,內心無比痛快。

可她萬萬沒有料到,有一天她的所有一切,會有被扒出來公之于衆,受到萬人唾棄的一天。

這天她還在公司上班,下午的時候忽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的是她一個小姐妹。

因為這一年何佳玲扒拉上周文浩,生活水平直線上升,雖然搬離了姜沁渝她們所在的那個宿舍,但何佳玲靠着嘴甜技能,還是重新籠絡了一群小姐妹。

而且這些小姐妹跟姜沁渝那些農村家庭出來的窮酸不一樣,這一次她的朋友圈,基本上都是家境殷實,出手闊綽的千金小姐。

往日裏這些姑娘眼高于頂,對她根本不屑一顧,這些人的交際圈是她絕對跻身不進去的。

可自從跟周文浩談戀愛後,有不少家裏想要跟周家談合作的千金小姐,反而主動上前來讨好她,這種翻身做主衆星拱月的感覺,何佳玲十分受用,甚至極為得意。

所以這段時間,哪怕她其實已經跟周文浩分手了,但何佳玲在跟那幫小姐妹玩在一塊兒的時候,卻仍然是裝作甜蜜幸福的樣子,甚至言語間還透露出有更進一步打算的意思,讓那些小姐妹以為她跟周文浩很快就要結婚了,當然對她就更殷勤了。

何佳玲并不認為自己這麽做有什麽問題,畢竟跟這些千金小姐出門逛街玩耍,根本不需要她花錢,甚至只需要她幾個眼神,就自有冤大頭替她買單,這些人向她獻殷勤本身也目的不純,就怪不得她利用這幫蠢貨了。

何佳玲做得十分順手且心安理得,但沒想到這回翻船了。

她看到打電話過來的是約她一起出去玩的一個小姐妹,還挺高興,電話接通後就解釋道:

“漫漫,我今天要加班走不開,估計要等七點多才能走,你看要不要你們先在我公司樓下等等?”

這在往常是十分正常的對話,甚至不需要何佳玲提,這幫小姐妹就會主動開車到她公司樓下等候,并且完全不會有半點抱怨和不耐煩。

所以何佳玲也早就習以為常了,并不認為自己哪裏說錯了話。

可她這話才剛說完,那邊的人就一聲冷笑,破口大罵道:

“等你?你算哪根蔥?麻辣個雞的,何佳玲,敢這麽耍我們這麽多姐妹,老子敬你是條漢子,不過你完了,不怕告訴你,就憑你這三腳貓的手段,你若是接下來還能在寧城混下去,老子名字倒寫下來!”

何佳玲一臉懵,完全不知道對方莫名其妙對她發火是幾個意思。

“漫漫你在說什麽?我好像沒招你惹你吧?好端端的你怎麽對我發這麽大脾氣?”

只可惜,何佳玲越是表現得無辜,那邊的江一漫就越發生氣:

“你可真夠白蓮的,裝,你給老娘繼續裝,我倒要看看,都被扒皮成這樣了,你還能怎麽裝下去!”

“何佳玲,老娘真是小瞧你了,老娘在寧城橫行霸道二十多年了,沒想到居然也有看走眼的這一天!”

“你就等着承受我們這些姐妹的怒火吧!”

說着也不等何佳玲反應,那邊直接就挂斷了電話。

何佳玲是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兒,但聽江一漫那氣急敗壞的語氣,還有放的那些狠話,都讓何佳玲心裏産生了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對。

難不成是那幫小姐妹已經知道她跟周文浩分手的事兒了?

何佳玲心裏隐隐地生出了幾分不安,在公司也有些坐不住了,但手上的活還沒幹完,她根本不能走。

心不在焉地做着手上的活,何佳玲如坐針氈,工作效率更是大不如前。

本來她就是空降進來的,這個位置原本也不該是個應屆畢業生就能坐的,是周文浩強插了一手,私自做主安排給何佳玲的工作。

她這幾年在學校本來就沒怎麽用心學習,光想着怎麽勾搭有錢人了,在勾搭上周文浩,并且順利進入到周家的公司的時候,何佳玲是十分高興的。

畢竟周家的公司在寧城名氣不小,很多寧大的學生擠破頭都進不來,她的那份工作,更是無論職位還是薪資都是很多同屆學生們仰望的份。

但等真正進入了公司上班後,何佳玲才發現,她高興得太早了,因為她學藝不精,這份工作她做得很是艱難,每天都有很多工作堆積在那兒處理不完。

公司這段時間不是沒有議論和懷疑,她也沒少受上司的白眼,這要是在以前,她還可以向周文浩撒嬌求助,可現在她跟周文浩分手了,自然就沒了靠山,上司的諷刺和謾罵她也得老實受着。

其實到這個時候,何佳玲已經有些後悔自己那麽爽快跟周文浩分手了,這若是周文浩還是她男朋友,公司裏這些人誰敢給她找氣受?惹毛了她,轉頭她就能讓周文浩将這些人開了,看誰狠得過誰?!

尤其是下午江一漫的那個電話,讓何佳玲更是心煩意燥,如果那幫女人知道她跟周文浩早就分手了,只怕那幫女人真會氣得恨不得把她給撕碎了!

光是想想這個結果,何佳玲就覺得不寒而栗,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何佳玲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能坐以待斃,那幫草包千金,看重的不就是她是周文浩女朋友的那個身份嗎?

之所以那麽生氣,不就是瞧不起她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覺得讨好她跌份,發現被她騙了後才會想要找她算賬嗎?

可若是她還是周文浩的女朋友呢?

只要她挽回了周文浩,重新讓周文浩回到她的身邊,是不是江一漫那幫女人就能消停了?

何佳玲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趕緊拿起手機來,翻到了周文浩的微信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在嗎?晚上一塊兒吃個飯?

何佳玲一臉的自信和篤定,覺得以她跟周文浩的交情,周文浩肯定不會決絕。

但她沒料到,她的這條消息發過去,卻是石沉大海,對方根本就沒有回她的消息。

何佳玲等了大半個小時,那邊都沒反應,她這下有些着急了,想了想後,趕緊翻出了周文浩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可電話撥過去後,卻一直處于忙音狀态。

何佳玲一開始還以為那邊正在忙,就想着等一下再打,可過了一個小時再打過去,那邊還是忙音。

這下何佳玲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周文浩給拉黑了,可她很快就否認了這個猜測。

怎麽可能呢,她可是絕對的中國好前任,絕對算是周文浩的解語花了,周文浩對她的感官不差,怎麽可能把她拉黑?

何佳玲在腦子裏不停想着原因,并且寬慰自己,可能是周文浩正在跟人談生意忙正事兒,所以電話打了這麽久,肯定是這樣!

但她才強行按捺下自己心底的那股不安情緒,這時候,一旁的一個同事忽然蹬着辦公椅晃到了她跟前,沖着她笑問道:

“喂,何佳玲,我好像記得你說過,你是寧大地質系今年的應屆畢業生?”

何佳玲敷衍地點了點頭,也沒在意:“對,你問這個做什麽?”

聽到何佳玲的回答後,那邊人嘴角的笑容頓時變得不懷好意起來,望向她的目光裏充斥着諷刺和鄙夷:

“那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去看一下你們學校的帖子,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你大概,可能,要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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