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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心機深

傅小煦童鞋的要求, 得到了強勢鎮壓, 最後以小朋友眼淚汪汪心有不甘收場。

姜沁渝又好氣又好笑,将小家夥安置到床上,又給他蓋上了薄被後,這才轉身準備帶傅明琛去客房。

只是這一擡頭, 卻是不經意地跟對方的眼神正好對上了。

和前幾次傅明琛西裝革履不可一世的模樣不同, 這一回傅明琛大概是從家裏直接過來的, 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灰色細格休閑襯衣, 手腕處松松挽起, 看起來簡潔又不失華美。

剛剛姜沁渝在照顧臭臭的時候, 這人就一手托着下巴, 整個人慵慵懶懶地斜靠在牆上, 目光幽深如水地看着姜沁渝。

姜沁渝一回頭, 就是看到了這番姿态。

也不知道是夜色作祟還是怎麽回事, 那一瞬間,姜沁渝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覺得這個明先生此刻的動作, 該死的性感。

沒想到自己腦子裏竟然會有這樣詭異荒謬的念頭, 姜沁渝暗暗對自己啐了一口,趕緊将自己的目光移開。

她在心裏暗罵自己這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麽藥,好端端的YY誰不好,竟然YY眼前這個老冰棍,就這位明先生不近人情又孤傲矜持的做派,擺明了就是要注孤身的節奏, 跟性感壓根不搭噶好嗎?

傅明琛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這會兒正在心裏惡狠狠地吐槽他,看到姜沁渝忙完了,他才問姜沁渝:

“你去東都做什麽。”

姜沁渝之前打電話只提了要去東都辦事兒,卻沒跟傅明琛說秦教授的事兒,這會兒傅明琛主動詢問,姜沁渝考慮了一下,還是言簡意赅道:

“去看望一位病重的老師。”

傅明琛點了點頭:“機票退了,我這邊已經讓人給你重新訂了一張,你到時候跟我還有小煦一塊兒走,酒店我也預訂好了,就在我隔壁,到時候方便照顧小煦,到了那邊出門有車負責接送,有什麽事不能處理,随時找我。”

姜沁渝一愣,沒想到這位明先生會忽然說這麽多話,而且這麽周到體貼,倒讓她有些不太習慣了。

姜沁渝幹巴巴地點了點頭,不自然道:

“時間不早了,明先生早點休息吧。”

說着就将傅明琛引到了姜媽收拾好的客房。

農家小院的環境肯定比不得這位大佬家裏的高級別墅,姜沁渝覺得這位在她家這客房裏估計一整晚都得失眠了,但讓姜沁渝感覺很意外的是,在進了客房後,這位竟然表情十分淡然鎮定,半點都沒表現出嫌棄或者不适應的神色來,看起來倒是還能接受?

時間不太早了,姜沁渝也沒在這屋子裏耗着,不管這位到底能不能适應,她反正是已經困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回了廂房後,姜沁渝爬上床沾枕頭就睡着了。

傅明琛這邊在姜沁渝離開後,表情果然就變了。

他知道姜沁渝家境一般,但客房簡陋成這樣,也是他之前完全預料不到的。

這房子,真是夠破的了,他敢說,就算是他去偏遠山區裏出差公幹,也沒住過這麽差的屋子。

剛剛在姜沁渝面前,他沒敢表現出來,這會兒人已經走了,他也裝不下去了,目光嫌棄地在屋子裏上下掃過,最後落在那張老舊的木架子床上,遲疑了一下才躺了上去。

農村的環境就是這樣,而且考慮到這位的身份地位不一般,姜媽剛剛來收拾這間客房的時候,還特意将整張床給擦拭了一遍,又重新換上了幹淨整潔的新床單和枕頭。

跟傅小煦一樣,傅家二少其實也有潔癖,而且皮膚也敏感容易過敏,原本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覺得在姜家睡這麽一晚,他的身體很有可能會産生不适。

但出乎意料的,他在躺到床上後,聞着那床單枕套散溢出來的淡淡香氣,這一夜竟然睡得十分安詳,一夢到天明。

一直到清早聽到院子裏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他才從夢中驚醒,望着窗外天光大亮,傅明琛都有些不敢置信,半晌沒回過神來。

哪怕昨晚上睡得很晚,但這也是傅明琛一年到頭為數不多的深度睡眠,這一覺睡得他神清氣爽,竟然意外的輕松自在。

枕頭上的清香也很熟悉,好像他在那個姜沁渝的身上就聞到過,傅明琛本來以為自己會排斥這些異香,可是事實告訴他,并沒有,他一點都不排斥。

這個初體驗給傅明琛帶來的困惑是巨大的,同時也是新奇的。

所以一整個早餐時間,這位直白的傅先生,一直都在偷瞄姜沁渝,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那動作太過明顯,就連姜沁渝想不注意到都難。

姜沁渝有些不解,下意識地在自己臉上摸了幾下,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傅明琛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

姜沁渝感覺莫名其妙,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有毛病”。

一旁姜媽卻是一直含着笑,時不時在自家閨女和傅明琛的身上打量着,眼底眉梢都露出意味深長的味道,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般。

唯獨姜爸跟姜沁洋兩個大男人神經大條,壓根沒注意到餐桌上的異常。

吃過了早飯,姜媽也将臭臭的換洗衣服收拾好了,直接塞進姜沁渝的行李箱裏,一行三人就出發往岚城機場趕。

昨天夜裏傅明琛是直接從江邺別墅趕到明羅村的,大半夜的也沒讓司機送,就是他自己開的車。

開的是一輛卡宴,如果是在往常,坐上這樣的豪車,姜沁渝肯定要激動一會兒。

但見過之前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後,姜沁渝覺得卡宴都有些稀松平常了,坐上車後也是十分淡定,內心已經可以做到波瀾不驚了。

這位明先生車裏的裝飾,也跟他本人一樣,簡單清冷到單調的地步,光禿禿的車裏什麽都沒有,看起來果然是個禁欲和尚差不多。

姜沁渝目光在車裏掃了幾眼,就已經感覺這位明先生也是個龜毛的主,所以上了車後,她就老老實實地坐在後排座位上,也沒敢亂動。

她怕弄髒了這位的愛車,到時候這人潔癖犯了,會對她表現出嫌棄來。

兩人其實也不怎麽熟,要不是有臭臭,其實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會有什麽交集。

如果臭臭是個叽叽喳喳愛鬧騰的孩子,那這一路上可能還會和諧一點。

可偏偏這小家夥根本不會說話,上了車後,就專心地玩起了拼圖,因此壓根沒注意到身旁兩位大人的尴尬。

一路上兩人也沒有說話,姜沁渝只能拿手機出來耍,以掩飾自己周身的不自在,她從未覺得這去機場的路竟然如此漫長難熬,像是要從上個世紀走到下個世紀似的。

終于熬到車子開進機場停車場,姜沁渝已經覺得自己渾身都麻了,趕緊推開門就要下車抖抖,不然真要被前面那位的冷氣給凍僵了。

只是,她之前在車上真的太緊繃了,一直一動不動的,腿腳血液供應不足,這剛伸出腳來踩到地面上,她就感覺到腳下一麻,整個人一個趔趄,直接就朝着車子外跌了出去。

媽呀,藥丸——

姜沁渝心裏暗叫一聲要糟,大驚失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朝着地面撲去,趕緊閉上了眼睛,已經預感到自己要跌在地上摔個狗吃屎了。

然而,下一瞬,她預感的事情卻沒有發生。

因為她整個人跌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之中,一雙手臂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

兩人相隔不過十多厘米,一股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呼吸間都是濃烈的薄荷味道。

隔着一層薄薄的衣衫,姜沁渝都能感受到環住她肩膀的男人身上那結實有力的臂膀,還有掐着捏着她的腰側的大掌傳來的灼熱體溫。

炙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姜沁渝的臉驟然一紅,趕緊從傅明琛的懷裏鑽了出來,有些不敢跟對方的眼神對視,低着頭不自在地道:

“謝謝。”

傅明琛又再次聞到了昨晚上那股環繞着他一夜無夢的熟悉香味,心裏劃過一抹異樣,但他沒有再去細究,淡淡地道:

“要是腳麻了就在車上再等會兒,時間還早,來得及。”

姜沁渝趕緊擺了擺手,搖頭道:“不用了,趕緊走吧。”

開什麽玩笑,再這麽跟這位單獨相處,姜沁渝覺得她真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到了機場,直接走VIP通道登了機,姜沁渝沒想到這位給她買的還是頭等艙,三個人的位置還是相連的,姜沁渝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讓臭臭坐在了中間。

看到姜沁渝的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傅明琛那雙幽暗的深瞳一閃,還是按照姜沁渝的安排落了座。

姜沁渝以前也不是沒坐過飛機,但買的基本上都是特價機票,晚點是常有的事兒,但這一次,飛機起飛出奇的準點,而是頭等艙的待遇明顯高檔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就連飛機餐都要好吃無數倍,讓姜沁渝頓覺開了眼界了。

果然,有錢就是什麽都能買得到,簡直可以為所欲為啊。

姜沁渝感覺她又痛心疾首地發現了有錢的另一個好處,那就是坐飛機都比窮比舒坦。

如這位明先生之前所說的那樣,下了飛機順利抵達東都,從接機開始就有人一條龍服務了,商務車在機場門口等着,一路直接就到了下榻的酒店。

住的是商務套房,裏面是大床房和淋浴間,外面是客廳和書房,還配了個小廚房,環境是十分精致高雅的,估摸着沒個幾千塊一晚只怕拿不下來。

姜沁渝還沒住過這樣高級的酒店呢,她這來東都還不知道要住到什麽時候回去,搞這麽奢侈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當即就表示換個地方住,不跟傅明琛他們一塊兒走了。

傅明琛淡淡瞥了姜沁渝一眼:“小煦不習慣跟我睡,我晚上要應酬,也沒時間陪他。”

姜沁渝還想着給錢呢,又被傅明琛堵了:“這房間不是為你開的,是給小煦開的,你不過是順帶在這裏蹭幾天而已。”

姜沁渝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好吧,她收回自己之前所說的話,這個男人那裏只是龜毛,還毒舌,活該一輩子單身找不到女朋友!

這家酒店離秦教授的療養院有點距離,但因為有傅明琛安排的司機接送,所以倒是還算方便,到達東都的當天下午,姜沁渝就去了療養院探望秦教授。

之前她一直有些踟蹰,但真到了療養院,她的心情反而平靜了很多,一路順着秦雙雙給的地址來到了教授的病房門口,還沒等敲門呢,裏面就有人拉開門走了出來。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門口,望着姜沁渝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你是姜沁渝?”

姜沁渝點了點頭:“秦師姐?”

秦雙雙伸出手來:“對,我是秦雙雙。”

說着秦雙雙就沖着房間裏喊:“爸,你快看誰來了。”

聽到姜沁渝這話,有人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看到姜沁渝,腳步一頓,面上裝作不在意,語氣卻不自覺地變得柔和起來。

“你怎麽來了?”

姜沁渝走上前去,很是自然地從床頭拿了手帕子遞了過去。

秦連山接過帕子擦了手,問道:“你聽誰說我在這兒的?”

姜沁渝沒接這茬,只是低着頭沉聲道:

“老師,我……我做錯了事,如果不是我,您的實驗室不會出事,也就不會鬧到這個地步,我……”

姜沁渝話還沒說完呢,那邊秦連山就先搶斷了她的話頭:

“傻孩子,別說你了,就是聖人他也是人,是人就孰能無錯?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只是對人沒有防備心,失了警惕。”

“這事兒歸根結底,但根源不在你這兒,在我那個實驗項目的确是惹人眼了。”

“就算不是你這邊出了問題,遲早我那實驗的事兒也會被外面的人知道,到時候有多少腥風血雨,我這不也得接着嗎?”

“當初我沒能對你足夠信任,甚至還懷疑你的為人和企圖,這一點老師也要誠懇地向你道歉,不止是你有錯,其實我又何嘗沒有問題?”

“現在真相大白,知道是誰動的手,那就簡單了。”

“我原本是已經撤訴了的,但是前天看到那幾個視頻,我又重新聯絡了寧城警方那邊,現在警方正在全力追查我那塊隕石的下落,估計只要找到那兩個混混,用不了多久,我那塊隕石就能追繳回來了。”

“所以你也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這件事到此為止,在咱們爺倆這兒就算翻篇了,往後誰都不提,也不要再心生芥蒂,如何?”

秦連山很是大度,但姜沁渝聽到這番話,卻越發想哭了。

她很想告訴教授,隕石追繳不回來了,找不到的,因為那玩意兒,現在就在她的身體裏啊,可是這話她不能也不敢說!

姜沁渝心裏壓抑得難受,可現實擺在這兒,她進退兩難,根本沒得選擇。

“系統,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擅自鎖定并綁架了我,這件事不會讓我落到如今這步田地,既然是你闖出來的爛攤子,你就必須想辦法幫我解決!”

“你別怪我做事太絕,如果你不給我想辦法,大不了咱們就彼此耗着,反正我也不好過了,那我就罷工,不種田了,咱們兩敗俱傷同歸于盡算了,你自己看着辦!”

姜沁渝在識海裏瘋狂呼叫系統,最後甚至耍無賴威脅起來。

系統本來是根本不想搭理這位蠢宿主的,但它怕逼得太緊了,這位要是真做出什麽沖動的行為來就麻煩了,所以在沉默了一陣後,它終于還是開口了:

“宿主你怕是忘了,想要解決這件事,根源并不在查案或者是讓那兩個混混複活,而是找到隕石。”

“解決了隕石樣本的問題,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根本不會有人去在意兩個混混的死活,也可以讓宿主從這件事裏面脫身出來。”

姜沁渝覺得這系統說的都是廢話:“你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嗎?我難道不知道要找到隕石?可是可能嗎,這隕石現在已經被我的血激活,融入到我的身體裏了,我哪裏能再找來第二塊?”

系統嗤笑一聲:“所以說你是愚蠢的人類呢,想要找到一模一樣的隕石肯定是不可能的,就是我這個萬能的系統都沒有辦法。”

“但你的導師只是要從隕石裏提取出超硬材料進行分析複制,那只要找到同源的隕石就能讓他将實驗繼續做下去。”

“承載本系統的隕石,原本就是星際天體裏挖掘出來的岩石碎片,這玩意兒在地球上是稀有物,但在星際位面卻多得是,只要找到同宗同源的天體,想要多少就能摳多少!”

姜沁渝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她覺得這個系統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但她還有些糊塗:

“你說的好像很容易,可我要怎麽才能找到這同源天體,又怎麽從上面摳下來隕石?”

系統這時候也似乎想起來,這個藍星沒有宇宙飛船也沒有全息技術,不懂得維度扭曲位面跳躍,要弄到天體隕石,從實際問題出發,有點困難。

它砸吧了一下嘴,遲疑了一下,才道:

“大概,可能,要做到這事兒,你還需要再等幾百年?”

姜沁渝:……&%%……#……%¥……#……

姜沁渝簡直出離憤怒了,氣得臉都紅了,要不是礙于場合不對,她真要站起來破口大罵了。

麻辣個雞,這破系統聊了這大半天浪費了一堆口水,還害她白高興一場,最後竟然是耍她的?!

系統大概也感應到姜沁渝的腦電波跳動頻率超出最高值太多,為了平息姜沁渝的怒火,趕緊站出來安撫道:

“如果等不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姜沁渝已經不信這垃圾系統了,這破玩意兒出的絕對又是馊主意!

系統頓了一下,道:“還記得你第一次抽獎抽到的那份時空垃圾嗎?”

“就是那份碎石塊,後來你靠着它賣了第一桶金的那堆瑪瑙石。”

姜沁渝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既然你能在抽獎轉盤裏抽到瑪瑙石,未必就不能抽到隕石,時空垃圾的不确定性,就在于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刻能抽到什麽鬼玩意兒。”

“說不定抽的次數多了,你真能從裏面抽到你想要的隕石呢。”

姜沁渝沒有說話,她在思考這破系統這回給她提出的這個假設的可能性。

星際時空裏面飄蕩着各種垃圾,但這些垃圾裏面什麽玩意兒最多?當然是那些天體碎片了。

這個假設聽着不靠譜,但相比起再等科技發展幾百年這樣的荒謬說辭,系統後面給她的這個建議,反而更具有操作性。

也許,真的可以試一試。

不過,姜沁渝也不是那麽輕易就會被牽着鼻子走的人,她雖然急切想要找到隕石來彌補秦教授,但是她也能從系統後面出的那個主意裏面,感受到這破玩意兒在背後悄咪咪弄的那些算計。

真想讓她抽到隕石是假,這個垃圾系統實際上是想要她加快速度和效率種田吧?

想要抽獎,只有兩種方式,一種就是收錄到更多的新物種,以此來獲得抽獎次數;

另一種,就是賺取積分了,抽獎轉盤是可以使用積分來進行抽獎的,抽獎一次兩百個積分,等于說只要她賺足夠多的積分,就可以随時随地地抽獎,根本不用擔心會受到次數的限制。

但這兩種辦法,無論哪一種,對系統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所以這破玩意兒才會給她這樣的建議,擺明了就是在她前面畫個大餅,刺激她趕快種田和采集新物種呢。

這破玩意兒心機真深!

可偏偏,姜沁渝還真就上套了,她被系統的這個提議說得動了心,等幾百年她早就入土了,可抽獎這事兒卻未必不能行,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她也要試一試!

接下來,姜沁渝在東都陪了秦教授兩天,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醫院安排的手術時間了。

這兩天,秦教授也詢問了一些姜沁渝回東川之後的事兒,得知姜沁渝如今在鄉下承包了一個水庫準備搞農莊養殖,秦教授很是意外。

姜沁渝早就将秦教授視為了自己的親人長輩,自然也不會藏着掖着,把她的計劃和盤托出,并且很坦誠地表明了她不打算再繼續讀研究生的想法。

“我真不是一時沖動,這段時間我深思熟慮過,很确定我考慮得很成熟了。”

“不怕您笑話,回了東川後,我發現種田其實也挺有趣的,而且農村如今還有很多落後的地方,我誤打誤撞闖入了這一行,但我想靠我自己看看能不能在這種田這一行闖出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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