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有技術了不起嗎?!
好的,确實了不起!
但姜沁渝今天收玉米草莓外加賣掉那些一級魚一共賺了差不多有兩千五百個積分, 這會兒正是財大氣粗的時候, 所以她心情還不錯, 哪怕被系統坑一把, 她也覺得可以忍受,甚至買起二級魚苗來也是毫不手軟。
二級魚苗裏面最貴的是草魚和鳙魚苗, 需要四十多個積分, 其他的魚苗都在二十到三十個積分之間。
考慮到這口池塘的大小, 姜沁渝最後都只買了一百尾,一下子花掉了幾百個積分, 她也能眼都不眨一下了。
把魚苗放下, 姜沁渝就出了系統空間,晚上開着車去水庫那邊連夜将增氧魚箱裏的那些懷孕母魚都放到了明羅山水庫裏。
忙完回到家裏,就聽姜沁洋說起姜奶奶上午已經從醫院出院了, 還是村長去醫院接的人,姜大伯還在派出所沒出來呢,看樣子是要将這半個月的牢房蹲完了。
不過姜奶奶回了姜大伯家後, 姜大伯家就開始不消停了。
姜奶奶一聽說兒子還被關在派出所,就不停咒罵姜大伯娘是掃把星, 一定要姜大伯娘趕緊出錢去把姜大伯保釋出來。
姜大伯娘則嫌棄姜奶奶如今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什麽都要人照顧,被這死老太婆拖着,她不能去給兒子幫忙照顧店裏生意,還不能去打牌, 也是對姜奶奶開罵,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這才回來一天呢,姜大伯家已經是鬧得雞飛狗跳,都成了村裏的笑柄了。
姜沁渝對那一家子都不怎麽關心,也早就知道她那位奶奶跟大伯娘都不是什麽善茬,這兩人在對待姜沁渝一家的時候還能同仇敵忾一致對外,但遇上姜大伯的事兒,可就未必能夠齊心了。
姜大伯娘心疼錢,姜奶奶心疼兒子,這兩人針尖對麥芒,可都厲害着呢。
這要不是姜奶奶如今摔斷的胳膊腿還沒好全,不然吵架算什麽,只怕這倆在院子裏都能打起來。
不過姜奶奶顯然搞不太清楚形勢,如今她卧病在床,就得靠着這位大伯娘照料呢,她還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不是明擺着要跟大伯娘撕破臉嗎?
這位大伯娘可不像姜媽,她臉皮厚着呢,惹毛了她,她能讓姜奶奶不吃不喝就這麽幹熬着,這事兒她絕對幹得出來。
果然,才剛吃過晚飯呢,姜沁渝家門就被敲了。
來的是姜大伯隔壁的鄰居,姜四奶奶。
姜四奶奶是姜爺爺堂弟的媳婦兒,也算是跟姜家同宗,但姜爺爺已經過世,後輩又隔得遠了些,所以幾家其實也就是當村裏鄰居處着,沒當親戚走動。
往常這位姜四奶奶是不怎麽來姜沁渝家的,反倒是跟姜大伯那邊還算親近,還經常跟姜奶奶在村裏瞎溜達亂嚼舌根管各種閑事兒,所以這位一上門,姜沁渝就覺得沒好事。
果然,這位四奶奶一進門,看到姜沁渝家裏桌子上吃剩的那一桌子狼藉,就不滿地皺緊了眉頭:
“要不都說這幺兒就是不如大兒子貼心呢,姜老二我看你也是個昧良心的,你老娘在那邊餓得直哭呢,你在這兒倒是吃香喝辣還挺痛快的,你怎麽就這麽心安理得呢?”
就知道!
姜沁渝放下手裏的碗就想要回怼回去。
但沒想到,這一次,姜媽竟然直接站出來了:
“四嬸您這說的什麽話,您不是才說大兒子比幺兒貼心嗎?既然是這樣,那我那大哥大嫂,肯定不會舍得餓了我婆婆的,您這肯定是搞錯了。”
姜媽平日裏不聲不響的,所以姜四奶奶根本沒想到她這回居然會出言回擊,就連姜沁渝姐弟倆都愣住了。
但姜四奶奶一開口就說姜爸不貼心昧良心,這會兒姜媽這回怼□□無縫,直接就嗆得姜四奶奶啞口無言。
她這要是反駁,那不是自打臉嗎?
既然你說大兒子貼心,那你讓大兒子一家去孝順啊,跑到我家來找什麽麻煩?
姜沁渝真要給她媽鼓掌了,這邏輯思維簡直滿分啊!
這位替姜奶奶來抱不平的姜四奶奶,一句話就将自己給坑死了,噎得臉色通紅,自然心氣不順,于是一雙眼睛不由得惡狠狠地瞪着姜媽。
“我難道說錯了不成?你那大嫂去縣裏料理你大哥的事兒去了,如今那邊事兒多忙得很,哪裏有時間管你婆婆,你們作為兒子媳婦兒的,難道不應該主動分擔,把你婆婆照顧好?這得是多狠的良心,才能讓你婆婆就這麽在床上躺着幹熬等死?”
姜沁渝點了點頭,很不客氣地點破了姜四奶奶這話裏的漏洞:
“四奶奶,下午我才從東川那邊回來,路過鎮上的時候,看到我大伯娘在我姜越堂哥的小賣部裏面收銀,好像沒去縣城哎。”
姜四奶奶又被噎住了。
她怎麽就沒發現,這姜老二的老婆跟孩子都這麽嘴毒難纏呢?
“就算沒去省城,那也是忙正事兒,姜越那邊忙得腳不沾地的,你們既然閑着,把你那婆婆接過來照顧不是應該?”
“她這段時間在醫院受了那麽多苦,都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了,我這個外人看着都心疼,你們做兒女的還能半點不關心,豈不是讓人心寒?”
就姜奶奶那個性脾氣,還能讓自己給餓瘦了?
姜沁渝對這話可是嗤之以鼻。
哪怕她回來之後沒去姜大伯家看過,也知道她那位奶奶絕對不是虧待自己的主,什麽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聽聽也就算了,真要信了那她就真是犯蠢了。
但想來她奶奶晚上沒吃晚飯倒應該是真的,只怕她那大伯娘跟她奶奶對罵了一通後,不耐煩伺候這麽個事兒精婆婆了,索性直接跑到她兒子那店裏幫忙去了,根本沒打算管姜奶奶的死活。
不過姜沁渝覺得她奶奶這純屬活該,至于這位姜四奶奶,也未免太搞笑了。
真要心疼你這小姐妹,你倒是自己端碗飯去給姜奶奶吃啊,跑到她家裏來耀武揚威指桑罵槐是幾個意思?
姜沁渝可不慣這毛病,很直接地就諷刺道:
“這年頭,連家裏雞鴨豬狗都沒見有餓死的,人要是能餓死,那也是大新聞了。”
“不過當初我們分家的時候,我奶奶就說過,往後絕對不上我家來住,也絕對不靠我爸養活。”
“所以當年我大伯家分了當初家裏全部的財産,我爸被分出來了,連一塊破磚爛瓦都沒得。”
“雖說我爸不記仇,這些年來每年給我奶奶的孝敬都是比照着村裏各家的情況出的,而且只多不少,但事兒不是這麽算的。”
“都說親兄弟明算賬,所以我們還是得先問清楚了,現在四奶奶您找上門來讓我們照顧我奶奶,這是您自己的意思,還是我奶奶的意思?”
“她這是反悔了想上我家來住了嗎?真要是這樣,那也行,但當年分家的那些東西,就得重新算過了。”
“總不能我家既出錢又出力的,還得負責老人的養老,最後什麽都沒落着,還要被人罵不孝順不體貼,倒是那什麽都不肯出的,既得了便宜還什麽事兒都不用管,您說對嗎?”
一旁姜媽也附和道:
“對,真要讓我家來照顧我婆婆,我們沒意見,但大哥家當初分走的那些財産,不能就這麽囫囵過去了。”
“不能可着一只羊毛薅是不?這事兒就是到村裏任何一家去問,都沒這樣的道理,四嬸子,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姜四奶奶沒想到她就是跑上門來替姜奶奶打抱不平,反而給姜奶奶惹來了麻煩,見姜沁渝母女居然扯到了當年分家的事情上去了,頓時表情一僵,心裏也有些慌了神了。
她雖然站在姜奶奶那一邊,可到底也是帶了眼睛的,當年姜奶奶主持分家,沒讓姜老二帶走半點東西這事兒,本身就做得夠絕了。
而且姜家分家這事兒,當時村裏不少老人都是做過見證的,都知道姜奶奶說過不讓小兒子養老這樣的話,所以現在讓小兒子來照顧姜奶奶這事兒,本身就站不住腳,也不怪姜沁渝跟姜媽會舊事重提。
姜沁渝見這位有了偃旗息鼓的趨勢,直接趁勝追擊,掏出手機道:
“這事兒要分辯清楚也不難,幹脆把村裏當初見證過的老人都叫來好了,再叫村長來主持公道,把什麽都攤到明面上來說,到底這事兒要怎麽算,我大伯一家要退給我們家多少錢,都讓村長來定奪,也省得誰家再說我們家不孝順昧良心。”
姜沁渝說着就作勢要給村長打電話。
姜四奶奶這下真急了,哪裏還敢再陰陽怪氣地多管閑事?
她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神情慌亂地丢下一句“我就是來給你們傳信的,你奶奶晚上沒吃飯肚子餓,我替她來問問,你們分家的事兒跟我沒關系!”
然後直接就腳底抹油開溜,很快就跑出姜家院子不見了。
雖說三言兩語就打發了這位姜四奶奶,但鬧這麽一出,院子裏的衆人心情都不太好。
尤其是姜爸,看起來有些猶豫糾結。
姜沁渝一看她爸這樣子,就知道他又老毛病犯了,開始心軟想要去看她那位奶奶了,頓時愁得不行。
“爸,你得冷靜地看清楚事實,你以為這事兒真這麽簡單嗎?”
“你上趕着去管咱奶,她就能偏到你這邊?你省省吧,真要能這麽容易就讓她清醒,她就不會這麽多年都可着你壓榨了。”
“你真要去給她送飯菜,她就能得寸進尺上咱們家來禍害,到時候咱們一大家子就要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
“而且到時候大伯那一家子絕對會順水推舟将咱奶直接扔咱們家來,對外還會說是您上趕着,他就是為了全你的一片孝心,到時候您裏外不是人,就等着被咱奶跟咱大伯吸血吧!”
姜爸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可一想到自己老娘在大哥家裏挨餓,他心裏就難受,一時半會兒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過這一次,姜沁洋姜媽都站在姜沁渝這邊。
“我說姜老二,你媽她讓四嬸來說這事兒,就是仗着咱們心軟,故意賣慘呢。只怕她也知道自己白天惹毛了大嫂,心裏後悔,又不想拉下臉跟大嫂和好,這才跑咱們家這邊來找冤大頭呢!”
姜媽早就看清楚她婆婆這拎不清的屬性了,只怕他們這邊做了好人,回頭她這婆婆病好了就會翻臉不認人。
甚至以姜奶奶的個性,為了不讓姜大伯一家對她有意見,她絕對轉頭就能将姜爸給賣了,在外人颠倒黑白說姜爸姜媽多管閑事,讓姜爸姜媽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
就連姜沁洋也跟着附和道:“爸,你怕是忘了當初咱們分家後連夜被趕出家門,我跟我姐沒地方睡只能去劉子叔家裏借住,你跟咱媽不得不去工地搬磚睡大棚的事兒了。”
“當年咱們挨餓挨凍的時候,咱奶跟咱大伯也沒見心疼咱們啊。”
“再說了,上午咱奶出院回來後,我上大伯家去看過了,咱奶這段時間在醫院吃得白白胖胖的,一點苦都沒受,根本不像四奶奶說的那樣瘦成皮包骨,她就是瞎說的。”
“城裏人還經常晚上不吃飯就為了減肥呢,我看咱奶胖成那樣,也要控制飲食,一晚上不吃飯餓不死的,說不定反而對她身體有好處!”
姜沁洋後面這話明擺着就是瞎扯淡忽悠姜爸了,不過提到當年分家的事兒,姜爸的那點恻隐之心也終于沒了,大概也是想起了當年那段艱難的過往,所以臉上表情也冷下來不少。
姜沁渝知道她爸也不是真要管姜奶奶那個爛攤子,只是聽說她奶奶連飯都沒得吃,就有點難受,所以她安撫姜爸道:
“小弟這話說得沒錯,爸你不用瞎操心,大伯娘也就是賭氣而已,等明天她肯定不會這麽幹了,就算她真有這樣膽子,姜越還能看着她媽這麽瞎胡鬧?”
“您自己想想,真要是餓死咱奶了,這事兒還能瞞得住?姜越就是為了他那個鋪子,都不會吝啬給咱奶吃那點口糧,所以這事兒沒您想的那麽糟。”
姜爸聽姜沁渝這麽說,也覺得就是這個理,心下頓時安穩下來了。
不過,姜沁渝沒說的是,姜奶奶餓是肯定餓不死的,但要說多好過,只怕未必。
姜大伯娘本來就摳門,姜大伯又不在,家裏還不都是她做主?姜奶奶跟她撕破臉,本來就不是明智之舉。
以姜大伯娘的脾性,就算姜越真警告了姜大伯娘,她不在讓姜奶奶幹熬着,但絕對心氣不順,只怕還會想別的招來虐待姜奶奶,吃剩飯剩菜都還是輕的,怕就是連姜奶奶的屎尿都未必會管。
不過有句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姜沁渝可半點都不同情姜奶奶,她落到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
如姜沁渝所預料的那樣,第二天果然就聽周嬸子說在村口看到了姜大伯娘端着一盆稀粥回來村裏了,說是給姜奶奶送飯。
姜沁渝對于姜大伯娘的基本操作早就了然于胸了,所以對這事兒也懶得關注,笑了笑也就揭過去不提了。
她的關注焦點,還在自己的農莊建設上。
前陣子去了東都,所以要報建的民宿的各種資料她都沒有準備下來。
正好就這幾天的時間,寧大那邊就将她的畢業證和學位證重新發了下來,姜沁渝讓施嬌嬌幫忙把這些證件從學校那裏領了回來并快遞郵寄了過來。
總算不是大學肄業了,拿着這兩份證書,姜沁渝底氣都足了不少,吃過早飯後,就帶着她的那些證件資料去找了村長,在村委轉了一圈後,把民宿報建的資料都備齊了。
接下來就是要去林業局申報了,劉子叔對這一塊兒也不是太熟,但考慮到姜沁渝到底還只是個剛剛出學校的愣頭青,擔心她不懂這裏面的門道,就打算要陪着姜沁渝一塊兒去。
這要是在之前,姜沁渝肯定心裏沒底,必然是要劉子叔幫忙的。
但上回宋志明他們來明羅村玩,姜沁渝得了謝德明的準話,所以對于這次報建,她還是有很大把握的,也就不用劉子叔再陪她這一遭了。
去了林業局把材料遞交上去後,姜沁渝也沒刻意在辦事處逗留,出了門後就單獨給謝德明那邊打了個電話,将她遞交申報材料的事兒提了提。
謝德明那邊有數,說知道了,又多問了姜沁渝一些其他情況,最後就說讓姜沁渝等着,然後就将電話挂了。
姜沁渝是知道申報這種鄉間民宿的困難之處的,她在網上查過,正常情況下,三個月能成功批報下來的都算是順利的,有的甚至拖個一兩年的都有,還有的甚至拖到最後又被駁回來了。
有謝德明幫忙,她估摸着三兩個月肯定是能順利批下來,但她沒料到,這事兒會辦得這麽迅速,就在姜沁渝遞交資料的隔天,她就接到了林業局那邊的電話,讓她去取審批材料。
當時姜沁渝還在東川縣一中給陳彤彤送蔬菜呢,這段時間因為姜沁渝去了東都,所以事先給劉莉打了電話說了她的情況,之後給陳彤彤送蔬菜的事兒就停了。
這回她回來了,就又把這個事兒重新撿起來了。
不過因為這段時間姜沁渝在系統空間裏只種了草莓跟玉米,所以給陳彤彤送的就只有這兩樣了。
但小池塘裏撈上來的魚,她也沒忘記分幾條給陳家。
這魚姜沁渝早兩天在自己家裏就嘗過了,煮出來的魚湯奶白細膩,關鍵味道又鮮又甜,嘗過後姜爸姜媽都贊不絕口,比上回姜沁渝在周亮家弄回來的那幾條烏魚好吃多了。
不過這魚姜沁渝留的也不多,大部分都賣給系統商城了,自己家分一部分,能勻給陳家的就是三兩條而已。
劉莉看到這回送來的食材裏居然有魚,還挺驚喜,她是嘗過之前姜沁渝送來的螃蟹跟河蝦的,所以并未因為這幾條魚是市場裏常見的魚種就露出嫌棄的神色,反而對這幾條魚充滿了期待,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大展廚藝了。
陳彤彤這次也在家,看到姜沁渝還挺高興,聽劉莉說,這姑娘這段時間因為吃了她的那些蔬菜,腸胃恢複了不少,連厭食症的症狀都減輕了。
這幾天姜沁渝去東都沒給陳家送蔬菜,但劉莉做的一些尋常的粥點菜色,陳彤彤也能多少吃進去一點了。
不過,看到姜沁渝來了之後,陳彤彤還是很興奮,親昵地摟着姜沁渝還沖着她皺眉撒嬌:
“姜姐姐這幾天我好想你,你是不知道,我媽買的那些菜有多難吃,我這幾天都快要熬不下去了,你再不來,我就要餓死了。”
姜沁渝有些好笑:“你這是想我還是想我送過來的菜啊,我看你以前為了減肥每天不吃飯,也沒見餓死啊。”
陳彤彤聽了這話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問道:
“對了姜姐姐,聽說你在鄉下承包了水庫,我跟謝嘉樹他們幾個約好了,找時間去你老家那邊玩,到時候姜姐姐你不要嫌棄啊。”
姜沁渝不知道謝嘉樹是誰,但聽陳彤彤這麽說,她也覺得有些糾結:
“我那水庫才承包下來,還什麽都沒有弄呢,而且住的地方也沒有,你那些朋友能習慣嗎?”
姜沁渝倒不是不歡迎,只是上次宋志明去明羅山水庫的體驗可不太好,姜沁渝怕這些小孩去了後,發現水庫那邊其實沒什麽好玩的,會嫌棄抱怨。
這些城裏小孩可不像宋志明他們那麽好伺候,宋志明那些老餮有一頓好吃的招待了就滿足了,但這些小孩去鄉下就是為了尋找新奇刺激的玩意兒的,到了她那兒還不得無聊死?
不過很顯然陳彤彤并沒有因為姜沁渝的這番話就打消念頭,反而一臉的興致勃勃:
“沒事兒,我們都商量好了,到時候帶着帳篷去,露天野營,絕對比在你家住有意思!對吧,謝嘉樹?”
從書房那邊走出來一個男孩子,紅着臉望向姜沁渝這邊,聽到陳彤彤問他,點了點頭羞赧一笑。
姜沁渝這才注意到陳家還有其他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搭讪還想要加她微信的那個小破孩。
原來這孩子叫謝嘉樹啊。
不過現在不是都放暑假了嗎?這小孩怎麽還在陳家?這是暑假專門來陳家找劉莉補習的嗎?
姜沁渝心下暗想,但看這兩個小孩正一臉期待地望着她,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對明羅山水庫的向往,姜沁渝還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好點點頭道:
“那好吧,那我回去給你發位置,你們到時候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到村口來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