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老板娘
謝德明把姜沁渝找來, 就是想要搞清楚當日在東川食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然後根據這個情況來做出判斷,好為接下來招商的事兒做好準備。
姜沁渝就是在這個時候, 才得知了那個老頭的身份。
港城百億財團的掌舵人, 此次來岚城,是為了投資的,而謝德明之所以這麽重視,可見這個投資項目對謝德明來說非常重要。
姜沁渝哪裏能知道具體的情況, 但想來能讓這位老爺子改變主意, 可能跟當日她拿出來的那些毛蟹有關系吧?
姜沁渝也不太确定,但她還是把她的這個猜測給說了出來。
“這位老爺子很喜歡那些螃蟹, 我讓後廚煮了一份, 大概有五六只, 他跟他那個孫女都吃光了,臨走的時候還跟我說了謝謝。”
說到這兒,一旁李經理也跟着插嘴道:“對, 這位老先生一開始還以為那是東川本地的毛蟹,還跟我回憶了一下他幼年時期的事, 說是小時候在東川居住了十多年, 很是懷念東川河裏的本地毛蟹的味道。”
這樣看的話, 這個老先生肯定是個很念舊也很重感情的人了, 會因為一頓螃蟹就改變主意也正常。
謝德明頓時就有了主意,作為一個老餮,他是吃過姜沁渝的那些農産品的, 不光是螃蟹,還有那些蔬菜瓜果,他都吃過,所以他對姜沁渝的那些食材最有發言權,現在知道了這個情況,謝德明覺得他應該知道從哪方面入手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姜沁渝的身上:“姜小姐,你的那些食材,不介意的話,能否勻出來一份給我,你放心,價格不是問題。”
謝德明幫她搞定了民宿審批的事兒,這個大恩情姜沁渝可一直記着呢,現在謝德明有求于她,而且只是要一份食材而已,姜沁渝哪裏會收人家的錢?
她趕緊表示不必,第二天一大早就将食材給備好并且送到了謝家,甚至還額外添加了這回她新收的碧梗米以及早前系統升級後她養在池塘裏的二級魚種。
這些二級魚種也已經長到了四五斤可以開吃的大小了,考慮到那些食材裏還缺大菜,所以姜沁渝就每一種魚都挑了兩條,确保謝德明的這一頓飯食材夠用。
謝德明本來是打算姜沁渝這兒的食材缺什麽,他再去補什麽,現在看到姜沁渝送來的食材,頓時滿意不已。
他很鄭重地道了謝,見姜沁渝不肯要錢,也沒堅持,但承了姜沁渝的情,他很爽快地表示,如果這次招商引資的事兒成了,一定會當面對姜沁渝表示感謝。
姜沁渝趕緊擺手,也沒在謝家逗留,直接就走了。
五天的時間,梯田就已經插秧完畢,包括家裏那五畝良田也種上了碧梗米,姜沁渝這才算是放下了心。
這時候,她才終于騰出時間,可以去檢測她手裏的那只魔王果的成分了。
其實姜沁渝認識的寧大師兄裏,就有在實驗室做解析的,對檢測材料成分這方面,肯定都是十分專業的。
但一來這份檢測樣本去寧城一來一回的,時間拖得太長了,姜沁渝等不了這麽久,只怕光是等待的這個時間,就能讓她坐立難安。
另一方面,她到底還是不太信任別人,哪怕是在大學時候跟她關系十分要好的師兄,她也還是留着一分心眼。
這個魔王果的樣本太特殊了,如果真有如此高濃度的紫杉醇植物問世,她不敢肯定對方會不會起心,但她在經歷過被前男友和室友插刀背叛的事情後,就再也不敢再考驗人性。
所以她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去省城一趟比較好,而且就算是去做檢測,她也不打算直接把魔王果拿出來,而是決定把這份魔王果打碎之後,分成數份,到時候只拿果汁去做檢測。
這樣就能完全杜絕了會被人窺視到魔王果的真正模樣的可能性,就算檢測結果出來後會有人懷疑,她也可以找借口搪塞回去。
她也沒打算完全信任農學院那邊,畢竟這份檢測報告太重要了,她決定把果汁分成幾份,就是抱着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想法。
目前她手裏的魔王果就只有這一顆,可不能随便浪費了,如果農學院那邊的檢測報告出來結果正常,那她就不用多此一舉。
但如果報告有任何不對勁,她還可以把其他的樣本拿到別的地方去再多檢測幾次進行比對。
畢竟這個東西關系到的,可是秦教授的身體能否恢複到健康狀态,絕對不能馬虎,多做幾次檢測進行比對研究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要去省城,姜沁渝也沒沒拖時間,在給謝德明送了食材的當天下午就開始準備要帶上的那些資料,準備第二天就去省城。
這次去省城,她不光是要準備做魔王果的檢測,還準備做另外幾件事,一個就是關于農莊和那些農産品的商标注冊,另外一個,就是把那盆已經恢複正常的大紅袍老樁物歸原主。
注冊商标的流程譚新國已經告訴給她了,甚至還專門給她在省城那邊找熟人打了招呼,只要帶上資料和錢,這個事情就不難。
至于大紅袍老樁的事兒,距離她從何教授手裏拿到這盆大紅袍,已經有近半個月的時間了,因為之前跟那位何教授有過一個月的約定,所以這位何教授還算沉得住氣,并沒有打電話過來詢問過她這邊的進展情況。
但半個月救活這盆大紅袍,也不算多誇張了。
而且為了不讓這盆大紅袍老樁的變化顯得太誇張太突兀,姜沁渝還特意把這段時間新長出來的嫩芽都掐掉了。
這樣一來,這盆大紅袍除了葉看上去精神了些,別的變化倒是不太明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她這邊才剛決定要去一趟省城,當天晚上,一直沒聯系過她的潘妙,忽然在微信上跟她提起了同學聚會的事兒。
姜沁渝其實跟潘妙沒什麽接觸,對所謂的同學聚會其實也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但她上次提到了謝萍的事兒,多少讓姜沁渝有所觸動。
她隐隐地覺得謝萍跟何向陽談戀愛這事兒有些不太靠譜,到底是高中時代的同窗好友,不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姜沁渝有些不太放心。
所以這次潘妙提及了同學聚會的事兒,姜沁渝少不得要去走上一遭了。
這次潘妙約的聚會地點,還是上次那家明月樓,地方不陌生,姜沁渝就更加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在微信上給潘妙回了個OK,算是答應下來了。
本來姜沁渝是準備一個人上省城的,但是考慮到臭臭這小家夥也好長時間沒見過他叔叔了,姜沁渝就決定把這小家夥也給帶上。
怕貿貿然把孩子帶過去會讓那位明先生為難,姜沁渝還提前在微信裏面跟人提了這事兒。
那邊回複的很快,只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到時候把人送過去。
姜沁渝看了看那個地址,只知道是一棟大樓,但具體的她也不清楚,也沒多想,得了消息後直接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帶着臭臭去省城,小家夥只當是帶着他出去玩,還不知道是要去找他叔叔,看起來還挺興奮。
姜沁渝先是去了一趟農學院,送了檢測樣本,之後又去辦理了商标注冊申請,因為是譚新國幫忙找的熟人,所以查詢以及資料的前期準備工作充分,提交資料也很順利,估計等通過申請,頂多也就幾天時間。
這點等待的時間姜沁渝還是不急的,她已經打算回去之後就開始考慮建蔬菜基地的事兒了,不過之前租賃的梯田已經被她改種了碧梗米,接下來要搞蔬菜種植工作,怎麽租賃土地就是個難題。
看來回去還得去找劉子叔幫忙了。
把這些事兒都辦完了,姜沁渝這才帶着臭臭去找他叔叔。
開着車順着這位明先生發送給她的位置來到了明達大樓,姜沁渝還沒進去呢,就被門衛給攔在了大樓外了。
這棟大樓位于商圈CBD,整個寫字樓起碼有六七十層,姜沁渝還真沒到過這樣的地方,頓時有些犯怵。
因為沒有門禁卡,門口保安不讓她進去,必須要裏面的人來接人才行,即便姜沁渝表示她就只是進去一會兒,對方也不為所動。
姜沁渝有些無奈,加上這個時間點其實也差不多到了午飯時間了,她就想着要不幹脆去明月樓那邊,然後讓這位明先生直接去明月樓接人好了。
所以她又重新回到了車上,在微信上給那位明先生發了個消息。
不過她沒料到對方反應這麽快,消息才發出去兩三秒鐘的功夫,那邊就給她回複了。
“等等。”
本來已經準備啓動引擎趕往明月樓那邊的姜沁渝,又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雖然不知道那位明先生是什麽意思,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等了起來。
幾分鐘的功夫,那位周特助就氣喘籲籲地從裏面跑了出來,看得出來他有些着急,眼神四下環顧,像是在找什麽人一般。
最後目光落在門口不遠處停着的一輛車上,緊張的神情才有所松懈,疾走幾步就迎了上來。
“姜小姐。”
周特助直接打開車門上來了,然後示意姜沁渝把車往裏面開。
那個保安很顯然是認識周特助的,在周特助沖着是揮手示意了一下後,立馬誠惶誠恐地把門口的圍擋欄杆給升了起來,同時還朝着開車的姜沁渝那邊多瞄了幾眼。
很顯然,雖然之前這位保安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卻未嘗沒有瞧不起姜沁渝的意思。
畢竟他們這家大樓裏很多都是為明達集團工作的管理層,再不濟也是光鮮亮麗的高級白領,看姜沁渝那身行頭,怎麽看都跟他們這大樓裏的畫風不搭界。
這保安倒也不是就真看不上姜沁渝那輛破皮卡,畢竟他自己本身也就是這個層次的人,但他有些懷疑姜沁渝的身份,怕這是個來公司鬧事兒的。
要是人沒問題還好,要是有問題,真出了什麽無法挽回的事兒,回頭集團領導怪罪下來,首當其沖要追責的,恐怕就是他這個放人進去的安保人員。
所以這位保安才會義正言辭的拒絕姜沁渝進入,但他怎麽都沒有料到,他這邊才攔住了人,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大Boss的助理就匆匆忙忙的跑下來了。
而且肉眼可見的,這位特助在下樓之後直奔門口,找的竟然就是那個被他攔着的開破爛皮開車的姑娘。
這是怎麽回事?剛剛那小姑娘是什麽人,居然能勞動這位周特助大駕,着急忙慌地下來接人?
那保安眼觀鼻鼻觀心,其實內心慌得一匹。
他生怕因為剛剛攔住那人的舉動,惹得對方不快,到時候給那位周特助打小報告,給他穿小鞋就麻煩了。
這位保安在明達集團上班也有些年頭了,在公司裏頭認識的人其實不多,但他有個争氣的女兒就在集團裏面上班,所以他趕緊把剛剛發生的事兒跟他女兒說了一遍,想要讓他女兒去打聽一下情況。
那位保安大叔的女兒,在看完她爸發給她的消息後,也是有些懵,此刻她正擡起頭來,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着站在會議室前方的大BOSS,整個人都出于斯巴達狀态。
一旁方副總看到她這個表情,不由得皺了皺眉:
“廖秘書,你發什麽愣,趕緊把新項目的資料給我整理好,一會兒我得去找傅總面談。”
廖嘉琪回過神來,趕緊把目光重新放到了她的筆記本上,但是內心的八卦之火,卻已經在蠢蠢欲動,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天知道剛剛在會議上都發生了什麽。
他們家這位向來不茍言笑,對待工作嚴苛到了變态程度,被總部的諸多秘書特助們私底下列為拒絕往來戶的大老板,居然有史以來第一次,在會議真正到如火如荼的時候,破天荒地中斷了講演,反而玩起了手機。
然後,又在衆人的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中,這位冷血又龜毛的大BOSS,竟然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連帶着臉色都變得和緩下來,眼神裏居然有些蕩漾着溫柔。
溫柔?
廖嘉琪為自己想到了這個詞而感覺到震驚。
怎麽可能,在大老板的人生字典裏,早就已經斷情絕愛無欲無求了,這麽個萬年老光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麽寫的嗎?
廖嘉琪可沒忘記幾分鐘前這位剛剛發洩完雷霆之怒,把決策部技術部營銷部通通籌碼了一頓,對新季度的各個部門工作進度都進行了一番敲打和毒舌,那豎着眉頭不留情面的樣子,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
然而,就在廖嘉琪以為她剛剛看到大老板的笑意與溫柔是幻覺的時候,這位大BOSS又再次做出了讓人覺得荒謬的舉動。
當着衆多管理層的面,這位大老板居然直接讓周特助出去了,廖嘉琪跟方副總就坐在下首,離大老板很近,自然把大老板的話聽得非常清楚。
這位老板臨時中斷會議,居然是讓周特助下樓去接一位小姐?!
廖嘉琪都懵了,等到周特助得到指令從會議室離開,總覺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把剛剛大老板的話給聽錯了。
然而她這邊還沒來得及驗證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她家老爹就來了最新情報。
卧槽,特大新聞,周特助去集團樓下,竟然真的是接人的!
廖嘉琪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對那位小姐的身份簡直好奇到了極點,偏這時候她被方副總給盯着,根本不敢開小差,簡直快要把她給憋壞了。
不止是廖嘉琪,随着周特助把姜沁渝帶到了停車場,停好車後将人往大樓裏引,那邊前臺看到周特助帶人過來,鞍前馬後畢恭畢敬就算了,還稱呼那個女人抱着的孩子為小少爺,頓時都傻眼了。
等到人進了電梯,前臺的兩個妹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足足怔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再然後,就跟炸開了鍋似的,不過短短幾分鐘的功夫,集團上下都知道了。
——爆!大老板隐婚生子?!老板娘帶着小少爺來查崗了!
——周特助親自接的人,剛剛我在樓下等電梯,跟老板娘還有太子爺打照面了,表示老板娘好漂亮,看起來好年輕啊,小少爺跟大老板也長得很像,不過比大老板可萌多了!
——我去真的假的,不是說老板是萬年老光棍,絕對沒人會看得上的嗎?這是個什麽樣的勇士,居然敢直面咱們大老板的龜毛毒舌?
——真的勇士!這位老板娘,我敬她是個漢子!作為常年被壓榨完全達到了喪權辱國地步的秘書辦,我表示先幹為敬!
——哈哈哈,樓上的,你不怕被查水表嗎?敢吐槽咱們大BOSS,被大老板看到了,你就死定了!
集團裏的幾個私人聊天群裏面一片熱鬧,都是在嗷嗷叫着要秘書辦直播的人,因為周特助已經把人帶上去了,想要搞清楚老板娘的情報,只有秘書辦那邊的人才能夠做到。
姜沁渝還不知道因為她的到來,在明達集團內部引發了多大的軒然大波,但她剛跟周特助走出電梯,就已經隐隐地察覺到有人在朝着她這邊探頭探腦了。
雖然說有系統加成,姜沁渝早已經不是半年前那個什麽都不是的愣頭青了,但是驟然來到一家這麽大的公司裏,她還是有些拘謹,在周特助領着上了樓後,她也不敢随意亂瞟。
被周特助領着進了一間大辦公室,來到了沙發前坐下,周特助有些歉疚又有些安撫道:
“姜小姐,你先在這兒坐會兒,先生在開會,不過很快就過來了。”
姜沁渝點點頭,等周特助出去了,才敢四下打量這間辦公室的情況。
黑白分明的色調,簡潔有序,跟那位明先生的風格果然很搭,在辦公室的一角還豎着一個巨大的書櫃,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
臭臭顯然也沒來過這間辦公室,但他認識周特助,在看到這個家夥後,就隐約明白姜沁渝帶着他來做什麽的了,這會兒手緊緊攥着姜沁渝的衣袖,癟嘴有些想哭。
姜沁渝跟這個家夥相處的時間久了,就隐約地有些察覺到這個家夥的腹黑屬性了,知道他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其實都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她心軟妥協。
姜沁渝又好氣又好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這小家夥的把戲:
“你把眼淚收回去,只是讓你在你叔叔這兒住一晚,明天我就帶你回去,這麽久沒見,你難道不想你叔叔?”
小家夥聞言低下頭去,知道他這眼淚攻勢有些不管用了,頓時有些洩氣。
至于姜沁渝說的想他叔叔這話,直接就被小家夥給自動屏蔽掉了。
那邊秘書辦在周特助領着人進來後,就開始鬧起來了,一幫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推選了最穩妥的周曉英上去打探情況。
不多時,門就被敲響了,一個長相精致又幹淨利落的女士端着一杯咖啡走了進去,送到了姜沁渝的跟前:
“您好,這是剛剛煮的咖啡。”
姜沁渝忙站起來跟人道謝。
周曉英的目光落在姜沁渝的臉上,打量了好幾秒,又看了看那邊埋頭玩着拼圖的小家夥一眼,心中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感嘆,甚至看向姜沁渝的眼神都流露出了同情的意味來。
這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頭吧,孩子居然這麽大了?這麽算的話,只怕懷孩子的時候,都還沒成年吧?
造孽哦,她就說怎麽從沒見大老板提過結婚的事兒,而且誰也不知道這位居然還有孩子了呢,原來是欺負人家姑娘不懂事,就她們老板那不懂風情又龜毛變态的屬性,還不定怎麽把這姑娘給弄到手的呢。
周曉英在心裏暗暗鄙視那位毒舌老板,甚至在他身上打上了渣男的标簽,并且再次告誡自己,一定不要在垃圾堆裏找男朋友。
真要是個有責任心且有擔當的男人,怎麽不見給這姑娘半點名分?連孩子都給他生了,居然還藏着掖着不敢曝光,這是什麽意思?
這年頭早就不流行隐婚這一套了,況且以大BOSS的條件,也用不着隐婚啊,所以還是不夠愛吧,可要真是這樣,又為什麽要騙人女孩子生娃呢?
周曉英在心裏不斷腦補着,看向姜沁渝的眼神就愈發溫柔又憐惜起來。
這姑娘長得這麽漂亮,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他們家老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