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連香兒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便被連士傑直接壓在窗臺上,一通羞人的折磨。
連士傑早些年傷了身子,根本就不行了,也因此變得十分古怪,每日變着法子折磨女人。
連香兒被翻過來覆過去的折騰,直搞得滿身滿地都是鮮血,氣息奄奄的趴在窗臺上。
她目光怨毒的看着雷霆霄和魏言沁消失的方向,心中的眼意達到了頂點,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終有一天我要讓你魏言沁百倍萬倍的承受這一切!
少爺,少爺,我錯了,我愛你啊!
連士傑終于滿足的躺回到床上睡着了。
這人惡事做多了,即便睡着了也仍舊握着把洋槍。
連香兒拖着沉重的身子梳洗一番之後,也只敢窩在床邊的地上睡去。
傍晚時分,紅日剛剛沉下山頭,原本一半白雲漂浮一半碧空如洗的天空忽地變換作奇異的景色。
那左邊有雲彩的天空被染成了橘色,豔光照人,而右邊則依舊是澄淨如洗的蔚藍天空。就這半橘半藍的天空之下,一條大河穿城而過,流向東海。
河上,一艘巨型輪船順流而下。
魏言沁迷迷糊糊之中仿似那水上漂流的小船,悠悠晃晃随波逐流。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已到了一個新的環境裏。身下悠悠晃晃,竟是置身在船上。看這身下足有四尺寬的床,像是大型游輪裏的裝置,且船行的十分穩妥,想必是艘大船。
是雷霆霄将自己帶到船上的嗎?她突然想起昏迷前的事,不由的心中大駭。
雷霆霄那麽大的陣仗的把自己帶走,會不會驚動連士傑,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雷霆霄呢,他在哪呢,是不是有危險!
一連串的驚心疑問駭的她騰地起身便要跑出去看個究竟。
卻不想一轉,一轉頭便看到窗邊矗立着的身影,那身影極是高大,在這狹窄的船艙裏,頭頂幾乎頂到天花板,巍峨如山。卻又那般的落寞,如暴雨将至的烏雲,透露着濃稠的化不開的悲傷。
“霆哥!”魏言沁再控制不住自身後緊緊的将他抱住。
雷家沒有了,他所有的家人葬生火海,他受奸人蒙蔽以為自己的父親是他的滅門仇人,可是即便這樣他也還是留了自己一命。
他對自己愛的那樣深沉,而自己卻什麽也不能為他做,先前還那樣兇狠的罵他,恨他。
魏言沁自責的心痛如絞,緊咬着後槽牙方才沒有痛哭失聲。
“明日商船會在青城靠岸,你走吧,我只當你死了!”男人沒有回頭,聲音淡漠如窗外平靜的江水。
“雷霆霄,你毀了我的清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就是要跟在你身邊,纏着你。”魏言沁作勢兇狠的說道。
雷霆猛地轉身,昏暗之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幽幽的眸光如暗夜裏的熒火,點亮了整片夜色。
“霆哥,不管你有多恨我,都不要抛下我,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霆哥!”她卑微的祈求着。
堅定的以為只有留下才能再找機會殺了連士傑。
雷霆霄卻似被觸怒的猛獸,大力地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退出自己的胸膛。
“我竟不知你下賤到如此地步,一個男人還滿足不了你,你還要找那許多男人。怎麽,我不許你跟那些男人鬼混,又寂寞難耐了!”
隐痛,痛苦,不舍,愛戀在眼中糾結,到頭來卻還是一句:“賤貨!你即這麽淫賤,那本少便讓你賤個夠!”
他暴戾的将她丢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