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行跡敗露命堪憂
魏言沁猝不及防,吓的大叫,掙紮着便要下地,“我自己走!”
“哎,服侍人是個辛苦活,你先歇會,連某抱着你走!”連士傑眼中露出貪婪之光,将她抱的更緊,握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亂動起來。
魏言沁屈辱難當,卻緊咬牙關硬撐着。
很快,連士傑就會為他的無恥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且先忍忍,忍忍!
魏言沁不停的心裏勸告自己,按照連香兒說的露出羞怯驚恐的神情,戰戰兢兢的說:“大老爺,我,我不累,我可以自己走!”
她想要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樣子,逗得連士傑更加開懷,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一會你就累了!”
他一腳踢開自己的房門,将魏言沁抛在床上。
柔軟的床鋪将她彈了起來,魏言沁微敞的前襟被彈的又松開些許,露出更多的圓潤,散發出更加誘人的氣息。
魏言沁驚慌大喊,“大老爺,我,我已經許了人家了,不能再服侍大老爺,大老爺……”
她驚慌失措,緊捂着胸前,卻是沒有捂好,反累的香肩外露,更加的引人垂涎。
連香兒告訴過魏言沁,連士傑就喜歡良家婦女,他一直以搶走別人的女人,不突顯自己的厲害。
她掙紮的越厲害,越說自己名花有主,連士傑就會越喜歡,所以她不必掩飾自己的驚恐,表現的越無助反抗的越激烈越好。
果不其然,連士傑露出興奮的眼神。
就在魏言沁以為可以取信連士傑的時候,突然看到他拿了一捆麻繩朝自己走來。
“寶貝兒,你很快就會知道,大老爺比你那小郎君英武的多。”連士傑徹底的撕下僞裝,露出兇殘變态的表情。
魏言沁怕了,不住的往後退縮。
卻是被連士傑一把抓住手踝,他将魏言沁的手腳固定在四個床角,身體張成一個大字。
魏言沁好似成了那被蛛網粘勞的昆蟲,再多的掙紮也成了徒勞。
這一刻她突然後悔了,就這樣被連士傑羞辱了,她有何面目再見雷霆霄。
大顆大顆的淚滾出眼眶,她聲嘶力竭的讨饒。
連士傑看着魏言沁的困獸之鬥,激動的熱血奔流。
“好姑娘,好姑娘,大老爺會狠狠的疼你,會給你好多好吃的,好多漂亮的衣服,金銀珠寶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好姑娘,你這個身段真是好啊……”
他跪在魏言沁的身側,伸出手像土匪遇到了稀世珍寶,貪婪的伸手撫摸。
粗糙的手一碰上魏言沁的身體,她便惡心的頭皮發麻。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大聲的哭喊。
連士傑更加興奮,邪惡的手朝她的胸前摸去。
“唔——”連士傑發出滿足的聲音。
當胸前被握住的時刻,劇痛從胸口襲來,她猛地瞠大眼睛,絕望如沒頂的水将她溺斃。
“啊,啊……”她放聲大哭,號陶的嗓子都變了調。
卻阻止不了連士傑的羞辱。
連士傑揭開她的外衣,便要掀去裏面湖水般澄藍的肚兜時,突地眸光一滞停住了手。
他抖着手指着魏言沁腰間的紅蓮刺青,怒道:“臭婊子,窯姐兒竟敢冒充良家婦女!活膩了!”
連士傑暴怒,有如收命的閻王,伸手扼住魏言沁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