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舍身赴死報血恨
雷霆霄被她阻住了手,惱怒的反手抓向連香兒的要害。
連香兒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攻擊,視死如歸的說:“少爺,香兒死不足惜,但是大仇尚未得報,香兒就是死,也無顏去地下見老爺夫人!”
“連小姐,我說過,雷家的事與你再沒有關系!”
“香兒是在雷家長大的,老爺夫人待香兒恩重如山,豈是一句沒有關系就脫得了關系的。魏大小姐,你若是還記着一點點與雷家的恩情,就請你別再纏着少爺了,香兒求你!”
連香兒淚如雨下,跪在地上懇求魏言沁。
魏言沁趁着兩人說話的空檔,忽地拔出雷霆霄別在腰間的匕首,抵在雷霆霄的胸口,“放了我,要不然我殺了你!”
雷霆霄難以置信的看着她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上前,那抵在胸膛上的刀尖便抵進肉裏,鮮血滲出,轉瞬便将衣料染濕。
“雷霆霄,你毀我清白,忘恩負義,辱我羞我,置我于不仁不義之地,今日我便要殺了你,報仇血恨!”
她緊咬着牙關,便要用力的往前刺。
“少爺,你走吧!”連香兒突地奮起,用力的将雷霆霄推開,“少爺,人各有志,既然她現在已忘了你們之間的情誼,你又何必一廂情願,走吧!”
“走啊,在我殺了你之前!”魏言沁舉着匕首再次朝雷霆霄刺來。
雷霆霄瞪大眼睛,心中五味雜陣。
她口口聲聲說着恨他,要殺了他,可是她的刀尖确沒有對準要害,她說着要恩斷義絕,眸中卻是難以割舍的痛楚。
“魏言沁,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們兩個不許跳出這房門半步!”雷霆霄對連香兒冷聲下領,出門之後特意拿了根鋼管插在外面的門把手上,這樣裏面便打不開門了。
言沁,過了今夜你想去哪裏我都不再幹涉!
他用力的拉了拉門,确認裏面打不開,這才轉身離開。
“不好,雷霆霄把我們關起來了,不能出去我們還怎麽殺連士傑。”魏言沁跑到門邊,門被從外面杠住了,任裏面如何用力也拉不開。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連香兒走到床邊,一把掀開床板,露出一個三尺見方的洞口來。
“連士傑狡免三窟,肯定會在自己的房間裏開暗道,如果猜的沒錯,這條暗道一定是通上甲板的。”
“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出去!”魏言沁便要跨進去。
連香兒卻是拉住了她,“不急,我們先商量好下一步的計劃再說。”
連香兒将床板重新放下,臉上已經換了一副清冷孤傲的表情。
她說:“魏言沁,你做的很好,只有跟少爺劃清界線,才能讓他躲過連士傑的懷疑。”她居高臨下,像個主人一個看着伏跪哭泣的魏言沁。
她半蹲下來,撿起地上的匕首,用那帶血的刀尖,輕輕的挑起魏言沁的下巴。
“後半夜連士傑就要啓航,我們一定要在此之前把連士傑殺了,要不然等到海上,我們就算把他殺了,萬一那些打手們叛變,對少爺會極其不利,所以你我得加緊速度,千萬不能拖到離港之後。”
漕運商會裏的這些打手,都是平時橫行霸道慣了的惡霸。連士傑在尚能壓制住他們,連士傑死了,他們一個一個都會争着當老大。雷霆霄只怕沒能把他們收為己用,就被他們聯手害死了。
但是在海港附近,就算打手們鬧起來,雷霆霄也有機會逃出生天。
魏言沁想通這一層,點頭說,“好,今天晚上我們就動手。”
“一會連士傑要安撫他的這些兄弟們,你借機出去,和他喝酒,然後把這個放在他的酒裏,他這個人戒心很重,一定要神不知鬼不鬼的放進去,否則的話,我們都得死!”
連香兒将一粒細小的藥丸交到魏言沁手上。